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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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的在存稿文:

都市現言:《影帝是這樣煉成的[娛樂圈]》

現代GL:《怪你妹啊》

現代BL:《命運鐘情於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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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開新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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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支持,我是嘉賓主持李時俊,再見!”B市的野生動物園門口,人群中央傳來清亮穩重的男聲。

“好。”伴隨著導演的喊聲和場務的打板聲,人群慢慢的散開來。

鄭斐笛和汪衍兩個,就站在剛才攝影師位置的後面。

“我說小衍,你大清早的把我拉來野生動物園就為了看動物介紹的?”鄭斐笛可是被拉著跟這錄播團隊在野生動物園走了一天。

她旁邊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兒此刻正花癡的盯著一身休閑裝的那位嘉賓主持,“小笛小笛,你不覺得時俊他今天比以前好看多了麽?”

“是啊是啊,”鄭斐笛無奈的附和,“人家都上車了,咱能不能回家了?”

汪衍的眼睛還跟著李時俊的保姆車漸行漸遠,然後突然被一只紅腫了一大塊的胳膊擋住。

“你終於能看看我了?”鄭斐笛一臉委屈樣,手上還不停地在左撓撓右抓抓,“哪有人這個季節來野生動物園的,這野蚊子可是蚊子plus好麽!”

俗話說: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很不幸,夏末的蚊子正是處於“不要命”的階段。

汪衍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抓著鄭斐笛的胳膊吹吹,“哎呀,癢癢飛走咯!”

“你是不傻!”鄭斐笛抽出胳膊來,“你好歹跟我說個地方,早知道不就穿長袖了。”

汪衍撓撓頭,“我不是起晚了,著急麽。好啦好啦,我請你吃飯,走起!”

“不吃了,我現在就想趕緊回家洗個澡,癢死我了。”鄭斐笛撓的渾身又癢又疼的,難受的要命。

汪衍看她一直不停地左蹭蹭右蹭蹭,也放棄了吃飯的念頭,說:“那好吧,誰讓你從小就這麽招蚊子。”

鄭斐笛是一個小富婆兒。他的爸爸是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之一樺意娛樂的前董事長,不幸的是父母二人在幾年前的一場空難中喪生,所有的財產都歸了鄭斐笛所有。不過,她鄭斐笛從小就對經商不感冒,所以拋售了手裏樺意的部分股份,安安分分的做個名義上的大股東就好。

而她的發小兼閨蜜就是旁邊這位汪衍,汪爸爸和鄭爸爸是大學室友,兩家關系一直很好,就連鄭爸鄭媽的後事也是汪爸爸協助辦理的。

汪衍的白色小跑車停在離市區不遠處的獨棟別墅門前,鄭斐笛開門下車。

“那小衍,我先進去咯。”鄭斐笛對汪衍說。

汪衍點點頭又招招手,“行啦,快進去吧。”然後也發動了車子絕塵而去。

鄭斐笛看她拐了彎,才從包裏拿了鑰匙出來開門。每次鄭斐笛回家的時候,總會想起以前,不管什麽時候回家開門都有媽媽的一杯熱牛奶,有時還會看到爸爸坐在沙發上邊喝茶邊看報紙。

“哎……”鄭斐笛嘆了口氣,然後使勁兒揉了揉頭發,“怎麽過去這麽久了還不能釋懷。”

這時候,一只白底黑色的大狗狗搖著尾巴顛兒顛兒的從裏屋跑出來迎接她,嘴裏還叼著鄭斐笛冬天的卡通棉拖鞋。

“小正太,這麽乖來迎接姐姐啊?”鄭斐笛蹲下來揉了揉它蓬松的毛發,然後把狗嘴裏叼著的棉拖拿開放一邊,“可是現在是夏天,不能穿這個啦!”

小正太一屁股坐在地上瞪著兩個大眼睛看著鄭斐笛,似乎並沒有弄懂她的意思。

鄭斐笛也不管它,自顧自的換了鞋走向廚房,“小正太是不是餓了,姐姐馬上給你放吃的。”

鄭斐笛從櫃子裏拿了狗糧出來,準備往狗糧盆裏倒的時候,發現裏面還是滿的,“咦,你今天沒吃啊?”

“汪汪……”小正太奔到廚房,朝著爐竈的某個方向叫起來。

鄭斐笛過去一看,原來裏面是煮好的牛肉。她堅定的搖了搖頭,說:“啊,你想吃這個啊。不行哦,這個是晚餐。”

她家請的阿姨每周會有一天來家裏收拾家務,臨走的時候會煮好給小正太吃的肉。

小正太立馬從興奮變得蔫蔫的,垂著耳朵和尾巴無力的倒在狗糧盆旁邊。

“姐姐先去洗澡,然後陪你玩哈,乖。”鄭斐笛身上癢得很,趕緊就往浴室裏沖。

舒舒服服的洗完了澡之後,鄭斐笛圍了浴巾出來,卻怎麽也找不到自己的止癢藥膏了。

“哪兒去了……”鄭斐笛一邊翻房間裏的各個抽屜,一邊嘴裏嘟噥。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找到,只好出臥室去別處找。

