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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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

景辭讓梁叔送禹木走,自己坐公交,背著包擠了回去,但心裏還是甜滋滋的。想到剛剛禹木被他親得渾身冒煙,眼睛還一閃一閃地說著“想要”的樣子,渾身就發熱。忍不住打開手機跟他聊天。

一直聊到進了家門,他才意猶未盡地把手機收好。老媽正在做飯,聽見他回來了,鍋裏又是一陣劈裏啪啦,“景辭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又在外面亂吃什麽了。”

景辭無奈,“我就跟同學喝了杯飲料。”

“待會吃飯了啊。”

“好。”

景光在房間打游戲,頭都沒回。老爸則坐在沙發上看書,擡眼看了他一眼,將書合上,“景辭,跟我來一下。”

景辭正在換鞋,楞了一下,將心裏的歡喜收了收。每次他爸一說“跟我來一下。”就說明事情不小。不過他心裏也大概知道他爸要說什麽了。

默默將鞋子放好,把包送回房間,就跟著老爸進了書房。

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聲音,景海航神色有些嚴肅,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示意他也坐。

“爸,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你難道不知道你最近有什麽事?”景海航瞪了他一眼。

“我拿到保送名額了,B大的。”

景海航一楞,神色松了松,“是嗎。”

“嗯,反正離家又近,專業也是我喜歡的。而且B大的足球隊很有名,創建有十年了,每年都拿獎。”景辭一一細數著,“這次我們學校只有五個名額,而B大指名要我,還免了我三年的學費。”

景海航聽得高興,忍不住要拍案了,不愧是我老景家的兒子!但他沒忘記自己的初衷,咳了一聲,“挺不錯的。”

景辭打個哈哈,“那爸還有其他事嗎?我好餓。”

“別跑!”景海航拍了一下桌子,“你小子不知道我要說什麽?”

景辭也收起自己漫不經心的神色,“是禹木的事?”

見他終於拐到正題,景海航眸子沈了沈,“你跟他到底怎麽回事?”

“我們在談戀愛。”景辭直言不諱。

“你是認真的?以前怎麽沒見你有這個傾向。我記得初中的時候還在你的床底下……”

“咳!”景辭大聲咳了一下,打斷了老爸的話,臉上有點燒,“這都多久以前了,你怎麽還記得……”

“哼!小子毛都沒長齊,還不好意思了。”

“爸,你不會想棒打鴛鴦,拆散我們吧。”

景海航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鴛鴦?我看你們能玩到幾時。”

“我們會結婚的。”

“結婚!”景海航氣得還想拍桌子,“誰給你們結,你們怎麽結?去國外?然後國內呢?我們就不管了?”

景辭沒想到他爸反應這麽大,連忙安撫,“這裏才是我們家啊,我只是說去國外領證。”

“想得倒挺好,小小年紀懂什麽。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整天搞出亂七八糟的事,又是失戀又是劈腿的。”

“我不會。”景辭篤定。

景海航正色,“不要急著反駁我,這種事除了時間誰也沒法證明。”

“嗯,也是。”

“你馬上讀大學了,離開禹木,在大學裏會認識更多更好的人,會有一個新的世界,到時候你還會堅持要禹木?換言,禹木才十六七歲吧,這個年紀他懂什麽?現在還好,以後面對其他人的歧視或指指點點,你確定他能扛得下去,能一直陪著你?

“你爸我以前年輕的時候也喜歡沖動行事,認準一個點死命地鉆,自以為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和未來。但事實上很多事情都是事與願違的。你這條路很難走,爸不希望你受苦或難過,不要把一切想得太理所當然了。但凡你今天喜歡的是一個女孩子,我都相信你的分寸,不會來找你談話。”

他爸爸確實很久沒有這樣跟他聊過了,景辭能感到父親是真心為了他著急。

“但是我還是不能違背我的心意。”景辭沒有多想,認真道:“我很喜歡他,他是個很可愛的孩子,爸,你見到了也會很喜歡的。他什麽都沒有經歷過,想法什麽的都很單純。雖然他不說,我也能感覺到他對我很依賴,讓我總有種想保護他的沖動。

