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團聚難

關燈
白府的後院,青兒與金溪澈纏綿於床榻,如一對新婚夫婦,他們愛的濃烈,愛的深沈,床鋪在二人身下不住的發出劇烈的掙紮聲,似在向二人宣布它的不滿,時而急促,時而緩慢。而青兒則體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金溪澈突發的粗魯和囂張讓她徹底白膚,他不停的挑逗,只為聽她親口向他索要。

前院,白澤如一個迷路的嬰兒大聲哭嚎,口中不住的喊著朧兒的名字,二老終是受不了,才又將朧兒請了回來,果然,小家夥一見到朧兒立馬眉開眼笑的撲了過去,兩只小手死死的抓著朧兒的衣服,一刻也不放松。

“想不到這孩子這麽會鬧人,這一點跟我們哲兒比起來真是差遠了。”二老尷尬,此刻才想起了他們兒子的好,這讓朧兒和白澤一陣翻白眼。

“姑娘,我看澤兒與你尤為親近,看來平日定是你在照料這孩子吧?”白松亭問道。

“確是我在照顧,他們二人忙於修行,是沒有時間打理澤兒的。”朧兒解釋。

“修行?”

“啊,是,這幾年我們身在苗疆,都學了不少東西,尤其是金溪澈,他現在已是少有的高手了。”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他自小嬌生慣養的,我們還擔心他在外面吃不得苦頭,看樣子,是我們多慮了。”

兩個老人不住的向朧兒詢問,而朧兒則一一解答,唯獨省去了仙王之事,怕嚇到二老,大約過了兩個時辰,二老才肯罷休,同時見白澤在朧兒懷裏睡下,才讓她帶著他回去休息。隨後,二老便開始吩咐廚房開火,為晚上的團圓宴做準備。

金溪澈努力了一個下午,才讓青兒徹底屈服,而他也是累的不停喘息,趴在青兒身上,不住的捶打著快要斷掉的腰肢。

青兒身體滾燙,激情的餘波久久不散,讓她連動一下都困難,而下身傳來的陣痛更是讓他忍不住痛呼。

“還好嗎?”金溪澈起身,有點心疼。

“你太用力了,我好疼……”青兒如一只小鹿,委屈道。

金溪澈壞笑,“疼就對了,疼你才能記住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犯錯!”

“都說不敢了,你還不放過我。”

“哈哈……你可記得又一次,我犯了錯,你可沒有對我手下留過情,到現在想起,我的屁股都是痛的!”

青兒嬌羞,抓起他的頭發捂住自己的臉,不肯再與他辯白,確實是她自己闖的禍,如今也怪不得他對她不肯手軟。

二人在床上休息,由於都太過投入,使得彼此都筋疲力竭,而青兒更是久久不能平靜,惹得金溪澈又一陣心有餘而力不足。此刻,房門適時的被叩響。

“金公子,夫人,老爺叫二位去前廳用膳。”下人阿滿在門口通報,聲音別提多猥瑣,顯然,他可能偷聽了有一會兒了……

“知道了,這就去。”青兒慌張的應道,臉蛋紅的如一個蘋果,她一邊起身,一邊嘟嘴咕噥:“完了……今日我算是沒臉見人了……呃……”

“還疼嗎?”金溪澈看著青兒呲牙咧嘴的表情,不由笑道。

青兒委屈的點頭,眼圈有些微紅。

“要不和他們說說,今晚先不去了?”

“不行,公婆肯定等的急了,我們怎可不去,你先別管我,快收拾一下,別讓人看出什麽,到時多尷尬。”

金溪澈心虛的起身,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邪邪的笑道:“怕什麽?你我是夫妻,做什麽都理所應當,他們誰敢說什麽?”待他穿好衣服,卻見晴兒正費力的提著褲子,才嘆了口氣,自責的搖著頭,拿著毛巾,走到外面,濕了水,遞給青兒,柔聲道:“敷一下吧,會好一點。”

青兒接過,臉紅到了脖子根,卻忍不住痛苦,輕輕的擦拭著,又是一陣疼痛襲來,她臉憋的通紅,一下癱倒在床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金溪澈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再次偷笑,走到她身邊,拿起了毛巾親自為她擦拭。

青兒也不反抗,任他盯著自己,眼角露出淫蕩的笑。反正她今日已經夠丟人了,也不在乎這一會兒了。

二人收拾了許久,才出了門。青兒伏在金溪澈身上,雙腿使不上力,好在她先前扭傷了腳,這也是個好借口,不然她真的連門都不敢出一步。

“溪澈,你不感覺咱們家少了點什麽嗎?”青兒疑惑,卻在瞬間想起了什麽。

“小黑,小白!”二人一同開口。

“還有小玉,也不在了。”青兒提醒,臉上一陣擔憂之色,這兩年她不在,不知道那兩條狼犬還好不好。

“也許是小蝶也說不好,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們?”金溪澈一邊安慰,一邊詢問。

“今日不早了,待明日吧!”

