凡煙小說

☆、115.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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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將車開到樓下後,我下了車跟他一起上了樓,到達樓上當詹東將門打開那一瞬間,當我看到裏面的一切時,楞了幾秒,詹東見我這驚訝的模樣,便笑著問:“很驚訝吧。”

我說:“裏面怎麽什麽都沒變?”可話問出來又覺得自己在廢話。

可詹東還是很認真的回答我說:“不知道為什麽,不想碰這裏的任何東西,總覺得就保持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他看我的眼神非常認真,導致我都不知道讓自己看哪裏,只能敷衍的笑了笑說:“是嗎。”

我立馬轉移話題問:“被子床單這些都還在嗎?”

詹東似乎是看出我的慌亂,他也沒有再堅持這個話題,而是笑著說:“都在,肯定不會讓你凍著的。”

他便跟隨著我一起進入了臥室,我發現臥室也和我離開的那天沒兩樣。就連床上的被子還保持原樣。

我看了良久,忽然覺得睡主臥有些不合適,便轉身問詹東:“客房有被子嗎?”

詹東聽到我這樣問,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失落,可他還是笑著回答我說:“有。客房那邊也沒有怎麽變。”

我說:“那我睡客房吧。”

詹東嘆了一口氣說:“好吧。”便轉身帶著我去了客房。

等確認該有的東西都有了後,我對詹東說:“那你先回去吧。”

詹東問:“一個人在這裏應該沒事吧?”

我笑著說:“沒事,你去吧。”

詹東這才緩緩點頭,我看了我一眼,轉身朝著門口走去。當我看著他消失在門口後,我松了一口氣,走了過去將門給關好。

因為身上實在是太冷了,我只能去浴室洗個熱水澡,洗完出來才覺得身上熱乎了不少,我也沒有力氣再去想太多,將手機關機後,便上床睡覺了。

也許是環境熟悉的緣故,竟然一閉眼,人便昏昏沈沈的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詹東便已經將早餐準備好在餐桌上,我從房間內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看到他坐在餐桌邊看向我,懵了幾秒,才說問:“你怎麽來了。”

詹東說:“今天早上因為有個會議要開所以起得早,開完會後,發現還有時間便順帶著給你送個早點。”

我突然覺得有些怪異,可想了想最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謝謝。”便入了浴室洗漱。

等我從浴室出來後,詹東還坐在那裏等著,我只能慢慢吞吞的坐在他對面,他為我將早餐拿了出來,我說了一聲謝謝,便接過細嚼慢咽的吃著。

詹東問我:“需不需要阿姨過來煮飯?”

我說:“不用吧,等會兒我就要走了。”

詹東皺眉問:“去哪裏?”

我說:“去張小雅那裏住幾天。”

詹東說:“這裏本來就是你的房子,你去張小雅那裏幹嘛?而且張小雅結婚了,她現在也是有老公的人了,你們之間不比從前,你去她家不也是打擾她嗎?還多不方便啊。”

詹東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張小雅結婚了也確實不必以前了,我若是去她那裏章則會怎麽想。而且章則和林容深是好友關系,我去他家,便是主動告訴林容深我是無家可歸,這自然不行。

難道去譚姐家?我想了想,譚姐每天工作這麽忙,都要加班到很晚,若是還讓她照顧我這個孕婦好像有說不過去,雖然我並不會需要他照顧,可有的時候有些事情還是要麻煩到她。

我想了很久,才發現自己還真的無處可去了,我在心裏冷笑了兩聲,想著自己還真是悲哀呢。

詹東見我沈默,他從口袋內拿出一串鑰匙給我說:“你拿著吧,以後來不來都隨便你,反正這房子也沒有人住,一個人很方便的。”

我誠實的說:“詹東,我並不想麻煩到你。”

他笑著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我並沒有覺得麻煩啊,如果你要是過意不去,就幫我把這房子給打掃幹凈了。反正我是不介意的。”

自己也確實別無選擇,只能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謝謝你了。”

詹東見我終於同意了,便松了一口氣,對我笑了笑起身說:“那我先去上班了。”

我說:“好。”

之後詹東離開後,我將手機開機,裏面有林容深打過來的未接電話,差不多是多個,還有張小雅打來的電話外加譚姐的,我想了想,決定一一給譚姐和張小雅一人回一個,可譚姐的電話沒人接,我便只能給張小雅打過去,電話那端接通後,張小雅便焦急的問我現在在哪裏。一聽她語氣,便知道她一定是知道我和林容深吵架了。

我並不打算告訴她我在那裏,而是問:“林容深給你打電話了?”