“未來是什麽樣需要自己去爭取。爸,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說我年輕,但正因為我年輕,所以我沒有顧慮,可以去做自己期望的事。我和禹木選擇了彼此,就會嘗試著一直走下去。感情是沒辦法欺瞞的,我喜歡他,根本克制不住。未來就算真的再遇到讓我心動的人,我會坦誠地告訴他。畢竟感情也需要自己去經營,爸,你對我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景海航看著兒子平靜地回答出這番話,心裏其實很欣慰。過了今年的生日,他就十八歲了,真正成為一個男人了。優秀的、有擔當的、景家的男子漢。

“唉~”他長嘆一口氣,“我們沒有什麽其他的願望,也不會非要逼你給我弄個孫子。就希望你能幸福平安地生活。不要嫌你爸啰嗦,知不知道?”

景辭眼睛有點濕潤,笑了笑,“孫子這不是還有景光嗎?我保證讓他生四個,留兩個給他們自己養,剩下兩個拿來給我和禹木玩。”

“玩玩玩!玩你個鬼!”景海航氣笑了。

“行嘞,爸,咱們能不在這演二十四孝了嗎?我要等著吃老媽做的飯呢。”

“你個死小子!”

景辭悄悄擦了下眼睛,嘻嘻哈哈地準備出去,又被叫住了,“等下!”

“嗯?”

“你……”景海航有點說不出口,硬著頭皮問:“還沒跟他做過吧。”

景辭也臉色發紅,沒想到被家長打聽這種事,“啊……?還沒……他還沒滿十七!”

景海航咳了一聲,“註意分寸,好好對他。尤其是他家人那邊……”

“我知道。”

“去吧去吧。”

景辭松了口氣,拉開門就飛奔到餐桌。

吃飯的時候,景媽媽總是咬著筷子,眼神在他們父子兩人之間轉,笑吟吟的。景辭被她看得頭皮發麻。

“怎麽樣?”她突然來了一句。

景辭見她對老爸擠眉弄眼,老爸“哼!”了一聲,埋頭吃飯。

老媽一下子笑開來,“我就說根本不用跟他談話吧,反正你也說不過兒子。”

“死小子……”

轉而對景辭道:“什麽時候有空帶回來給我們看看啊。”

“好。”景辭笑得眼睛都瞇了。

“你們在說什麽?”年紀最小的景光一臉懵逼。

景辭塞給他一個雞腿,“小孩子別說話,好好吃飯。”

“嗚嗚?”

晚上景辭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他覺得自己心裏被填得滿滿的,幸福感簡直要溢出來。按捺不住心情給禹木打語音電話,他的聲音帶著一點軟糯,讓人忍不住聯想到他的人,一樣可口。

“寶寶,我有好多好事想告訴你。”

“嗯?是什麽?”

“不說。”

“……為什麽?”

“就是不說,要讓你一件一件慢慢知道。”這樣就能把快樂延長。

“很好的事?”

“很好的事。”

“那就慢慢告訴我。”

“嗯哼~”景辭有些想親吻他,“寶寶,你現在在床上嗎?”

“對,已經十一點了。”

“困不困?”

“不困。”禹木想了想,小聲地補充一句,“好想你。”

景辭覺得他最近嘴上甜得像抹了蜜,“多想我?”

“好想好想,什麽都不想了,只想你。”

景辭覺得自己要炸了,恨不得馬上換衣服跑到他家的樓底下。但是無法,只好一遍遍在電話裏喊他寶寶,告訴他自己也很想他。

“嗯……”

景辭聽見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覺得不太對勁,“你在做什麽?寶寶?”

“嗯……”禹木勉力忍著,心虛般回答:“沒什麽……”

“哦,那不早了,快睡吧。”景辭說著,卻沒有掛電話的意思,聽那邊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別,別……”禹木哀求,“別掛電話。”

“哼~”景辭輕笑,“那寶寶告訴我你在做什麽?”

禹木那邊沈默片刻,只有輕微的急促的呼吸,隨即他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我、我在想你。嗯啊~”

“用什麽地方想我?”

“下面……”

景辭激動得也迅速勃起了,輕聲誘惑著,“那寶寶想讓我說些什麽?”

