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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白春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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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安慰了二老,與朧兒回到房中,將她放在床上,毫不客氣的將她身上的血衣剝的一幹二凈,並且用毛巾擦拭著她身上的血跡,他很小心,生怕自己的一個用力讓她嬌嫩的肌膚受到傷害。

朧兒的身上,有許多刀劍的傷疤,看上去十分恐怖,白澤輕輕的觸及,心中盡是痛苦,他若是早點出現該有多好,這樣他便不會受那麽多傷害,她的每一個傷口,都象征著一次危險,而她身上這大致巴掌小若針孔的傷痕,幾乎在她身上很難找到一塊完整的皮膚。

白澤繼續輕撫,掌心微微用力,一股光澤顯現,他每停留一處,朧兒身上的傷疤便會被撫平,直到午夜,她才入新生一般,一具幹凈的酮體才顯現出來,白哲收回內力,已是累的站都站不穩,再加上先前的精血卻是,讓他難以保持仙王之姿,他需要休息。蛻變成孩童的白澤趴在朧兒身上,頭枕著她聳立的線條,沈沈睡去。

一夜過後,天終於亮了,朧兒睜開眼,便望見了身上的白澤,他甜甜的睡著,口水滴落在她胸前,順著溝壑流到她的脖頸,讓她一陣癢癢。

“我沒死?他還是救了我……”朧兒閉上眼,心中既是欣喜又是傷心,她記得她親手殺了她的父親,她本應與他一起去死,作為傲居堂華麗的謝幕。但他卻不肯,硬是將她留下,此後,她真的一無所有了,唯獨只剩下他一人,讓她常伴左右。

她的脖頸忽然一陣劇癢無比,她睜眼,只見白澤已經蛻變成了仙王之體,伏在她身上,霧氣彌漫中他正在吸允這她的耳廓,那雙望著她的雙眸,如黑夜般深邃。

“澤兒……不可以……”朧兒想要起身,卻被他一把抓住,他表情決絕,不容她一絲反抗,他擡起頭,嚴肅的對她道:“我救了你,自今日起,你便徹底屬於我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我半步!”

朧兒慘淡一笑,無力的開口:“即便這樣,我也配不上你,我的雙手沾滿鮮血,與我在一起,只會玷汙了你……”

白澤並不溫柔,但她還是認為,這是她該有的懲罰,她本就該痛苦,無論是活著,還是死去,只有疼痛才能讓她記住,也只有疼痛才能讓她清醒,讓她知道她究竟想要什麽。而她欠他的,不光是這條命,還有他對她的情,她除了用那卑微的靈魂與他作為交換,唯一能償還的,便是她的身體,她將徹底成為他的女人,作為他愛的俘虜,一生被他享用,直到他不再需要,她才會對他放手。

“你愛我嗎?”白澤與其性感且溫柔,如一尊魔王帶著一絲邪魅道。

“愛……”

“那便享受吧,把它當成一種渴望,讓我聽見你的吶喊,我會更興奮。”

青兒早早的便起了,由於被金溪澈折騰了大半宿,她渾身如散架般無力,但她也沒有辦法,自從收到家中書信已過去了半月,她不能再等了,今日務必要回去。

金溪澈疲憊的翻身,手臂感覺一空,身邊的青兒不在,讓他從夢中醒來,他四處望去,才想起他們已經回到了白家,這裏不是苗疆,不能再隨心所以的生活,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大堆的麻煩等待著他們去處理,還有那個不聽話的白澤,此時局面已經失控,他還要去交代一下他的父母,讓他們務必保密,還有青兒,她肯定在為郎家的事情憂心,才會起的這麽早。看來,他也不能再安心的睡了,金溪澈想著,也從床上爬起,簡單的整理好衣服,去前廳用膳。

青兒與白家二老已經等待他多時了,看樣子,她已經囑咐過二老了,不然他們不會如此不自在。

“澈兒,起來了,一定餓了吧,快,早膳準備好了,趕緊過來吃吧。聽青兒說你們今日要回去,這早飯你們可多吃點。”白母已聽青兒囑托,對他改了稱呼,畢竟家中還有下人,他們還不能表現的太過親密,再加上白澤昨日的變化,也讓二老為他們一陣擔心,所以事事都小心謹慎。

“嗯”金溪澈應聲坐下,卻不見白澤二人,心中了然,想必他是不敢出門了吧。

“青兒,你端些飯菜,給澤兒送去,對了,這兩日咱們探望岳父,帶他多有不便,便讓他留下吧,也好照看爹娘,還有,別忘了囑咐他,切不可再莽撞,在下人面前還要收斂,至於爹娘……他們已知道澤兒身份,便讓他自己拿捏分寸吧。”金溪澈平靜的道,終是露出為人父的仁慈,也讓白家二老徹底放了心。

“澈兒啊……放心,爹娘心裏有數,我們會替你照看澤兒的,你們只管放心去吧。”白松亭見他並沒有生氣,才開口安慰。

“我知道,爹,你們放心,我已是大人,不會如從前那般胡作非為了,只是澤兒,他不比我當年,生性頑劣倔強,也許是身份特殊,親情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你們二老雖疼他,可也不能一味的嬌慣,該罰的時候,切不可手軟,不然他真的會闖出禍來,到時我與青兒……恐怕也保不了他。”

“好,爹娘知道了,我們一定好好管教他,不讓他出去闖禍。”

“唉,也怪我,當年與青兒在山中修行,對他疏於管教才導致他薄情寡義,希望他在你們身邊,能安分一些吧。”

“行了,你只管放心,快吃吧,菜都涼了。”

金溪澈與青兒用過早膳便告別了二老,白澤在爽過了之後也恢覆了孩童模樣,乖巧的被朧兒抱在懷裏與父母告別。

“爹,娘,你們放心,我一定聽話,再家等你們回來。”

“但願你說到做到!”

