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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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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不要鬧大。”家醜不可外揚,這也是喬伯庸自認為的對雲凈清的救贖。

“好。父親,你去看看姨娘吧!雲凈清就交給惜兒處置吧。”喬婉惜極為陰冷的笑看向正受板子的雲凈清。

仙瑯右眼皮跳的厲害,持著威逼聖上寫下聖旨離宮回家,同時獲贈一把禦賜玉笛。

聖旨的內容嘛!既先不允母親公主封號,便允自己個郡主封號好了,威逼利誘加上聖上內心的一絲愧疚,便許了仙瑯,封號為‘良莠’。良莠,指有好有壞,其寓意有待深究。仙瑯卻是不管,聖旨在手,天下暢游。

想到流螢尚還在虎狼山,便先去虎狼山接流螢。

帶著流螢翻墻回家,母親房內的燈竟然還沒有熄,仙瑯躡手躡腳的一步一步走向母親的房間,以免打擾母親。

輕輕地推開門,沒見到母親,只見清影、浮萍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仙瑯。

“咦,母親去如廁了?”仙瑯不禁驚咦的問道,清影和浮萍都面帶難色,臉色十分不好。

“前院的人來請主子去前院了。”浮萍略顯擔憂的說道:“主子沒讓我們跟著,算起來,主子離開也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仙瑯止不住擔心母親,右眼皮跳的愈發厲害,“你們跟我去前院。”母親一定要沒事!

清影、浮萍互相對視了一眼,拿上武器,跟著仙瑯前往前院。

尚未走到前院,卻迎頭撞上個前院灑掃的丫頭。她叫邱松,妹妹曾經重病,受過仙瑯的恩惠。

迎頭看到是仙瑯,邱松不禁驚呼道:“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老爺要將夫人家法處置,老爺將夫人交給四小姐了。”

家法處置?仙瑯恍若雷劈,不禁拽住小丫頭,“母親在哪?”

邱松指著雜草橫生又狹窄的小路道:“在家律堂。”顧名思義,家律堂便是行刑加法之處,只是喬府的家律堂塵封已久。

話音未落,仙瑯就快步沿著小路走去,雙手緊張地攥著。

但願母親安然無事,否則必要讓整個喬府跟著陪葬!特別是喬婉惜,三番五次傷人害己,不僅不知道感恩,還恩將仇報!

尚未步入家律堂,就已經聞到空氣中所彌漫的淡淡血腥味,仙瑯不禁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走到門口仙瑯突然頓住,定定的看著母親暈厥在長凳上,身邊執棍的一人突然弱弱的道:“四小姐,她昏過去了。”

喬婉惜的面容猙獰可怕,恨恨地看向長凳上與仙瑯有兩分相似的面龐,她嘶吼道:“給我用力打!”

不容多想,仙瑯沖進去,厲聲怒道:“住手!”

執棍兩人的棍棒突然頓在半空,看一眼仙瑯,又遲疑的看一眼喬婉惜。

看到仙瑯,喬婉惜仙瑯驚訝慌亂,後又露出得意的笑容,“繼續打!”

她揚著脖頸,得意的看向仙瑯,“你沒有資格讓他們停手,是父親吩咐的,將雲凈清家法處置。”

仙瑯緊縮眉心,冷眼看她,“家法處置?無緣由的就要將母親家法處置?”渣爹是活膩了吧!也是渣到一定程度了。

“心術不正,毒害姨娘,理應家法處置。”喬婉惜一點也不心虛的說著,她不知道自己正一點點考驗著仙瑯的忍耐力。

仙瑯怒不可遏,拔起清影手裏的劍,逼向喬婉惜的胸口,“心術不正?依我看心術不正的是你!”母親是何心性仙瑯再清楚不過,毒害雲德音的事情根本不屑去做。

執劍的仙瑯透著凜然的殺意,似乎只要喬婉惜動一下,就會刺穿她的身體。

“喬仙瑯!你……放下你手裏的武器!”喬婉惜說完,只見仙瑯一點也沒有放下劍的意思,喬婉惜忍不住瞥向一旁的家丁,“還不去找父親!快去找父親來,就說喬仙瑯要殺我!”

清影和浮萍看了一眼仙瑯,“小主子,要不要攔下?”仙瑯搖了搖頭。

放任家丁去找喬伯庸,仙瑯倒是要看看,這渣爹的眼睛究竟瞎成什麽樣子。

家丁走後,仙瑯收回劍走到浮萍、清影身側壓低聲音,“兩位姑姑先將母親帶回去抹些傷藥,收拾行囊,準備馬車,咱們今夜就離開這。”

兩人心照不宣的點點頭,同時都透露著一絲即將離開喬府的喜悅,對於她們來說,離開喬府,對雲凈清是最好的。

看著清影和浮萍要將雲凈清帶走,喬婉惜不禁瞪大眼睛:“你們不能把她帶走!”

仙瑯持劍擋住她,挑眉看向冥頑不靈依舊還在蹦跶的喬婉惜,“喬婉惜,我不是沒有警告過你,犯我可以,若犯母親,我有一百種方式讓你生不如死。”冷冷的話語不怒自威,聽著喬婉惜和幾個家丁耳朵裏,不禁不寒而粟。

然而少頃過去,喬婉惜突然向後跌了過去,驚叫道:“啊!長姐,你……你竟然打惜兒。”

當然,這一幕恰好被剛進家律堂的喬伯庸目睹,忙去扶起喬伯庸,“惜兒。”

仙瑯冷笑,這慣用的伎倆真是百用不厭!她看的都已經膩歪了,就沒有新鮮點的嗎?

“仙瑯,你怎麽能打你的妹妹。”喬伯庸責怪道,只見喬伯庸後的喬婉惜,又露出得意的笑容,揚起那欠打的嘴巴,“父親,可能是長姐看到我命令下人給雲凈清施刑,才打惜兒的,惜兒不怪長姐。”

好一個偽白蓮花策略,真是學到了喬蕙心的精髓。

喬伯庸果不其然的勃然大怒,道:“是我下的處置,難道你還要打老子嗎?”

若非受著二十一世紀的高尚品德教育,否則早就下手去打這渣爹了,這渣爹簡直是不僅眼睛瞎心也瞎。

“父親,長姐怎麽會真的動手打你,就像剛才她說要讓整個喬府陪葬,想必長姐不過說說而已。”喬婉惜繼續在旁煽風點火,門口偷偷瞧著的邱松也不禁對她滿滿的鄙視。

而仙瑯強忍著心口的怒火,本以為毒害雲德音的事情是雲德音陷害,可仔細來想雲德音根本不會如此魯莽,反觀喬婉惜的狀態,這件事想必與她有關。

喬伯庸指著仙瑯的手不禁顫抖著,怒道:“你當真說過要拿喬府陪葬的話?”

甩給渣爹一記白眼,仙瑯持劍用堅韌面輕拍了拍喬伯庸的手指,極為冷漠的挑眉回答:“說過,不過我現在反悔了。”仙瑯頓了頓,“我就一刀一刀殺了你的女兒們,就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何?”談起腹黑,仙瑯自詡無人可與她相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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