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本王爺不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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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骨下樓吃早餐的時候,鎮上又出事兒了。

“哎喲你們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腸子都給挖出來了,太殘忍了,我家那口子平時膽子挺大的都不敢看。”一個胖女人五官糾結在一起尖聲尖氣的向客棧裏的人描述著,有的人聽到挖腸子早餐都快吐出來了。

眼看客棧老板走過來,蘇骨叫住他:“掌櫃的,報官了嗎?”

掌櫃捋著自己的胡須尷尬回答道:“小公子喲,這鬼的事官府也不敢管吶,您還是記住我的話,千萬別在晚上出門。”

雖然膽小迷信,但看在心腸還不錯的情況下,蘇骨也就不再多問就放他離開。

小蓉和莫秉坐在蘇骨對面,膽小的小蓉似乎是真害怕,緊緊挨著莫秉,格外安靜的吃著早飯,莫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個嬌小一個穩重,蘇骨看著他們,真是很相配的一對啊,她得做個神助攻幫幫他們。

不過現在的正經事兒不是當紅娘,而是抓兇手,不然鎮上的人會死得越來越多。

以前看過的犯罪小說裏一般殺人都是因為仇恨,極少數是因為單純想殺人,還有一部分是精神有問題。“女鬼”每晚都會出來嚇人,一旦遇到人就會殺掉,而且手段極其殘忍,這是得有多大的怨恨?

初步認為是覆仇,而且兇手就是宜城的人,蘇骨觀察著周圍的人,沒準兇手就在其中也說不定。

回到房間的第一眼就看到靠在床頭懶洋洋的俊美男人,果然好看的人怎麽狼狽都是好看的,正如此刻,明明男人的頭發已經亂了,卻又一種別樣的風情。

蘇骨不知道的是她這早餐一吃就是一個時辰,都在思考“女鬼”的事,人在思考的時候很容易忽略時間的流逝,兩個小時算是短的了。

一個時辰裏夏鈺也休息好了他擡起眼皮看向面前的女人,一身男裝就是個俊美的小公子,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感覺,看來人是真變了也說不準。

打量完蘇骨的裝扮,眼咕嚕轉到她的手上……端著的食物,他笑瞇瞇的問道:“給我帶的嗎?”邪魅的眼神讓人承受不來,蘇骨更討厭他這個樣子了。

不滿的將手上的盤子放到一旁的桌上,一屁股坐在楠木小方凳上,嫌棄的看著床上的男人:“爺可告訴你,你只是一個小小的謀士,怎麽能擅闖王爺的房間呢,你這是大不敬知道嗎?”

“王爺不也是男人嗎,我們這種人隨時可能死在戰場,還怕殺頭罪?”夏鈺慢悠悠的吐出來的話聽似輕松,實則是無恥之極,至少蘇骨是這樣覺得的。

不過她並不能反駁,一則她在她面前是男裝,男人進入男人的房間並沒有違背倫理道德;而來是軍人,死神隨時會來帶走他們,又有什麽可怕的呢?

好吧,你好看你說的都對,蘇骨只好閉嘴,看著他修長的手拿起早餐優雅的吃著,她覺得世界真是不公平。

“‘女鬼’殺人的事情你想怎麽做?”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解決好早餐,夏鈺幽幽的問道。

看她在一旁安靜思考的樣子就知道她對鎮上的殺人案感興趣,她好奇“女鬼”,他好奇她。

蘇骨從思考中回過神來,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誠實的回答:“去衙門。”

“你確定?衙門可管不了鬼的事。”男人嘲笑的潑著冷水。

蘇骨回了他一個白眼,夏鈺不禁笑了,這女人生氣還挺可愛,而後聽她說道“找衙門的仵作,證據很有可能就在屍體上。”

讓屍體開口說話。沒錯,兇手的作案手段動機和習慣都會展現在屍體上,這位警察破案提供不少幫助。

夏鈺楞楞的看著她,欣賞、陌生、不解、奇怪。這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看什麽,沒見過帥哥啊。”看他傻楞楞的模樣蘇骨更來氣了,以為他這是沒在意自己的話。

夏鈺尷尬的輕咳一聲,然後問道:“打算何時出發?”

