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人守在a市,其餘的人回c城合理分配任務。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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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

婁沁不知道習彥烈晚上和誰在一起,突然也不想撒謊了,“我最近睡眠質量不好,準備休息了。”很累。

她沒有懷孕,醫生說,精神壓力大,導致假性懷孕。

婁沁很想不通,她哪裏來的壓力。

陶之行拿著電話睨著正把酒言歡的習彥烈,“那你更應該出來見我一面,我治療睡眠質量不好最拿手。”

婁沁苦笑,“你什麽時候轉行做醫生了?”

陶之行往外走去,將後腦勺大大方方留給了可以看清楚他的容淺,“那你就不要管了,我保證你見過我之後可以安安穩穩睡一覺還不行?”

陶之行幹脆直接去了家門口接人,他請婁沁喝了杯熱牛奶,說,“睡前喝杯熱牛奶,特有助於睡眠。”

婁沁不對他抱什麽希望,無奈,到底還是給喝掉了。

有一搭沒一搭的問些婁沁在國外的事情,陶之行只當一個聽眾。很顯然,婁沁不是個很合格的講述者,陶之行不問她就不講,陶之行哭笑不得。

送婁沁到家門口的時候,陶之行從車後排往前面撈東西,一一交代婁沁,往她手裏放,“這是跳繩,回家後先跳個三百下,小小運動下。”累了自然能睡的香。一捧深紫色放到婁沁眼前,“這是薰衣草,放到你臥室裏,舒緩神經。”伸手從後面稍遠的地方撈過來個卡通周傑倫的抱枕,“你可以試著抱著抱枕睡一覺,效果很不錯。”

陶之行覺得婁沁他們這個年代的人應該喜歡周傑倫,他尋求店員意見了,那店員小姑娘說了很多名字,什麽韓國歐巴,長腿叔叔,他不熟,只選了耳熟的國產周傑倫。

婁沁挺感激陶之行的用心,不是所有男人都願意為一個不相幹的女人準備這般周到。

“謝謝。”

陶之行哼笑,“真謝謝我的話,以後別拒絕我請你吃飯就行。”

‘嘭嘭’

副駕駛車窗玻璃被敲了兩聲,陶之行和婁沁同時看出去。

習彥烈歪頭看著車裏的兩個人,婁沁手裏抱著一堆東西。

婁沁推開車門下車,對陶之行再次說了謝謝,“再見。”

陶之行覺得,他沒那麽容易可以走人。

“大晚上的你倆幹嘛呢?”習彥烈盯著婁沁懷裏的薰衣草,還有個很幼稚的卡通人物抱枕。

婁沁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車裏的陶之行倒是接了話,“只許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啊?”

60 你不疼她,有人替你疼

婁沁的心裏‘咯噔’了下,她聽出了陶之行話裏的意思。

習彥烈一臉不爽,“表哥,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兒吧?!”

他不想當著婁沁的面說別的女人,他剛才是和容淺他們一起吃飯了,不過他們是在說生意上的事。

陶之行聳肩,冷笑,“沒有。”

習彥烈眉頭皺的更緊,“那你迫不及待的挖我墻角!”

婁沁懶得聽下去,轉身回家。

家門口,陶之行坐在車裏,習彥烈站在車外,眉頭不展。他看著婁沁進去,扭頭不解,視線鎖著車裏不要臉的人。

對,是夠不要臉!

陶之行無聲嘆了口氣,對習彥烈說,“阿烈,你不想疼她的話,有人替你疼。”

他昨天在機場,看明白顧謹則的眼神了。

那不是單純的哥哥看妹妹,不是普通的男性朋友看女性朋友的眼神。

就算那個願意疼婁沁的人不是顧謹則,也有可能是他陶之行。

本來就該是他的!

“你什麽意思?!”

