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嘴對嘴餵藥情節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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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男子的臉色蒼白得極度病態,幾乎與雪白的床融為一體。

阿裏閉著眼安靜的躺在床上,蒼白的唇緊抿著,此時的他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個阿裏。

“他還好吧?”蘇骨一臉擔憂地問道。

夏鈺剛給他傳輸真氣,至少保住了他的性命。

“沒事,他就是靠仇恨活著。”夏鈺冷靜的眸色在說到“仇恨”二字時稍有變化。

有的人在越是憤怒時活得越好,但是當怒氣一下子消失以後,人就會像失了魂魄一樣,與死無異。

這種事情蘇骨在現代遇到的聽說的也不少,但這是第一次發生在身邊真實事跡,感覺一下子變了。

感嘆生命的奇妙,也同情此類的人們。

“接下來幾天本王給他輸入真氣,應該很快就會醒來。”夏鈺的聲線還是低沈不可捉摸。

阿裏武功上乘,早已超過貪玩的滿寵,受了傷自然需要更上乘的真氣註入,在場的除了夏鈺已無第二個人選。

他這麽做,完全是因為蘇骨的緣故,不然他堂堂大夏王爺,怎會為了區區男子浪費自己真氣。

“謝謝。”滿寵和蘇骨同時說出口。

濃密的眉微挑,邪魅的嘴角突然上揚,在蘇骨耳邊細語:“很期待王妃怎麽感謝本王。”

略帶誘惑的拖長尾音,惹得蘇骨不禁一陣顫栗。

看來今晚又該是一個不眠夜,蘇骨想對天大嚎,為毛不讓阿裏跟他睡?

被無視的滿寵滿心都在阿裏身上,他走近床邊安靜的站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或許心裏在為阿裏松了口氣,又或許擔憂醒來後還是像以前一樣。

“蘇骨,你說他會好起來嗎?”滿寵輕聲問道。

“會的。”蘇骨堅定的回答。

滿寵笑了,他就是喜歡蘇骨的自信,給人的感覺並不是盲目自信,反而像一顆定心丸,讓他的心立刻靜了下來。

不論阿裏醒來後是什麽結果,他都會做好準備接受。

接下來的幾天夏鈺都會早早到阿裏的宮殿為他灌輸真氣,然後再回去抱著被中沈睡的小女人補眠。

連續幾天下來神仙都受不了,但他還是堅持,他愛蘇骨,她所關心的放不下的他都會替她做到。

好幾天天山弟子都會在宮殿外見到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進出,只是強大而又冷漠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每天蘇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阿裏,每一天都能看見阿裏臉色的變化,慢慢的開始恢覆血色。

第五天的時候,當蘇骨提著大補的湯藥進阿裏的臥室時,看見一個白衣仙人半靠在床邊,正微笑看著她。

“阿裏,你醒了。”蘇骨既驚訝又開心,差點將手裏的湯藥打翻在地。

“嗯,我醒了。”雖然是清醒的,但是聲音還是虛弱的。

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很開心,醒來後聽滿寵說蘇骨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裏奇怪的感覺更加濃烈,是感激多,還是心動更多。

都有,他想。

“真好。”蘇骨感動得眼睛裏開始變得亮晶晶的,第一次為別人死而覆生感動得想哭。

“麻煩你替我謝謝靖王,我身體還未完全恢覆,不能下床親自感謝。”阿裏神色暖暖的看著蘇骨。

提到夏鈺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心裏的不適,夏鈺輸入他體內的真氣,是他的負擔。

提到夏鈺蘇骨才想起來今日夏鈺怎麽還沒起床呢,她在夏鈺懷裏醒來的時候他根本沒感覺到,閉著眼依舊沈沈睡著。

“阿裏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一會再來看你。”將手中的湯藥遞給滿寵轉身匆匆離開。

今早夏鈺的臉色明顯不對勁,為什麽自己沒有及時發現呢。她心裏的愧疚感如潮水呼嘯而來,她欠這個男人的,越來越多。

進門時夏鈺還在沈睡,蘇骨走近一看,夏鈺的臉色已經不似早晨那樣蒼白,只是光潔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液,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感覺很不舒服。

