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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乖乖做我的男寵(大結局)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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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撬開人兒的牙關,擁擠進去,攻城略池。

駱曦一生占有過許多女子,但卻唯獨對這一個,留連不舍,霸道肆意,卻又小心謹慎,生怕自己的一個冒失,讓懷裏的人兒反感或不適。

他們對彼此都那麽熟悉,當渴望匯聚到一起,他們緊緊相擁著彼此,傾盡全力用行動證明彼此的真心,而雲曦於駱曦,既是孩子,又是愛人,兩者交集到一處,是舍得或是不舍?

終究,他還是不忍,曾幾何時,他對她了如指掌,而現在,她妖嬈到極盡的身姿已是陌生到不能在陌生,他仿佛第一次見她,卻又像是擁有了許久。

是啊,她是他的女孩兒,一直都是。

良久,唇瓣分離,駱曦舔舐著唇角那一抹晶瑩望著懷裏的人兒泛出明媚的笑。

“曦兒,可否後悔?”

雲曦搖頭,一雙大眼分外迷離,她等這一刻等了太久,怎會後悔?

“那便做好準備,你面對的,不再是昔日那個對你小心翼翼的爹爹,而是一個衣冠禽獸”。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說,他只知道,他為了滿足她想要的一切,活生生把自己變成了人人唾棄的笑柄,日後,他面臨著的,將是無盡的流言以及羞辱,他尚且可以擔當的住,他只怕,她會後悔。

“為何要如此詆毀自己?你不是禽獸”。

嬌羞的人兒未經世事,她怎能理解一個男人的可怕?

一旦他們在一起,那便是一生一世的占有,愛是自私的,哪怕是“博愛”如駱曦,他也做不到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惦記,而他的女孩兒,偏偏日日被人惦記。

日後,他會不擇手段的保護她,保護他鼓足勇氣接受的愛,保護的同時,他也會占有,占有她的一切,她的心,她的人,都只能是他的。

“到時,你自會知曉”。駱曦在她唇上落下最後一吻,很重,舔舐了許久方才離開。

雲曦的雙眼,卻再次迷離。

她想起了昨日,粗魯而又倉促的他讓她有些恐懼,甚至在她身上留下了一抹痕跡,而今日的駱曦卻柔情似水,無時無刻不讓她心動莫名,她終於明白,這便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因為昨日不愛,所以他不會溫柔,因為今日愛,所以他十分小心。

但她卻不知道,駱曦那一顆掙紮了又掙紮的內心已是分外躁動,他真想立馬要了她,可是一想到自己也許會因蠱毒被解而失去對她的感情,他還是忍了下來,他要等,等他真正能夠接受她的那一天,等他即使不被蠱毒驅使也想去愛她的時候……

駱曦擡手為她捋平一縷亂發,時候已經不早了,而門口的綠茶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進來也不是,走也不是,反正她可真是被嚇到了。

“綠茶,把飯端進來,侍候小姐用膳”。

駱曦笑著吩咐,他何嘗不知道門口有人偷聽了許久,但他不在意,反而就是要讓她聽見,甚至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孩兒,是他的。

綠茶顫顫巍巍的端飯進門,與駱曦行了一禮後把飯放在桌子上,始終低著頭,臉紅的也如同一個胖番茄,模樣要多糗有多糗。

“曦兒用膳吧,爹爹……我還有事,明日再來看你”。

聰明如駱曦,他一時半會也改不了口,尷尬尷尬,好生尷尬。

“……”雲曦也是一臉黑線,本來她也差點發生口誤,好在駱曦先她一步。

“那你晚上還過來嗎?我想讓你多陪陪我”。

有外人在,雲曦的臉臊得不行,但出於對駱曦的不舍,她還是想要挽留。

駱曦當然想來,而且想的不行,可是他體內有蠱,怕是真的來了會壞事,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道:“明日,明日一早我便來看你”。

“可是……”

說話間,雲曦的小手已經不舍的拉著他的衣角不松開了,畢竟兩個人才剛剛坦白接受彼此,這麽短暫的相處,讓她實在放不下。

“聽話,你還小,等你長大些,我便過來日日陪你”。

這一記定心丸甜如蜜,讓雲曦直接綻放了笑顏,未曾落下的手臂輕撫人兒面頰,他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如蜻蜓點水般挑逗著,這樣告別似的吻,能讓他們心系彼此,期待彼此。

怕是一夜,他們都無心睡眠了吧。

該說的話也說完了,駱曦在出門前清了清嗓子,因為動情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為了讓自己更自然一些,他不得不這麽做,可是卻讓屋裏的人兒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似一本正經的駱曦,調起情來也是無人可比!

