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 憤怒的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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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開接聽的電話是毒玫瑰打來的。

毒玫瑰揚言曼曼又從烈焰組織帶出了三名打手,分別是烈焰十八、烈焰十一、烈焰老七。

因為烈焰二十一不是許開的對手,所以這次帶來的三名打手一個比一個強。

這次毒玫瑰之所以打電話,是因為烈焰十八、烈焰十一、烈焰老七來天海市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進入鳳凰酒吧一同亂七八糟的打砸,不僅嚇壞了鳳凰酒吧的客人,而且還將黑茉莉打傷。

烈焰二十一是被許開擊敗的,他們的怒火當然要傾瀉在許開的頭上。

他們找不到許開,自然要找毒玫瑰。

毒玫瑰找不到,自然要找鳳凰酒吧。

所有人都知道,鳳凰酒吧一直都是毒玫瑰最愛去的地方。

但是這一次毒玫瑰沒有在鳳凰酒吧,黑茉莉在。

黑茉莉當然不能允許他們放肆亂來,但黑茉莉連烈焰二十一都不是對手,又怎麽可能與烈焰十八、烈焰十一、烈焰老七相抗衡呢?

不僅鳳凰酒吧被砸得稀巴爛,黑茉莉也重傷進了醫院。

此刻黑茉莉正躺在第一人民醫院。

聽到這個消息,許開在交流會上喝的紅酒的酒勁一瞬間醒了九成,立馬給馬東平告別,開車朝第一人民醫院趕去。

當許開來到黑茉莉病房的時候,外面站著幾個滿臉煞氣的壯漢。

這些都是玫瑰社團的成員,他們當然認識許開。

許開順利地進入病房後,立馬見到了看起來有些孤獨的毒玫瑰。

毒玫瑰給人的氣質永遠都是性感嫵媚仿佛能將男人的魂魄給勾走,但是此刻毒玫瑰卻顯得有些寂寞。

毒玫瑰從未這麽寂寞過。

她看起來就像松樹上的雪。

寂寞如斯。

她看起來就像亙古屹立的青石。

寂寞如斯。

什麽事情讓毒玫瑰如此寂寞?

許開繞過床頭,來到了黑茉莉的床邊。

此刻黑茉莉正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臉上的血已經被擦幹凈了,但臉上卻全是傷口,腫得仿佛是一個大豬頭,幾乎看不到一塊好肉。

見到黑茉莉這樣子,許開的拳頭立馬攥了起來。

那群畜生究竟得多麽喪盡天良,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許開道:“怎樣?”

毒玫瑰寂寞地道:“剛從急救室裏面出來,醫生說她已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從今以後想要動武卻不可能了,而且即便日後好了也要毀容。”

這句話仿佛錘子敲在了許開的心臟上。

雖然許開與黑茉莉並沒有多少交流,但也瞧得出來黑茉莉是一個比較率真的女人。

率真的女人總能給男人一種有趣的妹妹的感覺。

許開自以為與黑茉莉總也算是朋友。

他沒有想到自己再見這朋友的時候,面臨的已是這樣的慘狀。

許開攥起拳頭,總算已明白毒玫瑰為什麽如此寂寞了。

毒玫瑰的親妹妹雖然是黑冰,但黑冰常年不在毒玫瑰身邊,真正陪伴毒玫瑰的乃是結拜妹妹黑茉莉。

如今黑茉莉重傷在床,毒玫瑰自然如馬失前蹄、人失雙臂、虎失雙翼。

毒玫瑰未來將在某些場合失去這麽一個左膀右臂,失去這麽一個唯一能夠交心的朋友。

如何不孤獨?

如何不寂寞?

許開道:“那些人有沒有對別的勢力進行報覆?”

