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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不敢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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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遮住眼睛,花滿簾慢慢適應著外面的光線,素白的鮫紗迎風而舞,大國師坐在裏面看著許久未見的人,那氣血飽滿的樣子完全不像蹲了好幾天大理寺的人!

勾唇笑了笑心下卻是愉悅的,這樣才像話不是?

“主上,看見沒,都是我照顧的。”玄電趕著上前邀功,大國師看她一眼,“照不照顧我不知道,不過你這性子和她可真是越來越像了!學的倒挺快!”

玄電一楞,看著玄風,“我有嗎?”玄風點點頭,再看向這邊走來的花滿簾二人又站回了轎子的兩側。

“國師大人找我有事嗎?”寧容跟在後面,看著花滿簾在那頂著太陽沖著轎子說什麽,搖搖頭,接過玄雨遞來的馬韁,既然國師大人不用他的謝意,那他還等什麽?策馬揚鞭他便朝著市裏的方向去了。

大國師見她走近,隔著面具嫌棄的撇撇嘴,“你這是幾天沒洗澡了?”

玄風和玄電聽言下意識的退了半步,早就接到消息主上回來,他們二人可是特意的出去泡了半夜的澡,但現在,心裏還是止不住的發怵。

“你說什麽?”花滿簾下意識的忽略心底的那點小波瀾瞇著眼看著轎子裏,玄電兩人又忍不住的向後退了半步,生怕連累了他們。

大國師紅唇微抿,出了皇宮他就變成了半面的玉面具,消尖的下巴很誘人,白玉似的,花滿簾走到轎子的下面妖嬈地眼睛早就瞇成了一條線,“啞巴了,再說啊!”

擡轎的人都忍不住跟著的退了半步,大國師身穿著白色的紗袍,上面繡著很多不明顯的小花紋,立領的款式極為的凸出他的鎖骨與纖長的脖頸,喉結一動一動的,看的花滿簾也跟著咽了兩口唾沫。

裏面除了他坐的軟椅是深紅漆的,其他皆是鋪就了白虎皮的毯子,厚厚的,花滿簾看著他只是笑著不說話,心裏就有點憋悶,竟然敢嫌棄她埋汰。

咬了咬唇瓣,腳下用力她一瞬間就閃身進了他的轎子,裏面的人見她進來還向旁邊躲了躲,花滿簾大眼睛暗沈下來,迅速的棲身上去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領,“嫌棄我?”跪坐在軟椅上俯視著他,森白的牙齒很鋒利。

“怎麽不說話?我問你?”

大國師看著她,慢慢地笑了,“我不敢喘氣!”

輕飄飄的五個字就將花滿簾氣的直翻白眼,手臂直接環上他的脖頸緊緊地勒住,低首就咬上他的喉結。

說是咬其實也沒用太大的力,這兩人也是有意思了,先前先後只不過相距了十幾天的距離出島,那時還不如一起出來了!

大國師伸出手環住她的背怕她一個不留神在掉下去,喉間的觸感很明顯,小腹一熱,他微微皺眉,“回府!”

城北是城門的地方,大國師喜靜因此府邸就建在了靠在了西面的山清水秀的地方,離這說起來也不算太遠,而且這一路沒什麽人。

……

路上,花滿簾氣喘籲籲的靠在大國師的胸前,嘴唇紅腫,半響,小拳頭使勁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前,“不是嫌棄我嗎?不是不敢喘氣嗎?我告訴你,我好幾天都沒刷牙了!哼!”

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在他的懷裏就那麽一小點,分別時的不愉快兩人像是齊齊的忘了,“想我了嗎?”

嘆了一口氣,花滿簾故意氣他,“想你?一個年齡都能做我爺爺的人?我口味是有多重?”

胸腔鼓動,大國師涼涼一笑,“能有多重,幾天沒刷牙了你自己不知道?”

明明就是三句話氣跑一國丞相的人每每到了這人的面前卻總是被人家氣的快要昏過去,掐起他的下巴,看著他,就這麽一個下巴竟然就這麽好看,“你真的有六十多歲了?”

“這問題你要問我多少遍?”年紀真的那麽重要?

“嗯,直到你說實話為止!”真的就有人能青春永駐嗎?她的手一刻不停,不是摸摸這就是摸摸那的,還過分的把袖子撩起來來看!

肌肉緊實,充滿了力量,這是多麽有生機的軀體啊!

額間早就自動降下兩條黑線的人已經不想再說些什麽了,說多了都是累。

“餵!回答我的問題!”拍拍胳膊,她玩的開心的不得了。

看著那沒心沒肺絲毫就沒把他放在心上的樣子,他斂下眉,低聲說了一句,“我不叫餵。”

“國師大人!”

“我也不叫國師大人!”

惱怒的擡頭,“那你要我叫你什麽?”剛說完,有些記憶就湧現了上來,想起那個玉佩,幹幹的開口,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記起來了她就是叫不出口。

“那個,我一會還要回家呢!”

“別轉移話題,我不是給以一塊玉牌了嗎?”兩指並攏捏起她的一捋頭發,粘膩的觸感,嘴角有些難以隱忍的抽了抽。

花滿簾一開始還沒註意,只不過他的動作太大太明顯,一把拍掉他的大掌,“看什麽看?不是嫌棄我這臟就是那臟,滾遠點!”她還嫌棄他事多呢!

“沒看玉牌嗎?”

“拜托,你就一個名字泛的著叫嗎?而且還和公玉錦那廝一個字,我叫了你也不怕重名!誒,對了為何公玉錦不姓皇族姓氏齊啊?”這個她一直都很疑惑的,可坊間卻沒有關於這個的傳聞。

大國師身體一怔,片刻才道,“他母族姓氏公玉。”

“哇!這麽厲害,在皇家還能跟他娘的姓!”這個王爺的母妃還真是不簡單。

大國師嘴角微抽,“嗯!”

“那你姓什麽?不能告訴我嗎?”好奇的看著他,她的手反而慢慢地收緊。

大國師低下頭低低的笑了兩聲,“嫁給我,我就告訴你一切!”還不是時候,但是若是嫁給了她,那麽的確可以告訴她想知道在乎的一切。

花滿簾一聽大眼瞬間瞪圓,照著他的胳膊就掄了兩下,還痛心疾首的看著他,“禽獸啊!我才多大,你這老牛吃嫩草也太明目張膽了吧!而且還隔代吃!”

“你十四,我十七……”

“啊哈哈哈哈,你個神經病!妄想癥也太嚴重了,哈哈……”

大國師皺眉,他不想在和她說話了,難道是慌話說多了所以實話說出來也就沒人信了?

“我真的十七!”

守在外面的一眾人聽著自家主上一遍一遍的強調著都忍不住噴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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