雲曦甚至想起了她的親爹爹,他和駱曦相比,簡直差之千裏!她不禁同情自己的娘親,怎麽眼光這麽差就選了他當相公?可是她又感謝她的娘親,若不是她生下自己又把她送給駱曦,那麽,哪來的今日?

從小到大,駱曦雖然對她關懷有佳,但她卻從未像今日這般幸福過。

……

駱曦回到書房後還沈浸在興奮之中,只有此刻,他才覺得他活著,並且感嘆:活著真好。

然而,感嘆過後,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先是熱的不行,而後又冷的不行,衣服穿了又脫脫了又穿,被子掀了又蓋蓋了又掀,年近四十的男人,遲暮的青春,卻如同一個孩子,即使痛苦還是笑著。

或許是老天眷顧,竟然讓他在這般年紀尋到真愛,痛苦了二十年,餘下的生活,便全是幸福。

霞長的眸子輕輕的閉著,歲月真的待他寬容,不沾染一絲塵埃的瞳孔從幽深變得清澈,若說此前他是一位風化絕代的男子,而現在,他便笑可傾國,泣可傾城。

哪怕天下女子對他垂涎三尺,他只為一人施愛垂眸。

“老爺,您歇了嗎?”

駱三的聲音有些焦急,駱曦心情大好,卻並未有所動容。只笑著起身穿衣,打開了房門。

“何事?”

“老爺,雲老爺請您去帝江樓小坐,說有要事找您商議”。

眨眼間十年過去,他們二人都從翩翩公子淪為老爺,稱呼雖改,可二人的容貌卻未曾改變。

駱曦心裏清楚,雲瓊之所以找他,是怕他一不小心……

想著,他還是點頭答應,隨著駱三一起來到帝江樓。

二樓包廂內,雲瓊席地而坐,朱唇輕起,一杯薄酒入喉,甘甜與芳香四溢,讓人回味無窮。

“這麽晚了你不在府上陪笑笑跑出來做什麽?”駱曦邪笑著坐到雲瓊對面,大概是心裏的結打開了,此刻他的身體也沒有多麽不適。

“笑笑這兩日身子不適,我也許久未與你敘舊了,今日想與你暢飲幾杯”。

雲瓊說話間放下酒杯,主動給駱曦斟了一杯上好的佳釀。

“說罷,到底為何事?”

雲瓊嘆息一聲,眉間閃過一絲哀愁,淡淡道:“你與曦兒可……”

“哈哈”,駱曦大笑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自然,我駱曦是什麽人你難道不清楚?”

他就是要讓他誤會,這樣雲曦便徹底是他的了。

雲瓊白了駱曦一樣,端起酒杯與他相碰,再次開口:“既然如此也好,我與笑笑也能安心了,但是外人對你恐怕就沒那麽寬容,你做好準備了嗎?”

身為兄弟,他自然為駱曦擔心,但同樣,他也為自己的孩兒擔心。

“流言蜚語自是免不了,但那又怎樣?我駱曦一聲風流倜儻,受過的非議還少嗎?這衣冠禽獸我是當定了!”

駱曦的話讓雲瓊幹笑了兩聲,或許這樣的駱曦才是真正的他吧,無妨,只要他高興便好。

“來,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慢,曦兒在家等我回去,若無他事,我便先走了”。說罷,駱曦便要起身。

“……”

雲瓊頓時想到了昔日的自己,十年來,以往都是駱曦要他賠他暢飲,現在倒好,兩人反了過來,倒是讓駱曦好好的出了口氣。

“等等,若無事我怎麽會把你叫出來?你可記得先前你府上那位高人慘死之事?那個殺他的人,已經找到了!”

“這麽快?”駱曦不得不佩服現在的雲瓊,雖然還是不及他的心思縝密,但比較於之前已是天差地別。

只是他今日一直忙於應付雲曦,倒是還沒來得及料理這件事。

“嗯,只等著找個機會把他逮捕歸案,我已經調查過,他是外域馬家的後人,嫣然的堂兄……若他真的是為你而來,恐怕他不會如此簡單便罷手”。

“那便讓他來吧,剛好我也許久沒有出手了,現在正癢癢著呢”。

自信如他,多年不曾親自出手,他到有些期望著有人尋他麻煩。

“你是無礙,曦兒呢?你就不怕曦兒受到牽連?”

