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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論蘇骨的被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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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國搞定,天機圖到手,夏謀也成了半個廢人,暫時是構不成威脅的,蘇骨的事也做完了,天機圖讓夏鈺帶回去,而她自己,也該去見那個不見其人,存在感卻很強的阿裏,滿寵口中的天山美男,阿裏。

蘇骨自認為是個做事坦蕩蕩的人,好歹和夏鈺一起患難過這段時間,但是她不能一直霸占著這個身體,這個世界這個身體本就處於不屬於她,這個完美的男人,更是不屬於自己,事情結束,自己也該回去了。

出於義氣,蘇骨打算好好的跟夏鈺告個別然後隨滿寵去天山,誰知卻觸碰了某人的逆鱗。

“你說什麽?”男人的薄唇緊抿著,像是用喉嚨發出來的低沈危險聲音。

夏鈺不明白,這一路他所做的為什麽她不明白,她一心就想躲開自己,逃避自己,盡管自己已經這麽愛她,處處想保護她。為什麽還要離開,明知道她拜師學藝也只是一時興起開玩笑而已,但他還是用心琢磨著怎麽教她才好,沒想到突然就說要離開,將這個身體還回去。

感受到危險的氣息,蘇骨哆嗦了一下,縮著脖子膽大再說一遍:“我說我該走了,謝謝這段日子王爺您的照顧,但是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我也該回去了。”

嘴上說得很瀟灑,但心裏為什麽這麽難受呢?是羨慕這個身體的主人?還是舍不得這段日子的依賴?

夏鈺咬著牙:“不同世界?呵,本王不管你來自哪個世界,既然你來到我面前,就證明你這輩子都是本王的女人,我說了不許就是不許。”

就知道說不通,蘇骨也不打算再糾纏下去了,“明天一早我就會跟滿寵離開。”隨即走到桌邊端起剛才倒的茶,已經涼了。

“你敢,本王殺了他。”男人的眼睛因憤怒而變得猩紅。

“隨你吧,反正我跟滿寵也不熟。”脾氣上來蘇骨也開始傲氣,其實她捫心自問,對於夏鈺,除了知道他的背景,和他睡過幾次之外,根本沒有交心的談過,朋友都算不上,頂多就是,關系好點的炮友。

說是夫妻,蘇骨根本不敢奢想,之前聽小蓉說這個身體的姑娘挺不錯的,性格好人又溫柔,夏鈺沒理由不喜歡她。其實說實話,就是不自信,還有就是,不名正言順。

夏鈺簡直想一巴掌呼死這個奇葩女人,思維跳躍得簡直讓人趕不上,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夏鈺不喜歡強人所難,若是直接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恐怕她會想離自己更加遙遠。

事實證明他錯了,後來他才明白蘇骨這種人,雖然軟硬不吃,但來硬的還是比較奏效。

若是以前,敵人讓自己有一點不爽一刀解決掉,可是現在,這個女人一句話就讓他煩躁不安,卻又無可奈何。

“本王也去。”最後的最後,他妥協了,隨她去天山,防火防盜防情敵。

“不不不,不麻煩您了,還是不要了。”蘇骨趕緊拒絕,這廝武功這麽高,要是他有心阻止自己回家,那她一定回不去。

夏鈺也不說什麽,嘴角帶著謎之微笑就擡腳轉身下樓,留下一個令人無限遐想的背影給身後的呆滯女人。

但是天山沒去成,倒是見到一個故人,去到故地。

所謂故人,自然是指在樓蘭街頭遇見的“魔術師”、在嵩山遇見的樓蘭王爺——耶律啟。

自從夏鈺說出“天機圖”三個字後蘇骨就明白去嵩山的皇室子弟大多是奔著這個去的,當然,除了夏鈺。然而耶律啟是最不明顯的,江湖傳說樓蘭四王爺多喜歡變戲法游走江湖湊熱鬧,一般人是不會將一個閑散王爺和王位爭奪者聯系在一起的。

在蘇骨看來,說白了耶律啟和夏謀是一路貨色,都覬覦自己哥哥的皇位想取而代之,卻苦於沒有好的出生和支持自己的高位大臣,只好劍走偏鋒開始尋找失傳多年的天機圖。

要說不同之處,就是耶律啟相對於夏謀那種冰山臉狠心腸來說,比較開朗,多才多藝,人表面看起來比較和善。

俗話說,想什麽來什麽,今天就突然間想起嵩山掌門的死亡為之嘆息,隨之想到耶律啟,沒想到比曹操還快。蘇骨打死也不願意再遭遇第三次的事情就是,半路被劫。

就只是上個廁所,出了茅房見看見久違的熟悉面孔,這張臉除了多了些許胡茬外,還是那麽英俊帥氣,即使沒有夏鈺的絕色傾城,沒有夏謀的獨特冰山氣質,但還是有自己的味道,不得不說,皇家的基因就是好。