“明日?”金溪澈壞笑的望著青兒,似乎又生出了什麽鬼主意。

青兒心虛,低著頭,喃喃道:“夫君說了算。”

“哈哈哈……”金溪澈大笑,朗聲道:“那邊聽夫人的,明日!”

青兒松了口氣,好在她反應夠快,想不到她今日的妥協,竟然讓他更加肆無忌憚,日後她的人權在他那裏,算是一丁點兒都用不上了。

二人來到前廳,白家二老與朧兒還白澤已經等候多時了,二老更是急的直轉圈圈,一見面,便立刻支走了下人,淚眼婆娑的向二人道:“哲兒……青兒……我的孩兒……”

“爹,娘。”

“公公,婆婆。”二人跪地,向二老問安。

“快起來,起來孩子。”二老連忙扶起二人。

“孩子,這一路走來,真是辛苦你們了,趕快先吃飯,有什麽話,一會兒再說。”

一群人坐在桌邊,皆紅了眼眶,白夫人為金溪澈夾了塊魚,放到碗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哲兒,吃魚,娘特意吩咐了廚房給你做的。”

金溪澈夾了一塊兒,放到嘴裏,眼淚劈啪的往下掉,青兒心疼,開口道:“多吃點吧,這是婆婆的心意。”金溪澈夾起了一大塊,遞到白澤碗裏,道:“澤兒,替爹爹多吃一點,快點長大,好孝順祖母。”

“爹爹,澤兒知道。”白澤見父母剛剛和好,不敢再鬧,乖巧的答應。

“真是個乖孩子,與我們哲兒小時候真像。”白夫人感嘆,眼裏全是慈愛。

“哲兒當爹後,確實成熟了許多,如此我們也放心了。”白松亭說著,抹著眼淚。

“爹,娘,都怪我當年不懂事,讓您二老為我擔心了。”金溪澈說著,不敢臺溝,一手拖著額頭,眼睛不停的流著淚水,猶如一個憂郁的王子。

“吃飯吧,先不說這些,爹娘不怪你。”白松亭勸道。

也許是太久沒見面,想說的話太多,讓桌上的人都不曾開口,卻都紅著眼眶,讓桌上的悲傷氣息不那麽濃厚。

飯畢,金溪澈向二老長長的叩了個頭,“爹,娘,孩兒不孝……”

“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哲兒,別自責,爹娘真的不怪你,你看,你給爹娘添了孫子,爹娘高興還來不及呢!”白松亭扶著他道。

“家人團聚,本就該高興,哲兒,快起來,讓爹娘好好看看你。”

二老盯著白哲看了許久,皆不住的點頭道:“果然,是我白家的好兒子,好!你總算沒辜負我二老這麽多年來的期望……”

“爹,娘,孩兒對不住你們,如今我已不能再隨父姓,只能用另一個身份孝敬二老了。”

“沒關系,爹娘知道,你也是不得已,爹娘真的不怪你,啊……好孩子,只要你活著,爹娘就放心了!”

“爹爹,別難過,您還有澤兒,澤兒以後替您孝敬祖母!”白澤走到金溪澈身邊,搖晃著他的手臂,兩只小眼睛撲閃撲閃的。

“看望這孫兒,哲兒,你真是有一個好兒子,沒事啊……當著澤兒的面,你也要註意你為父的形象,不能動不動就流眼淚。”白夫人擦著眼淚,轉悲為喜,伸手抱起了白澤,喜愛的不得了,幾乎又要把金溪澈跑到九霄。

白松亭看著,幹笑兩聲,道:“這些年,你娘就盼著你們,每天數著過日子,這真到你們回來了,見到她孫兒,她倒是什麽都忘了。”

眾人一看白夫人,她正認真的哄著白澤,身體體現了一個長輩對後背的慈愛。

“青兒。”白父見青兒始終不語,不禁一陣疑惑,想來像這種情況青兒都會在一旁勸說,而今日她倒是格外安靜,不由一陣擔憂。

青兒坐在椅子上休息,見白父呼喚自己,忙起身,卻又雙腿一軟,險些摔倒,金溪澈趕忙扶起她,關心道:“沒事吧。”

“青兒怎麽了?”