雲瓊一語中的,讓駱曦瞬間收斂的玩笑之色,是啊,以前他一直是一個人,生死之事向來被他置之度外,而現在,他有了曦兒,不再是一個人,他的安危會有人擔憂,所以為了曦兒,他也要讓自己全身而退。

駱曦起身,走到珠簾後的琴邊,十指輕起,一曲《高尚流水》充斥著滿滿的情誼,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駱曦擅琴,雲瓊擅蕭,只可惜今日二人不能琴簫和鳴,不然定會在這帝江樓驚艷四座。

“知我者,莫若你與笑笑,雲瓊,你信我嗎?”

雲瓊一手把玩著酒杯,唇角勾出一抹誘人的弧度,笑著道:“不信又能如何?”

“……”

駱曦一翻白眼,感情現在他在這個雲瓊眼裏實打實的成了個“廢人”。

“看來這次我還非出手不可,我就讓你知道,凡是妄想觸犯我駱曦之人,都沒有好下場!”

駱曦是好人嗎?從來不是!

但他對人好,卻是不爭的事實,尤其是他在意的人,他從來都是把他們放在心頭疼惜。

“呵呵”,雲瓊幹笑,他也只是激激他而已,沒想到他這麽輕易就認真了,雖然他口口聲聲說這件事較為嚴重,但他都不曾放在眼裏更何況駱曦?

他本以為他還會像以前那樣不動聲色的就解決了,卻不想他竟然泛起了小孩兒般的倔脾氣,如此說來,愛情真是容易讓人迷失自己啊!

“罷了罷了,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回去陪笑笑,你也回吧,別讓我的愛女等的急了”。

雲瓊說完擡腳離去,卻又在走了兩步之後突然回頭,表情十分嚴肅道:“對我孩兒溫柔點,不然我不客氣!”

“……”

駱曦一向最會疼人,尤其是他心間寶貝,怎會不溫柔?用他雲瓊臭屁!

但,因情感爆發愛到極盡的駱曦,在真正面對自己的愛人時,真的還能溫柔的了嗎?

或許,只有發生後才能知曉。

“駱三,回府”。

……

次日,帝江樓,二樓廂房內,三人席地而坐,一個表情奸佞,一個滿腹心事,一個怒氣叢生。

“現在你們知道,為何駱曦不肯將他女兒嫁給你二人了?”

關梁雙手死死的握著,從進門到現在,他都不曾發過一言,他只恨,恨駱曦,恨雲家,恨所有人!

“你今日叫我二人過來,就是為了此事?”方熙倒是還算鎮定,但他眼裏的不甘卻時刻提醒著那人,他並非不在意。

馬罡嘴角一邪,繼續道:“非也,馬某今日叫二位過來,是要給你們幫忙的!”

“幫忙?呵,方某向來識趣,既然雲姑娘已經有了心上人,方某自然不會惦記,又何用你來幫忙?”

方熙說話間折扇一收,不屑的“哼”了一聲,直接起身離開了廂房。

方熙走出帝江樓,身邊的一位隨從便詢問道:“少爺,我們現在回府?”

方熙低頭沈思了一會兒,眼中異樣光芒閃動,喃喃道:“想不到這個駱曦這麽狠,竟然這種事也做得出,不行,我要親自去看一看!”

說罷,他直接鉆進了馬車,吩咐道:“去駱府”。

馬車漸行漸遠,帝江樓二樓廂房內,馬罡並未在意離去的方熙,而是緊緊的盯著關梁,訕笑道:“昔日你求親不成反被駱曦算計,如今你也知道了他的為人,你雖有心放棄這門親事,但你真的能容忍雲小姐被駱曦白白糟蹋了嗎?像他這種人,什麽事做不出來?雲小姐在他身邊……嘖嘖嘖”。

說話間,馬罡閔了口茶水,在心裏暗嘆:本來想著借情蠱之事讓駱曦痛苦,卻沒想到反而成全了他,這次他說什麽也不能手軟!

