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蠻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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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力量再度覺醒。
烏雲之下，一道寬闊厲光穿出玄火壇，射入層層雲波之中，天驚變色，朵朵紅雲如火，盤踞在焚香谷的上空，欲要降下一片火雨的氣勢，在天上滾滾翻動，光芒踴躍。
把焚香谷籠罩於整片的火光之下，把大地染下了一片紅色，夜溫高升，處處光明錚亮，形如白晝。
天地間難得一見的異景，卻把下方的人都看呆了眼。
玄火壇之中突出火光，慢慢成型，一大團火光中猛然竄出一條巨大身影，升天而起，爬上寬闊的天際中游躍一圈，在世人驚顫的目光之上晃了一下身影，如又宣告了它的到來，才返回路途，又重新紮回了玄火壇。
陣法中的光芒聚集，它巨大的身影慢慢成型，最終脫離虛影，兇悍的身體，龍鱗龍爪，一點點從遠古的法印陣法之中，脫離出來。
“嗷！”
八荒蠻龍。
巨大的身軀赫然出現張小凡面前，向上擡目它是如天一般的高大雄壯，而張小凡在它面前就是小的渺茫，身影就如一只螞蟻一般的存在。
好像，八荒蠻龍只要輕輕的動一下，就能將張小凡壓得粉身碎骨一樣。
可是身形的差距，並不等於實力的差距，在場中的三人，這一點誰都明白。
張小凡平靜的面，對著八荒蠻龍低下來的兩只龍目。
又一次的出現，又一次見面了，還記得我麽？
不懼的對視。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張小凡鎮靜地面對著它，心中思緒盤旋。
勝負難以預測了……
上一次他並沒有打敗八荒蠻龍，是八荒蠻龍失控，破壞陣法之後自行消失的，那時他有玄火鑒相助，才逃過了一劫。雖說現在他不可與以前同日而語，可是現在他魔力受制，這幾日連續鬥法不息，修為損耗也大，還沒有了玄火鑒，所能用的就只有三合玄法和天書之上的領悟了。
對面的八荒蠻龍，此時有玄火鑒助陣，地下又有無窮炎力相補，比上次強大了太多。
還有它身後可惡的李洵，以之陸雪琪為要挾，害的他在八荒蠻龍未成型之時，本有好幾次的機會出手幹擾，都不得不放棄了。
現在張小凡自估自己的勝算，不足一半。
“轟隆！”
一聲當頭雷鳴，似怕眾人都呆住不動一般，又驚醒了眾人。
巨大龍首，藐視面前卑微的人。
張小凡淡然相對，以毫無恐懼之心，平靜無波。回想上次之戰，他與陸雪琪緊緊相依，並肩堅持到最後的一刻。現在卻只有他一個，另一個人就在他的不遠處，卻在另一個人的手中。
不知我救下了她，她還願不願和我一起，面對生死。
她一定……
……願意吧……
“接受焚化之苦吧！”
李洵奮聲大吼，猛推出玄火鑒，正紅光芒照入巨龍之首，八荒蠻龍猛然發威，龐然巨口嘶然大開，滿口黑幕只帶一點火焰，星點光芒瞬間光芒萬丈，滿口紅光如萬流巖漿猛噴而下，高溫急烈燃燒，扭曲了空間。
張小凡右手虛抓，空手拿出一個青光太極圖，揮手而動向上發出，太極圖旋上剛與巨火相遇，還未見的怎樣變化，就頓然散化了。
張小凡心中一驚而過，身影隨之急忙向旁躲開，蓋頭火焰隨後吞沒了他站立的地方，一舉就把他的腳下轟然溶出一個大坑，裏面滾紅的巖漿紅艷入目，一眼就知火焰之威，熾烈，看的膽顫心寒。
威力比上一次強了多倍。
陸雪琪猛驚了雙目，看向半空逃避火焰追擊的黑影，心中怦怦直跳，難以平息。