習彥烈的雙手撐到了陶之行車上。

陶之行雲淡風輕的閑閑張口,“字面意思。”

怕他回家為難婁沁,陶之行耐著性子對習彥烈說,“你關心過你老婆嗎?”

習彥烈顯然沒想到陶之行會這樣說。

“你看不出來她精神狀態最近不好嗎?”陶之行又輕聲問他。

習彥烈回想了下,“她最近一直在出差,剛回來!”

昨天晚上親熱的時候,他沒發現問題。

小別勝新婚,他整個人沈浸在**歡愛裏,倒真沒註意婁沁的反應。

心虛了那麽下,習彥烈底氣不足的問陶之行,“她告訴你了?”

陶之行感覺習彥烈無可救藥,“算我什麽都沒說。”

他這個表弟有時候呆的發蠢。

腳都準備踩油門的時候,到底沒能忍住,陶之行說,“我這個外人長眼了,就不知道同**共枕的你長眼了沒有。”

習彥烈奇怪地瞅著陶之行的車消失,回家,看見阿姨在收拾飯菜,問他,“少爺你要吃點夜宵嗎?”

習彥烈說不用,“婁沁呢?”

阿姨說,“少奶奶說,往後不讓我等夜,怕我老婆子熬不住,上樓啦。”

每個細微表情裏都是對婁沁的喜愛。

習彥烈淡淡‘哦’了聲,一步跨做兩步的跑上了樓。

明知道他就在外面卻不等他一起上樓,真狠心的女人。

心裏這樣想著,當他推開臥室門看見**上的人時,關上門,不自覺放輕了腳步,走到**前,低頭吻了下婁沁的額頭,“你最近不舒服?”

頭疼還沒睡穩的婁沁睜開了眼睛,又閉上,淺淺‘嗯’了聲。

習彥烈直接跳到了**上,把婁沁的身體轉了一圈抱住,“你怎麽不跟我說?哪兒不舒服。”

婁沁在上他在下。

太陽穴一陣一陣的泛疼,婁沁想躺下去,“就是不舒服,跟你說你又不能替我難受。”

沒丁點多餘的情緒,只是在對他敘述。

習彥烈不樂意了,把她抱得更緊,“我是你老公啊!跟你最親的人,你不跟我說,我怎麽關心你。”

婁沁被他逗笑,扯了下嘴角,“現在好多了,睡一覺起來就沒事。”

習彥烈撥開她面前碎發,“真的?”

婁沁淡淡‘嗯’聲,身體努力在往外逃。習彥烈突然來了興致,手臂用力禁錮著她,不撒手,出口的話變了聲音,“往哪兒跑呢?這**就這麽大,你還想跑到哪兒?”

婁沁求饒,低低疲憊,“今天不要了好不好,我想睡覺。”

難得她對他服軟,習彥烈故意逗她,“不行,我就想。”

婁沁的腦袋瓜裏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最後還是妥協,準備配合他。

“你不會跟我撒嬌啊?!”習彥烈哭笑不得,板過她的身體凝視著她閃亮的雙眼。

婁沁微楞,低垂眼簾,小聲咕噥了聲,“我想睡覺。”上眼皮已經和下眼前親密接觸,怎麽都睜不開。

習彥烈被婁沁的反應萌了一身,把人翻身放到**上,‘吧唧’狠狠親了口。

……

婁沁不知道陶之行是怎麽做到的,最近他和老師殷受禮走的很近,殷受禮常把陶之行三個字掛在嘴邊。發展到如今,殷受禮連‘陶之行’都不叫了,直接‘之行’‘之行’的,簡直是跨越了一個‘質’的變化。

“之行,這家飯館真不錯,不奢華,不浮躁,不像外面的那些嘩眾取**的。”殷受禮很少對哪個人高看幾眼。

別人婁沁不知道,但是殷受禮這個考古的有個不大不小的毛病,他看不上眼的,再位高權重的主兒,他都可以把對方當空氣看待。只有他打心眼認可的人,他才有心情和人多說幾句話。