關梁本著關禮的教誨,一心想要忽略事實,可是自打他聽聞駱曦霸占了雲曦之後,便再也不能平靜。

多麽好的一個人兒,就這麽與他擦肩而過,若不是因為那個駱曦,她現在就是他的!

“你有什麽辦法,說吧”。

關梁終於開口,他下定了決心,無論用什麽方法,他也要讓她看清楚,駱曦是什麽樣的人,他要把她從這個魔鬼手裏救出來,只要她不嫌棄他,他還會娶她。

“……”

☆、番外11

駱府。

“小姐,有個公子來找老爺”。

雲曦正在臨摹駱曦給她的書法字帖,被綠茶打破,有些漫不經心的道:“那你為何不去通報他?”

“老爺出門了,說要晚些才會回府,他說想要見您一面,這會兒在前廳等著呢。”

雲曦當即一嘟嘴,自打她回了駱府,上門提親者源源不斷,就在前日她還聽說城主親自帶著兒子上門請教,昨日她與駱曦坦白了感情,卻不想這時候還有人惦記自己。

“回了他,說我這會不方便”。

“哦”,綠茶剛要走,卻像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又兜了回來。

“小姐,他可是方城主的兒子,您不去真的好嗎?”

“什麽?竟然是他?”

雲曦氣的直接站了起來,畢竟她和駱曦的關系還沒有大白於天下,而這個方熙還是城主的嫡子,她並不想讓駱曦因為自己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只得嘆息一聲道:“那好吧,我這便過去”。

前廳,書生打扮的公子傲然而立,一襲白衣勝雪,遠遠望去,背影與駱曦有些許的相像,雲曦在院中仔細觀望了一會兒,直以為自己見到的是駱曦,可當那人回身的時候,他卻立馬笑了出來。

到底,駱曦才是樊城最美的男子,不是誰想模仿就能模仿的來的,這個方熙,無論是氣質還是才華,都是比不上駱曦的。

“方公子,找曦兒有何事?”

雲曦緩緩來到正廳,因為在外人面前,她不得不維持自己矜貴的形象,以免丟了駱曦的顏面。

方熙施了一禮,手中折扇擺了擺,一雙幽深的眸子彎著,他笑道:“雲小姐,方某有禮了”。

雲曦並不作答,而是擡手示意方熙就坐,而後她走到另一側的座椅就坐,靜靜的看著來人,心想,我看你能弄出什麽幺蛾子。

“雲小姐,在下今日來是想要提醒小姐一下,您的表兄關梁,和他人勾結,意圖陷害駱老爺,還忘小姐代為轉達”。

“什麽?”

雲曦一怔,她早就忘了關梁的事,經方熙這麽一提醒,她才想起那家夥曾經對駱曦不軌,而進又聽他這麽一說,當下慌了手腳,不知如何是好。

“哎,大概是駱老爺得罪了太多人,外加先前他陷害了關梁有染與他人白白斷送了你二人的婚事,他心裏記恨,所以妄想陷害吧”。

方熙說的煞有其事,原本他想著從側面打探一下雲曦與駱曦的關系,卻不曾想駱曦竟然不在家,如此大好的機會,他自然要好好把握,爭取奪得雲曦的芳心。

雲曦定了定神,她從小受駱曦教會,對駱曦太過了解,凡是有關與他的事她都非常關心,更何況是駱曦的為人?

聰明如她,她當然一眼就看破了方熙的計謀。

“既然這樣,曦兒在此替他謝過方公子,時候不早了,曦兒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方公子請便”。

說罷,雲曦直接起身便走,讓端坐在一旁的方熙楞了一楞。

“綠茶,去通知他,家裏有事,讓他馬上回來”。

“是,小姐”。

雲曦嘆息了一聲,如果是駱曦的話,她倒不擔心,但是這個方熙來路不簡單,她日後要小心躲避才行。

想著,後面那個尾巴果然跟了上來。

“雲小姐,且慢”。

雲曦聞聲止住腳步,回頭淡淡一笑,絕艷的容貌在照樣下生機勃勃,一雙水靈的大眼因為藏著心事顯得分外有神。

“公子還有何事?”

方熙再次陷入呆楞,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見到如此風姿綽約的女子,當真讓他心馳神往,她的一顰一笑,正漸漸侵蝕著他的腦海,哪怕他不與她結為夫妻也好,他也想多接近她一下……

雲曦見來人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瞧,有些反感,想駱曦一直把她保護在手心,怎能容忍他人惦記?

