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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君墨宸心疼為她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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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褪下之後,君墨宸忍痛將粘連在血肉上的破布一點點拿開。

在上面撒上止血的藥粉,在血止住不流以後,再用浸濕的布把周圍的血跡慢慢的擦拭去掉。

君墨宸不敢用力,深怕弄疼了她,只要慕蕓溪皺一下眉,君墨宸都不敢下手,只能強忍著鼻子的酸楚,等慕蕓溪的眉頭舒展後又繼續動手擦。

惜花聞聲而來,並沒有靠近,只是眼睛斜光看見君墨宸這種既溫柔又仔細的給慕蕓溪擦拭著的那個模樣,嘖嘖嘖,簡直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殺伐果斷的主上老大啊。什麽

愛情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瞧,主上老大就是一個例子。

可是地上的褲子上那血跡還有那些被利物劃開的痕跡,惜花不敢想這主母是如何的虐待自己才會傷成這個樣子,而且主母還是一名女子,這手下的可真狠啊。

尋常的男子都承受不住這樣的自殘啊,主上是瘋子,現在連帶著主母也瘋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瘋子只能另外一個瘋子配。

“主上,主母怎麽樣了?”主上老大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了,正想著要不要出現還是不打攪主上主母人家小兩口恩愛了卻發現主上老大的氣息不穩定,很急促,不像是某種運動過後的急促,天生敏感的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主母的臥室。

剛剛要闖進去腦子裏有個聲音及時的阻止了他,讓他慢慢進來一眼就看見了丟在地上的褲子,當下他第一感覺就想歪了,可是當註意到褲子上面的血跡的時候他不敢亂想了,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主上的那一臉懊悔,還有褲子上的那像是利器劃破的痕跡,立即就讓他想到了是怎麽一回事了。

等著君墨宸仔細的把慕蕓溪的傷口處理好以後,再仔仔細細的包紮好才起身,做了一個禁言的動作,讓惜花到外面再說。

惜花這樣跟著君墨宸到了他的房間,立刻單膝下跪請罪,“請主上責罰,是屬下護衛不利才讓主母受傷。”即使不是他的錯也是他的疏忽。

君墨宸擺擺手,“這事不怪你,你也沒有料到溪兒會做出如此的舉動。”就是因為了解她的性格,所以君墨宸才敢這麽的肯定,即使墨書她們都不知道溪兒還隱藏了這樣的一個性格吧?

溪兒太過於感情用事,對待她身邊的人比對她自己還要好,一旦她們出些什麽事情,或者是受傷之類的,溪兒一定也讓自己和她們一樣,同時受著,除非是不能承受的傷。

以前他並不懂這是為什麽,也嫉妒她們之間的感情居然到了這種地步,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受傷了溪兒會不會也如此。

其實一直到現在他也不明白,但是卻學會一個道理,就是千萬不要跟她們爭寵,他爭不過,溪兒再愛他也不會什麽都聽他的,而不顧墨書她們的安危。

君墨宸嘆氣,愛上這樣的女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對還是錯,不悔便是。

“主上,您是怎麽知道主母會自殘啊?而且根據屬下所知道的,從京城到卞城再怎麽快馬加鞭也要三個時辰,雖然您的馬是千裏馬,也沒有這麽快吧?”惜花覺得應該之前他家主上就已經出門了。

果然,君墨宸的回答跟他猜想的差不多。

“當信送出來不到一個時辰我便已經開始回來了。”只是在這期間耽擱了一下,不然還能再快一點的。

惜花扁扁嘴,好吧,就知道和他猜測的差不多一樣,“主上,您沒救了。”

最後惜花只有這句話了,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主母什麽了,是禍水還是禍水,或者就是禍水。

君墨宸苦笑,他早就沒救了,何須等惜花說啊,他早就知道自己沒救了。

“昨天他們商量的事情你可知道?”即使他人不在京城,但對於這相府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還是知道的,昨天慕家那個老太婆和李氏想要接機扳倒溪兒,他也知道,該給的警告他也給了,如果還是不安分的話,就不能怪他不看之閑的面子輕饒了。

“主母期間就派了墨書回來警告我們加強警備以外其餘的並沒有什麽了。”再有就是這幾個女人的事情了,但是他覺得這些事情都是不用說的。

君墨宸點點頭,“我先走了,溪兒這裏你來說吧,告訴她我回來了也無妨。”按照溪兒的機智一定會猜到是他的,他也無需遮遮掩掩的,畢竟這以後他們是夫妻的,沒什麽好隱瞞的。

吩咐好惜花,君墨宸也走了,玉華受害這件事是他那樣考慮的周到,傷害玉華間接傷害溪兒的人他不會放過。

惜花看著他家主上的背影,心裏大嘆,問世間情為何物啊,直教人生死相許?按照他看主上是把他的所有不僅僅只是命交到主母手上,主要是看主母怎麽看了。

對於主母,他是尊敬的,可是對於主上,他是敬重的,主上主母兩者要選一,他其實是想選主上的,但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只能含淚選了主母。