事到如今,殷受禮對陶之行,何止是認可的程度。

婁沁下班的時候,殷受禮問她,有事嗎?婁沁說沒有。殷受禮說,送我一程?婁沁說,行。送到了地兒,殷受禮說,既然都來了,坐坐。婁沁只好跟著老師一起進來。

就這麽,婁沁出現在了這裏。

她低頭吃著番茄魚,舌頭在仔細認真感受著魚刺。陶之行毫不避諱的笑看著婁沁,身體湊到了殷受禮身邊,低低小聲道,“悄悄跟您說個秘密,這是我自己開的店。”

“哦?”

殷受禮不做假的吃驚,“你還對餐飲業感興趣?”

陶之行坐正了身體,恭敬的對上殷受禮玩笑的眼,“說不定您哪一天來這裏就餐,不小心可以吃到我做的飯菜呢!”

殷受禮更捧場的揚高了語調‘哦’了聲,“現在會做飯的男人可不多。”

陶之行低頭淺笑,“您可不知道,現在求偶市場競爭激烈,會做飯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廣告上都說了——遇到新東方的廚師,就嫁了吧。”

殷受禮被陶之行不做作的低姿態逗的前仰後合。陶之行又繼續一本正經道,“我沒去過新東方,不能和專業的廚師比,只好自己勤加苦練了。”

婁沁始終保持著啞巴人的狀態,本來就沒什麽存在感,如果不是陶之行時不時的看看她,她都要相信自己的位置上沒人了。

61 我不會背叛我的婚姻

陶之行一個勁兒的耍寶,倒不是有意討好,不讓人反感,殷受禮和他相處的挺舒服。

殷受禮這頓飯,喝了不少酒。起身準備走的時候,婁沁想當然的準備送老師回去,殷受禮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了。陶之行看了眼司機,司機立刻上前,微微攙扶著殷受禮。

婁沁擡腳要走,陶之行在後面拉了她手腕下,恰好殷受禮回頭,看見這一幕,陶之行虛心的討笑,“司機送您回去可以嗎?我想和婁沁說點事。”

殷受禮看了眼婁沁,見她沒拒絕,心裏尋思著,陶之行也算她的表哥,便交待了她回去的時候路上註意安全,還說明天上班如果遲到,他是會懲罰的。

潛臺詞是在告訴陶之行,早點讓婁沁回去。

司機出門送殷受禮,房間裏剩下了陶之行和婁沁兩個人。

最近陶之行沒少找婁沁,但是她總是有各種理由不見他。

陶之行覺得,這和他的想法也太有出入了!

不是婁沁自作多情,而是她不想讓事情覆雜,很多事情萌芽沒有發生的時候,就該極力遏制。並且她不知道要如何對陶之行說,所以她只好避而不見。

豈料,到了這樣的地步。

陶之行盯著她,眼底笑意濃烈,嘴角邪魅的勾著,卻又有點心狠手辣的感覺。

婁沁挺尷尬的,無奈嘆氣,從房間裏出來。

陶之行隨著她的腳步,兩人走在過道裏,兩邊是其他緊閉房門的一個個包房。

婁沁在躲他,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陶之行忍不住調笑她,“你還怕我們之間真的發生什麽事情?”

婁沁無可奈何,“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

陶之行倒沒料到她會這樣回答,“哦?你的意思是,說不定哪一天我們……”

婁沁忙打斷他,“你的‘說不定’還真不少。”他剛對殷受禮說過,說不定可以吃到他做的飯菜。

陶之行單手插在褲兜裏,歪頭對婁沁笑,“我說過的‘說不定’還都特別準,你信不信。”

婁沁停下了腳步,面對著陶之行,“我不會背叛我的婚姻,你知道的。”當初和他說好‘合作婚姻’的時候,她就表達過自己的意思。

說起這個陶之行就萬分鬧心,現在說什麽都是徒勞,他只能改變政策,“行,我知道你不會背叛你的婚姻,我也沒讓你幹嘛不是?搞得好像我十惡不赦一樣。”