剛到客廳的時候,鄭斐笛一眼就看到了電視櫃上面深綠色的小瓶子。

“什麽啊?”她疑惑的走過去,拿起那小瓶子一看,上面赫然刻著三個大字“風油精”。

“……風油精這種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兒?”鄭斐笛看到小正太靠在自己小腿邊撒嬌,好像在問它一樣。

鄭斐笛的媽媽是個極度討厭薄荷味道的人,所以在這棟別墅裏連口香糖都沒怎麽出現過。

她拿著那小瓶子看了會兒,然後將信將疑的旋開了黑色小瓶蓋兒。

“哎呀媽呀!”鄭斐笛剛把瓶子往鼻子邊兒挪了挪,立馬被濃郁的味道刺激的口音都改東北味兒了。

這風油精提神醒腦的功效果然厲害,連剛才蔫蔫巴巴靠在旁邊的小正太都一個激靈站起來跑了老遠。

鄭斐笛這一動彈還好,渾身的蚊子包就跟摁了開關一樣一起癢了起來。他又沒找到藥膏,只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從腳腕開始塗了塗試試。

她只覺得腳腕上原本又熱又癢的感覺立馬變成了“陰風陣陣”,馬上就不癢了。鄭斐笛這才放了心,從下往上把身上的各個癢的地方都塗滿了“止癢神器”。

可到最後,對著鏡子往鎖骨上塗的時候,鄭斐笛卻怎麽也倒不出來了。

“嘿,怎麽回事兒?”鄭斐笛連著在鎖骨上點了三下,結果最後一下甩猛了,搞的綠色的液體順著皮膚就往下滑。

鄭斐笛趕緊的把風油精瓶子放一邊,拿紙巾擦。雖然鎖骨上的蚊子包被擦幹凈了,但還是起了點兒作用的,只是鄭斐笛身上濃濃的味道讓小正太都退避三舍。

“小正太,過來讓姐姐親親。”鄭斐笛看小正太的樣子,一臉壞笑的張開雙臂朝它撲過去。

小正太也沒躲,而是越過鄭斐笛朝著她身後狂吠:“汪汪汪!嗷嗚……汪汪汪!”

鄭斐笛也瞧出來小正太不正常,猛地一回頭,然後傻眼了。

只見她身後幾米遠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墨綠色頭發的瘦高個兒,因為低著頭所以看不到臉。他的胳膊看起來有些肌肉線條,但並不粗,上半身也是肌肉勻稱線條很好看的,再往下……

等等!鄭斐笛突然捂住了自己的雙眼,然後指著那人大叫:“你是哪兒來的變態!”

“我不是變態。”那男人的聲音很平靜,然後慢慢的靠近鄭斐笛。

鄭斐笛從手指縫裏看見了那人靠近過來,雙手從捂眼轉為使勁拽住身上的浴巾:“別別別別過來!”

她可算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那人的眉眼很清秀,鼻子高挺,概括來說就是恰好是鄭斐笛喜歡的那一型。

但是,就算是顏狗也是有底線的!鄭斐笛看那人越靠越近,本能的慢慢向後縮。

男人的呼吸間帶了些淡淡的薄荷香味,鄭斐笛倒是挺喜歡的。可就在她沈浸在顏值和香味中時,那人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鄭斐笛整個僵住了。

如果她沒看錯沒感受錯的話,那個長的挺好看的變態是……舔了她的鎖骨一口?!

“你你你到底是誰?”鄭斐笛回過神來,猛地把那男人推倒在地,然後兇巴巴的質問道。

“你是想把我摔碎麽?”那男人一臉的不爽,然後指指鄭斐笛的鎖骨說,“蚊子包。”

鄭斐笛下意識的摸了摸鎖骨上腫起來的地方,然後才意識到,剛才對方舔過的地方涼颼颼的,就跟……就跟腿上抹了風油精的地方感覺一樣!

難道還是個喜歡喝風油精的變態,現在的變態都這麽重口味了麽?鄭斐笛心裏默默地想,完全忽略了某男人的第一句話。

不過鄭斐笛看那人也沒什麽多餘的動作,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試探性的問:“你是怎麽進來的?”

“吳阿姨帶來的。”他老實回答。

鄭斐笛心裏想著,這吳阿姨竟然就把人帶了進來,看來是要換個人打掃了!她決定了之後,又問:“那你衣服呢?”

“被吳阿姨扔掉了。”回答的很誠懇。

暈,鄭斐笛對於這個答案很無語,一個中年婦女閑著沒事兒扔男人衣服玩兒?她管理了一下表情,然後再問:“那你家在哪,有名字麽,或者家人的手機號知道麽?”

“我叫風油精,出廠於長白山制藥廠。”更加認真臉。

作者有話要說: 本可樂最討厭蚊子了,感覺每年夏天掉的血可以組成第十三個月的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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