毒玫瑰點頭道:“他們的場子各被砸了一家。”

“好,很好。”

許開點了點頭,眼中綻出駭人的精芒,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吧。”

許開看向黑茉莉,心頭默念:經驗兌換健康,五百經驗。

……

離開了醫院,許開直接給黃叔等人打了電話。

他現在要確認一件事情,曼曼還有那三個囂張的家夥現在在哪兒。

黃叔等人的場子也被砸了,如今正處於憤怒狀態,自然對於許開的問題無所不應。

現在在黃叔等人心中,唯一能夠與烈焰組織的那些高手對戰的除了槍械就是許開了。

他們因為沒有反應過來所以吃了暗虧,現在正帶隊去找曼曼的茬呢,當然也帶著槍,而如果這個時候許開願意加入並對付烈焰組織的那三名高手,當然再好也不過了。

只是許開並不願意與他們同行,許開要獨行,所以問明了地址之後,許開自己一個人便開車趕過去了。

那三個來自烈焰的打手,在做了他們已做了的事情之後,去了曼曼旗下的一個場子。

一個賭場。

在這個世界上,非常有名氣而且屬於犯法的三個行當便是黃賭毒。

這三樣也被公認為最賺錢的行業。

天海市是禁賭的,但是曼曼卻有一個賭場。

這賭場是地下賭場,在地下三層樓,路上不知有多少放風的小弟在守著,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就會通知下面的人,讓他們快些將地下三層換另外一個場景。

既然是做賭場的,對於這種事情當然是有一定應急能力的。

這是誰也不能否認的事情。

許開此刻便在這賭場外面,第一層樓。

曼曼的小弟們都看著許開,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十分嚴肅的家夥究竟是來賭博的還是便衣警察。

許開在下電梯的時候,被一個壯漢攔在了外面。

在這個壯漢看來,無論許開是警察條子還是過來賭博的,被攔在門外都一定要與他對話。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許開竟然一拳打倒了他。

然後許開就進入了電梯。

曼曼的小弟見狀立馬明白過來,這是有鬧事兒的來了。

那壯漢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對講機大吼道:“賭場所有打手註意了,有一個年輕的家夥不知道是什麽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便衣條子,他現在過來鬧事兒,過來鬧事兒,請註意請註意。”

於是,地下三層的賭場裏面,打手們立馬匯聚到了電梯口處。

他們要讓許開連進入賭場的機會都沒有。

許開出了電梯之後,立馬就看到了他們。

足足有十八個手持刀槍棍棒的打手。

許開連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徑自朝前走去,無論是誰想要攻擊他,他都會用拳頭來伺候。

這十八個打手從來沒有吃過虧,但是此刻面對許開的時候,竟仿佛面對一個巨大的彈簧,無論是誰想要接近他,都要被瘋狂地彈開。

十八個人轉眼間已倒了一片。

所有人都看向了許開。

賭場內的人已經停止了賭博。

荷官們長大了嘴巴。

剩餘的曼曼的小弟們紛紛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

一個女人從北面一間辦公室裏面走了出來。

“呦,這不是許大站長嗎?今兒這是什麽風,將許大站長給吹來了?”

這女人扭著性感的腰肢,與豐滿挺翹的臀部,如沐春風地走向了許開,臉上帶著性感的微笑,眼波流轉,甚至還故意眨了眨左眼,並用小巧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嘴唇。

那誘惑的感覺,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一定要獸血噴張。

許開是男人,但沒有興奮,因為他很憤怒。

懶洋洋的微笑已重新回到許開的臉上,憤怒暫時隱藏在心頭,許開道:“社會我曼姐,如果我去浴池,是為了什麽?”

曼曼嬌笑道:“你去浴池當然是為了洗澡按摩。”

許開笑道:“既然如此,我來賭場是為了做什麽?”

曼曼笑了起來,道:“難道許大站長還是來賭博的不成?”

“正是。”

許開笑了笑,然後大踏步走向了最近的一個賭桌,拿起了桌子上的骰盅與骰子,笑道:“我來賭場不是來賭博的,難道還是來與你睡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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