婁沁嘴巴笨,無言以對。

陶之行推著她肩膀,往外走,“以後沒必要特意躲著我,本來沒什麽的事兒,你這麽故意不見我,我會覺得很對不起你。”

婁沁不知道陶之行怎麽想的,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們沒走出過道,過道口第一間包房裏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只是輕輕的呼吸下,婁沁都能感知到是誰。

“慢點。”

他出來後,回身伸手牽出來一個人。被牽出來的人軟軟糯糯的說了聲‘沒事兒’,滿臉幸福的將小手放在牽著她的大手裏。

原本臉上有笑意的陶之行,這個時候也安靜了下來。

隔的太近,不到三米的距離,剛從包房裏出來的兩個人也看見了婁沁和陶之行。

一瞬間的尷尬,四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成姒先受不了,低頭紅著眼,拉著年柏辰離開。

婁沁此時此刻沒什麽感覺,只是看見年柏辰對著她的背影時,感到夏日嚴寒。

陶之行呼吸著上面的空氣,因為身高問題,婁沁不擡頭,看不到他臉上的諷刺自嘲冷笑。

等到沒有腳步聲的時候,陶之行才邁腳,繼續往前走,沒了剛才調笑婁沁的心情。

他一直以為,他徹底忘記了成姒。

可是看見了,他又覺得不舒服。

婁沁和陶之行各自回家,這是必然的事情。受過情傷又比較冷靜的人,都喜歡躲在家裏自我調節。

另外兩個一同出了門的人,卻沒能做到婁沁和陶之行的淡定。

路邊的寶馬旁,成姒到底是沒有打開車門,擡頭對年柏辰說,“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家,你回去找她吧。”

她和年柏辰的感情,更像是惺惺相惜。

她仿佛能感同身受到年柏辰的痛苦,這樣讓他和她一起回家,還不如把他留下。

年柏辰盯著她隆起的肚子,成姒伸手撫摸,“你放心吧,孩子會和我一起安全到家的。”

成姒很懂事,年柏辰……心疼她。

一開始接觸她,純粹就是為了挽救公司,為了利益。相處時間久了,他漸漸發現成姒的好,她從來不對他提出任何要求,甚至她在他眼前,扮演著委曲求全的角色。

知道了她和陶之行的事情,知道了她的出身,年柏辰更加心疼她。

她這麽懂事,怎麽能讓人不喜歡?

看著成姒自己伸手攔了的士上車,打開車窗沖他揮手,年柏辰心裏五味雜陳,不是滋味,又苦,又澀。

他心裏是放不下婁沁的,但是,他現在心裏多了個人。

婁沁不接受他這樣的矛盾。

上了的士的成姒腦子裏走馬燈的過著往日種種,流光在眼前穿梭,她默默掉著眼淚。

折回原地沒能找到婁沁,年柏辰猶豫著,撥通了婁沁的電話。

“餵。”

熟悉的聲音通過聽筒傳過來,年柏辰酸了鼻尖。

婁沁問他,“有什麽事嗎?”

年柏辰暗罵了句自己矯情,扯了扯嘴角,“在哪,我過去找你。”

婁沁沈默了片刻,“我在回家的路上。”

年柏辰的心口一揪,苦笑著,“見一面吧,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五分鐘就好。”

……

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廳,剛才兩輛車的中間位置。

“謝謝你。”

其實心裏有很多話要對婁沁說,但是最後決定說出口的,變成了最無力的三個字。

婁沁懂年柏辰的意思。

謝謝她的成全,謝謝她幫忙讓陶之行遠離成姒。

同樣婁沁懂年柏辰沒有說出口的愧疚。

別克英朗有一句很美的廣告詞,懂你說的,懂你沒說的。

就算分開,他們依然可以明白彼此的心意。

生活要繼續,沒什麽大不了的。

婁沁很輕松的回答,“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想到在過道裏看到的場景,年柏辰心裏不是滋味,“婁沁,我不想你那樣。”

62 作死路上……

他誤會婁沁的方法了!

