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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吃定你對我沒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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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跟貝蕾之前去雪域做任務的時候,曾經在市集上遇到過一個神秘女人,那時候的貝蕾還在躲陳月見,陳月見又在貝蕾的耳朵上下了機甲分身,能隨時感受到貝蕾的位置。

痞子用一壺酒換了女人的一瓶藥水,回來給貝蕾塗在耳釘上,陳月見就感受不到貝蕾了,不止是陳月見感受不到,就連貝卡在貝蕾身上放的監控器也因此失了效。

所以貝卡現在對貝蕾一切行動的掌握,全都是通過圓小曜。

當然,貝卡還不知道,圓小曜已經倒在了貝蕾如訴如泣的純(fu)潔(hei)眼神殺當中,一心一意的給貝蕾當親人,現在正準備找個合適機會把貝卡的事兒告訴貝蕾,來個反無間道。

總的來說,這個藥水幫了貝蕾很大的忙,但是在此刻,卻給貝蕾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受到藥水的影響,奧蘭多以為她是媽媽。

痞子和貝蕾都不明白個中緣由,也不知道給痞子藥水的那個女人就是翼蛇前任的王,對於這只踢壞人家玻璃玩小蝌蚪找媽媽的黑白毛,只覺得莫名其妙。

當奧蘭多看到貝蕾時,他的內心也是疑惑,實力懵逼的。

在空中仔細的嗅了嗅。

沒錯啊,就是媽媽的味道,可是前幾次看到她,還沒有呢。

這是個什麽情況?

痞子和貝蕾都是同樣黑線的表情,因為奧蘭多掏出了他隨身攜帶的小本,認真的翻找起來。

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聞到媽媽的味道,什麽情況,哦,沒有這條。

那換一條,媽媽在什麽情況下,會把東西給別的女人?

這是奧蘭多最近新get出來的技能,當百科裏搜不到他需要的結果的時候,要學會近義詞替換,模糊查找法!

有了!

電子小本上,馬上跳出了回答。

按著翼蛇族的風俗,第一次見面時,婆婆會給兒媳送上見面禮。

這個風俗的確是有,所以痞子和奧麗娜見面的時候,奧麗娜拿出了有紀念意義的戒指給痞子,並暗示他送給貝蕾。

只不過那戒指因為貝蕾吃飛醋,不僅自己不帶,還讓痞子也不帶,現在還壓箱底呢。

這條被奧蘭多模糊查詢,且無限解讀了,於是他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指著貝蕾,“你是我媽給我選的王妃!”

痞子終於忍無可忍了,這特麽哪裏來的蛇精病,大半夜的跑過來打擾人辦事兒在先,抱著他媳婦亂認媽在後,最後狼子野心可見一斑,竟然說他的蕾蕾是什麽王妃?

“我忍夠你了!”痞子怒吼一聲,抄起他的火,直奔奧蘭多。

這段時間他的能力有了長足的進步,但奧蘭多經過了一次蛻變後,能力也長進不少,對痞子的攻擊也不當回事,閃身躲過,一手操著冰對抗痞子的火,另外一只手翻看小本。

電子小本很給力,馬上給出了引導,痞子是情敵!

對待情敵,那就得有雷霆般的打擊,這些都是他還在蛇蛋時媽媽就胎教過的,奧麗娜當初孵化奧蘭多時身上的能量已經剩不多了,知道自己要閉關很多年看不到孩子,所以抓緊時間給灌輸了不少彪悍信條。

本想著培養個八面玲瓏的小孩,從小就沒有爸媽在身邊,自己孤單的在雪域,身邊的隨從也沒人敢教育他,距離他媽期待的八面玲瓏中間至少隔著100個小痞子的差距。

倆人大打出手,有限的空間裏只看到倆人上下翻飛,如果不是情況有點緊急,只看硬氣的虎拳對上太極,相當有觀賞性的。

奧蘭多對於這種難得的對手也是饒有興致,只是打了幾下,貝蕾看不過去了,好幾種暗器稀裏嘩啦的扔出去,奧蘭多跳到圈外,不打了。

“你幫他!”

“廢話,她是我媳婦,不幫我還能幫你!你大爺的黑白毛,看你給我屋子弄的!”痞子恨不得把這個不帶翅膀也會飛的家夥剁了,好好的一個旖旎之夜,讓這個二百五攪和了。

“為什麽幫他?”奧蘭多還想翻翻小本,可是貝蕾的飛刀剛好釘在他的小本上,他有點受打擊。

“沒為什麽,你要是打他就是我的敵人。”貝蕾的回答狠狠的打擊了奧蘭多。

這裏面超出小本的情況讓他有點混亂,他需要時間來梳理現狀,只見奧蘭多飛身飄在窗外,霸氣的指著痞子和貝蕾立下他的誓言。

“搶我的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麻蛋,要不是老子不會飛,真想出去幹丫的!痞子現在對奧蘭多的仇恨值又上了一個臺階。

每次他和蕾蕾要辦事,這家夥就出來搗亂,簡直是不能忍!