這個謀士越來越放肆了,王爺也不叫了,哎算了,現在自己是男人,不能在意這麽多,況且自己又不是古代人,現代在家裏還不是直呼老爸老媽名字。

“現在。”現在是八月份天氣正熱,屍體不能放太久,越早解剖越好。

一行四人風風火火地朝衙門出發,通報的小廝還以為是江湖大俠急忙跑去通報。

“我們很可怕嗎?”蘇骨轉過身問道。

“不是我們,是你。”一聽就知道是誰,再賞他一個白眼,“金偉,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男人笑了,蘇骨想到一個詞:傾國傾城。形容女人的都能用在他身上,真是妖孽。

一進門就知道這是個清水衙門,難怪宜城除了“女鬼”事件之外給人的感覺都不錯。屍體已經搬到驗屍房,蘇骨一行人直奔主題。

看到屍體慘狀的第一眼小蓉就受不了捂著嘴跑出去了,剩下的三人眉頭也是緊蹙著,這是多殘忍的殺人方式啊。

死者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身材豐腴,本來很美的女人現在已經成了惡心的一坨肉。臉上已經看不出美麗的痕跡,被兇器毀容了,白骨森森;肚子血肉模糊,腸子被挖出來吊在一旁,雙手已經不見了,最完整的就是下身,不知是為何兇手對於死者的下身既沒有侵犯也沒有毀壞。

總之這一切看起來都是令人毛骨悚然,到底是怎樣的心態讓兇手用這麽殘忍的手段殺害活生生的人?小說看多了但是從來沒見過真場面的蘇骨也有些受不了,胃裏一陣難受。

剩下的三個人倒是見怪不怪淡定的看著屍體,仵作自然是不怕的,莫秉和夏鈺是在生死邊關生活的人,戰場上各種殘忍的死法見多了,又怎麽會怕呢。

夏鈺好奇的是眼前這個臉色已經發白的女人到底下一步會怎麽做,好看的眉微挑,心裏很是期待。

沒讓他失望,蘇骨調整好心態,然後一臉嚴肅的和仵作交談:“是被何種兇器所傷?”

“尖銳的石頭、菜刀。”這對案情根本沒有幫助,石頭隨地可撿,菜刀更是家家都有。

蘇骨若有所思的圍著屍體轉了兩圈,然後一言不發擡腳離開。

“有何發現?”夏鈺在她身後幽幽問道。

“胸很大。”

身後的男人難掩笑意。

死者名叫張娟,宜城人,今年三十六歲,已婚,有兩個孩子,一個是男的二十歲已經結婚並且生了孩子,另一個是女兒今年十六,九月底就準備結婚,沒想到母親被殘忍殺害了,是在是悲劇。

蘇骨覺得自己二十六都還沒結婚人家二十就已經是孩子他爹,時代在進步,人類自由發展就在二十一世紀。

回到正題,有消息稱張娟本是妓院的妓女,後來被一個老男人也就是現在她的丈夫贖了出來,雖是老夫少妻,但兩個人日子過得不錯,老男人名叫劉會,今年已經五十九,當知道妻子被殺害時難過得直接癱在床上。

也有人說張娟不是省油的燈,經常勾引鎮上的男人,所以大家都說鬼都覺得她該死。

案卷上並沒有記載太多,所以蘇骨只得自己慢慢思考,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張娟的死跟“女鬼”沒有關系,只是證據不足她也不敢妄下定論。

最後蘇骨讓莫秉帶小蓉先行離開,莫秉沒有像之前一樣拒絕,向蘇骨這方向行了個禮就扶著小蓉走了。蘇骨就奇怪了,行個禮怎麽還斜著,感覺像是對著身邊這個男人,真不爽。

接下來蘇骨和夏鈺走訪了鎮上所有的地方,關於張娟的評價眾口不一,但是真假參半,可信也可不信。最後去的地方便是張娟之前呆的妓院,宜春院。

妓院的老媽媽笑瞇瞇的迎客,蘇骨也不廢話直接說明來意,一旁的夏鈺心想這女人可真心急,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心不覺有些微微的變化。

“張娟吶,哦,想起來了,她被一個老男人贖走了,不少錢呢。”老媽媽一臉財迷笑,看來當初劉會真給了她不少贖金。

“說點大家不知道的。”這時夏鈺開口了,老媽媽看著這個俊美的男人不覺臉紅心跳,蘇骨扶額,老少通吃啊。

“張娟以前有過一個男人,後來參軍打仗去了,受了傷之後就回來了,現在住在東門那條街的最裏面。”老鴇一邊回答一邊看著夏鈺,臉上滿是色情的皺褶。

蘇骨道了謝拉著夏鈺趕緊離開,夏鈺突然湊到她耳畔,性感誘惑的聲音問道:“王爺這是吃醋了?”爾後對她露出邪魅的微笑。

蘇骨渾身不自在,趕緊回他一句“我不搞基”撒腿就跑。留下身後的男人滿是笑意,真是有趣的女人,不過,“搞基”是什麽意思?

好看的眉再次微蹙,這個胡言亂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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