“都可以……只要是你。”

太撩人了,景辭瞬間硬得發疼,輕輕握住,“那我告訴你,景辭天底下最喜歡禹木。”

“嗯~”

“喜歡摸他的腰,喜歡他又細又長的腿,希望被他夾著,跟他親吻。咬他的小乳頭,把他渾身上下舔一遍,耳朵,脖子,小屁股,腿還有腳,全全部部都用舌頭舔一遍。

“然後進入他,弄他,搗他,把他釘在自己身下,讓他哭得不能自已。和他緊緊抱著,把精液射進去,讓他忘掉自己,變成景辭的東西。”

“寶寶,你說好不好?”

那頭的禹木小聲尖叫,景辭知道他射了。然後就聽他哭出來,“嗚~”

“怎麽了?”

景辭就聽他帶著顫音,哭哭啼啼地委屈般地開口,“我好想要你,景辭……”

景辭腦子炸開,瞬間一瀉千註。他無奈地笑了笑,老爹,媳婦太撩人,我恐怕克制不住啊。

景辭交換生的時間只有兩周,禹木徹徹底底變成了小粘糕,新的一周裏,極盡所能地黏糊著景辭。豬血也不喝了,一到中午就自動趴到景辭懷裏咬他的脖子。兩個人躲在行知園,相互舔舐。

李若琳發誓她真的是無意的,本來被生物老師派來挖盆土回去養花的,竟然聽到這麽勁爆的對話。

“嗚~嗯~”

“寶寶慢點吃。”

“咳咳……”

“讓你慢點,嗆到了吧。”

“好甜。”禹木嗚咽著。

“喜不喜歡?”

“喜歡……”

“每天都餵給你。”

“嗯……”

“還要不要?”

“要……”

隨後又是一陣嗯嗯啊啊的吞咽和水聲。李若琳渾身石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不可磨滅的沖擊。一個自己的男神,一個平時沈默乖巧的同班同學,他們居然敢青天白日下在學校做這種事!李若琳沒再聽下去,抱著土恍恍惚惚地回了教室。

“飽了嗎?”

“嗯。”

“給我舔舔。”

禹木有一下沒一下地用舌頭掃掃他的傷口,像貓咪一樣。

“景辭......”

“嗯?”

“你馬上就要換回去了。”

“舍不得?”

禹木摟著他的腰,輕輕“嗯”了一聲。

“那這周末換你來我家玩好不好?”

“啊?”禹木第一個反應是打退堂鼓,腦子嗡嗡的。去景辭家......去景辭家......想想心都要跳出來了。

“好不好?”

“可是……你家人……”

“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他們很歡迎你。”

“我們會不會太快了?”正常人談戀愛第二周就會帶人見父母嗎?

“要是現在能領證,我放學就帶你去領,你說快不快?”

禹木心一動,“放學就去領證?感覺......很浪漫啊。”

“寶寶,見父母不浪漫嗎?”景辭去含他的耳朵,呼著熱氣,暧昧地誘惑,“而且……上周你自己在家做的事,我想親自為你做。”

禹木瞬間點著,渾身粉紅得像熟了的蝦。羞恥無比,低著頭輕輕應了,“好……”

“記得給你媽媽打電話。”

禹木楞了一下。

直到周五的中午,景辭嚴肅地按住禹小木的肩膀,“電話打了嗎?”

“什麽?”

“這周去我家住,你是不是忘了跟你媽說?”

禹木一驚,有些猶豫。

看他的臉色景辭就知道他沒打,兀自把手插進他的褲子口袋摸索,摸得禹木猛地按住他的手,臉紅,“我自己來。”

景辭壞笑著摸了一把他的小鳥,“不是說今天幫你嗎?這麽害羞怎麽辦?”

禹木頭頂冒煙,“這是學校......不要這樣......”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景辭總覺得如果他真的想現在就做,禹木也不會拒絕的。

景辭親了他一口,將手抽了出來,拿著手機自己按了號碼。

“餵?阿姨。”電話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接起了,那頭的阿姨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景辭?”

“嗯。是我。”景辭瞄了一眼,禹木渾身緊張地盯著他看。

“禹木在旁邊呢。他是不好意思,所以托我幫他說件事。”

“嗯,就是這周禹木能來我家玩嗎?”

