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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極致癡纏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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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還喝的吐了、倒了,最後被項智傑攙扶著回來。

項智傑把淩徹送到主臥,走出來時有點不放心的敲了敲幾個客臥的門,在臥室門口的走廊裏大聲的喊:“莫小姐,淩徹今晚喝了很多酒,這會心跳的厲害但是他非得回來,你要是還沒睡下,麻煩你看著他點,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淩徹的手機就在床頭。”

最後項智傑留下了一聲嘆息轉身,沒一會莫小悠就聽到了關門聲,許是走了。然後她在床上靜靜的想了一會,還是不得已的起床,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淩徹的臥房。

☆、六十六章、生日快樂

莫小悠在床上靜靜的想了一會,還是不得已的起床,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淩徹的臥房。

大床上的淩徹是半趴著睡的,呼吸顯得尤為沈重,半夜一點小區裏很是安靜,莫小悠幾乎能聽到他心跳的節奏,快速而響亮。

記憶裏她見過他喝過幾次酒,但那時他未曾酒精過敏,莫小悠解開淩徹的上一紐扣,把毛巾浸泡了水為他擦去些火熱,來回數次終於看到他身體上的紅斑漸漸消退,但是她還是徹夜沒敢合眼,直到天蒙蒙亮,她才輕手輕腳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兩三天莫小悠總是等淩徹上班的時候才會走出自己的房間,晚上也早早把自己關進了臥室,而淩徹早上也不在家裏吃飯,晚上基本都是到了半夜才回來,彼此就像空氣一樣存在著。

“啊呀,悠悠你放下放下,這種辣椒很辣的,一不小心就辣到眼睛了。”中午莫小悠到廚房裏幫袁姨摘菜,當摘到辣椒的時候袁冬菊連忙制止到:“你可不知道,上個月我兒子就是幫我摘了辣椒又揉了眼睛,可把他給疼的吆,摸了這種辣椒洗兩遍手那辣味都去不掉!”

說著袁冬菊戴上了刷完用的手套,撥起了辣椒籽,莫小悠只好站起身為她騰地方:“那…袁姨,我洗菜!”

“菜我已經洗好了,你開始端菜吧,這個地三鮮一炒好我們就開飯。”袁冬菊笑著指了指一旁炒好的幾道菜,自從莫小悠來到這裏,午餐幾乎都是她倆一起吃,所以彼此也算熟悉了。

“來,我給你盛個湯。”袁冬菊把最後一道地三鮮端上桌,便先為莫小悠盛了一個排骨湯。

“袁姨,啊可以了,排骨太多了,我還是喜歡吃蘿蔔!”

“不吃肉怎麽能養得肥,唉,淩先生在你一來的時候就交代我,一定要每頓給你做營養湯把你養肥了,這都半個月了,你丁點都沒胖,再不多吃點你都不怕袁姨我被開除嘍!”袁冬菊又舀了一勺排骨,笑著對莫小悠說。

“奧,袁姨你也多吃點。”莫小悠的臉頰略染紅暈。

“還有,淩先生說你喜歡吃地三鮮、金針菇、鴨血讓我每兩天一定要做這些給你吃。”袁冬菊為自己也舀了一晚排骨湯,坐了下來:“對了……你和淩先生這些天是不是吵架了?別怪袁姨多嘴年輕人吵個架拌個嘴很正常,但是千萬別冷戰,太傷感情。”

“……”聽完袁姨的話,莫小悠看著一桌子菜心立馬溫熱起來。其實今天是淩徹的生日,但是他們處在冷戰期,她連對他說句生日快樂的勇氣都沒有:“袁姨,這邊有沒有不錯的蛋糕店?”

“有啊。”袁冬菊以為莫小悠只是單純的想買點糕點:“出了小區的門沒多遠就有一家,淩先生年前的時候總是熬夜,我還在那家店買來不少留給他當夜宵呢,要我說吃油炸食品不如吃面包,新鮮又營養。”

“嗯,那袁姨你回去的時候帶我過去吧,我想買些蛋糕房。”莫小悠笑了笑,然後開始一口一口的喝起了排骨湯,今天是淩徹二十八歲的生日,她不想錯過對他的祝福。

這是家diy蛋糕店,莫小悠目送袁姨離開,便走進了蛋糕店,約莫兩個小時,才滿意的拎著自己親手做的蛋糕走出來。

“莫小姐,袁姨沒和您一起回來?”莫小悠拎著蛋糕進門口的時候對年輕的保安微微一笑,小保安禮貌的打起了招呼。

莫小悠笑著搖了搖頭,小保安又開口道:“您今天氣色好多了呢。”

“呃…我以前氣色很差嗎?”也許是今天做蛋糕做的太開心了吧,莫小悠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也不是,淩先生說……呃……”年輕保安撓撓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誰有抑郁癥會想讓別人知道的,大概是自己看到莫小悠一臉燦爛的笑容有些恍惚了。

“淩徹?他…說了什麽了嗎?”