惜花算是看透了這一切,他就明智一定把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告訴主母好了。

今天他家主上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靠主母有活路。

咳咳,惜花抵唇輕咳,他好像想歪了,拍拍屁股,屁顛屁顛的就往外走去。

如今已經清晨,外面早已經大亮,可是梧桐苑卻顯得有些死氣沈沈的,除了兩三個打掃的下人之外,根本沒有什麽人走動。

惜花早就把這相府給摸熟了,輕輕松松的避過相府裏的人跑到了李氏的院子,只是他奇怪的是,這李氏的院子也可以說冷清的夠可以了。

他挺好奇的,就繼續靠近了。

結果發現裏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昨天晚上他轉溜的時候聽到的聲音是幻覺一樣,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

惜花預計著有詐就沒有多留,踮起腳尖離開了,當他回到慕蕓溪的房間的時候發現慕蕓溪已經醒了。

“主母,您醒了?”這麽快就醒了?惜花簡直太驚嘆主母的自愈能力了。

“惜花,幫忙把墨玉叫醒嗎,讓她幫忙給我弄一輛輪椅來吧。”慕蕓溪感覺短時間裏面她是不能再站立行走了。

她之前下手很重,應該是傷到了經脈,但是她腿上敷的藥散發的藥香讓她極其熟悉,君墨宸居然知道她的藥放在哪裏。

惜花聽到她的吩咐已經出去了,並沒有看到慕蕓溪眼中的諷刺。

慕蕓溪掀開被子打量著大腿,她腿上並沒有穿任何褲子,瞬間,慕蕓溪的臉有些熱。

君墨宸又吃她豆有意義腐,這次更加過分,褲子都不給她穿,太可惡了有沒有?即使她不想計較也不等於她不會覺得羞愧。

迅速的蓋上被子等待墨玉將輪椅推開,逼著自己不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免得想多了給自己自找麻煩。

☆、六十五章 惜花女裝

墨玉將輪椅推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家小姐半躺在床上,接著她看見了被在一邊的褲子,驚叫,“小姐?”

看見墨玉進來以後,“墨玉,把我的衣裳拿來吧。”她知道墨玉想要說什麽,她也不好解釋些什麽。

墨玉不知道該說什麽,松開輪椅的扶把,過去給慕蕓溪拿出衣服,看見了那條有血跡的褲子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又多拿了一條。

她盡量挑選一套柔軟一點的雪緞綢布做的衣裳,也讓慕蕓溪穿的也舒服一些,尤其是腿上的傷口,即使她看不到,也可以想象小姐大腿的傷會是怎麽樣的。

替她家小姐穿好了衣服以後,看著她家小姐的大腿。

“小姐,疼嗎?”墨玉心疼著她家的小姐,她不明白為什麽小姐要想這麽做,可是她就是見不得小姐受傷。

“不疼,一點都不疼的,惜花,進來一下吧。”慕蕓溪發現她好像沒有辦法挪到輪椅上啊,穿好衣服以後的慕蕓溪想要坐到輪椅上。

惜花進來看樣子就知道了主母想要幹嘛了,將他家主母抱到了輪椅上,將他家主母放在輪椅上以後,“主母,主上老大有特別交代過讓您好好的註意您身上的傷,相爺那邊您打算怎麽辦?”

“跟我爹爹說我是不小心摔傷了腳,行動不便,所以需要坐輪椅一段時間,墨玉你給我來一張小被子蓋在我腿上吧。”慕蕓溪笑說,這個問題其實不大,隨便一個借口就可以掩蓋過去。

“對了惜花,你是不是去了李氏的院子,裏面沒人?”轉問惜花,慕蕓溪之所以能夠猜到惜花會去李氏的院子全憑著她對惜花的熟悉了解才會想得到。

惜花點點頭,“我去的時候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李氏也不在,主母,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慕蕓溪笑笑,自己動手推動著輪椅,“猜測而已,只是沒想到還真的是讓我給猜對了。”

她猜的果然沒錯,那人就是故意讓她把她們救走的,原因是什麽就不知道了,可是這麽輕易的讓她救人,慕蕓溪覺得有些東西她必須重新捋一捋了,究竟是哪裏疏忽了,她有點亂。

“墨玉,昨日我才讓你讓玉華註意,今天她們就出事,是不是在報應?”慕蕓溪自嘲的笑笑,是她對不住她們啊。

墨玉知道她家小姐對玉華她們愧疚,“小姐,之前玄琴一直和玉華在一起,後來因為沒有玉華的消息,才讓欣畫去,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小姐,這不是您的錯。”她最不願意看見小姐勞神傷心了。

“走吧,我們去正廳會會李氏去。”慕蕓溪繼續推動著輪椅,到了門檻就是惜花和墨玉兩個人幫忙把輪椅擡出去。

最後慕蕓溪才想起來,“惜花,你就以保護我的名義待在我旁邊吧,但是卻不能以男子身份,墨玉,去給惜花化化妝。”