心跳的，第一次這樣激烈，想停都停不下來。
“小凡……”
陸雪琪張開口，喚不出聲音，用口型‘叫’了一聲。
張小凡忽然，轉頭看向了她。
八荒蠻龍的火焰擴成一面，對張小凡瞬息壓來。
張小凡馬上向前直飛，帶著後面緊隨追趕的火焰，向觀陣臺靠近。
陸雪琪前面，李洵擋在他們中間，一張兇厲至狂至癲的面孔，陰冷一笑。十幾只藏在觀陣臺之下的冤鬼，順李洵的召喚，一刻全部飛了出去，在半空被玄火鑒火光一照，頓然一個個全身浴火，連成一面魂魄火墻，忽然擋在張小凡的前面，並壓急而來。
火光亮成一片，在前面恍目難睜。後面炙溫火焰緊隨而至。
金光閃耀，‘卐’字真言旋在噬魂之上快速睜大，快速向前面撞去。
“嘭”的一聲，火光一晃，卻是沒有一絲減弱跡象，只有噬魂一棍從火中沖出，可是金光旋打出來的空隙還沒有半人大小，還沒有看到張小凡的影子，空隙又瞬間合並住了。
數道黑光，隨後也從這面火墻之內穿了出來，卻再也沒有打出一道可以入目的空隙。
再然後，前後火光已然連成了一片。
“轟！”
冤鬼身上的火焰和八荒蠻龍噴射的火焰撞在一起，炎火頓然將那些冤鬼的焚火身軀燃化餘燼，巨火掩蓋了一切，將張小凡沒有逃出來的身影一並吞沒進了火中。
終於完了……
沖出來的黑光射向周圍石壁，飛出來的噬魂忽然無光，偏偏一墜，無力掉了下來。
“當啷”一聲，掉在觀陣臺上面，安靜的一動不再一動。
他死了！
李洵狂喜大笑，再加用力，八荒蠻龍的噴射火焰火力再加，直下的火焰如陽光一般的明亮刺眼，射穿下方的巖層，沖開了一個大洞，火光直接落入熔巖之中。
“不要……”
陸雪琪大喊出聲，再也顧不得她的冷清神態，猛然堅力站起，跟著虛弱的身體一晃，虛脫倒下。
趴在地上……
張開眼，開始模糊的雙目，看著眼前，噬魂正好就在她的眼下。它不再威武，變回了一根醜陋的棍子，暗淡無光，黝黑帶著紅色血條，異常的難看。
在她面前安靜著……
八荒蠻龍停住火焰，李洵喜悅而緊張的雙目，看向眼前，那剛剛被火焰沖擊過的地方，空無一物。
也該是空無一物，什麽樣的東西能在那樣的火力之下，不被焚化的幹幹凈凈呢。
李洵面上，猛然猙獰的大笑。
終於將他這個最痛恨，而又最恐懼的人，清除了！
世間之事，此刻沒有比這個更能令他內心振悅的了……
“我終於殺死他了，是我親手殺得他，是我把他殺了！”李洵狂聲大喊，重覆著話語，仿佛要讓全天下的人都聽到一樣，用盡了他所有的聲音：“我李洵終於把鬼厲殺了！”
有人喜若重生，有人心如死灰。
陸雪琪也不爬起，也不舉動，就安靜的趴在地上，看著安靜的燒火棍，目光不動，卻有淚水湧湧外冒……
“哈，你看到了嗎？陸師妹……”
一只腳，忽然踏在燒火棍上面。
陸雪琪的目光跟著一顫。
“陸師妹，我打敗了他，我殺了他，我超過了他。從今以後在你的心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哈哈……”李洵激動地說著，情緒波動甚大，對著眼下的陸雪琪叫著。
陸雪琪看著噬魂，只在看著噬魂……
忽然，噬魂上面有了一絲光芒。
陸雪琪僵在面上的表情，猛然一息。
噬魂猛然光芒大起，突覺怪異的李洵，猛停下笑聲剛剛擡腳，噬魂紅光就突起急竄，蹭過李洵的身體，只向李洵的腦袋打去。
李洵猛然大驚失色的面容，猛向旁邊一擺。
“嚓……”
脆骨破肉的聲音，噬魂穿過李洵右胸之上，雖然被李洵躲過襲腦一擊，卻也擊中了李洵的右肩，擊碎了琵琶骨，李洵正在擡著的右手，頓然無力，不自然的垂落而下。
血帶著肉，夾著碎骨，在李洵右肩飛濺而出。
噬魂飛開……
李洵面色也瞬間降落到了極點，還沒有發怒，連心的劇痛就猛然使他咬住了牙。