“也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平日裏很關心你,總擔心你一個人外出不安全。”年輕保安似乎說到了興頭上:“前兩天我看他還開著車跟在你後面,你進去很久他才離開呢,你看這麽短的距離他都不放心你一個人走回來呢。”

“奧,也許吧。”莫小悠的笑容開始有些勉強。

“有這麽好的未婚夫,你應該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才對,呵呵。”

“未婚夫?!”可惜……淩徹的身份是她的債主,莫小悠暗暗的嘆了一口氣:“謝謝你,我會的。”

莫小悠回到家中才五點多,她猶豫很久還是沒撥通淩徹的電話,選擇了發信息。

‘我今天為你做了晚飯,你下班後能回來陪我吃嗎?’好肉麻!刪!

‘你今天能回來吃晚飯嗎?我做了晚飯等你回來。’有點像撒嬌!改!

‘我做了晚飯,等你回來。’不行不行,那天分明是他的錯,這麽說好像是她在道歉一樣。

‘你今晚能早點回來嗎?’最後莫小悠發的是這樣子,事實證明有的事情是不能三思而後行的,發完信息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接到淩徹的回覆,她就開始……後悔了,還是第一條最好!嗚嗚~

沒等來淩徹的回覆,莫小悠還是開始著手摘洗切了,今天她沒敢走的太遠所以能夠準備的菜並不多,除了袁姨習慣性中午多買一些留做她晚飯用,還有中午她讓袁姨少做的兩道菜,剛好可以配搭五菜一湯。

莫小悠稱不上大廚但家常菜做的還順手,五年前在北京那個七八平的小出租屋她不僅學會做家務,性格上也瞬間成熟很多,白天父親去做建築工她照顧母親,晚上的時候父親在病房裏陪護,她便去商品批發市場買一些小飾品在天橋上擺起了地毯,不過要論掙錢還是冬天賣襪子和棉拖掙得多點,就這樣,母親在北京熬了十個多月還是去世了。

母親出殯那天她沒有落淚,那天怎樣送走母親的她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內心平靜的可怕,母親躺在棺木裏的祥和讓她覺得那對病痛中的母親來講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可是自母親下葬,小村裏的長舌婦把她傳的很是冷血無情,完全推翻了她們之前說的她是個賣身救母的大孝女,總之在村裏村外她早已臭名遠揚,到如今方圓十裏都沒一個媒婆登過她家的門。

啊!

莫小悠‘啪’的一聲放下手中正切菜的刀,把冒血的手指含進嘴裏,最後在廚房裏翻找一疊未用的白方巾,她便剪了一綹為自己包裹了指頭,又在客廳找來了透明膠帶固定了一下。折回廚房時,她又若無其事的拿起傷她的刀切剩餘的茄子:今天是淩徹的生日,什麽也不要想,他和她還在一起就好。

鴻宬對大眾軟件市場的讓利風暴掀起,上門談合約的合作商戶瞬間多了起來,淩徹下午的會議還沒結束,就先到接待室接待合作了兩年的中高端客戶商,這次他們主動前來,不僅是為了購入中高端軟件,還有鴻宬低於市場5%卻停止發行的低端軟件。

“淩總,耿總,我在大沙國際定了晚宴,你們可一定得賞臉。”七點鐘簽完合同,走出會議室,合作公司的李總滿意的邀請,雖然低端軟件的簽約沒達成協議,但是中高端淩徹還是給了讓他滿意的讓利。

“這……李總邀請當然是倍感榮幸,不過最近吃感冒藥,我真怕打擾到您喝酒的雅興,要不我打電話讓項總來陪您。”

“哎呀,淩總不能喝酒我怎麽會為難呢,但這飯可不能不吃啊。還有項總是我的好酒友,請,當然要請,哈哈!”