“公子若無事,小女先告辭了”。

說完,雲曦眉頭一皺,當即露出不滿的神色轉身離去。

“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哪怕只多看一眼,方某此生已然足以……”

方熙望著那抹婀娜多姿的背影,陷入了失態。

“公子,公子?雲小姐走了,咱們可是回府?”

方熙一揚手打斷了下人的話,淡淡一笑,他快步追了上去。

“雲小姐……雲小姐……”

雲曦的步子一快再快,眼看著身後的狗皮膏藥即將追上自己,只能奔跑起來避諱,雖然駱家也有下人,可他們都忌憚著方熙的身份不敢阻攔,而綠茶又被她派遣去找駱曦,此刻府裏只有她自己一人,若是這個人心存歹意可就糟了。

“雲小姐……”方熙兩步來到雲曦身前攔住她的去路,一雙單眼皮下黝黑的眸子散發著晶亮的光芒,是興奮,是欣喜,是期望。

“方公子,請您自重!”雲曦小心提醒,慢慢後退著。

從小到大,除了駱曦,她幾乎從未與另一個男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雖然只是被對方看著,她也覺得渾身不自在。

“啊,雲小姐,方某傾慕您許久,今日才會有所唐突,還望雲小姐莫要見怪”。方熙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行禮道歉,卻惹得雲曦步步後退。

他從未見過有女子可以如她這般害羞、膽怯,他在心裏暗忖:這個駱曦果然對她保護的周到,單看她今日的表現,他便清楚,她還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兒。這樣一想,雲曦便更加勾起了他的欲望。

“方公子,如若無事,還請您速速離開,這裏是我的院子,男女有別,還望您自重”。

雲曦再次提醒,一張小臉因慍怒泛上了淡淡的紅暈。

方熙不動,天知道他好不容的得到機會見她一面,雖然只一面,他也想多留一陣,

此刻,他多希望時間可以在此駐足,但他更期盼,日後與她的相處。

憑他方家在樊城的勢力,他就不信,這還有他得不到的女人!駱曦?雖是有幾分能耐,可他無權無勢,若真與他方家鬥,那也只能是吃不了兜著走!

雲曦見方熙不動也不肯讓步,無奈只能轉頭往回走,她甚至有些後悔,不應該草率的就出來見他,她只希望駱曦可以快點回來,只要有他在,她就什麽都不怕。

“曦兒”。

果然,駱曦在得知方熙到府上拜訪的一瞬間便與綠茶匆匆往回趕,才剛一進門就聽下人稟報說他沖進了小姐的院子,他頓時火冒三丈趕往玉曦閣。

雲曦一見駱曦,如見了救星般飛奔了過去,撲進他懷裏委屈的不行。

“你怎麽才回來”。

駱曦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是我大意了,日後定不會把你一人扔在家裏”。

說著,駱曦擡眼便望見了長廊上的方熙,他依舊泰然的站在那裏,只一動不動的與他對視,眼神中或多或少的帶著些嫉妒和慍味兒。

“好了,曦兒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嗯”。

二人說話間,方熙已經走了過來,泰然如他,此刻他徹底相信了市井裏的流言,駱曦真的霸占了他的養女,當真禽獸不如。

“駱老爺,今日在下冒昧了,還望駱老爺莫要見怪”。方熙一邊說著,又給駱曦行了一禮,皮笑肉不笑,從裏到外都假的可以。

駱曦放開懷裏的人兒,臉色瞬間布上了寒霜,使他本就驚艷的容貌更具有魅力。

“方公子客氣,若無他事便請吧,在下不送”。

雲曦始終攥著駱曦的衣角,如小白兔般惹人心疼,方熙在離去前戀戀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再次於心裏發誓,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只是,在得到之前,他要做一件事!他記得,與他同樣惦記她的還有那個關梁,他若是親自幫駱曦解決了麻煩,那麽日後駱曦定會對他放松戒備,如此他也可以多往駱家走動走動,到時……

……

方熙離去,駱曦再次抱緊了懷裏的人兒,若不是今日他收到線報了解了那個叫馬罡的行蹤,他也不會如此唐突的就出門,讓那個方熙鉆了空子。

剛剛看他的表現,駱曦幾乎可以確定這個方熙對雲曦生了心思,壞壞一笑,白送給他的棋子,他不要白不要!