黑光！
在火焰合並之前，最後沖出來的黑光，快速的聚集過來，一邊向著他靠近，一邊合在一處，聚成一個人型。
終於看清了，原來那些黑光，竟是一只只的黑蝠。
是大意了……
李洵身體一晃，左手按住右肩，劇痛難耐，一下半跪在地上。
黑蝠在飛行中合在一起，聚集成一個人的影子，就是沒有死去之人的樣子，直接向觀陣臺飛來。
陸雪琪的目光，頓然被這道黑影吸引住了，直直看著。
一只血手，忽然落在她的肩上，把她白色衣物上面，染紅了一個手印。
她竟然擡首……
李洵忍著痛，用左手抓來，就在張小凡猛力突破觀陣臺周圍的火墻之時，李洵抓著陸雪琪，決然咬牙猛然躍起，閃向一旁。
陸雪琪掙紮無力，露出驚慌的面色，看著面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
擺脫黑色的影子，看到了張小凡的樣子。他身上衣物焚燒多處，大部分地方露出身體皮膚，卻都是焦黑的肌膚，似全身被人烤熟過一遍一樣，腳上、手上、頭上、身體，到處都在冒著黑煙。
通過火焰之時受的傷嗎？
陸雪琪看著張小凡急忙跑來的身影，驚了心。
伸出手……
張小凡剛剛現身就全力突進，落到觀陣臺上面急烈竄出，沖著被李洵拽離的陸雪琪，他也向前伸出了手，快速對著呼喚他的身影，陸雪琪求救一樣伸出來，想讓他挽救的手，急抓上去。
張小凡速度極快！
李洵也離開了觀陣臺的邊緣！
兩只手，越來越近，兩顆心，砰跳不已。
馬上就要碰到了，就差一點點了……
……碰在一起……
猛然，八荒蠻龍的巨大龍爪，不知是何時出現在的上空，赫然壓下。
“咚！”
張小凡的身影連著身下破碎的觀陣臺一起，轟然被龍爪正面打中，被一起打飛散出，混於亂石之中。
李洵拉著陸雪琪安然避開，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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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焚香谷籠罩於整片的火光之下，把大地染下了一片紅色，夜溫高升，處處光明錚亮，形如白晝。
天地間難得一見的異景，卻把下方的人都看呆了眼。
玄火壇之中突出火光，慢慢成型，一大團火光中猛然竄出一條巨大身影，升天而起，爬上寬闊的天際中游躍一圈，在世人驚顫的目光之上晃了一下身影，如又宣告了它的到來，才返回路途，又重新紮回了玄火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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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蠻龍。
巨大的身軀赫然出現張小凡面前，向上擡目它是如天一般的高大雄壯，而張小凡在它面前就是小的渺茫，身影就如一只螞蟻一般的存在。
好像，八荒蠻龍只要輕輕的動一下，就能將張小凡壓得粉身碎骨一樣。
可是身形的差距，並不等於實力的差距，在場中的三人，這一點誰都明白。
張小凡平靜的面，對著八荒蠻龍低下來的兩只龍目。
又一次的出現，又一次見面了，還記得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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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張小凡鎮靜地面對著它，心中思緒盤旋。