說完,高胖的中年男人就拉了一把淩徹,淩徹瞇起眼回想在會議室裏莫小悠給發的那條短信‘你今晚能早點回來嗎?’,這麽久她第一次這麽主動,所以他本打算合約簽完就帶她出來吃飯以打破近幾天的僵局,但是對方是公司合作兩年的大客戶,今晚又熱情有餘,他也不好拒絕。

“淩徹,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走出鴻宬大廈耿默趁機問道,他知道淩徹說感冒其實是推辭的借口。

“……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只是…最近喝的胃疼!”

“李總這個人不怎麽踹酒,不用擔心。”耿默看了看淩徹的神情有些凝重,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真有什麽事,飯局結束你先走,李總這個人愛面你落單不合適,但是吃過飯我想他也不會說什麽了。”

飯局一結束,李總就拉著大家去訂好的KTV包房,項智傑陪李總喝的盡興,又加上耿默說淩徹昨天嚴重的差點暈倒,李總這才放了人,不過走出酒席就已經九點多了,所以淩徹趕回弈華苑的時候已經十點有餘,他一直沒給她回覆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淩徹火急火燎的到了家並開了門,一進門整個人都不好了,客廳裏沒有開燈,電視熒屏照射著的坐在沙發上的莫小悠死盯著電視連看都不看他。

‘你今晚能早點回來嗎?’難道這句話其實是喊他回來談判的?!

‘你說的沒錯,所以請您早點玩膩了我,然後高擡貴手放了我,無論是刑昊還是付致遠,我才能有機會不是嗎!’這句話像是魔音入耳,淩徹咬咬牙打開客廳的燈,沒再看莫小悠,直接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機,然後‘啪’的一聲把遙控器扔到了茶幾上,轉身的一瞬間聽到了莫小悠從沙發上跳躍起來的聲音。

“這世上沒有比你更‘合格’的情人了!”

淩徹自嘲的勾起唇角,既然要痛苦就一起痛苦好了,說完他就往臥室走去,今晚他不想再聽到她說的任何話,甚至一個字。

“你回……”莫小悠左手正揉著朦朧的雙眼,剛才她看著電視睡著了,下顎就墊在抱枕上,聽淩徹這麽冰冷的來一句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抱枕也從她的手中滑落,碰到了茶幾上的玻璃杯,玻璃杯‘嗵’的一聲和大理石桌面碰撞的聲音劃破了夜的寧靜,這讓淩徹不由得頓了頓腳步,她沒事吧?

“……淩徹,生日快樂!”

☆、六十七章、癡纏

“……淩徹,生日快樂!”淩徹的頓腳讓莫小悠恍惚了一下,她終於喏喏的說出口。

今天是6月27!她還記得他的生日?

可是正是她離開的那一年,父母證實了姐姐和他不是雙胞胎,甚至姐姐是在半歲時由於舅舅和舅媽發生車禍去世留下的孩子,所以那以後他的生日就變回了11月8日,姐姐生日是同年的1月20號,而 6月27是取自他倆生日的折中日。當淩徹轉身時就看到莫小悠已經打開了餐桌頂上的燈光,拿起打火機點燃著字樣 ‘28’的蠟燭……

“你的手怎麽回事?!”淩徹一看到莫小悠剛擡起的左手,就大步來到了她的身前,想也沒想的舉起她纖細的手腕,看著她的食指被草草的包裹在一塊白棉布裏,外面還是用透明膠固定的:“你沒有擦藥?!”

“……已經沒事了。”莫小悠看著淩徹揭開了通明膠帶,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卻被淩徹一記淩厲的眼神嚇得縮回了脖子。

“過來!”

淩徹小心翼翼的打開白棉布,莫小悠手指上的血早已凝固,橫切到指甲的傷口雖然不深但是三分之一的指甲都橫切斷了,淩徹心疼的把棉布扔到桌面上,便拉住莫小悠走到書房:“坐下!”