“不麻煩不麻煩,主要是我快要畢業了,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在B市上學,所以想抓緊時間多跟他相處相處。”景辭面不改色地撒著謊,禹木則攥緊了衣袖,有些羞愧。

他和景辭談戀愛,最讓他忐忑的就是媽媽,他不敢讓她知道,哪怕景辭再好再好,他都沒有信心。

景辭禮貌而圓滑地與禹木媽媽敲定了這件事,將手機遞到他面前,“快,跟你媽說幾句。”

禹木趕緊接過,“媽~”

“誒~你記得去人家家要有禮貌一點,不要給人家添麻煩。”

“嗯。”

“還有,上次景辭來我們家買了不少水果,你也要買點禮物帶過去。還有錢嗎?不夠的話媽給你轉一點。”

禹木連忙拒絕,“夠的夠的。”

“嗯,那吃飯的時候......”那頭頓了頓,“註意一點。”

“我知道了,景辭會幫我的。”

周星雪放下心,又有點不放心,“那......你下周記得早點回來啊。”

這句話差點把本就心虛的禹木眼淚逼出來,他差點就想說我不去景辭家了,我回家陪你。畢竟媽媽始終一個人,每周都在期待著周五下午,等他回家。她也許已經將新鮮的血買好了,幫他新曬了被子,只等他回來。禹木知道媽媽只要一個人在家都只開一個燈,那樣的孤獨,禹木心裏明白。

景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見禹木眼眶紅了,心疼道:“怎麽了?”

“沒事。”禹木搖頭,“媽,我下周一定早點回去。你也好好吃飯,不要總是節省。”

周星雪笑了,“知道了。”

掛了電話,禹木轉身就抱住景辭,聲音嗡嗡的,“我心疼我媽,我很想她。”

景辭親了親他的耳朵,“她很愛你,我也很愛你。等我們以後有能力了,把媽媽接到身邊來,每天都能見面,能照顧她。好不好?”

“好......”

打完電話的景辭一整個下午都勾著嘴角,有時候想到什麽奇怪的事情還忍不住在課堂上笑出聲來。好在念在他是個換班生,老師只是瞪了他一眼,沒讓他罰站。禹木只覺得他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來越牢,目光灼灼,似乎下一秒就能把他吃了。

放學鈴聲一響,景辭就背著自己的書包,上前三兩下把禹木的書一股腦全塞到他的包裏。急吼吼地拉著他就往外走。

“我、衣服沒拿。”禹木被他拉得跌跌撞撞。

“沒事,穿我的。”

穿......你的?禹木想著覺得害羞,就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外跑了。

五月的天氣有些熱,禹木一鉆進開好空調的車子裏就整個人癱軟下來。

“這麽怕熱?”景辭笑道。

禹木歪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難受......”

“睡一會吧。”景辭按著他的頭,對梁叔說:“我們回家。”

梁叔看了看後座兩人,“隔斷要拉上嗎?”是前幾天特地裝上的。

“不用。”禹木紅著臉連忙拒絕。

景辭輕笑一聲。

景辭的家不遠,禹木暈暈乎乎還沒睡著的時候就到了。是一棟前年剛蓋好的新小區,深藍色的樓房,每棟都超過二十層。地段算是B市的二環,交通便利,小區內有小廣場與人工湖,一片綠意,景色相當不錯。

梁叔將他們在其中一棟放下,“我就先回去了。”

“好。梁叔再見。”

禹木有點緊張,跟著景辭進了電梯。

“我家住在18樓,後面沒有樓房擋著,晚上可以縱觀B市的全貌。”景辭意味深長地補充:“而且我的房間是落地窗。”

“好棒!”禹木沒有聽出他的意味,衷心地羨慕。

景辭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笑了笑。

電梯顯示18樓,禹木剛踏出電梯門就猛地頓住,“景辭......”

“我忘記買禮物了。”禹木一臉天塌的樣子,“怎麽辦?”

景辭無奈,摟著他的肩,“你就是他們最好的禮物。”說著,敲了敲家門。

是景光開的門,他看到自家老哥摟著個怯生生的男孩,一楞,高喊道:“老媽,哥回來了。”

隨後,噠噠噠的腳步聲從廚房傳來,一個相貌溫婉的婦女連忙來到門口,一見到禹木就眼睛一亮,“這就是小木吧,快點進來。”

“阿、阿姨好。”禹木從沒有去過其他同學家,緊張地同手同腳,把景辭媽媽又逗笑了,“這孩子怎麽這麽害羞。”

景辭給他拿了拖鞋,又脫下他的包,“老爸呢?”