勝負難以預測了……
上一次他並沒有打敗八荒蠻龍，是八荒蠻龍失控，破壞陣法之後自行消失的，那時他有玄火鑒相助，才逃過了一劫。雖說現在他不可與以前同日而語，可是現在他魔力受制，這幾日連續鬥法不息，修為損耗也大，還沒有了玄火鑒，所能用的就只有三合玄法和天書之上的領悟了。
對面的八荒蠻龍，此時有玄火鑒助陣，地下又有無窮炎力相補，比上次強大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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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洵奮聲大吼，猛推出玄火鑒，正紅光芒照入巨龍之首，八荒蠻龍猛然發威，龐然巨口嘶然大開，滿口黑幕只帶一點火焰，星點光芒瞬間光芒萬丈，滿口紅光如萬流巖漿猛噴而下，高溫急烈燃燒，扭曲了空間。
張小凡右手虛抓，空手拿出一個青光太極圖，揮手而動向上發出，太極圖旋上剛與巨火相遇，還未見的怎樣變化，就頓然散化了。
張小凡心中一驚而過，身影隨之急忙向旁躲開，蓋頭火焰隨後吞沒了他站立的地方，一舉就把他的腳下轟然溶出一個大坑，裏面滾紅的巖漿紅艷入目，一眼就知火焰之威，熾烈，看的膽顫心寒。
威力比上一次強了多倍。
陸雪琪猛驚了雙目，看向半空逃避火焰追擊的黑影，心中怦怦直跳，難以平息。
心跳的，第一次這樣激烈，想停都停不下來。
“小凡……”
陸雪琪張開口，喚不出聲音，用口型‘叫’了一聲。
張小凡忽然，轉頭看向了她。
八荒蠻龍的火焰擴成一面，對張小凡瞬息壓來。
張小凡馬上向前直飛，帶著後面緊隨追趕的火焰，向觀陣臺靠近。
陸雪琪前面，李洵擋在他們中間，一張兇厲至狂至癲的面孔，陰冷一笑。十幾只藏在觀陣臺之下的冤鬼，順李洵的召喚，一刻全部飛了出去，在半空被玄火鑒火光一照，頓然一個個全身浴火，連成一面魂魄火墻，忽然擋在張小凡的前面，並壓急而來。
火光亮成一片，在前面恍目難睜。後面炙溫火焰緊隨而至。
金光閃耀，‘卐’字真言旋在噬魂之上快速睜大，快速向前面撞去。
“嘭”的一聲，火光一晃，卻是沒有一絲減弱跡象，只有噬魂一棍從火中沖出，可是金光旋打出來的空隙還沒有半人大小，還沒有看到張小凡的影子，空隙又瞬間合並住了。
數道黑光，隨後也從這面火墻之內穿了出來，卻再也沒有打出一道可以入目的空隙。
再然後，前後火光已然連成了一片。
“轟！”
冤鬼身上的火焰和八荒蠻龍噴射的火焰撞在一起，炎火頓然將那些冤鬼的焚火身軀燃化餘燼，巨火掩蓋了一切，將張小凡沒有逃出來的身影一並吞沒進了火中。
終於完了……
沖出來的黑光射向周圍石壁，飛出來的噬魂忽然無光，偏偏一墜，無力掉了下來。
“當啷”一聲，掉在觀陣臺上面，安靜的一動不再一動。
他死了！
李洵狂喜大笑，再加用力，八荒蠻龍的噴射火焰火力再加，直下的火焰如陽光一般的明亮刺眼，射穿下方的巖層，沖開了一個大洞，火光直接落入熔巖之中。
“不要……”
陸雪琪大喊出聲，再也顧不得她的冷清神態，猛然堅力站起，跟著虛弱的身體一晃，虛脫倒下。
趴在地上……
張開眼，開始模糊的雙目，看著眼前，噬魂正好就在她的眼下。它不再威武，變回了一根醜陋的棍子，暗淡無光，黝黑帶著紅色血條，異常的難看。
在她面前安靜著……
八荒蠻龍停住火焰，李洵喜悅而緊張的雙目，看向眼前，那剛剛被火焰沖擊過的地方，空無一物。