淩徹從書架上拿來一個急救箱,取出了一盒碘伏消毒棉棒,打來一支後對莫小悠說:“手給我,疼是肯定的,忍著吧。”

淩徹的話說的一點都不算溫柔,但是他單膝跪在地上,左手拉住莫小悠的手背,右手小心翼翼的為她擦拭著指尖上幹枯的血澤,模樣是那樣溫情。

“呲…”消□□水開始向肌膚內裏滲去,莫小悠的指尖顫了一下,發出低嘆,淩徹擡頭看了她一眼,她瞇著眼咬緊牙關的樣子讓他也跟著咬了咬牙,真希望他能代替她的疼,雖然這麽想,他還是取來第二支棉棒又仔細的為莫小悠擦一遍才找來紗布和白膠帶為她包裹。

“撅著嘴幹嘛,還想再擦一遍?”淩徹站起身把急救箱隨意的放到莫小悠身後的辦公桌上,折回來就看到垂著小臉撅著小嘴的莫小悠,說著便擡高了她的下巴。

“不,不用了!”莫小悠眼神躲閃著:“對,對了,蠟燭……”

“不是,那就是在向我…索吻?”淩徹的話一說完就低頭親了上去,這個吻漫長而蠱惑人心,幾乎汲取了莫小悠所有的力氣,到最後她是怎麽被淩徹抱坐在桌面的她都不知道。

“嗯~蠟燭…快燃完了……”淩徹放開莫小悠的空隙,她還念念不忘那根該死的蠟燭,淩徹又好笑又好氣,到底是春宵一刻重要還是吹個破生日蠟燭重要,他想是男人都知道怎麽選,可是……好吧,他承認,他偶爾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人!

“你放我下來……”莫小悠突然被淩徹公主抱起,不由得細聲抗議,她是手受傷又不是腳,但是這會他們之間糾纏暧昧的氣氛,她的抗議細膩微弱,聽起來像是撒嬌。

‘呼’淩徹抱著莫小悠大步來到餐桌前把即將燃盡的蠟燭一口吹滅,然後作勢就要抱她離開。

“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是不是…很醜?但是應該不會難吃……”

“費事精!”淩徹折回一步用手指舀起一塊奶油,直接抹上莫小悠的嘴巴封住她紅艷的唇,然後就大步走近他的臥室裏,不由分說的把莫小悠放在他的大床上:“你該記得我不喜歡吃奶油的,不過忘了也沒關系……”

淩徹說著,他的身體和唇就壓了過來,火熱的舔舐到最後兇猛的進攻,他讓她和他一起享受著奶油的絲滑和甜膩,沒一會厚重的呼吸便填滿了整間房,淩徹望向莫小悠的雙眸裏似烈焰燃燒,狂野而性感:“悠悠,我要你。”

話從淩徹菱角分明的薄唇裏迸濺出來似是宣告,可是眼神中卻寫滿了柔情似水的征詢。

“…好……好刺眼……”

終於在淩徹幾近絕望的掙紮時,莫小悠羞澀的將頭轉向一側,說了一句讓他諦笑皆非的話,淩徹一手輕撫著莫小悠的臉頰一手拿來遙控把室內光線調成淡紫色,這種色調為漣漪火熱的空間更加增添幾分情調,讓莫小悠在這綿柔的光暈下顯得更加柔媚動人。

淩徹輕輕的捧起她側著的臉龐,從她的額頭開始一路向下吻去,這視如珍寶般的撫觸與挑逗反而比狂野蠻橫對未經人事的莫小悠來說,要更加的激蕩誘惑,很快,她的身體在淩徹手唇的雙重進攻下為他敞開。

淩徹的眸子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泉,他極盡所能的尋找著、點燃著莫小悠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細細的觀察著莫小悠在他身下的反映,貪婪的不願放過她的任何表情。

最後他的指尖終於闖進那天鵝絨般細膩絲滑的緊致密室,看著莫小悠緊閉雙眼的長睫毛像蝴蝶的羽翼般輕輕的顫抖,他半咬著唇逼迫自己慢下節奏,溫柔而緩慢……

當感受到指尖被一方柔軟的屏障所阻礙時,淩徹所有的動作嘎然而止,就連呼吸和心跳都在同一時刻停留。

“……呃…哦。”終於當聽到莫小悠難過□□出聲,甚至難過的扭動著如蛇般軟柔的腰股無意識的索求時,淩徹才回過神重新給予讓她神魂顛倒的律動。

這個夜晚對淩徹來說,無疑是有史以來最激蕩美妙的,他克制到了極致卻仍舊累壞了懷中的人兒,看著莫小悠無力的閉上斂水美目微微喘息,紅腫的唇瓣上還帶著幾絲銀光,他終於痛苦的翻身下床,當他折回為莫小悠輕柔的擦拭身體時,床上的人兒羞澀的撇過臉龐,直到晨光灑滿臥室,再也沒敢睜開雙眼。