“他在書房。”

景辭拉著他的手,“那我先帶禹木上樓了。”

“這就上樓了?”景辭媽媽還想跟禹木聊聊。

“我先帶他去放書包,看看我的房間,待會再讓他來陪你。”

禹木小聲道:“我、我沒關系的,可以陪阿姨。”

景辭媽媽一下子笑了,“行了,你們快上去吧。好好玩啊,還有一會才能吃飯呢。”

景辭家分為兩層,是這個小區最大的戶型。第一層是客廳、廚房和景辭父母的房間。第二層有書房、景光和景辭的兩個房間,兩層都有衛生間。家具與燈都是暖色調,配了許多靈巧精致的小物件,讓整個屋子溫馨無比。

景辭的房間有二十平,以藍色系為主。一進門就看到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光線透進來,亮敞無比。淺藍色的大床安置在窗戶前面,旁邊還有個立式的床頭燈。床的對面放了一張沙發和茶幾,光是看著就覺得格外愜意。

一個很壯觀的書架釘在墻上,占了整整一面墻。上面的書五花八門,還有幾個變形金剛和汽車的模型。

禹木驚嘆地四處打量,摸了摸景辭的床,很軟,非常幹凈,有一股景辭身上特有的香味。禹木想想就渾身發熱,左看又看,就是不敢坐。景辭見他這幅小樣子,一把從後面撲上來,把他壓倒在床上。兩人重重一壓,床彈了彈。

“好重......”禹木話剛出口就被堵住。

景辭像是八百年沒吃肉似的,一上來就直接把舌頭伸進去,攪動他溫熱的口腔,把他攪得津液連連,吞咽都做不到。又去用舌頭挑他那兩顆小小的獠牙。禹木的敏感點比別人多一個獠牙,只要舔一舔,他就敏感得渾身發軟,任你為所欲為。

“啊......景辭......”禹木一面緊張一面又興奮無比,“門......門鎖了嗎?”

“沒。”景辭逗他。

“啊?”禹木大驚失色,掙紮著要起來鎖門。

“騙你的。”景辭輕笑,又狠狠啃上去。

“唔~”

禹木被他親得迷糊,突然感到腰上多了個觸感,“唔!”他瞪大眼睛,景辭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了!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上探索,撩得火燃了一片。

景辭不管不顧,他一周沒有這樣子碰他了,怎麽說也不能放過他。直接拉開禹木的外套,將裏面的T恤往上一推,在禹木的驚呼聲中含住了他胸口的一點。

“別~”禹木害怕。雖然他對景辭無比熟悉,但這裏始終是個陌生的環境。他覺得景辭就像是蜘蛛,而自己是一只小蟲,被他一拉進了網裏就拆之入腹了。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景辭的挑弄比上次讓禹木更加刺激,他欣賞著禹木似哭非哭的呻吟,下面直直挺起,脹痛得不行。景辭其實偷偷學了好久,就是為了這一刻。要讓他哭,讓他攀附自己,讓他沈迷於自己所給的快感,像孤立無援的小舟,在情欲的暴風雨中只能死死纏繞自己。光是這樣想想,景辭就覺得興奮得要炸開。

禹木覺得自己的乳頭要被吸掉了,每一下都讓他頭皮發麻,舒服得好像要窒息。“景辭,夠了~夠了~”

景辭聞言松開口,就見他一個乳頭被吸得水光淋淋,紅殷殷的。他壞心眼地又舔了一下,就見禹木挺起胸膛嗚咽一聲,他輕笑,“真的夠了?”

“另,要另一邊的......”禹木喘息著,無比羞恥地把自己的小乳頭再往他嘴裏送。

“要怎麽樣?寶寶?”也許是男人天生的征服性,景辭非要從他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話。

“想要舔......”禹木的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扭動著雪白的身子,雙目瀲灩,撒嬌,“景辭,要舔~”

景辭腦子嗡嗡,什麽都不想了,只想進入他。他吸了口氣,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這個舉動把禹木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想要逃離景辭的掌控。

景辭雙手按住他的腰,又把他拖了回來。

“我......”禹木快嚇哭了,“我還沒洗澡。”

這句話又把景辭逗笑出來,“放心,現在不動你。”他抓著禹木的手放到自己腫脹的性器上,禹木一下子明白過來,臉上燒成一片,他主動握住,被燙得手一抖。

景辭長長呻吟一聲,親了親他的小乳頭,色色地動了動下身,“寶寶覺得怎麽樣?”

