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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真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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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澤璽又是邪魅一笑,沒事嚇嚇她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誰動了?冉慕卿在心裏嘀咕著,嘴上卻是一句嘴也不敢還的。

她覺得淩澤璽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之前還生她的氣跟要吃了她似的,開個會回來立馬就變了樣了。

或許,他遇到什麽好事了?

她躺在他的胸口,他健碩的胸腔裏規律的跳動著強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的頻率竟也有數小綿羊的功效,不一會兒她的眼皮就有些沈重了起來。

“餵!”

淩澤璽柔聲的喊了她一聲,回應他的是冉慕卿均勻的呼吸。

真能睡,他在心裏這麽想著,然後又是一抹微笑爬上俊美的面頰。他輕手輕腳的起身,床上的美人兒嘟噥著翻了個身又沈沈的睡去。

他笑,而後輕輕的關門投入了工作當中。

冉慕卿的這一覺睡了很久,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夜已經濃了,若不是肚子裏傳來了饑餓的抗議聲她也許會直接睡到明天早上吧。

“還說只是陪我睡著,撒謊!”

淩澤璽的手圈緊緊的圈著她,她小聲的嘀咕著,這個家夥不是說等她睡著就去工作嗎?騙子!

“冉小姐!你睡得流口水的時候我已經買了一塊地了!”

淩澤璽的嘲笑在她的耳畔想起,她微囧,看來自己確實太能睡了。

“繼續睡還是先吃飯?”

淩澤璽的手又開始不老實的四處揉搓點火,冉慕卿一個戰栗的激靈急忙轉移淩澤璽的註意力。

“先吃飯!我要吃龍記的蟹黃豆腐!”

說完她便有些後悔了,因為淩澤璽一個翻身欺壓在了她的上方,帥的奪目的臉上霎那間就浮上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真默契!我也想吃‘豆腐’呢!”

“你個混蛋!”

冉慕卿一把推開湊過來的淩澤璽,她的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這個男人怎麽什麽事都能和那啥扯上關系?

被推到一旁的淩澤璽瞬間破功,爽朗的笑聲回蕩在整個休息室裏久久未能散去。

——

淩澤璽果真就帶她去吃了龍記的蟹黃豆腐。

一路上冉慕卿左轉,前面直行,再前面右轉…,她一路指揮著路線,邁巴赫繞了無數條街又穿過N條小巷終於到達了冉慕卿說的那個百年老店。

“呼!你直接說江南路旁的小巷子不就行了!”

淩澤璽汗顏,被冉慕卿指揮得跟什麽一樣覆雜的路其實就在江南路上而已。他以為什麽神秘的秘境是導航找不到的? 冉慕卿看了一眼導航上顯示的他們所在的位子,真的就是江南路背後的小巷子耶!

她臉色尷尬,而後補充了一句“我是覺得導航的聲音沒有溫度嘛!”

淩澤璽的身體一怔,導航的聲音的確沒有溫度。

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沒有了可以談心的人,家裏布滿了各種智能家居,只要他一按按鈕就會有各種禮貌的問好。 可,那些都是沒有溫度的聲音啊!

別墅裏的傭人和他身邊的員工礙於對他的畏懼基本都是言語極短,只有吳媽有時候會絮絮叨叨很多。可他對吳媽又能推心置腹的說什麽呢?

他的孤單寂寞由來已久,後來索性就被冷酷無情所取代了。他總覺得他的身邊缺些什麽?以前不知道,可現在他覺得他缺的,大概就是冉慕卿這種有溫度的聲音吧!

她偶爾的哭鬧,她偶爾乖巧,偶爾叛逆的反抗,還有她剛剛來時路上絮絮叨叨的指東指西全都化作了平凡而有獨特的溫暖。

他坐在淩雲總裁的位子久了便就極少親自開車了,他的司機都是極其熟練的駕駛人員,甚至連他的導航都是很少很少啟用的。

而他剛剛帶著冉慕卿聽著她絮叨的指引竟然有一種他不是淩總裁而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兜很遠的路去滿足自己心愛的女人那一口向往美味的願望的錯覺。

淩澤璽第一次來這家店,味道竟然出奇的好。也許,食物的味道和一同進餐的人息息相關吧!

冉慕卿吃得很饕餮,像是很久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了似的。淩宅裏什麽精美菜肴都有,可她獨獨對這家龍記的蟹黃豆腐情有獨鐘。

“你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淩澤璽漫不經心的問。

冉慕卿停止了手中舀豆腐的動作

“小時候爸爸總帶我來!”

是的,冉鯤鵬總是帶她來,一坐就是好久。每次她也是這麽饕餮的吃著,冉鯤鵬總是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像是看著她,又像是透過她看著別人。

她不知道的是冉鯤鵬帶她來只是為了碰一碰那個失蹤的女人,那個把三個月大的她送到他辦公室就悄然離去的女人同樣也喜歡吃這家老字號的蟹黃豆腐。

如果冉鯤鵬還在,他肯定會發現她和她不僅口味像極了,連長相也像極了。

若是那時,他會不會熱淚盈眶?

淩澤璽沒有再多問,不過他卻在心裏悄悄的記下了:她喜歡這家百年老店的蟹黃豆腐。

他們回到別墅的時候竟然又遇上了景茉莉,她坐在淩家別墅裏一臉灰敗。

“你怎麽來了?”

