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繁華綺夢碎(3)

關燈
一人藍衣淡雅,一人白袍飄逸,兩人各持一把折扇走在街頭,出色的外表引得路人紛紛觀望。“今天是廣陵城特有的姻緣節。城裏的姻緣廟很是熱鬧,更有不少美人出來求姻緣。晚上還會放花燈,今天一天是不會無趣了。”楚歌已經打聽好有什麽好玩的,計劃著今天的行程。鳳清認真聽著,看了看楚歌,他今日一身白衫淺金袍,一條流珠墜系在腰側,淺金色發帶高束長發,奪人心魄的耀眼,“賢弟風華正茂,倒也是該去求個姻緣。”楚歌低聲一笑,“風兄才該去求一求,我現在一事無成,說什麽姻緣呢?看看美人倒是可以。”“我?我不急不急。我也比較喜歡看看美人而已,求姻緣就不用了。”鳳清笑著,自幼宮廷中長大,什麽美女沒見過,也煩了那些女子的嬌柔做作,不求美人三千,只求一知心人罷了。“也是也是。。不然也不會放著霞三娘子這麽個大美人獨過春宵了。”楚歌略微擡了擡下巴,示意了一下前方,鳳清看過去,是霞三帶著幾個萍風樓的女子在街上,看著也是要去姻緣廟的。“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最難承受美人恩。”鳳清搖頭輕笑,“走吧。看美人也要趁早。”拉了楚歌的衣袖就往前而去,倒是避而不見霞三了。

姻緣廟外很是熱鬧,買鮮花香燭果品的人排滿了一條街,更有不少賣藝江湖人在表演。鳳清也難得往這人群混雜的地方來,倒是很新鮮的左右看著。“賢弟,你看這個,倒是好玩。”鳳清拿起一個攤子上賣的小玩意,是一只用草編成的小獅子。“是不錯。”楚歌也拿起一只頗為精巧的蝴蝶看了看,拿出一塊碎銀子,“風兄也挑個喜歡的?”“就這個吧。”鳳清示意了一下手上的獅子,圓滾滾的,頗為可愛。楚歌放下銀子,兩人繼續逛著。“快看,是霞三娘子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引得人紛紛看去。霞三娘子帶著幾個手下的美姬走在這街上,確實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婷婷裊裊的身姿,如風擺柳,舉止嫵媚,一笑勾人。楚歌目光只是瞟了一眼,隨即看了看不遠處,“看來你又可以英雄救美了。”不遠處昨日的那個朱大公子可是氣勢洶洶過來了。

“恩?我是文你是武,救美這種事應該是你來。”鳳清氣定神閑。“昨天喊價的是你又不是我。。”楚歌無奈。鳳清笑著,“吶,過來了。”那朱公子已經攔住了霞三的去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霞三娘子也來求姻緣嗎?”霞三款款施了禮,“原來是朱公子。這麽熱鬧日子,自然要帶幾個妹妹來這邊看看。不知朱公子可願意陪著幾個姐妹一起逛逛。”美人柔情細語,朱公子已經是心裏綿軟,連連應好。在前開路,帶著霞三往前而去。“以退為進,笑靨解刁難,好一個非凡的霞三娘子。”楚歌很是欣賞。鳳清卻覺得不是滋味,那麽一個大美人曲意奉承,和宮中那些人又有何不同呢?唉,想要找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也真是難得啊難得。

一個搭起來的彩棚掛著許多的燈籠,不少人圍在一旁,竟是猜燈謎的。楚歌和鳳清也湊熱鬧的上前,鳳清看著面前一個燈籠,“踏花歸來蝶繞膝。打一草藥名。”楚歌拿著筆,寫在了一旁的紙上,“香附。”鳳清點頭,將紙遞給那主人,那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穿著深綠色衣袍,頗有幾分儒雅。“踏花歸來蝶繞膝,香附,沒錯,是謎底。贈一花燈。”一旁一個小侍從拿著一個手掌大的蓮花花燈給鳳清,小小花燈,粉色清雅,倒是好玩。鳳清看著喜歡,“快多猜幾個。”楚歌微笑著,看著幾個花燈,一一寫下了答案,那主人也是笑臉相迎,不一會鳳清手上就拿著許多花燈。“一時興起,倒是攪了別人的興趣,對不住。”楚歌看著有些不好意思。那老板道,“公子才思敏捷,猜著了謎底,倒是讓我佩服得很。可否請公子出個謎,給接下去的人猜猜看?”“好。”這老板和善,楚歌也有興趣,揮筆寫下了兩個字謎,又寫了了答案,那老板看了一下,道謝後將字謎掛了起來。鳳清看了一下,一個寫著“白頭聚首兩傾心”一個寫著“一橫一橫又一橫,一豎一豎又一豎,一撇一撇又一撇,一捺一捺又一捺”,都是猜一個字的。“你倒是刁鉆得很。”鳳清笑了笑,他已經看出了答案。“不過是添些興致。你還是挑了一個拿著就好。”楚歌指了指他滿懷的花燈,鳳清將花燈都放在桌上,拿了最初的那一個,“還是這個吧。多謝老板了。”

走近姻緣廟裏,鳳清和楚歌也隨俗的拈香拜了拜,受不了那煙火味,隨即就走了出來。鳳清揉了揉眼睛,“不是說有一棵相思樹。得一顆相思果,可得一姻緣嗎?”“應該在那裏。我們過去看看。”楚歌看了看周圍,指了指左邊,拉著鳳清走過去。空地上,兩棵相思樹枝葉交叉,相依相偎,宛如親密的情人一般,細長的樹葉下一串一串的果實,果實和紅豆一般大小,成熟後紅艷艷的,是名相思果。此時正是果熟的時候,紅綠輝映,十分奪目。不少人在樹下尋找著掉落下來的相思果,楚歌望著樹看了一下,手拈一塊碎銀,向上一拋,一串相思果墜下,落入楚歌手中,這一串都已經熟透,十幾顆,每一顆都硬硬的,捏都捏不碎,可以做成女子的耳飾或手串。“給,這下你可以得到許多姻緣了。”楚歌將相思果往鳳清手上一放。鳳清笑著把玩了一下,摘下了兩顆,把其他的又還給楚歌,“我只要兩心相映的一段姻緣,其他的還是你來吧。”楚歌挑了一下眉,“嘖嘖,這麽多就不是姻緣,是孽緣吧。你居心不良,陷我不義。”“你說的,人不風流枉少年。我只是滿足你的要求而已。”鳳清也不示弱的反駁。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回了長街。隨意走進了一家酒樓,準備吃個午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