“曦兒,剛剛可是嚇壞了?”

駱曦的聲音溫柔似水,他的存在永遠如朝陽那般,暖人心脾。任何人與他相處,恐怕都受不了他這別樣的溫柔吧。

“那個方熙太過分了,他竟然敢公然在府上追逐我,我剛剛差點……”

雲曦從小的時候就依賴駱曦,無論什麽事她都喜歡告訴他,也依賴他,因為他給她的安全無人能比,現在,亦是如此。

“你只管記住,有我在,你誰都不用怕,天色還早,曦兒想不想出去轉轉?”

因為駱曦剛剛回來的匆忙,許多事情都還沒來得及料理,他既有事在身,又放心不下雲曦,只好把她帶在身邊,隨時照看。

而雲曦,她自然想!

說時遲那時快,雲曦與綠茶回到房裏,隨便找了身下人的衣服換上跟著駱曦就出了門,臨出門前她想起了上次在街上買來的一對掛件,老板說若她有了心上人便可將另一半送予他,於是……

駱曦寵溺的看著面前的人兒,她手裏拿著的正是他與冷笑笑一起推行的一套情侶配飾。

“這個是你的,你要小心保管,丟了我可要找你算賬!”

雲曦說著便要將手裏的掛飾套在駱曦的勃頸上,卻被駱曦一手攔住,他眉角微皺,接過雲曦手裏的掛件輕撫了兩下,雖是過得去,可畢竟是低等貨色,他雖然無所謂,可是卻配不上他的寶貝。

“這個不要了,稍後我送你一對新的,時候不早了,我們即刻便出發吧”。

“……”

雲曦眼巴巴的看著駱曦把那對首飾丟給了下人,雖然心裏不舍,可她更加期盼駱曦親自送給她,畢竟這是男子該做的事。

大手拉著小手一起上了車,才剛坐穩,駱曦的唇便迫不及待的覆蓋上懷裏的人兒。

而雲曦,頓時柔若無骨,被吻得雙眼迷離。

良久分開之後,駱曦壞壞的看著她,喃喃道:“你與我在一起,真的就不怕?”

大概是車內空間有限,又或者此刻只有他二人,他格外珍惜這種單獨的相處,只想與她親近。

雲曦雙環著駱曦的脖頸搖了搖頭,“不怕,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呵……日後有你怕的,一會兒有外人在,你切勿說話只管跟著我,可記住?”

“嗯,曦兒記住了,只是方才那個方熙說關梁與一個壞人一起想要找你的麻煩,我有點放心不下”。

駱曦擡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親昵的不行,雲曦只覺得自己身處在一片海洋裏,有點飄飄欲仙之感,大概是幸福來的太突然,讓她一時半會還適應不來。

“你是我的,任他們做什麽都無法改變,倒是你,為何總對我躲躲閃閃?莫不是真的怕了?”

雲曦的心裏小鹿亂撞,她知道自己並非是怕,而是害羞。

從前的駱曦,一直都與她保持著距離小心翼翼的呵護,而現在的駱曦於她,近的不能再近,只要她想他,他便會肆意的把她摟在懷裏,甚至還會主動去吻她,她只覺得自己有一種沖動,一種想要把自己獻給駱曦的沖動。

“你……有沒有想好,什麽時候……要了我”。

雲曦在說這話的時候臉紅成了蘋果,天知道她的親娘為了成全她給她出了什麽餿主意,說要她主動投懷送抱,趁其不備出其不意。

駱曦“撲哧”一笑,食指輕點著她的額頭道:“是不是你娘?她對你說了什麽?”

“沒有,是我自己隨便看見的,在你書房裏……”

駱曦眼皮一跳,臉上瞬間也布上了紅暈,而馬車裏的溫度也是瞬間高升到了極致,直讓駱曦口幹舌燥。

“你還太小,我舍不得傷害你”。說著,駱曦把她摟緊懷裏,寵溺的揉著她的肩膀。

“我已經可以嫁人了不是嗎?何況,娘說那不是傷害,是愛”。

駱曦嘆息一聲,並沒有說話。

愛,時常伴隨著傷害,而他一直以來小心呵護的寶貝,他更是不忍。

“我的曦兒真是被她娘教壞了,說說吧,你除了偷偷去了我的書房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還知道什麽?”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只剩下一件事……”

“……”

二人乘車來到駱家商鋪,駱曦獨自一人下了車,回來的時候手裏握著一個盒子,盒子打開,一對五顏六色的彩色鴛鴦玉石掛件被他攥在手裏。

“喜歡嗎?”

