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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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又開出了很多誘人的條件都被我一一拒絕了。後來他們知道我去意已決就不在挽留。

雖然現在每天仍正常的工作,趕行程。但所有人都明白我離開,已成定局。

成山的劇本,代言,一波一波的節目通告都被推掉。現在每天的工作都是年初的時候公司安排的一整年的工作。一直到跨年晚會後所有去年安排的行程全部做完我就沒有任何留下的理由了。

除公司裏的人有的表示理解有的表示不解。畢竟大家不在一個角度考慮問題。

昨天在kbs(韓國一個電視臺)遇到了姜美娜。一頭高貴冷艷的大波浪,十幾厘米的恨天高。老遠就聽到她尖銳的說話聲。這個人,真是一點都沒變。

“呀,你這丫頭還是那麽沒教養。見到我怎麽不說話?”她走過來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看某人才沒教養吧,”故作高傲的撇了她一眼“以我現在的地位你還敢這樣和我說話,膽子還真是大。”

“少來了,你這家夥!都要走了還嚇人!”

“我走了最難受的就是你了吧,沒人和你對著幹。應該,很無聊吧!”

“是啊!”她一把摟住我“都要走了,還不好好喝一杯。

“雖然我也很想,不過我最近都很忙。跨年過後再說吧。”

“哎,人與人之間的差別不要太大。”她有些無奈的樣子。

公司不怎麽喜歡她,一方面是因為她太能作。一向很自我,不聽公司安排。這也沒辦法,她的個性就是這樣隨性。怎麽都改變不了。另一方面是她的負面新聞太多,公司應付到無語。

“你這樣自我約束能力為零的人比我還不適合做藝人。”

“我也這麽覺得,太無聊了!沒出道的時候以為當藝人多好拼著命想出道。結果真是失望!”

這樣一個隨性的人,被關在藝人這一條條框框裏確實苦了她了。

看到我她從未提過關於我離開這件事她的看法,似乎也沒正式告別。但我想她這樣的人還願意和我說話喝酒就已經表明立場了。畢竟他看不上的人都會被她欺負死。

晚上回到宿舍,進門前深深嘆了口氣。這是這輩子倒數第二次走進這扇門了。明天跨年演唱會後,這裏就是我的過去了。不算是憂郁的人,此時卻有些傷感。

進了門甩掉高跟鞋,脫掉羽絨服,邊往臥室走邊脫衣服。走到衣櫃前只剩內衣,打開櫃子隨手換上睡衣。過了明天,我在韓國就十年了。如此漫長的歲月,當初度秒如年的我是如何熬過來的?自己想想都覺得是個奇跡。

正想著突然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圈住。隨之而來的是熟悉的氣息溫溫軟軟悉數噴在脖頸間。

“你怎麽來了?!”我有些驚喜,白天通電話他還在中國。

“這麽重要的日子我怎麽能錯過。”說著話還連連親咬著我的耳朵連同頸窩。

我的耳朵和脖子是敏感點,他一碰我全身都酥了。不知道因為好久沒見的緣故還是因為他一下就抓住我敏感點,很快我就站不住了。全身酥酥癢癢的,他的唇所到之處皆燃起一把火。轉過身看到他,眼裏燃著欲色。

“你怎麽進來的?”這裏可是youth的宿舍,而且還是我住的地方,狗仔不知有多少。他用什麽方法安然無恙進來的?!

“走進來的。”邊說著把我抵在衣櫃上又吻住我,手已經伸進衣服裏,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來。

小別勝新婚,我理解。但是明天一天都有行程,晚上還要跨年。自己幾斤幾兩我清楚,這要不節制明天都起不了床了。

“就……就……一次!”勉強從牙縫裏擠出單音節“今天……就……啊……”沒說完他就進來了。

主導權在他那裏,我只能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隨著他迷失在夜色中。

——一折騰之後。

洗完澡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吹完頭發掀開被子鉆進去,才覺得活過來了。

而內貨穿著睡衣端了一碗泡面禿嚕禿嚕吃的那叫個香。

“你出去吃行不行?!”本要來睡著了,禿嚕聲太大又給吵醒了。實在受不了隨手像他扔了一個枕頭。

他沒說話走過來把碗放在我面前晃晃,“要不要?可香了。”

“不要,”實在不想理他,有氣無力的說。

“來吃一口吧,補充體力。來,乖。”說著已經夾了一口放在我面前。

“你真是!”被他弄得有些惱了“不吃,回來的時候已經吃了!你要實在閑的就下樓跑兩圈。反正現在半夜沒人看清你!”

“可是沒吃飽!”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像小貓一樣。

“吃啊!手裏不是拿著面嗎?!”真是要氣死了。

“我說的是你。”他伸出手拇指肚輕輕掃了掃我額前的劉海,“就一次太少了,我可是足足好幾個月沒見你了。”說完像個等待主人小魚幹的小貓一樣看著我。

“是一次嗎?我怎麽記得好幾次?嗯?我明天是要連軸轉加有直播的人,這樣對我忍心嗎?”強忍著性子質問他。

他卻不以為意竟然笑了,在我額頭輕輕一吻,“好了,不鬧你了。睡吧。”說完端著碗離開了。

狐疑的盯著門口看半天都沒動靜,很快睡意再次襲來。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是被鬧鐘吵醒的,忍住想哭的沖動決絕的離開了溫暖的被窩。起來後才發現韓璐沒在旁邊。昨晚似乎也沒有被吵醒。

難道他已經起來了?他起那麽早幹什麽?

穿好衣服走到客廳才看到他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他個子不矮,就那麽縮在沙發裏很憋屈的樣子。怪不得昨晚沒感覺原來根本就沒誰在我旁邊。轉身會臥室把被子抱來蓋在他身上,剛蓋住他就醒了。睜開眼一臉迷茫。

“你怎麽睡在這?”

“昨晚看到你已經睡了就沒敢打擾你。”他做起來伸了個懶腰,“你睡眠不是淺嗎,萬一醒了打我怎麽辦?”他笑著看我。

我沒說話,只是打了他一拳。

其實他睡眠質量也不好,長期黑白顛倒的工作以及精神壓力使他神經方面也不好。晚上稍稍有些動靜都會醒,更別說窩在沙發裏凍了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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