他以為,婁沁為了讓陶之行不糾纏成姒,犧牲了自己。

所以他無比痛心!

婁沁原本不想多做解釋,覺得沒有必要,但是又看不得他難過的表情,“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年柏辰知道婁沁不會撒謊,他很好奇婁沁是用了什麽樣的方法,“他……”有那麽容易輕易放棄?

那麽好的成姒。

一個激靈,年柏辰猛地一顫。

他怎麽可以在婁沁的面前有這樣的想法?

雙手抱頭抓著頭發,年柏辰深深的感到自己對不起婁沁。

電話突然在婁沁的包裏響起音樂,婁沁掏出電話便接了起來。

電話裏,習彥烈口氣輕緩的誘哄般,“你在哪兒呢?怎麽還不回來!”

婁沁低頭看著自己面前冒著熱氣的咖啡,“我在外面,等會就回。”

對面的年柏辰心裏如同被貓抓亂的毛線球,想沖動的開口說話讓電話那頭的人知道他的存在!話到了嘴邊,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說了之後呢?

給婁沁找麻煩嗎?

婁沁掛了電話,擡眼問年柏辰,“你還有什麽事嗎?”

年柏辰眼眶泛酸,“你就一丁點都不留戀我們的感情嗎?”

不甘心!

太不甘心。

好好的一段姻緣,就這麽被他自己親手葬送。

他愛婁沁,一直一直都是她。

他心裏的那個獨一無二的位置,始終沒有變過。他最困難的時候,他都在考慮著她,可是她呢?轉個身,就成了別人的枕邊人。

氣自己無能為力,又怨婁沁的無情,苦痛交加著,年柏辰太陽穴生疼。

婁沁哪怕隨便說一句好聽話,他都可以不怨她,他都會原諒她的無情。

可是婁沁讓他失望了,婁沁面色如常的說,“我們現在不是可以互相留戀的關系。”

婁沁離開後,年柏辰聳著肩的輕笑。這才是婁沁,這才是他認識的婁沁啊。

某種意義上講,婁沁是個一根筋的人。

無情無義,又愛憎分明。

……

一周中最後一個工作日結束回到家裏,婁沁看到了客廳裏正擺著四方桌打麻將的五個人!

“回來啦!”

這家的主人還沒說話,因為習彥烈有過幾面之緣的女人倒是先張了嘴。

婁沁傻楞楞的‘嗯’了聲,朝樓上走去。

客廳牌桌上,坐著習彥烈、容淺、葛輝,還有剛才說話的女人,那女人旁邊坐著他們另外一個男性朋友。

婁沁前腳上樓進臥室,後腳阿姨跟了上來。

婁沁對阿姨微微淺笑,阿姨有心事擔憂的觀察著婁沁的表情。婁沁知道,阿姨是怕她生氣。

阿姨一開始對容淺的不喜歡,婁沁就看得出來。

阿姨好幾次欲言又止,婁沁脫下了外套,笑看阿姨。平時的話,回家早的時候,婁沁會窩在一樓,或者在客廳,或者到廚房幫忙。可是今天,她沒有下樓的**。

心裏不別扭是假的,婁沁不想下樓故作輕松。

阿姨到底最後什麽都沒說出口。

她一張嘴,肯定是對容淺他們的討厭,不張嘴,自己心裏又實在是憋屈的慌。權衡利弊之下,為了不讓婁沁跟著討厭習彥烈,阿姨選擇了自己難受。

阿姨去樓下準備晚餐,這是她的工作。縱使不想看見容淺,但是她也不能拿著拖把趕人走啊!