臥房的門是半開的,早上袁冬菊一到,淩徹便輕手輕腳的穿上家居服走到了廚房:“袁姨,早。”

“呃,早,今天怎麽起這麽早。”袁冬菊正在廚房裏洗菜,一聽到淩徹的聲音連忙擦下手上的水澤轉身說道:“是不是要早點出去,我馬上就炒好菜。”

“不急。”淩徹說完看到餐桌上的蛋糕和幾盤菜,突然接著說道:“袁姨,你把菜準備好放這裏就行,中午就不用過來了。”

“奧好,我剛看桌子上的菜好像沒動就把蓋子打開了,尋思著一會倒掉呢。”袁姨順著淩徹的目光看了去:“昨天…是莫小姐的生日吧,昨天下午她讓我帶她去了蛋糕房,我也沒想太多。”

“桌上的菜不用倒掉。”

難怪門衛上的人沒有電話通知他,淩徹看袁姨點了點頭,沒再解釋什麽就對袁姨笑了笑走到了書房,打開電腦把上午開會用的文件發給了耿默,並發了一條簡訊讓他主持會議,還順便轉告他自己準備休假幾天,然後才折回臥室沖了個溫水澡,抱住如嬰兒般熟睡的莫小悠享受著兩個人的溫情時光。

“早安!”莫小悠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淩徹深邃的註目。

“額…早安。”想起薄被下一絲不茍的自己,莫小悠就不免臉紅心跳,可是淩徹似乎不願放過她這這種窘迫可愛的模樣,迅速的捏住她要逃跑的下巴,唇就印了上來,顫抖的感受著淩徹口中清爽的檸檬口氣,莫小悠就為自己的沒刷牙沒洗臉的窘樣感到難為情。

“淩徹,如果……”淩徹,如果我說當年離開是因為我母親病重需要你家給的那筆錢,你會選擇原諒我嗎?

“悠悠,其實……”悠悠,其實我真正的生日是十一月八日,所以門牌號是118626,我從未忘記我們的約定。

當淩徹吻過莫小悠的唇並把她攬近自己的懷裏,待兩個人的呼吸平穩了下來,莫小悠和淩徹同時開了口。

“你先說……”

“我……”莫小悠再次開口卻猶豫了,畢竟當然逼迫她離開的是擁抱著她的這個男人的母親,所以在她一無所知當年她離開後的情景就開口似乎是不智之舉:“我餓了。”

“呵呵,都十點了不餓才怪。”淩徹聽著莫小悠說完,肚皮還有節拍的配合了一下,所以也沒有察覺到莫小悠的異樣:“是不是昨晚沒有吃飯?”

“嗯。”

“起來吧。”淩徹說完看著莫小悠無比羞怯的模樣,想著她還在餓著肚子就不打算再捉弄她了,他最後在她額間落下一吻便翻身下床:“我先去給你熱菜。”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會甜膩膩啊~

☆、六十八章、真真假假

接下來的幾天是莫小悠最幸福的時光,淩徹帶她轉遍整個城去吃美食、逛游樂場,晚上時她可就累慘了,淩徹雖能把握要她的力度,但卻不能掌控要她的頻率,所以睡到中午時分的情形也就見怪不怪了。

“悠悠起來啦,今天下午有月末會議,耿默來電話說我必須過去一趟。”淩徹半坐在床上,左手摟著莫小悠露在薄被外的肩膀,右手拿著手機瀏覽耿默發來的文件,直到十一點多看莫小悠還沒有醒來,終於輕輕的趴在她耳邊呼喚。

“……好,那你去吧,我再睡一會。”

莫小悠說完就翻了個身繼續找周公約會,開會好啊終於可以放她休息一下了,她實在是太累了,昨天差點累死在山頂,晚上又被這魔男折騰到大半夜,所以現在她只想當死屍。

“……允許你睡到十二點。”淩徹盯著莫小悠看了一會,好想……下一刻他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放回手機熒屏,他突然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忍受莫小悠離開他的視線,何況,他還要帶她吃午飯!

