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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活生生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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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對著門外揚聲喊了一句,她就快速的穿上了衣服,西施聽見慌忙的跑進,“小姐,不好了!”

扣上最後一個扣子,花滿簾看著西施,“怎麽了?”聯想昨日發生的事,她心底隱隱的開始不安。

總感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

“小姐,門外有官兵來了,說是沐丞相的小兒子死了,還說,還說小姐就是兇手!”

穿鞋的手一頓,“你說什麽?”放它狗娘的屁,昨日明明她就是下了蠱,是能讓他痛不欲生可還沒到致死的地步,況且,那蠱應是三日後才會泛,昨日,和她能有毛關系!

繼續的提上了鞋,有道是腳正不怕鞋歪,平時都是她去誣陷別人今日她還真就要看看到底是哪路鬼神竟然敢範到她的頭上。

“為我梳頭!”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花滿簾一屁股坐在梳妝臺前閉目神思。

穿了一件外衫,西施看她毫不慌亂的樣子,本是嘚瑟的手也慢慢的安分了下來,不在多說什麽就怕打擾她,快速的為她梳了頭,為了配合她淡紫的衣衫她還特意的插了兩朵白玉的珠花。

妖嬈地容顏平添了幾許無辜與嬌小,“好了小姐!”她清聲細語的說了一句。

花滿簾睜眼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如此模樣的確能減少幾分戾氣,這個西施,倒是個好苗子!

隨便的抹了抹臉,擦幹水,她還刷了牙,剩餘的四大美人佇立在門外,心早就飛到了嗓子眼,門被推開,三人紅著眼眶看過去,“小姐安!”

花滿簾掃了一眼,“都這副樣子是要為我哭喪嗎?還不快打起精神,如今是什麽樣子!”淡淡的說完,對一直守在外面的管家點點頭,“財叔,外面是什麽情況?”

財叔中年模樣,四方臉,沒什麽特別,看花滿簾如此淡定的摸樣對她施了一禮,心下卻是讚賞有佳,笑了笑,就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個大概,“丞相小兒子於昨夜死亡,沐丞相半夜就鬧到了皇宮裏,詢問了一圈有人證明是小姐和寧公子,而仵作以查實,丞相小公子的死因極有可能、和聖陰宗有關,皇上已是勃然大怒連夜召了國師府的人去找大國師回來,而今,定北侯爺親來擒人,寧公子也在院內。”

花滿簾瞇了瞇眸,呵!果然還真是不好解決的事竟然還召回了老不死?要問這皇帝如今中原四國最怕的是誰,許是這聖陰宗說是第二沒人敢認第一,要是平常的死了也罷,可現在,她還真是有擺脫不了的嫌疑,這事、不好辦。

財叔看了看她的臉色,還是和平時一樣的安靜,如古井並不起波瀾,深點了點頭,才慢慢的開口,“小姐莫怕,老爺說小姐這一去前院定是直接被帶走的命,因此讓奴才給小姐帶個話!”

“哦?不知道是什麽話?”她這個爹,一直都不平反,廣交各路神人,看似慈祥和藹,實則渾身都是秘密。

對她的感情是真,平時她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過了去,現在還真是很期待自家老爹的話,因為,她相信那絕對不是什麽沒營養的廢話。

“老爺說,小姐心性雖是糊塗很多年,但如今早就不是平常人了,因此他自從小姐聰明了以後也不多加管制,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他也並不意外,小姐非池中物有此機緣實屬正常,所以,小姐心中有想法盡管實施,他定是拼勁全力的去支持。”說完,財叔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哨子,“小姐請收下,老爺說,萬事等著小姐的號令!進了牢獄也不用怕,咱家的銀子也不是紙糊的!”

花滿簾看了看那個小小的銀哨,拿起就收進了袖子裏,“多謝財叔傳話,也請財叔轉告給爹爹一句話,必要的時候就做好酒好菜等著,滿簾不日將歸!”說完,不在看任何人,邁著步子就向前院走去。

清晨的天空深藍點星,花滿簾吹著清冷的晨風思維理智更加的清醒,紫色的裙底飄搖而起,素白的鞋子一步一步的踏出,定北侯爺是吧!也許我們要好好的認識一下了!

……

前院,安融雪靠躺在軟椅上眼底一片的鴉青,像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大紅的衣衫被風吹起他睡的正熟,妖嬈地面難得安靜,寧容一身黑衣尊貴非常就是面色有點蒼白,手上戴著手銬站在下方,眼神不動也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

花老爹站在安融雪的附近,看著天空,花憶蓮和花夫人也站在他身邊,紅著眼眶但是沒哭出來,看的讓人心憔悴。

整個前院都被官兵把手的嚴嚴實實的,還有很多禁衛軍打扮得人,其中只有安融雪睡得香甜。

少頃,一道紫色的身影慢慢從花叢一側走出,秋意濃,百花殘,她如一朵盛世的嬌花突然綻放,清淺的腳步聲打破了滿院的沈寂,花滿簾紅唇微勾,在走到花老爹身側時稍微停了一下,“備好酒菜等我和寧容回來啊!”說完還打了個口哨,沒看花夫人和花姐姐,她怕越瞅她們哭的越兇呢!

幸好小泠憐不在,要不然,非得一團亂不可。

一圈的官兵早在她出來的時候就僵住了,如此美色,哪是他們見過的,一時都楞在了原地,眼見著那紫衣的絕世美人慢慢踱步到定北侯爺的身邊。

安融雪四敞扒開的坐在躺在軟椅上,腿也是大大的分開,花滿簾看著腳慢慢地點了點地,就在眾人萬分不解的目光下長腿邁開,紫色的裙擺在空中綻放,帶著毀滅天地的力量,那一只素白的腳沖著安融雪兩腿之間的地方就踏了過去。

而就在眾人驚恐萬分的同時,那椅子軟椅中間清脆的哢嚓一聲,斷了下去,花滿簾迅速的拿開腳,以防某人下意識並腿將她的腳夾在裏面。

可剛夾上,椅中的人面色一陣的痛苦不堪,像是被人生生的給閹了去,“臥槽,疼死小爺了!”

迷茫的睜開眼,安融雪下意識的就要捂上襠部,做出那個從前不熟悉現在離不了的齷齪動作。

可手剛剛伸出一半就硬生生的停在了那裏,睜開眼睛,神識回了七分,臥槽,那怎麽那麽疼?

僵硬的低頭像椅子上看了一眼,明白了什麽眼裏瞬間湧現了滿滿的怒火,伸出的手也慢慢的變成了一個猙獰的拳頭。

感覺前面有人,陰鷙的眼向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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