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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音消魂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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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上,楚歌亮相輕功已經驚呆了不少人,手持玉笛,環視了一圈,“應公子想與楚歌再比一場嗎?”“在下近來學得一套劍法,還請公子指教。”應承晉道。“指教談不上,切磋一下倒可以。蘇掌門,那楚歌就越矩了。不過,不管輸贏,我都不會去參加神兵出世的。”楚歌道。蘇琰點了點頭,“好。既然你們有興致,那就比一場吧。我們先下去。”蘇琰和其他五位優勝者先行下臺。孝忠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楚歌,憑楚歌的武功,十個應承晉也傷不了她分毫的。擂臺上就剩下楚歌和應承晉兩人,應承晉抽出了長劍,面色凝重,“請。”楚歌依然拿著玉笛,指尖輕繞,五指恍若蝶舞,“請。”應承晉持劍直刺,瞬息間變化萬千,劍光四起,向楚歌周身八處大穴包圍而去,一出招竟然就是如此狠戾。楚歌游走於劍光之中,從容不迫,橫笛於唇,指尖輕點,笛聲清越,音律悠揚,在其他人聽來,這笛曲動人,可是在應承晉耳中,那笛聲卻是魔咒。聲聲刺耳,音音驚魂,鋪天蓋地包圍而來的笛聲就像是萬箭齊射,避無可避,猛然一擊,一口心血直湧上咽喉。好可怕的內功。。應承晉幾乎拿不住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人,他特意學了這套劍法,來克制楚歌那詭異的身法,沒想到,原來他從不曾出過全力,得到的消息中關於他的武功路數根本是錯的。別人還以為怎麽突然都不動了,幾個看出了門道的,不由紛紛驚詫的看著楚歌。以音律傷人,憑的必然是深厚的內功,內功是日日修行,慢慢積累而來,楚歌年齡尚輕,但一身功力不容小覷,一曲間讓應承晉毫無招架之力。

一曲終於結束了,應承晉一身大汗淋漓,面色蒼白,瞬間跪倒在地,這短短時間,他卻好像經歷了一場生死之鬥。“你。。這是。什麽妖法。。”應承晉一句話斷斷續續。楚歌歉意一笑,“對不住,楚歌素來愛音律,前些時候剛好研究出這一套心法,今天倒也是第一次用。未免不知輕重了些。應公子可要緊嗎?”應承晉咬著唇,自己一身功力在剛才全部耗盡,沒有數十日根本恢覆不過來,可是這又該如何說。握著劍,應承晉硬是撐著站了起來,“楚公子果然是高手,應承晉甘拜下風。此次鑒寶會,我不會再參與。”應承晉挺著胸膛,一步步走下臺,顯得幾分硬氣。楚歌低頭,略挑眉頭,應承晉要避開鑒寶會,這倒是好玩,先廢他功力還是可以的。看來晚上神兵出世,別有用意啊。“承讓了。蘇掌門,倒是過意不去了。”優勝者少了一人,應該是沒差的吧。蘇琰笑了笑,“既然如此,也不好強求。各位先休息,明日的比武,更為精彩。”明日才是真正的高手過招。楚歌一點也不低調,擡腳一步,淩空而起,仿佛乘雲駕霧般上了高臺,鳳清站了起來,微笑著對著楚歌問道,“可累著了?”“無礙。”得玉清王如此青眼,就算是一門之主也要多看重楚歌幾分的,而這也是鳳清的用意,就算楚歌不要公主的身份,可是他也不能讓任何人看低她一分。

“楚公子果然是人中翹楚,以茶代酒,敬你一杯。”韓秀端起了桌邊的茶,起身敬楚歌。楚歌半是含笑,也端起了茶杯,“多謝韓大人。”抿了一口,接著便有人絡繹不絕的要來敬茶,楚歌一一應下,眼角一瞟,示意長歡先走,長歡不著聲色的先行離去。“楚公子,幾位長老想見一見公子,不知可否隨在下來一下?”蘇煥看著人少了,趕緊上來問道。“長老?”楚歌不解,炎陽長老見她幹嘛。“是,煉石長老對公子十分好奇,他也年邁,所以冒昧請公子過去一趟。”蘇煥解釋。“哦,即使如此,理當拜會。蘇少主請。”楚歌應下。關於炎陽門,楚歌還是多少知道一些往事的。炎陽門建派掌門與千影樓的淵源多少有記錄。當初天下大亂,滄越未統一,年年征戰,千影樓應勢而出,選擇明主,當時的江湖更是混亂,當時的千影樓主在江湖中行走之際,有意無意間出手,才有了三門五派的雛形。其實說來,當年的千影樓主才是真真的人中之龍吧。可惜關於千影樓主的事跡雖多,不過都是一些後人的記載,當時的情景,恐怕已經流逝在這悠長的歲月裏了。

見楚歌的是煉石閣和名劍閣的大長老,蘇煜黎和公孫烢。兩人都是年近古稀,鶴發雞皮,只是精神都不錯,臉色紅潤。“晚輩楚歌見過兩位前輩。”楚歌行了一禮。“楚公子不必多禮,請坐。”蘇煜黎仔仔細細打量了楚歌一下,這一身氣質確實是宛如仙人,一樣如此超凡脫俗。“聽聞公子師從竹公子,不知在何處修行?”“家師向來行蹤成迷,晚輩也難得一見,也不知如今在何處。”楚歌道。蘇煜黎點了點頭,“剛才見公子施展輕功,可是淩雲步?”竟然還有人知道千影樓的武功,所謂淩雲步不過是一種輕功,千影樓武功秘籍很多,輕功也很多,楚歌知道的就有七八種,每一種都是適合不同體質的人練,楚歌練的是最上乘的淩雲步,千影樓歷代樓主中也就只有三代的樓主才學成。楚歌微笑不語,“淩雲步?這我倒不知。”蘇煜黎有些急了,“千秋夢,山中仙;滄海吟,水中影。你不知道嗎?”“這又是什麽?前輩所言,晚輩一無所知。”楚歌可不打算承認。這句話是刻在千影樓主殿的一句話,是第一代樓主所書寫,更親自雕刻了一塊玉石給接任的樓主,似乎別有深意,後來歷代樓主接任時,前任樓主都會刻一塊有這句話的玉石或者金銀佩飾給接任的樓主,倒成了慣例。楚歌仔細想了一下,恩,師父也送了一塊刻著這句話的紅玉給她,那是她十五歲的生辰禮物。

說了一堆,可是楚歌的回答滴水不漏,蘇煜黎只好無奈的讓楚歌回去。看著楚歌離去的身影,蘇煜黎長嘆了口氣,一點都沒有問出來,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難纏啊。。。“也許他不是山中仙的後人吧?”公孫烢皺眉道。“我不會看錯的。他的身法和我這只玉佩的主人一模一樣。必定是先祖所說的山中仙。”蘇煜黎拿出一直貼身收藏的玉佩。“從沒有人知道山中仙是仙還是人?這個楚歌來歷成迷,又是如此出眾,絕對不會是普通人的。”“這倒也是。其實,就算證明了楚歌和山中仙有關,也沒有意義。楚歌可不會加入我們炎陽門。”楚歌來歷成迷,身後的人卻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玉清王就不是炎陽門可以招架得了的。蘇煜黎又嘆了口氣,他只是想在有生之年來親自對山中仙道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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