實在是替婁沁委屈,阿姨在廚房裏怒氣沖沖的‘乒乓’作響,不平衡的鬧出很大動靜。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那些沒眼色的看出她的不愉快!

婁沁一個人窩在二樓窗前,坐在藤椅上看書。

性格安靜的人很懂得給自己找事做。

習彥烈上來喊她吃飯,她才下樓。

很顯然,阿姨低估了容淺他們的厚臉皮程度。

一頓晚飯在家裏吃了就算了。阿姨已經夠能忍的了,只恨婁沁就安安靜靜的吃自己的,跟旁人不存在一樣。

容淺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挺開心。

容淺偶爾跟婁沁說幾句話,婁沁簡單的回答。

婁沁覺得自己挺沒意思的,他們的話題,她插不上嘴,她更沒心情插嘴。她的存在,好像打擾了他們一樣。需要容淺特意的往她身上引,大家才能不忘記她的存在。

呵呵。

慢條斯理平靜的吃好了飯,婁沁跟他們打了招呼,離開餐廳,不打擾他們的交談。

樓下有習彥烈爽朗的笑,有他們時不時的歡聲笑語,婁沁越發感到無地自容。

庸人自擾,就是這樣的心境吧?

婁沁哭笑不得。

什麽時候起,她也這樣了?

這不是她。

阿姨和婁沁隱隱的想法一樣,玩兒夠的話,時間晚的話,他們就離開了。

婁沁沒有想到的是,淩晨兩點鐘睜開眼睛,旁邊沒有習彥烈。她下樓找人,看到的卻是一張大沙發上,容淺和另一個婁沁叫不上名字的女人腳對腳的睡在上面,身上蓋著薄被。另外幾張沙發上分別睡著三個大男人。

習彥烈還真是舍命陪君子,**都不睡了,心甘情願睡沙發。

不知道是因為婁沁突然打開了燈刺眼,還是沙發上睡的不舒服,葛輝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看見婁沁,葛輝撓了撓頭,“我回家睡,走啦。”

淩晨五點鐘的時候,天還沒有亮,阿姨還沒起,婁沁聽見大門有響動。

她掀開蠶絲被下**打開窗簾,看見她不熟悉的男人和不熟悉的女人從家裏出去……

現在的客廳裏,只剩下容淺和習彥烈。

躺回**上還沒睡著,大門又有了響動,婁沁再次下**查看。

原來,出去的兩個人是去買早餐。

阿姨今天早上不用做飯。

不過婁沁也沒吃他們買回來的食物。天亮習彥烈醒來的時候,跑到了樓上補覺。

沙發不舒服。

婁沁以為,他們這樣玩兒一天就夠了。

當她第二天下班回來,再次看見昨天的人重新湊齊打麻將的時候,郁悶了。

婁沁還沒給出任何反應,葛輝立馬起身,說不玩兒了,回家。

另一個女孩兒捏著嗓子,“幹嘛呀!再陪我們多玩兒幾天唄!”

婁沁很搞不懂,她是從哪來的說這話的勇氣。

葛輝沒留下來。

昨天沙發睡的不好,習彥烈晚上睡的**。

63 婁沁出車禍的時候你在哪裏

婁沁不聞不問,第三天,她才知道,葛輝和另外一個男的,都是特意過來陪容淺和另一個女孩兒的(強勢總裁的**妻365式63章)。

仿佛還是習彥烈的意思!