禹木臉色緋紅,不肯答話。

景辭一定要他說出來,“寶寶不喜歡嗎?”

“喜歡......”

“告訴我,為什麽喜歡?”

“好濕好大......”

景辭激動得又大了幾分,“那寶寶動一動。”

禹木的羞恥心已經快要溢出身體了,但他忍受不住這樣的誘惑,他那麽喜歡景辭,也想舔他,用自己取悅他。

他小聲要求,“那你親我。”怎樣都不夠,必須要親。

景辭發現禹木特別喜歡親吻,每每都沈迷其中,露出極其安心,依賴的神情。讓每一次的親吻都會格外纏綿悱惻,仿佛能檢驗真心。禹木手上主動去套弄著,但是速度實在不夠,景辭便握住他的手,暧昧地說了一句:“哥哥教你。”

他感受著禹木柔軟的手骨,看他就躺在自己的身下,目光迷離而依戀,心臟仿佛被填滿,他忍不住沒一會就去親親他。兩人交換了一個又一個甜蜜的吻。親得禹木像喝了酒似的,本就雪白的皮膚如花朵一樣綻放出無限的美艷。

景辭被他的模樣刺激得克制不住,“寶寶,對不起。”他在禹木疑惑的目光中一把扒下他的褲子,將他整個人翻了過去。

禹木光著下身跪在床上,看不到景辭,很沒安全感,“怎、怎麽了?”

景辭從後面俯了上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在臂彎裏,滾燙的性器緩緩插入他的股縫。禹木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觸感真實得仿佛真的被插入了。

景辭摟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摩擦他的股縫,直直撞到兩顆小小的睪丸上。禹木害怕得渾身緊繃,死死攥著床單,聲音都被撞飛了,“慢一點......景辭......”

真的很可怕,禹木覺得自己要被頂出去了。

景辭一把握住禹木前面不大的小玩意,沒擼幾下,它就乖乖站起來了,流著水。禹木也被弄得嗚咽不止,不停扭動,“啊......受不了這樣~景辭......”

“寶寶別扭。”景辭被他扭得渾身是火,撞擊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把禹木撞得不斷往前頂。禹木沒撐多久,腰就沒了力氣,軟綿綿地趴在床上,腰線勾成一道優美的弧度,撅著個小屁股任景辭玩弄。景辭只感覺鼻子一熱,握著他的屁股蹂躪了幾把,手感飽滿而光滑。

“寶寶太棒了!”景辭的聲音沙啞,俯身去舔他的後背與尾骨,禹木渾身過電,瞬間就把小屁股夾得緊緊的,嫩肉抖成了波濤。

景辭心中一直蟄伏的小陰暗被徹底激發出來,“嗯~”他一個用力,頂到了穴口,撐開了一點點褶皺。禹木的反應極大,發出像死了一樣的哽咽。景辭渾身是汗,放輕力度,一下一下地往穴口頂,再滑到兩股之間。心理上的滿足更高於生理上的,聽著禹木輕輕的抽泣,景辭長舒一口氣,“寶寶......小木寶寶~”

將性器抵在他尚未開拓的穴口,噴射出來。

“啊~”禹木抖成一團,他感到那溫熱的熱流甚至已經射進了自己的身體,下身還被牢牢握著,被標記、被占有的感受讓他說不出話。一邊哭一邊任由景辭抱起,被按住頭親了個結結實實。

禹木氣喘籲籲地倒在景辭身上,胸口一起一伏,像脫水的魚。景辭知道自己做得有些過火,用紙巾細致地替他清理了一下。發現他的小穴和股縫都被蹭紅了,淒慘無比。

景辭抱著他躺下,他瘦瘦小小的身子,摟在懷裏柔弱無骨。親親他的嘴,“疼嗎?”

