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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屠夫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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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哥的手下一看事情不對慢慢地圍了過來,寧容長腿一伸,力道十足瞬間就踢飛了三個,豬哥看著慢慢向自己踱步而來的花滿簾下意識退後了兩步,“騷娘們,別說我沒給你……啊!”殺豬的尖利嘶吼聲頓時響起。

周圍看熱鬧的不論男女都下意識的悟了捂臉,怎麽臉有點疼?

閃身迅速的繞過他身前的兩個護衛,花滿簾一巴掌就扇懵了那個還要罵他的人,甩甩手,臥槽真不愧是豬皮,還真是有厚重感,“沒給什麽?”啞著嗓子,花滿簾像是看螻蟻一樣的看著被她一巴掌打飛出去躺在地上哀嚎的豬哥。

看著心頭火不下,一腳又踹上了那個躺地上哀嚎的人,骨頭的脆響夾雜著痛苦的尖叫聲。

豬哥捂著臉,鼻涕眼淚的一齊往下掉,但還是死性不改的罵著,“你們都他娘的幹什麽呢,還不快抓住這個騷娘們,疼死他娘的了!”

他帶來差不多有十來人,平時這皇城裏認識他的人也不少,也就沒人敢忤逆他,可今日不同,花滿簾可不是個手慈心善的主,讓她忍氣吞聲那是更不可能,不主動招惹誰就不錯了,怪只能怪這豬哥眼瞎,惹錯了人。

捂著臉,肥壯的腦袋被打的早就懵圈了,就連耳朵都嗡嗡的,眼前突然有一塊陰影降臨,他憑著感覺透著縫隙看了一眼,一見是花滿簾微低的頭看著他,“我問你,沒給什麽?”

許是運動了,她的臉透著些粉色,分外的好看,豬哥在這一刻竟然忘了言語,卻也是第二次沒聽見花滿簾的問話。

他的手下早就被寧容揍得起不來了,有的捂著襠有的倒地吐著血沫,花滿簾嘴角微抽,這丫的下手還真辛辣啊~

將目光對上那到了這個時候還色心不死的豬哥,花滿簾微微一笑,“看什麽呢?”

豬哥被那笑容晃到了,臉好像也暫時的不疼了,嘴角流出的鮮血幹涸在肥壯的臉上,“看你!”

花滿簾曲腿慢慢地蹲下,“罵人很爽嗎?”長這麽大,這麽罵她的真不多,她敢相信,今天在這要不是她,若是風雅傲的話,一定會陰著臉將他的腦袋割下來,君陌就更不用說了,腦漿迸裂的後果,百裏芽呢,自己精神就不太正常,如此辱罵她,她把這個豬頭豬腦的搞瘋魔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看來還是她最正常了,最有愛心了,豬哥見她緩了神色搖搖頭,心裏其實以為得是,她怕了。

“放了我!我會幫你求情,好不好?”他顫抖地說著,可眼裏卻是另外一番光景,這個死娘們,等找了人他一定要跟爹和姐姐說,一定得狠辦了這個婊子。

花滿簾一眼看出他心底的小九九,白嫩的手慢慢伸出,袖口掩映著,紫色的花紋慢慢爬上,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前胸,語氣也是輕柔的不能再輕柔,“那就謝謝你了!”說完,她就站了起來,命呢,她就不要了。

可這代價,嘴角綻放出一抹妖孽的笑意,還是不能少。

豬哥摸了摸胸口的地方,小腹慢慢地開始變熱。看著就要離去的人,不大的魚泡眼湧上了陰霾,這個女的,小爺一定要得到,卻不知道,他這一次回家命卻沒了。

剛來時還是金袍閃閃,可現在滿身的灰塵,混著口水血水,狼狽的就像是街頭巷尾的乞討叫花子。

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花滿簾的手每次發功都得用一段時間才能恢覆,走到寧容的身邊,她挽上寧容的胳膊,將手指掩藏在他的胳膊裏,有些把柄還是留不得。

寧容寒著面,“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花滿簾點點頭,兩人擡步走去,路人紛紛給讓出地方就怕成為下一個豬哥。

“這是怎麽了?快來人,快來人趕緊把沐少爺扶起來!”一道驚呼,突然傳來。

花滿簾咬咬牙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紅色錦袍的男子快速的跑過去費勁的要扶起還在地上的豬哥,隨即的,十多人又將他們圍了起來。

靠!這救兵來的有些快啊!莫名的,豬哥身子一抖!

“寧大人,快!快將那兩個人抓起來,然後去告訴我爹,我被揍了!”豬哥咬字不清的告著狀。

花滿簾瞇了瞇眼,側頭看向突然身子繃直的人,寧大人?如果沒記錯,“他是?”

寧容低頭看她,“劉子成,買我狀元的。”花滿簾刷的將目光射去,如激光般掃射了一圈那個寧大人,吊梢眼,四方臉,還真是有夠猥瑣!

這下子該怎麽辦呢?能打那只豬哥她自然是不怕的,本就是他出手在前,雖然他爹是什麽丞相,但也不能作為讓她花滿簾忍氣吞聲的借口,錦王爺,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下意識的不把那個陰柔的王爺當成障礙,那個人,她怎麽想也想不出有多愛豬哥的姐姐,但會不會為這頭豬出頭,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雖然花家沒權沒勢,可每一年繳上去的銀兩,可占國庫的一小半。

皇上是怎麽也不可能為了一個聲名狼藉的豬放棄花家這個大財主的,而那個錦王自然也是,仗勢,呵!皇上本就多疑,錦王強勢出頭,可謂是自尋死路!

但這個買官的,該怎麽辦呢?說實話,這個還真是有你情我願的關系,誒,還真是進退兩難啊~一方面寧容要是個平凡的過這一生也就罷了,可現在看來是死也不可能了!

嗯……好為難啊,“寧容,現在該怎麽辦?”無視周圍虎視眈眈的人,花滿簾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很寧容聊著。

寧容蹙眉,“早晚都得見面,我倒是不怕。”

“寧容,你說我們今晚打了豬哥會有什麽後果?”花滿簾擠擠眼,調皮的問著。

“呃,我感覺沒什麽大事,又不是皇子公主。”寧容也是個通透的,一瞧便知輕重。

花滿簾挽著他的手一直未松開,抓緊,“那你想留在這被說嗎?”

“你想怎麽樣?”寧容看著她,眼神的意思就是,無論你去哪,我都陪著。

手下抓得越來越緊,夠哥們,“那你還在想什麽,跑啊!”花滿簾小聲的吼了下。

拉著寧容的手臂,花滿簾掌風一揮推到身邊的人,“走了……!”

------題外話------

國慶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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