看到蘇骨耶律啟表現得很意外,他只是想在回樓蘭之前順便游一下傳說中人們遺忘的玉珠——義烏,沒想到卻在這見到自己的心上人,驚訝與歡喜之情表露無遺。最後,這自戀的美男子就認為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在身邊人的教唆之下,就使計將蘇骨帶走了,上車之後蘇骨才發現,自己這是被截了。

尼瑪自己還在枕頭下留了一封離別信,靠,這下烏龍了,被半路截走也不會有人發現了,天啊,蘇骨心裏咆哮,此刻她真想要一塊豆腐撞死。

顯然,之前離開的意願表達得很堅決,這下人突然消失,還留下一封信,夏鈺一臉陰沈,沒想到還真說走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最可憐就屬滿寵,一臉委屈的看著告別信,“蘇骨你個叛徒,都不等我一起,太過分了。”

於是兩個大男人往蘇骨的反方向天山趕去,殊不知與蘇骨越隔越遠,悔恨過後的蘇骨開始在馬車裏打起了呼嚕,一個被點了穴的人,罵也沒用,內功也沒有,除了睡覺還能幹啥,跳窗?呵,別傻了,這些樓蘭人就是心機boys,專挑懸崖邊的路走,跳下去就真的解脫了。

說起來蘇骨還是很喜歡樓蘭這個神奇的國家的,人美風土人情又不錯,西域的開放風氣就像活在二十一世紀一樣自在,一時間有種回家的感覺,但事實告訴蘇骨,你丫大錯特錯。

義烏屬於邊境,離樓蘭特別近,一天一夜就到了,睡在馬車裏,屁股都快生瘡了。

“誒哥們,終於到了,快解開,你看這一路上我就上了一次廁所,憋死我了。”蘇骨朝馬車外的一個小哥喊道。

這時耶律啟走了過來,親自將蘇骨從馬車裏抱了出來,除了夏鈺第一次被男人這麽抱著,蘇骨有些不適應也不喜歡,“耶律啟,你放我下來,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小鋼炮開始發飆。

光天化日的,這是做什麽鬼事呢,這是要搞事情嘞。擡頭一瞧,漫天星星,靠。

當你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她發火你就會以為她是在撒嬌,天,多麽可怕的臆想癥患者,你,就是耶律啟。

“蘇骨,我喜歡你撒嬌的樣子。”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瞇起,水汪汪眼珠的就像萌萌噠的小孩子,實際上人家王爺已經二十好幾的大男人了,要是知道蘇骨是這樣想他的不得氣死。

不過,美男桃花眼居多,要是論誰的最突出,蘇骨會毫不猶豫回答夏鈺,那一雙眼睛,會吸人心魂。

即使是桃花眼美男蘇骨再也忍不了了,剛好這時穴位也自動解開了,一下跳出耶律啟的懷抱,叉著腰一臉嫌棄的朝他吼:

“給老娘滾!”

☆、二十六章 大烏龍

再次回到樓蘭,卻沒有了當初那種歡喜之情,尤其還不是自願的。

一氣之下朝耶律啟吼了一句“給老娘滾”,當事人笑著沒動作,其他人可不這麽善良,一時間耶律啟身邊的侍衛全都拔刀相向,等候一個命令就能立刻將蘇骨砍成大骷髏。

“放肆,你個平民敢對王爺吼罵,找死。”侍衛老大氣憤的呵斥。

耶律啟揮手示意所有人住手,誰也不能傷害這個女人。準備伸手牽住蘇骨的手腕將她帶回房間休息,卻被蘇骨巧妙的躲開了,“不麻煩四王爺了。”蘇骨禮貌的拒絕,越過他跟在侍女的身後。

咱們二十一世紀的人講究的就是人生自由,被截走就算了還被一個陌生人吼,“我靠”,蘇骨扭著眉罵道:“老娘就罵了怎麽了,是你家親愛的王爺截走我在先,你沒瞎吧,誰有錯?我看你就一撿肥皂的。”

“撿肥皂?”好奇寶寶耶律啟上線,對於蘇骨的“胡言亂語”,除了夏鈺能猜出來以外至今是沒有人明白她的,這就是為什麽蘇骨對夏鈺比對其他人好一點的原因。

蘇骨挑挑眉,繼續逗他:“很好玩的游戲哦。”這人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也不想再理那個討厭的侍衛頭子。

“那改天我們兩個撿肥皂好嗎?”耶律啟一臉期待的建議。

蘇骨趕緊擺擺手,“不適合我倆,男人之間懂嗎?”心裏吐槽著,跟你撿肥皂?想得美。

說著也到了蘇骨休息的地方,耶律啟也不好再做糾纏,只好擡腳轉身離開了。剩下漂亮的侍女帶著蘇骨一步步走向內裏。

樓蘭的府邸跟大夏的有著天壤之別,不是豪華的差別,而是格局和感覺。大夏就是跟一般在電視裏看到的那些差不多,雖然豪華但沒什麽新鮮感;但是樓蘭不同,樓蘭興盛時期依山傍水,又是絲綢之路的重要路線,這種府邸給人一種新鮮和驚喜感。