她擡手輕輕貼上夏鈺的額頭,有些發燒。

“夏鈺”她喚他,語氣是那麽疼惜和不忍。

“都是我連累你了,對不起。”說著說著眼淚不聽話的就開始大滴大滴的落下,聲音帶著不安焦急和歉意。

她將他微蹙的眉慢慢撫平,然後擡腳出門去天山的藥房。

蘇骨端著藥回房時已經是正午時分,外面的世界那麽美好,床上的男人卻看不到,他依舊昏睡著。

將熬好的藥一勺一勺餵他,蒼白的薄唇卻緊緊抿著,牙齒怎麽也撬不開,無聲的抗議讓蘇骨無奈。

“不喝藥怎麽好呢。”蘇骨嘆息,突然心生一計。

電視小說裏都有嘴對嘴餵藥的情節,當時她只覺得是秀恩愛的方式,現在卻是能救命的方法。

想到此蘇骨把碗湊到嘴邊,自己含住一口,明顯感覺口腔裏苦澀的味道,皺著眉低下身靠近夏鈺的臉,滿眼都是夏鈺的唇。

就在她的唇貼上薄唇時,蘇骨感覺到夏鈺放松不少,嘴巴微張著,藥順利的進入他的口中,喉結一動,第一口藥算是喝下去了,接下來的餵藥環節就簡單得多。

在某一刻蘇骨都認為夏鈺是醒著的,可是當她擡眼看他的時候,卻與先前沒什麽變化。

蘇骨多希望他是醒著的,看見他生病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的心疼。

打來水將夏鈺擦洗一番,之前的尷尬現在全沒了,就算看到他結實的身體也沒了情欲,整顆心都為他懸著。

折騰一番已臨近傍晚,蘇骨也沒了食欲,便回了送飯的侍女,坐在床邊守著夏鈺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蘇骨做了一個夢,一只可愛的小兔子得勁的蹭著她的臉,只是這小兔子的毛,有些紮人呢。

緩緩睜開眼,畫面裏兔子怎麽變成一個半身裸男?她自己怎麽到了床上?

“夏鈺?”蘇骨驚叫一聲,他醒了,終於醒了。

“嗯。”夏鈺沈穩的聲音傳入耳膜,嘴角上揚的弧度讓她莫名的心安。

這幾天兩個人都沒怎麽好好的說說話,此時就算他只說一個字蘇骨感覺也是非常好的。

突然鼻頭一酸,整個人窩進夏鈺溫暖的懷了,抽泣得話都說不好。

“我好……難過,都是……我的……錯,讓你……生病,嗚嗚……”

嬌柔的身體和她關心的話語都讓男人眸色一暖,她在擔心他,為他而哭。

心裏終究是不忍的,夏鈺用指腹抹去她的淚水,靈動得眼睛已經變得紅腫,看來是哭得多了。

“別擔心,本王不會有事的。”他輕聲安慰道,卻惹得小女人更多的淚珠。

男人第一次不知道怎麽辦了,好好安慰個人怎麽還哭得更厲害了,眼神稍稍慌亂,卻又立即鎮定下來。

“在哭就吻你了。”夏鈺突然威脅道。

蘇骨的淚水戛然而止,夏鈺暗喜,看來這招是奏效了。

蘇骨靜靜的盯著夏鈺看了幾秒,就在他越發疑惑的神情中緩緩吻上他冰涼的唇,夏鈺感覺到鹹濕的味道,女人的眼淚真是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這是蘇骨第一次主動吻夏鈺,她知道自己完全淪陷了,這個男人,她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畢竟臉皮薄技術差,夏鈺久久沒有回應,蘇骨感覺到尷尬想離開他的唇的時候突然後腦勺被緊緊的扣住,男人將這個來之不易的吻加深。

“嗚,已經醜時了,你該休息了。”蘇骨掙紮著開口,還是很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

“不礙事。”低沈的聲線漸漸誘惑著,在她的精心照顧下他的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

他等這一天很久了,幸好終於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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