“你等著我,我還會回來的!”奧蘭多指了指貝蕾,轉身飛走,他得快點找到科普小能手貼身隨從明玉,問問這種混亂的局勢怎麽破。

來去匆匆,只擾了痞子心中一池秋醋,貝蕾正頭疼被弄的亂七八糟的屋子怎麽收拾,痞子一腳踹翻了椅子,貝蕾扶好,他又踹翻。

要是看不懂他是對著她生氣,貝蕾也白活這麽多年了。

“你又發什麽瘋!”

“你現在不要跟我說話,我跟你友盡5分鐘!”痞子真是氣壞了。

看著貝蕾赤著腳站在碎玻璃和狼藉中,大步的過去,給她抱到床上,指著她惡狠狠的說,“你不準下來!”

臉上的表情和口氣,表明了,爺不爽,爺生氣,可是動作又剛好相反。

貝蕾默默的看了他兩秒,才不跟他貧嘴呢。

氣人就兩個字,貝蕾只用行動表示。

於是那對白白的小腳丫又踩在了地上,痞子看她誠心跟自己鬥氣,加上今天的莫名其妙的事件也讓這小子惡向膽邊生,跟貝蕾杠上了,再次給她抱上去,貝蕾又下來。

倆人這個動作重覆了5次,從頭到尾都是沒有用語言交流,只用眼神廝殺。

大部分時間都順著貝蕾的小痞子,也不是一點脾氣也沒有的軟骨頭,這種醋海生波的事兒怎能姑息,勢要表明自己的態度。

陳貝蕾,別以為哥讓著你你就能利用你這張妖精臉四處勾搭人!他瞪著她。

於斯汶,我也是受害者好麽,你那麽會吃醋,怎麽不酸死你得了!貝蕾更用力的回瞪著他。

不知道是第幾次慪氣,貝蕾放了個大招。

靈活的跳到他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手也摟著他的脖子,漂亮的小下巴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來,有本事你給我弄下去啊!

痞子看她這幅吃定他的表情,心裏又恨又氣,又不能真把她怎樣了,想要低頭親,她扭頭躲過,痞子再怒,反了天了你,親都不讓了?

這種連體嬰的造型,還能扭來扭去的不讓親,也只有貝蕾這種身體超靈活的才能做到,看到痞子被逗的要抓狂了,這才抱著他的頭主動的親過去。

霸氣的用行動詮釋了真理,貝蕾只當攻!

大概是被寵慣了,收拾小痞子從來沒有戰敗的記錄,一個綿長的吻下來,痞子沒脾氣了。

“黑白毛是怎麽回事?”一開口就是沖天的酸,貝蕾看他吃醋的樣子著實可愛,抱著他的臉又啄了他一下。

“別轉移話題,美人計在我這不好使!”求人也太沒誠意了,好歹也深一點,久一點啊,摔!

“誰知道他怎麽回事。”貝蕾逗上癮了,像只頑皮的小蝴蝶,啄來啄去的,就是不肯給人家一個痛快。

“那他還色瞇瞇的看著你!說,你是不是私自見他了,給人家留了什麽信物,所以他順著找過來?”

痞子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推理毫無依據而且有點無理取鬧,可是不做點什麽,總覺得心裏這桿兒無名小醋酸的心疼。

“小醋怡情大醋傷身,差不多就得了,我還沒有懷疑你,你倒是怪我咯?”

“懷疑我什麽?”痞子莫名其妙,人家分明是沖著她來的,跟他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貝蕾騰出一只手按在他的唇上,“你可是人家初吻對象,說不定人家忘不了你美妙的感覺,順勢過來了?”

“陳、貝、蕾!”痞子火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種灰暗的回憶,能不提嗎?!

貝蕾成功的轉移了話題,也捉弄夠了痞子,一個反身用力,將他撲在床上,坐在他的腰上,學著他平時推她的動作,壞壞的說。

“壓制黑暗回憶的方法是什麽?”

隨後又來個自問自答,“用新的回憶覆蓋。”

說完用痞子渴望的方式,狠狠地吻住他。

這次時間足,也相當有深度。

前一刻還信誓旦旦不會被美人計蠱惑的痞子,差點忘了自己姓氏名誰,更不要提他究竟為了毛才生氣。

等到分開的時候,痞子才悲哀的發現,只要貝蕾想收拾他,有的是方法。

“你是不是吃定我對你沒脾氣?”

貝蕾彎彎眼,嘟著嘴又親了他一下。

這時的貝蕾大概不會想到有句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天她和痞子的關系會反轉,這是後話。

沒給貝蕾立成規矩,反倒被她戲耍了,痞子樂在其中的同時,也記恨上了黑白毛。

老子舍不得拿貝蕾出氣——主要也是他玩不過貝蕾,但冤有頭債有主,這股無名的鳥氣,總得算回來,黑白毛,你給老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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