“喜歡!”雲曦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放著光澤,好不惹人喜愛。

駱曦寵溺的刮了刮她的小臉,將掛飾幫她佩戴好,而後他又給自己戴上,這是他昨日親自描繪的圖樣,就是專門為雲曦準備的。

因為昔日他看見雲瓊與我脖子上的那對紅雲羨慕了許久,所以他“不服輸”的也為他們定做了一對兒。

馬車繼續行進,雲曦倚在他懷裏甜甜的笑著,讓駱曦忍不住又失了神,吞咽著口水。

小丫頭很上道,主動吻上了駱曦的唇角,雖然還有些生澀,卻也讓駱曦陷了進去。

直到目的地到達,二人才不得不分開,而後相互整理著衣冠先後下了車。

……

韻書閣內,駱三與一行人等候許久終於盼來了駱曦,相互客套了一陣,幾人便依次落座,而雲曦就站在駱曦的身後假扮成下人,低著頭在不吸引人註意的情況下關註著駱曦的一舉一動。

“駱老爺難得有求於人,這件事便抱在我胡老二身上,您大可放心,三日之後我必定讓那人在樊城消失!”

駱曦頷首,一雙桃花眸閃動莫名光澤。

“如此便有勞胡兄弟了,駱三。”駱曦一擺手,駱三從懷裏抽出銀票遞給了名叫胡老二的男子,同時笑著道:“胡爺出手,我們家老爺自然信得過,這是我們老爺的一點心意,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駱老爺客氣,客氣”。

胡老二說罷還是樂呵呵的把銀票裝進胸口,而後暢快的舉杯與駱曦痛飲起來。

“駱老爺,久聞您府上的雲小姐知書達理,美艷動人,如今可是許了人家了?”胡老二初來樊城,自是對駱曦不夠了解,所以才會語出唐突,讓駱曦當即放下了笑容。

“未曾許配人家。”駱曦低下頭,端起杯中酒水又飲了一杯,語氣有些不善,讓胡老二有些尷尬。

“胡兄初來樊城,怕是對駱兄還不甚了解吧,實話告訴你……”

耳語,駱曦雖聽不真切,但他能從胡老二震驚的眼神中看出那人在說什麽,但他並不生氣,反而淡淡一笑,抽出腰間的折扇揮起來,模樣休閑。

“可真是胡某失禮了,失禮了,駱兄風流倜儻,果然名不虛傳,哈哈哈哈……”

“……”

“不是我吹捧駱兄,若說這偌大的樊城,還沒有駱兄得不到的東西,何況一個女人呢,呵呵。”

“……”

“是啊是啊,單憑駱兄在這樊城的名氣,咱們能與他一同飲酒作樂,已是大幸,大幸!”

“……”

駱曦始終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一群人喝酒吃肉,直到他們吃飽喝足他在起身與眾人告辭,而後帶著雲曦離開了韻書閣。

馬車上,雲曦一直不怎麽高興,駱曦看在眼裏自是了然,只壞壞一笑,道:“看樣,你真是後悔了?”

雲曦自然不是後悔,而是因為那些人說的話太難聽,說什麽駱曦想要什麽東西得不到,想要什麽女人得不到之類的,讓她聽著不舒服。

像是被人看扁了似的。

“哎,罷了罷了,你若真後悔,日後你便還是我的孩兒,我……”

話沒說完,雲曦就堵住駱曦的嘴,慍道:“胡說什麽,我才不後悔,我只是看不慣那些人如此說你”。

駱曦擡手握住自己面前的小手,幹笑了兩聲,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吹打在人兒的面頰上,帶著淡淡的酒香。

“我本就是這種人,他們說的沒錯,這個世上沒有什麽東西是我得不到到,除非我不想”。

說罷,他擡手捏著人兒的下顎與自己拉近,近到彼此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

“包括你……”

是啊,若是十年前的駱曦,他還不足以做到如此,但是現在的駱曦,簡直輕而易舉。

任世人千百種傳說,他依舊是他。

……

駱府,駱曦剛一下馬車便抱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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