禹木摟著他的脖子,目光專註,帶一點委屈,“有點。”

景辭在他細膩的脖子裏深吸一口,“對不起。”

“太兇了......”禹木撒嬌般抱怨,咬了咬他的肩膀。

“寶寶,晚上補償你。”景辭抱著他滾成一團。

禹木的下面被蹭得火辣辣的,確實不太舒服,但此刻縮在他的懷裏,被子全是他的味道,禹木只覺得心臟要炸開來了。即使是疼痛也是關於愛的,關於景辭的。他一點都不在乎。

兩人親親啃啃了好一會,終於開飯了。

景辭想好了說辭,對家人說禹木身體不好,最近需要忌食,喝醫生配的藥就可以了。禹木站在一旁聽得臉色發燙,沒有反駁。

景辭媽媽一臉遺憾,“你怎麽不早說。”

景辭摸了摸鼻子,訕訕道:“之前忘了。”

禹木一本正經地坐在景辭旁邊的椅子上,腰板挺直,端正得很,手裏抱著景辭榨好的果汁,小口喝著。眼睛咕嚕咕嚕地打量著景辭的家人。

景辭媽媽的頭發是栗色的,紮了個低馬尾,看起來非常年輕,像是才三十出頭,面容溫婉帶笑。景辭的弟弟景光才上初三,跟景辭有七分像,只是始終拽拽的,沒什麽表情。景辭爸爸......

禹木正偷偷看他,就被發現了,景海航與他一對視,他臊得臉一熱,連忙轉頭。景辭爸爸看起來有點兇......

不過他和景辭剛剛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那樣的事,光是回想一下,禹木就忍不住夾緊雙腿,腰還有點疼。

“小木,我聽景辭說你家裏就你和你媽媽兩個人?”景辭媽媽笑著搭話。

禹木把思緒拉回,“嗯。”

禹木可以猜想到她接下來會問什麽,沒什麽心機的就直接告知,“我是媽媽撿來的,她當時剛離婚,就撿到了我,一直養我到這麽大,沒有再結婚。”

在座皆是一楞。景辭以為自己聽錯了,“垃圾桶裏撿來的?”

誰知禹木認真地搖搖頭,“不是,就是一條巷子裏,傍晚,天是昏黃的。我當時已經五歲了,記得很清楚。”

景辭啪的一下放下筷子,“你......”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盯著他看。

禹木一楞,有些犯怵,“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景辭伸手就將他抱住,死死按在懷裏,“你傻不傻?”

禹木小心翼翼地看景辭爸媽的臉色,手上悄悄拽了拽景辭,“你幹什麽......”

景辭抱著他就親了一下,“我抱我媳婦。”

景光則確實被嚇到了,看了看自己的父母,“等下?老哥你談戀愛了?我怎麽不知道?”

景辭瞪了他一眼,“除了游戲你還知道啥?”

景海航的語氣也軟了軟,“小木,沒事,叔叔家不會歧視單親家庭的。”

“我知道……”禹木低頭小聲道:“你們都是很好的人。”

“要不然把你賣了你還幫被人數錢。”景辭摸了摸他的頭。

“怎麽說話呢!”景辭媽媽瞪了景辭一眼,看禹木那不谙世事的樣子就覺得心疼,“傷心事就不提了,小木,既然這樣,你就要努力學習,以後去報答媽媽,對不對?”

“嗯。我會的。”

景辭卻滿腦子都想著禹木曾被親身父母遺棄的事,他一直以為禹木只是沒有父親,但不知道原來他的身世不止如此。為什麽會被遺棄呢?景辭偷偷看著禹木,自己都恨不得將他疼到骨子裏,把所有一切的美好冠於他。小時候的禹木得多可愛啊,怎樣的父母會忍心將他遺棄。景辭想著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從此往後,禹木的後半生將由自己接管。

再次回到房裏,景辭先是把他按在墻上強吻了一通,拿了一件自己平常穿的白T恤給他,“去洗澡。”

禹木眼熟這件T恤,抱在懷裏,“內褲呢?”

景辭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沒有內褲。”

“你......”禹木用水光瀲灩的大眼睛嗔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繼續掙紮,就被景辭推進了浴室,“快。景光每天八點半用浴室,寶寶動作要是慢了,出來的時候會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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