習彥烈對她解釋說,葛輝在追求容淺,容淺對葛輝也有意思,就差一步推波助瀾。那對兒婁沁不熟悉的男女,貌似也擦出了火花。

葛輝那天走了之後就沒再來過,今兒婁沁下班後,剛好碰上那不熟悉的男人接電話,電話裏他母親的話隔著聽筒可以清晰的聽到。

嫌他兩天沒回家在外面瞎鬼混了,讓他回家。

男士們都離開了,女士們卻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還只嫌待在她的家裏無聊。

婁沁不知道自己哪個地方沒有理解到習彥烈,但是她是真的撐不住了。

跟習彥烈說最近要值班,她收拾了幾件衣裳,出了門。

習彥烈說要去送她,婁沁說不用。

他送的話,只能說明他心虛。

她自己有車,為什麽需要他去送?平時習彥烈沒這樣積極過。

偏偏就有人給婁沁提醒著她的不堪,“我們一起吧!”和習彥烈一起去送婁沁。

容淺一個沒攔住,那沒腦的就說出了口。

剛才她們倆竊竊私語什麽來著?婁沁不在家,她們終於可以瘋狂的大玩兒特玩兒了?

婁沁就呵呵了,真當她沒長耳朵啊。

婁沁想,這個習彥烈一定不是她老公。他的腦子這兩天一定給猴子偷吃掉了,要不然,他不會這樣。

婁沁在不停的告訴自己不委屈,有什麽好委屈的,不就是人家倆姑娘在他們家沙發上睡了三天嗎?又沒睡到她**上,她有什麽意見?

婁沁很想問,她們家的人難道都不管她們的嗎?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這麽做合適嗎?

‘嘭!’

眼前猛然晃動,安全氣囊彈出來,婁沁腦子裏一片空白,失去了知覺。

……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小姐,你醒醒。”

婁沁睜開眼睛,一張清秀的臉出現在眼前。

婁沁緊緊痛苦閉了閉眼,少年見婁沁差不多清醒,松了口氣,連忙趁機賠禮道歉,“實在是對不起,我剛才追人,沒註意到你。”

婁沁感覺了下自己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從地上站起來,回頭找她的車。

車的前側臉兒算是廢了,這車……

“你這車我給你賠,你想怎麽陪都可以。”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孩兒迫不及待的上前說道。

劃分責任的話,他是全責。

他琢磨著,一輛甲殼蟲,就算是買輛新的,他也賠得起。

婁沁往她的車前走,少年忙伸手阻止她,“你別過去,畢竟是撞過,危險!”

婁沁看了他眼,執意往車旁走。

她要去拿包,拿車裏有用的東西。

這種程度的撞車,還不至於會突然爆炸。

少年緊緊跟著婁沁,“我們能商量下私了嗎?咱們可以不經公嗎?”

這路口雖然沒有紅綠燈,但是婁沁的車上有行車記錄儀。

經公的話,對他很不利。

少年熱鍋上的螞蟻煎熬等待婁沁答案的時候,婁沁平靜的說,“你走吧。”

少年以為自己聽錯,呆呆‘啊?’了聲。

婁沁正在想著要怎麽處理她開了好幾年的甲殼蟲。

見少年不信她說的話,婁沁收起了翻找拖車的電話,“把車處理掉,你就沒事了。”

少年呼扇著長長的眼睫毛,“你是認真的?”

見過有錢任性的,不過這麽好說話類似於‘蠢蛋’、‘傻瓜’之類的,他還沒碰上過。

婁沁‘嗯’了聲,打算去路邊攔截一輛的士離開。

少年幾步追過去,跟著婁沁,“我,我叫沈壞,你留下我的電話號碼吧!以後有什麽事的話,你可以,可以打我電話!”

見婁沁沒存他電話的**,沈壞急得想自己上手去奪婁沁的手機,“我電話是135……”

“婁沁!”

一道高聲呼喚從不遠處傳過來,婁沁看了過去。

沈壞原地定住,同樣看向發聲的地方。

倒抽一口涼氣,令他望塵莫及的豪車,沈壞有點知道婁沁為什麽不計較他責任了。

他誤以為,婁沁是被人**的三兒。

車不是她自己的,不心疼唄!

顧謹則迎上婁沁,問,“怎麽回事?”