慕蕓溪真的不想承認她是有點惡趣味了,這惜花長的騷包模樣,這身高吧,按照她的認知是有點高了,“等等,惜花,你可會縮骨?”如果把身體縮小的話就可以了,也是絕頂頂的一個美人兒啊。

惜花點點頭,表示這個他還是會的,怎麽說他也算是博學啊,縮骨也學了,當初純屬好奇那些會縮骨的,結果學了才知道這麽的辛苦,可對他一個武癡來說,再苦也要去學。

最後終於讓他練成了,忍著把自己的骨頭打斷,然後再接上的痛苦,別人都是被迫,而他是自願,說出去都沒有幾個人相信啊。

慕蕓溪得到惜花的確定以後,笑了一下,“墨玉,帶下去吧,怎麽做你知道的。”給了墨玉一個眼神,笑的何其陰險,就是惜花沒看到。

等到墨玉把惜花帶出來的時候,慕蕓溪都看岔眼了啊。

這惜花把自己縮成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小美人兒啊,兩條細細的小辮子分開在兩肩,其它的頭發齊齊散落在後背,頭頂上只是隨意的用一根細絲帶打了個蝴蝶結垂落在腦後,只簪了一支銀簪,再配上墨玉的衣裳。

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丫鬟,說是風塵女子,卻又多了一些風塵中所沒有的貴氣,說是大家閨秀又不像是,慕蕓溪楞是把人想成了四不像。

“惜花啊,就你這容貌不去當女子都是一種損失啊。”她一致以為只有像君司傲齊朗和君墨宸這三個人的容貌已經是逆天了,這惜花更加逆天啊,可男可女,可攻可受?噗,她想多了。

“主母這是在取笑屬下嗎?”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露了餡,雖然他的聲音陰柔陰柔的不像一般男子粗狂,可是卻不像是女子的聲音。

“噗嗤!”

慕蕓溪和墨玉掩嘴偷笑,“小姐,惜花這模樣讓墨玉好嫉妒啊。”她說的可是實話。

“惜花過來,你的喉結雖然細小,但是精明一點的都會註意到,為了避免留言抓把柄,我給你偽裝一下。”

慕蕓溪想著自己怎麽說也是從新世紀來的,前世扮過男人,知道怎麽隱藏喉結和制作喉結,一個假喉結對她不是什麽難事。

當惜花靠近的時候,慕蕓溪拿出來一張類似人皮的東西往他喉嚨處一貼,“以後你就裝著不會說話,不論發生了什麽,明日開始我讓墨玉教你一些用手語可以表達的意思。”

慕蕓溪覺得這是她唯一能拿的出來的東西了,武功她即使在惜花之上完全是因為她知道怎麽讓自己悄無聲息的攻擊敵人命脈,只要一察覺就可以,可是真的打起來她未必打得過他們的。

惜花伸手往慕蕓溪給他貼東西的地方,“主母,這東西您隨身攜帶啊?”好驚奇,居然隨手就能拿東西出來。

慕蕓溪和墨玉對看一眼都沒有說出這是怎麽回事,剛剛是墨玉來的時候,趁機給她的,只是惜花沒有察覺而已。

“好了,都準備好了就去吧,墨玉明天開始你就把我教給你們的都教給惜花吧,這樣對我們有好處。”慕蕓溪轉動輪椅獨自向前。

惜花眼神亮晶晶的,他太好奇他家主母說手語的什麽意思了,好像又明白些什麽,不用傳音密語居然也能傳送消息或者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還能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傳遞信息,這太厲害了對不對?

墨玉什麽都沒有說,笑著趕上慕蕓溪推著扶把。

惜花癟癟嘴,好吧,明天他就知道了,也趕上了慕蕓溪和墨玉。

一路跟著到了正廳就看見李氏正一身正服的坐在慕天城旁邊,自以為擺著一副慈祥的笑看著慕蕓溪進來。

慕蕓溪進來的時候慕天城很驚訝,“溪兒,你這是?”為什麽昨天晚上他看見他女兒還是蹦蹦跳跳的,今天一大早就坐起了輪椅了?

“回相爺,昨晚小姐起夜時不知道誰在途中放了石頭將小姐絆倒,所以就導致了小姐這個樣子了,剛剛墨玉看了一下,小姐只是扭傷了腳踝,這幾日行動不便只能坐輪椅了。”墨玉撒謊不眨眼的模樣讓慕蕓溪都拜服,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雖然這樣欺瞞爹爹不對,可是總不能說她是因為婢女受傷就想要感同身受的自殘了吧?

“是啊爹爹,都是溪兒不小心才這樣的,墨玉也是聽到聲響才知道的。”慕蕓溪說的那是一臉的愧疚,墨玉那是一臉的難過,自責。

惜花簡直都跪了有沒有?這主仆兩個人都是撒謊不眨眼的主啊,以後主上有的受了,他在心裏暗自默默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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