淩澤璽面帶不悅,這個景茉莉還真是陰魂不散,再者說,現在她好歹也算是他的嫂子,大半夜的又往淩宅跑不是落人口實嗎?

景茉莉蹭的一聲站起來跑到淩澤璽的跟前雙手抓著他的手腕兒。

“冉慕卿呢?”

她嘴上問著冉慕卿,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淩澤璽的臉上不曾移開過,或許這便就是情深吧!

冉慕卿聽到景茉莉喚自己的名字,於是便從淩澤璽挺拔的身型後面探出了頭,只這一秒景茉莉就迅速的沖上前拽住冉慕卿的頭發,力氣大得像一頭要撕碎獵物的獅子。

“你這個禍害!你這個狐貍精!…。”

淩澤璽一見眼前的情形順手就扯過景茉莉將她丟的老遠,他伸出雙手將冉慕卿圈在他的懷中。

他的左手將冉慕卿的肩膀圈得很緊,右手則彎成最大的弧度護住了她的頭。

淩澤璽的胸膛寬厚健碩,冉慕卿像是忽然之間被鋼鐵遁甲所包圍,頭皮上的疼痛感迅速的被安全感所代替。

她縮在他的臂彎中緊緊的抱緊了他的腰,他的心莫名其妙的顫抖了一下,那是冉慕卿第一次主動抱他!

她甚至在床上歡快得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也是自己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可以稱之為“主動”的聲音。

每次他喚她“抱我!”她都只當是歡愉的情話,仍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隱忍著。

“你有沒有事?”

冉慕卿搖了搖頭,她早在過去的歲月中學會了包容,這點兒傷害和當初從眾多逃債的人群中突圍出來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景茉莉沒有停下撲過來的動作,淩澤璽緊護冉慕卿的舉動就像是在她的心口上直直的戳了一刀。

她的心在滴答滴答的流著血,而“兇手”卻還在心臟上的那個傷口上用尖刀不斷的反覆碾軋。

“小賤人!我要毀了你!毀了你!”

她噙著的淚決堤而下,嘶喊著再次沖了上來,像喪屍一般不屈不撓。

“管家!”

淩澤璽一聲重喝,高管家和趕進來的保鏢們將景茉莉團團圍住。

他的女人容不得別人有一分染指,更別說是傷害!如果說景天成不分輕是重咎由自取,那景茉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又是什麽?

從前他礙於景茉莉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許不了她未來卻也不會去傷害她。

縱使她對他身邊的鶯鶯燕燕下了那般毒手他也沒有計較過,一方面是他從不把那些鶯鶯燕燕放在心上,而另方面卻是他對於這個“妹妹”的包容。

可這個“妹妹”不僅不知道收斂反而還和景天成相比有些有過之而無不及了,他的包容倒成了冬天裏呼出去的那口熱氣,霎那間就被冷空氣包圍吞噬。

淩澤璽的臉上瞬間就升騰起了一絲殺氣。

“拿下她!”

就近的保鏢單手就將景茉莉按的死死的不能動彈。

景茉莉好歹也是景天成的掌上明珠,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她經常對傭人們拳腳相加,可誰敢還手?還更別說是將她的臉踩於地下。

她,何曾受過這麽屈辱的待遇?

而這些屈辱在她看來都是拜冉慕卿所賜,在冉慕卿出現之前她縱使是使再惡毒的手段對淩澤璽身邊的女人不也一切安好嗎?

可冉慕卿出現以後她便再也不敢對她使任何一個手段,哪怕是一個小小的主意也會被淩澤璽給巧妙的化解掉。

“冉慕卿!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禍害!是你害了景榮地產!是你害了我爸爸!你不僅搶走了澤璽!你現在還想毀了我的一切!

我究竟是哪裏得罪了你這個禍害?你為什麽要和我這麽過不去!本來景榮地產可以躲過這一劫的!都是你!我和你勢不兩立!”

景茉莉吼的歇斯底裏,她透著陰狠的眼神瞪著冉慕卿,像是要用她的目光將冉慕卿生吞活剝了一樣。一股瘆人的涼悄悄的爬上她的後背,人不可怕,怕的就是魔性的人,眼前的景茉莉便是那充滿魔性的人!

可冉慕卿何曾害過景榮地產?換言之,她甚至還變相的幫過景榮地產,景茉莉為什麽要朝自己潑這麽大一盆臟水?

她給淩澤天提過醒了,可是淩澤天的手腕比不過淩澤璽呀!對此她也很惱恨很遺憾呀!

“你胡說!”

“我胡說?你出現之前我一切都好好的,景家一切都好好的!…。”

冉慕卿見景茉莉已經被鉗制住她有些放松了些,至少她現在是沒法再傷害到自己的,頭皮上的疼痛還未完全消退,可她的心卻又已經開始軟了。

她死死盯著保鏢按著景茉莉的手,還有景茉莉被按在地板上扭曲的臉。

她拉了拉淩澤璽的衣角,可她轉念又想到之前的女傭,那個一絲不掛的瘋女人滿臉猙獰的女人,她冰涼的手指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覺還依稀可見。

她吐到嘴邊的話生生的被自己又吞了回去。

淩澤璽卻將她的這一細微動作理解為了害怕求安慰,他眉頭緊蹙,怒火已經被悄然點起。

“夠了景茉莉!我一直當你還小還不懂事,可這不代表我會一直容忍你一次次的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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