剛才司機說看到她了,他還奇怪,見她車停在不遠處,她自己卻在這裏徒步走路。

婁沁不想說那麽多,徑直朝顧謹則的車走過去,“沒什麽。”

顧謹則看了眼沈壞,剛才他看見了那少年一直在跟著婁沁說什麽。

沈壞在背後自言自語,“她叫婁沁啊?好耳熟。”

婁沁上了車,顧謹則打開另一扇車門坐進去,讓司機開車,顧謹則又問她,“你怎麽在這裏沒事玩兒撞車?”

婁沁打鼻子裏哼笑兩聲,著實有點累,頭疼,不想張嘴說話。

她的狀態,非常不好。看著她日漸成熟,出落成大姑娘的歲月裏,顧謹則何曾見過婁沁這樣的神情?

“停車。”

平穩的兩個字出口,顧謹則從後排下車到前面打開了駕駛位車門,司機立刻下車,顧謹則將車開走。

他現在心裏很火!

現在可以讓婁沁這樣的,除了突然莫名其多出來的習彥烈,不可能有旁人!

顧謹則需要狂飆來發洩心裏的怒火!

五分鐘之後,車裏的婁沁太過安靜,仿佛坐在他車裏的人不是她,她丁點都不怕他的嚴重超標車速。

猛打方向盤剎車,顧謹則掏出了電話。

“婁沁出車禍你在什麽地方。”

很平靜的一段話,婁沁想伸手去奪他電話的時候,顧謹則的話已經說出了口,對方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婁沁想下車,顧謹則快她一步鎖上了中控,她被強制性困在他的車裏。

沈默許久,顧謹則確定自己和她說話不會吼她的時候才扭頭皺眉問她,“怎麽回事。”

婁沁沈默不語,扭頭冷漠看著車窗外,現在天色已經有些暗。

有時候婁沁自己都討厭自己的冷靜,甚至是無情,就像個披著人皮的機器,不懂傷不會痛。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顧謹則心口火苗旺盛,身體完全扭過來對著婁沁,“知道你這樣很讓人生氣嗎?”

64 顧謹則不會帶你老婆私奔吧?

婁沁沒敢看顧謹則,換成是她的話,她也生氣。只是現在,婁沁不想說話,她真的什麽都不想說。

她害怕她一張嘴,就哭出來。

哭哭啼啼的女人,婁沁最不喜歡。

從小她就知道自己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磕破了膝蓋,其他小女生會哇哇大哭,會跑到大人面前尋求安慰,她卻只會冷靜地看著傷口,想著怎麽處理。別人問,疼嗎?她說不疼。說了疼有如何?別人可以代替她嗎?不能,所以她不疼。

別的小女生被搶了玩具,會大哭,她不會,她只會扭頭就走。別人能從她手裏搶走的東西,只能說她沒有能力擁有,和她沒緣分,她不要了。

從小她就這樣,不是一朝一夕。

顧謹則沒對她厲害過,這樣的語氣,還是第一次。

“你什麽都不說,真的要急死人是不是?!”

顧謹則估計都想直接把她扔出去。

婁沁冷靜下來,想想自己挺幼稚的。擡頭看向關心替她上火的顧謹則,婁沁說,“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脾氣這麽火爆?”

顧謹則被她一句話噎的反應不過來。

婁沁對他露出釋懷微笑,“人生在世,誰還沒有個煩心事,我也是凡夫俗子。不過現在好了,沒事了。”

顧謹則皺眉,“看破紅塵,準備出家了?”還凡夫俗子,她真敢說。

婁沁輕笑,沒再說什麽。

是,她向來看得通透,沒什麽過不去的。

就在顧謹則忘記習彥烈這號人物的時候,他看見習彥烈那輛標志性的燒包車朝他的車飛來,猛地踩下了剎車,他看到習彥烈慌忙地朝他的車狂奔過來。

然後他看到了什麽?

習彥烈下來的車裏,接著出來兩個女人!

習彥烈隔著幾步遠看著後排的婁沁,滿眼擔憂。他手剛碰到車門,顧謹則便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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