“對了淩徹,顧遠行昨天就說要去海島酒吧聚聚,你昨天接到他的電話了吧?”月末總結會有點長,開完已經是六點半鐘的下班時間了,會議一結束淩徹有點著急回辦公室,卻被耿默叫住了。

“……”昨天顧遠行是給他打來兩通電話,不過當時他正在和莫小悠溫存所以沒接也沒回,今天看了短信才知道這麽回事:“看到他發來的短訊了,反正你一向落單,我也就不去了。”

“得了,嫂子和念念中午就被這家夥帶到公司,一家子都整裝待發了。”項智傑也走了出來,直接替耿默做了答:“顧遠行上次就說請我們坐游艇,看今天的天明天肯定也是風和日麗的日子,他怎麽可能會錯過這麽好一個帶妻女觀光旅游的機會。”

“那好,你給顧遠行說,我也帶家眷讓他給我準備一個單間房。”淩徹說著便擡起腳步向休息室走去:“我沒做什麽準備,所以要帶悠悠買換洗衣服,你們先去我們隨後。”

“我勒個去,這家夥不會也在辦公室藏人了吧。”項智傑直接被雷劈的表情:“我可算看出來了,現在的設計師都是人才啊,領導房間裏弄臥室都是形勢所逼啊。”

淩徹帶莫小悠到海島自助餐廳時,其他人都已到齊,選完餐剛坐下來時,莫小悠難免顯得拘謹,不過因為有孩子緣加之駱筱詩也相當熱情周到,她很快便融了進來,沒一會就和念念玩起了猜謎游戲。

十點多的時候,耿默把睡著了的念念和駱筱詩送回了房又折了回來,坐在低調奢華的酒吧裏,沒了駱筱詩和念念的陪伴莫小悠有些百無聊賴,對於淩徹他們討論的一項軟件工程她也聽不懂,最後盯著窗外波瀾的海面沒一會就靠在淩徹的肩頭睡著了。

“給我一個毛毯,謝謝。”淩徹看到莫小悠睡著了,於是向服務員要來了一個毛毯,為她細細的裹上,她的小手還在他的右手中包裹著,手心的溫度還算溫熱。

“要不你先把她抱回房間,這是房卡。”顧遠行把房卡遞了過來,淩徹接了過來卻是在身前的桌面上。

“不用,就讓她在這睡吧,聲音小點就行。”海邊的風有些大,淩徹知道莫小悠在大風和下雨的夜晚一個人睡會做噩夢,可是現在並不是離開的時候,兄弟幾個多天沒聚了,直覺,顧遠行有事情要說:“遠行,我想這次你約大家夥出來一定不止請吃飯這麽簡單吧。”

“對啊,我也覺得老幺上回慷慨一下倒沒什麽稀奇的,今個,難道是因為上次沒請成大家夥坐游艇的原因?”項智傑也遞來一個懷疑的目光。這裏的飯、酒、房可謂都是天價,即便有女老板免單金卡,這家夥弄來的私人游艇也不便宜吧,這個不是平日裏一毛不拔的顧遠行的風格。

“哎呀,說的這什麽話。”顧遠行皮笑肉不笑的下了一口酒:“我呢好歹也是鴻宬股東之一不是,看你們仨辛苦操勞,找機會慰勞你們一下啦。”

“說的好像我們哥仨在給你打工似得!”顧遠行冠冕堂皇的話,項智傑敬謝不敏:“既然這麽有良心,以後出來就你買單好了。”

“嘿,別這麽絕嘛……其實,我的確是有一事請大家幫忙。”

“我就說,狼哪有吃素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

給了項智傑一記白眼,顧遠行諂媚一笑:“能不能從我股裏再支出三十萬來?”

“淩徹不是才給你打了一千萬,又沒了?!”耿默也白了顧遠行一眼搖了搖頭。

“就他這德行,什麽泡妞用身材、顏值、嘴、舌頭、智商、魅力,要我看全都是TM用腰包!”項智傑細數顧遠行說過的泡妞六法:“你4%的股份淩徹給你一千萬,已經算是全部了,你要知道公司才開兩年,第一年幾乎是顆粒未收,不過呢哥哥有錢,喊聲三哥來聽聽說不定我還能借給你。”

“項智傑,你就別趁火打劫了,我這可是借的救命錢。”

“救命錢?!你……不是得艾滋了吧,這是可不是錢能結局的!”