也該是空無一物，什麽樣的東西能在那樣的火力之下，不被焚化的幹幹凈凈呢。
李洵面上，猛然猙獰的大笑。
終於將他這個最痛恨，而又最恐懼的人，清除了！
世間之事，此刻沒有比這個更能令他內心振悅的了……
“我終於殺死他了，是我親手殺得他，是我把他殺了！”李洵狂聲大喊，重覆著話語，仿佛要讓全天下的人都聽到一樣，用盡了他所有的聲音：“我李洵終於把鬼厲殺了！”
有人喜若重生，有人心如死灰。
陸雪琪也不爬起，也不舉動，就安靜的趴在地上，看著安靜的燒火棍，目光不動，卻有淚水湧湧外冒……
“哈，你看到了嗎？陸師妹……”
一只腳，忽然踏在燒火棍上面。
陸雪琪的目光跟著一顫。
“陸師妹，我打敗了他，我殺了他，我超過了他。從今以後在你的心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哈哈……”李洵激動地說著，情緒波動甚大，對著眼下的陸雪琪叫著。
陸雪琪看著噬魂，只在看著噬魂……
忽然，噬魂上面有了一絲光芒。
陸雪琪僵在面上的表情，猛然一息。
噬魂猛然光芒大起，突覺怪異的李洵，猛停下笑聲剛剛擡腳，噬魂紅光就突起急竄，蹭過李洵的身體，只向李洵的腦袋打去。
李洵猛然大驚失色的面容，猛向旁邊一擺。
“嚓……”
脆骨破肉的聲音，噬魂穿過李洵右胸之上，雖然被李洵躲過襲腦一擊，卻也擊中了李洵的右肩，擊碎了琵琶骨，李洵正在擡著的右手，頓然無力，不自然的垂落而下。
血帶著肉，夾著碎骨，在李洵右肩飛濺而出。
噬魂飛開……
李洵面色也瞬間降落到了極點，還沒有發怒，連心的劇痛就猛然使他咬住了牙。
黑光！
在火焰合並之前，最後沖出來的黑光，快速的聚集過來，一邊向著他靠近，一邊合在一處，聚成一個人型。
終於看清了，原來那些黑光，竟是一只只的黑蝠。
是大意了……
李洵身體一晃，左手按住右肩，劇痛難耐，一下半跪在地上。
黑蝠在飛行中合在一起，聚集成一個人的影子，就是沒有死去之人的樣子，直接向觀陣臺飛來。
陸雪琪的目光，頓然被這道黑影吸引住了，直直看著。
一只血手，忽然落在她的肩上，把她白色衣物上面，染紅了一個手印。
她竟然擡首……
李洵忍著痛，用左手抓來，就在張小凡猛力突破觀陣臺周圍的火墻之時，李洵抓著陸雪琪，決然咬牙猛然躍起，閃向一旁。
陸雪琪掙紮無力，露出驚慌的面色，看著面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
擺脫黑色的影子，看到了張小凡的樣子。他身上衣物焚燒多處，大部分地方露出身體皮膚，卻都是焦黑的肌膚，似全身被人烤熟過一遍一樣，腳上、手上、頭上、身體，到處都在冒著黑煙。
通過火焰之時受的傷嗎？
陸雪琪看著張小凡急忙跑來的身影，驚了心。
伸出手……
張小凡剛剛現身就全力突進，落到觀陣臺上面急烈竄出，沖著被李洵拽離的陸雪琪，他也向前伸出了手，快速對著呼喚他的身影，陸雪琪求救一樣伸出來，想讓他挽救的手，急抓上去。
張小凡速度極快！
李洵也離開了觀陣臺的邊緣！
兩只手，越來越近，兩顆心，砰跳不已。
馬上就要碰到了，就差一點點了……
……碰在一起……
猛然，八荒蠻龍的巨大龍爪，不知是何時出現在的上空，赫然壓下。
“咚！”
張小凡的身影連著身下破碎的觀陣臺一起，轟然被龍爪正面打中，被一起打飛散出，混於亂石之中。
李洵拉著陸雪琪安然避開，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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