所以,在樓蘭的這一夜是無眠的,不是過於開心,而是過於無措,自從來到古代,雖然是陌生的,但至少有小蓉和莫秉一直陪著,但是現在兩個人都不見了;而夏鈺呢,也是從陌生到熟悉,但是這個過程並不像現在這樣讓人這麽手足無措。

作為大漢民族的一名向上好青年,蘇骨還無法適應樓蘭人的一切,躺在絲綢的床上,黑夜裏睜著兩個咕嚕咕嚕轉的大眼睛朝寂靜的窗外看,今夜月亮很園,星星也都出來三五成群的開始聊天,只是蘇骨聽不到它們在說什麽,但是她知道它們並不孤獨。

如果是夏鈺的話肯定想收拾她,這個女人在難過得時候想的竟然不是自己。是的,蘇骨沒有想古代的任何一個人,而是想起大學期間的事情,大學算是她人生中最開心的時光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記得大學畢業了,寢室裏最後一起躺在足球場看著滿天星空,開心的暢想著未來,說著說著就哭了,青春散場了。

轉而想到自己的父母,悲傷情緒再次撲面而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呢,這裏真的不適合我。”一不小心人頭落地小命不保,古代真不像電視裏演的瑪麗蘇,簡直就是“江湖甄嬛傳”。

勇敢的少年,快去創造世界。

難過過後當然是振作起來,既然穿越已成事實,那就接受並努力改變現狀,“姐要翻身農奴把家當。”

第二天是侍女進來的時候看見床上的美麗少女漂亮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看來這姑娘不是自願來的。蘇骨看著忙碌的侍女,樓蘭的女子就是漂亮,濃又長的睫毛歷歷可數,高隆的鼻梁、黃褐的卷發、尖頂的氈帽。

待刷牙洗臉吃過早餐,耶律啟就來了,像是掐準時間一樣不可思議。

“有事兒?”一口京片兒冷漠的看著“不速之客”。

耶律啟似乎很習慣她的野蠻模樣,也很喜歡她直接的說話方式,皇宮裏的人都是陰謀家,每個人說的話都帶刺兒,一不小心就紮得你渾身是血。

“抱歉就這麽將你帶到樓蘭……”

“是截”蘇骨補充道。

“是,我發誓我沒想到你就在那裏,我想也許就是人們口中的緣分吧。”耶律啟一臉微笑的看著蘇骨。

“緣分個屁,我可是有夫之婦。”蘇骨恨不得將他暴打幾頓,奈何自己只會跆拳道幾招幾式,沒有內功是最慘的,想到夏鈺劈掉夏謀右臂的功夫,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怎麽就這麽大呢。

一想到蘇骨是成了親的耶律啟心裏就不舒服,幸好及時結束這個話題,他提議請蘇骨去樓蘭的酒樓喝茶,蘇骨豪爽的答應了。

不過,“去酒樓不喝酒喝茶?浪費。”說著就先擡腳出門,蘇骨喜歡酒,但沒喜喝完酒發酒瘋醒來後都不記得,這讓同伴很是頭疼。

酒樓離上次蘇骨逛的地方不遠,大款高富帥耶律啟豪氣的包了二樓所有的雅間,二樓除了蘇骨和他,外面就是守護的侍衛們,整一個土豪了得,以後他死了陪葬品肯定很豐厚,等自己穿越回去了找到他的墓就發了。

正癡癡看著蘇骨的當事人可不知道這個明眸皓齒的女子此刻正在計劃著刨自己的墓,若知道蘇骨心裏所想肯定吐血三升。

突然想起在駐地和夏鈺喝酒的那一次,醉得不省人事,蘇骨就將酒換成了茶水。抿了幾口確實喝不出什麽味道,蘇骨自認不是品茶高手,因為不是愛茶之人,自然不懂茶道,就當喝一喝裝裝樣子。

想起喝酒,蘇骨心裏一動,壞了,估計是自己那次喝醉以後將穿越的事情抖了出來,天哪,蘇骨抱著腦袋腸子都快悔青了。

看著蘇骨突如其來的舉動還以為是茶裏有毒,眉頭皺起立刻湊到蘇骨面前,然後讓身邊侍衛將老板綁來。

“怎麽了?”耶律啟著急的問道,“腦袋疼嗎?”

清醒過來的蘇骨擡起頭看眼前的陣仗,這是幹什麽呢,為什麽把人家老板雙手縛在身後,蘇骨朝侍衛老大吼道:“這是幹嘛呢,放開,你們耍流氓是吧。”本來就對昨晚的事情耿耿於懷,現在看到侍衛綁了無辜老板更是火不打一處來。

看見她沒事耶律啟也秒懂這是一個大烏龍,這個活潑的女人總是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他揮手示意將老板放了,還親自跟人家道歉:“王老板對不住。”

“王爺嚴重了,小事一樁。”人家是樓蘭王爺,都這麽給面子了,誰敢不接受,老板也是個會看事的人,看來這個大夏姑娘在王爺心裏很重要啊。

只是,情深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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