張小雅焦急的說:“是啊,你們怎麽回事啊,我今天早上接到了他的電話,他問我你有沒有來找我,我還一頭霧水呢,問了才知道你們昨晚吵架了。”

我說:“嗯,是吵架了。”

張小雅不解的問:“你們因為什麽事情吵架?這才結婚多久就吵成這樣,還離家出走?”

我說:“小雅。你別多問了,我回電話的原因是想告訴你,我沒事,我先掛了。”

張小雅在那端連聲叫著說:“哎,你先別掛斷電話。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說:“你要說什麽?”

張小雅說:“你現在在哪裏啊?還有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你不知道林容深今天早上都急瘋了嗎?你好歹也給他大打個電話啊。”

我說:“小雅,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別管就行了,至於我在哪裏,我不會告訴你,可我可以很肯定告訴你。我很安全,就這樣,我不和你多說了。”

我說完這句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而張小雅的聲音自然也消失無蹤。

之後無論她打多少通電話給我,我始終都是拒接。

在詹東這裏住下後,我便每天像平常一樣買菜散步看電視,我媽打來電話詢問我新生活怎麽樣,我也是圓得很好,並沒有讓她起任何疑心,而張小雅和林容深似乎也沒有去找過我媽,確認這點後我也就放心了。

詹東也非常識趣,知道我並不想和他再有多的焦急,從那天早上給我送早餐離開後,我們便沒再見過面,他也沒有來找過我。他偶爾會打一通電話給我,但談話的內容也僅止於相互問候。

這樣的狀態讓我覺得很好,也讓我放下了心住在這裏。

住了大約一個星期,有一天晚上我剛吃完飯正想下樓散步,可門外便突然想起了門鈴聲,我奇怪的走了過去,在拉開門之前還在想這個時候會是誰,可將門拉開後,門外看到的人是詹東。

他也看向我。

我楞了兩三秒,笑著問:“你怎麽來了?”

詹東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開口問我:“可以給一碗清湯面嗎?”

我說:“你還沒吃晚餐?”

詹東點了點頭。

我將門打開說:“進來吧。”

詹東跟著我走了進來,他一進來便將手上的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人便躺在了上面,我看到他舉動沒有說話,而是去廚房為他準備面條。

出來後。他人已經在餐桌邊做好了,手不斷揉著自己的眉頭,似乎有什麽煩心的事情。

我將面條端到他面前後,他說了一句謝謝,便悶不吭聲的吃著。

我問他發生什麽事情了。

詹東吃了兩口面條後,對我說:“還能有什麽事情,她簡直像個瘋子。”

我聽到他口中的她,小聲問:“你妻子?”

詹東嗯了一聲。

我說:“雖然我並不知道你們是為了什麽而吵,但我想,她應該不會無理取鬧,一定是你們之間存在矛盾,或者你有做不好的地方。”

詹東對於我的話,只是冷笑了三聲,良久才說:“萊萊,我沒想到這麽多年沒見她竟然變了這麽多,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多疑,說話有時候就像刺一樣,動不動就神經質,有時候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個瘋子。你知道嗎?得得做事情偏激這點就是學了她的,我真害怕得得在她的教育下,會變成和她一樣的的神經病。”

詹東的妻子我認識,自然也見過一兩面,確實有些時候做事情如他所說的那樣偏激,當初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我說:“你帶她去醫院檢查過嗎?”

詹東有些錯愕的擡起臉看向我問:“你也覺得她需要上醫院?”

我說:“詹東,說句實話,我並不是因為成見的原因說這些話,我認為你的妻子這方面確實會有些問題,你說一個正常人。在那樣的情況會拿一把刀紮自己的胸口嗎?”

我說:“是自己的胸口,你下得去手嗎?她也就算了,還有得得,小小年紀撞過幾次車了?而且都是他自己主動沖出馬路撞車,還不是車撞他,這麽小就有這樣的行為舉止,和她母親沒有關系我根本不相信,我建議你帶他們母子兩去做個檢查。”

我這句話剛說完,門外忽然傳來門鈴聲。

我和詹東立馬相互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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