“去去去,你個烏鴉嘴,你見我哪次出門不帶套了!其實……本來我也知道二哥才給我那麽大一筆錢,可是買房後,你們也知道我車都沒換就把剩下的錢全拿來交事務所的租金了,聽說馬上要漲租就能交幾年交幾年了,這下可好,前幾天跟我混的老夥計就打來電話借錢來了,本想著我還有十幾萬的爛尾款可是你們知道的,什麽地方都能拖欠,就醫院TMD不會給你先辦事再收賬!”顧遠行灌了一口酒:“你們也知道我那老夥計是我的舊識又跟我幹兩年了,他爸在醫院三四個月時積蓄就沒了,房子現在正賣著呢但也不是一時的事。”顧遠行又接著說道:“前天一個大男人在電話裏哭的稀裏嘩啦的,我這心裏也是抓心撓肺的。”

“哎,這種病就是無底洞,據我所知就胃癌的治愈率還算高一點,他父親得的是什麽癌?”耿默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有點愛莫能助,他的車子還是淩徹自掏腰包給他配的,之前的分紅他捐去孤兒院不少,房款也是湊緊。

“食道癌,發現已經算是中晚期了,但是無底洞也得填啊,醫生知道、病人家屬也知道,但是沒辦法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得了,卡號給我我給你打,總是呢有得是機會讓你認我當哥。”

“總之謝了,我不介意你我平起平坐,都當小三兒。”顧遠行仍舊死鴨子嘴硬的打開手機裏的帳號遞給了冷哼的項智傑,突然帶著幾分同情的目光看向淩徹懷裏的莫小悠:“對了,她母親得的什麽癌?”

“你……”淩徹隨著顧遠行的目光也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安睡的莫小悠,聲音有些抖顫:“你說什麽?”

“啊?你和小莫莫不是早就認識嗎?難道你不知道她母親是得癌癥去世的?”顧遠行看著淩徹眼中明顯的錯愕,也有點震驚。

“你聽誰說的?”他不知道的事情,顧遠行怎麽會知道?而且他當年和莫小悠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母親是健在的:“她母親什麽時候去世的?”

“是雨欣說的,就是幾天前陪莫小悠去上海和南京那位。”顧遠行知道這回事也是在前幾天大家感慨那個老夥計父親病情時,張雨欣無意提起的:“你說,小莫莫當年離開不會……”

“那你稍等啊,我給雨欣打電話問問。”顧遠行不僅是個猜想派也是個行動派,說著就拿過項智傑遞來的手機站了起來,撥通電話後看了一眼熟睡的莫小悠,尋了一處安靜的角落。

“嗨,雨欣說陪小莫莫回老家時因為住的是她嬸子家,第二天小莫莫一早出去,雨欣就問她嬸子小莫莫是不是回家一趟,於是從她嬸子口中得知小莫莫的母親去世好幾年了,父親也在外地務工,所以家裏沒有人住,至於她母親不在有幾年了,得的什麽癌癥,這些她也不知道,要不你直接問當事人得了。”

“好幾年……遠行,你派個人去莫小悠的家鄉查查,她自08年離開學校後去了哪裏,都和什麽人有來往。”淩徹輕撫莫小悠的睡顏輕聲說。如果當年她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向母親要錢離開,那至少證明……她並非愛錢勝過愛他!

‘她沒你想的那麽好,你太年輕識人不清很正常。’

‘她一定是從你手機裏看到了我的號碼,竟然給我打電話拿你的感情做要挾,讓我給她三十萬。’

‘我最後看到她和站在咖啡門口的一個男的一起走的。’這是母親當年的話。

‘我聽你母親說既然她選擇了拿錢,就不要再欺騙你了。’

‘莫小悠她不愛你,你們的感情本來就不對等,你對她那麽好,可是我從來不見她在乎。’秦卅說。

‘我第一次要了三十萬,但是我覺得你值得更多,所以我就又索要了一次,沒想到你家人挺大方……’最後是莫小悠的話。

可是,這些他應該迫不及待想要追尋的答案,似乎因為此刻她的手就在他的手心,而變得沒有那麽重要了。這些天他們之間的關系終於緩和,他不想因為任何事再把彼此拉遠,再遇見莫小悠他早已賭不起,所以這些錯綜覆雜的問題就丟給顧遠行查吧,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能夠接受,畢竟,他明白,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她的。

☆、六十九章、懷中有你

“現在老大的感情線已經拉清了,你的愛情故事也說來大家分享一下唄,二哥。”項智傑過賬後放下手機,呷了一口酒。

“你們喝著吧,我先回房了。”淩徹被項智傑的一聲二哥反映了過來,直接和他們碰了一下喝幹杯中酒,就抱起了莫小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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