白松亭的問候讓二人一陣心虛,金溪澈忙解釋:“青兒傷了腳踝,不礙事的。”

“那快,坐下休息。”

白父忙招呼青兒坐下,嘆息道:“我們今日下午聽朧兒姑娘說了你們一路的奇遇,那真是一陣心驚啊,這一路多虧了青兒啦,如此的照顧哲兒,哲兒有今日,都多虧了你了。”

青兒一聽,後背冷汗直冒,想到金溪澈剛剛還為此懲罰自己,不敢應聲,倒是金溪澈意味深長的看著青兒,壞壞一笑,道:“是啊,青兒可是待我如夫如子,關懷備至,讓我深受感動。”

“如此,你可要好好待青兒,切勿怠慢了她,不然為父可不饒你。”白松亭說著,笑著做威脅狀。

“孩兒謹記。”說著,他別有用意的看向青兒,青兒則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唉,話說回來,哲兒那次可真是把為父嚇壞了,恨不得下地下去陪你,青兒就更不用說,日日守著你,整整好幾日不吃不喝,若不是她有孕在身,恐怕她早就想不開了,也好在她死活攔著我們,硬是不讓我們將你下葬,才保住你的身體,若不然……恐怕我們父子只能在九泉重聚了!”白府說起往事,又忍不住一陣心傷。

金溪澈從未聽任何人提起此事,就算青兒當時也只是草草的將此處帶過,而今日他聽父親提起,才知道她竟然為他做到如此,想著,他自己也紅了眼眶,看著青兒,為今日的行為感到後悔,他蹲下身子,拉著青兒的手,自責道:“對不起,都怪我……今日我還……”

青兒捂住他的嘴,搖著頭,半含淚半嬌羞的道:“不怪你,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

金溪澈感動,淚水滴落之際將青兒擁入懷中,哭道:“日後我不會再強迫你了,你怎樣我都高興,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青兒看著懷中的金溪澈,再看看白父,臉上泛起一陣紅暈,她推了推他,輕聲道:“當著公公的面,你註意一下。”

白松亭看著二人,尷尬的咳了咳,忽然想起了什麽,又道:“對了青兒,我聽說你父親兵種,你打算何日回去探望?”

青兒皺眉,嘆息一聲,道:“明日。”

“也好,”白松亭點了點頭,隨即又道:“對了,先前你舅舅過來將你的兩只狗帶走了,他囑咐我告知你二人,我現在才想起來。”

“舅舅?”青兒納悶,她連她娘都沒見過,哪裏來的舅舅?

金溪澈眉頭皺起,良久才開口,聲音冰冷,如寒冬臘月。“既是他,我們也就放心了。”

青兒疑惑的看著金溪澈,心想原來是他舅舅,可是他久久她並沒有見過,怎麽就隨便將她的寵物給帶走了?正當她疑惑之際,金溪澈面色難堪,低聲道:“十王爺。”

青兒猛一吸氣,不小心嗆到,咳了起來,十王是他舅舅?

“他與我娘同為皇室,又是同輩,論輩分,我是該喊他舅舅。”金溪澈解釋,表情中盡是不甘,想到昔日他們還為青兒紅過臉,再加上他娶了小蝶,這聲舅舅他是死也喊不出口,好在如今一切冰釋前嫌,他們也算是成了朋友,他對他也不是很反感,但他就是不能承認,他的年歲只比他小了一點,憑什麽就要比他低上一輩兒?如果青兒早知道,恐怕他早就無法擡起頭做人了,若不是今日父親提起,他寧願一輩子不開口!

“是啊,昔日我們與他素無往來,可上次是多虧了他,哲兒才逃過這一劫,如今你婆婆與他關系較好,這個舅舅,他也該認了。”白松亭說著,笑著,全然不顧金溪澈的感受。

“什麽舅舅,我姓金……他才不是我舅舅。”金溪澈一扭頭,辯駁著。

“你這孩子……”

青兒捂著嘴,又是震驚又是想笑,卻在看見金溪澈那陰冷的表情後乖乖的收斂了神情,只淡淡的“哦”了一聲。

一群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眼見夜色已深,便都散了,時間還有很長,一切都可以慢慢來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