馬車緩緩離去,白澤那顆一直提著的小心臟才放下,乖巧的趴在朧兒身上,向二老撒嬌。

這一日的白府與往常一樣,並沒有因為金溪澈與青兒的離開而變得冷清,相反,因為以為不速之客的到來而雞飛狗跳。

白春,得知青兒攜子歸來一陣吃驚,這就意味著,白府未來的當家將會傳給別人,而他白春,則如一條喪家之犬,被二老拋在了門外,他收到消息後,氣的直跳腳,直接帶著兩個夫人來到白府,卻沒料到他撲了個空,青兒並不在府中。他本想借著他的身份順勢將青兒拿下,將她的孩子據為己有,這樣一來他便可順利的繼承家業,並且也能完成多年的心願,一親青兒芳澤。可當他望見朧兒那肅殺的表情時,他才心中一涼,他認識這個女人,是傲居堂的殺手,她的武功很高,更是殺人不眨眼,她懷中抱著的,便是白哲的遺腹子,白澤。

“你……你怎麽會在我家?”白春見了朧兒已是打了退堂鼓,心想這下可不好辦了。

“我為何不能在?我是青兒的好朋友,特意留下替她照看孩兒,專防你這等小人,為非作歹。”朧兒表情陰狠,話語冰冷,越說越嚇人,面對白父白母的尷尬處境,如今只有她能守住白澤在家中的地位。呃

“啊……原來如此啊……呦,這小家夥長的真水靈,快讓我看看。”莫冰一介女流之輩,自是不懂什麽危險不危險,在她眼裏,高手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女人的手腕,只要有一身好本事,任憑天大的事,也能輕松解決,莫冰說著便要去抱白澤,卻被朧兒一手攔住,反身推了一個踞咧。她冷聲道:“別用你的臟手碰他!”

“你……”

“你好大膽子,敢傷我夫人?”白春見朧兒動手,雖畏懼卻更惱怒。

“我只是奉命保護澤兒,其它我不管,至於傷你夫人……呵,似在我手上的人太多,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至於你夫人……還不值得我親自出手。”朧兒說的平淡,生命在她眼中真的不算什麽,她既然再次活了過來,她便會拼盡一切,保護白澤。

白家二老在一旁勸說:“春兒,你走吧,休得再生出事端了,若是這姑娘真動起手來,爹娘也攔不住啊……”

“爹,你就讓一個殺手住在咱們家?你們知不知道,她可是宮中的盜賊,偷了寶物逃出來的,若是被人發現,咱們家就全完了!”白春焦急道,他的擔心確實真的。

“朧兒……春兒說的可是真的?”白夫人忙問道,她也是一陣後怕。

朧兒皎潔一笑,淡淡道:“若是真的,那為何年大人當初會放我們回來?我如果真的偷盜過寶物,還能好好的站在你們面前嗎?”

二老點點頭,碎葉是心境,但他們也相信朧兒,畢竟身為仙王的孫兒都對她深信不疑,再加上她對澤兒的保護他們都有目共睹,他們也不好在懷疑,只能勸說白春道:“春兒,自打哲兒娶了,我們二老便只剩下你了,你別再鬧了,好好的,回去過你的日子,爹娘真的不想看到你再誤入歧途了……”

“爹,你們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

“朧兒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女人。”白澤忽然開口,奶聲奶氣的道,讓本來急轉直下的氣氛瞬間僵固,朧兒本來肅殺的表情忽然泛上了紅暈,她已沒有先前那般威嚴。

“哈哈哈……什麽?”白春忽然笑了,然後開口道:“我沒聽錯吧?他說你是他的女人?”他看著朧兒嬌羞的面孔,不禁想要調戲。

“她就是我的女人,怎麽了?大伯若是再敢嘲笑朧兒,她會殺了你的。”白澤聲音十分稚嫩,明明十分陰寒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卻顯得十分俏皮。

白春身子一僵,笑聲戛然而止,一是看見朧兒那張陰郁的臉,二是聽見白澤的話,他如此小的年紀,竟然會說這些?

“我娘說了,如果你敢來找我的麻煩,就讓朧兒殺了你,還有,我娘和金叔叔也回來找你算賬!”白澤的話很連貫,完全不是孩童的口吻,再加上他如此膽大,也讓白春忍不住震驚,他此刻才發現,白澤這張臉簡直與白哲當年一模一樣,一樣的讓他憤怒,讓他嫉妒。

“小兔崽子,誰叫你這麽說的?”白春露出憎惡的深情,忘記了他面前的殺手。

“沒人教我,大伯,你若再往前一步,朧兒可真的要動手了哦?你真的不要命了嗎?”白澤越說越過分,氣的白春站在原地,只能直勾勾的盯著他。

白家二老出了一身冷汗,他們既希望朧兒下手,又擔心兒子受傷,真是兩面夾擊,矛盾之極,好在白春的兩位夫人都識相,拼命拉著白春離開,才讓二老放下了心,只要他離開,便一切都好說。

“哼,今日的事先作罷,日後,我還會再回來!”白春說完,袖袍一甩,匆匆離去。

待白春離去,白家二老才放了心,他們也不擔心別的,就怕白澤不小心暴露了身份,不過好在,有朧兒在,他倒也安分,看樣子,只要有她,他們的日子也就輕松多了,接下來,他們也可以好好陪伴孫兒,享受天倫之樂了。

金溪澈停下馬車,開了車門,將青兒扶下。郎府,格外冷清,青兒與他拉著手,望著熟悉的環境,終於笑了:“爹爹,女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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