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熟知的劇情被顛覆真的很痛苦》自此完結~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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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手術室門前,很沒出息地哭了。

這之後,還有更糟糕的消息。

躺在病床上的這個少女,永遠失去了她的視力。

他感覺世界天旋地轉,似乎除了陪在變得嗜睡的她身邊以外,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事可做。

就算她虛弱地笑著對他說沒關系。

這全是他的錯,是他判斷失誤,他這樣告訴自己。

否則他就可以陪著她了。

但——那又怎樣呢?就算他跟著她一起去了,他又有多少把握,可以保護她?

他咬緊下唇,埋下頭去,將完好的那只手的五指深深插.進發間。

我發誓,他低低地說著,我發誓,絕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他是她未來的輔佐者,他的家族世代都是輔佐者。

身為輔佐者,不可以弱小到連上位者的安危都保護不了。

……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拳頭握緊直到指甲刺進掌心。

靠在窗邊的白發男人沈吟稍許後開口,我已經說好會帶那孩子去修行。

她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整個辦公室都仿佛顫抖了一下。

她憤怒地低吼,那老頭簡直欺人太甚!他把五代目火影當成了什麽?他把我當成了什麽?!

男人面露驚恐,冷靜點、冷靜點,你不會想毀了這裏吧?

她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然後感到疲憊。

他要派一個人跟著你們,她喃喃著,我現在根本沒有和他談判的資本。

男人點點頭,我知道,“根”在他手裏,暗部大部分的軍事力量都在他手裏。

她閉上眼,仰面靠倒在椅背上,我該怎麽辦?我護不住那孩子,我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男人嘆口氣,別自怨自艾,你只是需要時間。或許我們應該多問問那孩子自己的意見,她比你想象得要堅強……我是說,現在的她,變得很成熟。

她沈默著。

男人也沈默著。

許久許久,她又長呼出一口氣,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她疲倦地按著眉心,聲音黯然,等她稍微好一點兒了,你就帶著那個隸屬“根”的男孩,問問她自己的意見——就這樣吧。

男人默默點頭,站直身準備翻窗離去。他一直這樣。

然而,他的動作突然頓住。他回過頭,迎上她微微疑惑的目光。

他說,你真該親眼看看她的笑容,我當時真的以為,我又看見了金色閃光。

……

她已很久沒經歷過如此惡戰。一場一對一的單挑。

她的對手控制了另一個人的身體,手持著在他們的世界裏威力都數一數二的大弓。

她從不認識的人臉上辨識出了熟悉的神情。

那家夥手捂著半張臉,笑得瘋狂,哈、哈哈,果然如此——你才不是那麽強大!才不是那麽無人能敵!你是可以擊敗的!就在今天!就敗在我手上!

她喘著氣,被額頭上滴落的血遮蔽了些許視野。

是的,她很清楚,她才不是無敵的。

她只不過是以強者的姿態高居王位太久了,久到這副身軀已經漸漸和“命運”同化。如果沒有膽子真正反抗命運,那就永遠別想擊敗她。

而她的這位老對手,看穿了她的偽裝。可是——那又怎樣呢?

她輕輕地笑,是啊,我的確擁有弱點,但那不代表你抓住了它。

她通過傀儡凝視著那人的眼睛,既然你清楚打贏我的秘訣,既然你宣稱不畏懼屈服於命運的擺布,那麽為什麽——你一直不敢對上我的目光?

恐懼,鐫刻在你的靈魂裏啊……

最後,她還是贏了。贏得比較慘烈。但到底是贏了。

她把戰後的所有後續事宜丟給一群茫然無措的部下,然後一個人跌跌撞撞離開,去找她的妹妹。

——她來晚了。她知道。

她的傻妹妹同樣經歷一場惡戰,為了把眼睛的能力發揮到最高層次,付出了視力作為代價。

不,她怎麽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將那對專門制作的鐲子戴在她的寶貝妹妹手上,輕撫著睡眠中女孩的臉頰,撫平那尚顯青澀卻始終皺起的眉眼。她割開掌心,將自己的神血通過鐲子換進妹妹身體裏,代替了女孩體內將近一半的原本的血液。如果女孩出生在她的世界,人們就會稱其為,半神。

她們現在,真的是血緣相通的姐妹了。

她的臉色變得和妹妹一樣蒼白如紙,在眩暈中最後拉起女孩的手貼住側臉,任淚水肆虐滿臉。

曲終了,人散了。在乎的人與事消散了。我們,還是被背叛了。

噓,別怕,我還在這裏。

還有我在。我陪著你。我愛著你。

……

她在曙光中睜開眼睛,看到的仍是一片黑暗。

她聽得見守在床邊睡著的少年均勻的呼吸聲,也感覺得到手腕上和服少女殘餘的溫度。

當然,還有耳畔久久回蕩的那一聲“對不起”,以及劍刃刺進身軀的那種疼痛。

她感到難過,眼淚卻遲遲無法落下。

是淚腺幹涸了嗎?因為那一天,她留了那麽多的淚,把最後一點迷朦的視野都染成嫣紅。

她是不是,生來就為了等待離別?

相遇、相熟、相知,最後相互傷害、背道而馳。周而覆始。再追上去挽留,也只會徒勞地受傷。

但她答應過了。也決定過了。

最重要的是,她認準了那個人。那個替她死過一次的家夥,那個她一直追逐的家夥,那個別扭卻總是扶持著她的家夥,那個……她不知為何,永遠不想放手的家夥。

不管多痛,她也會把他帶回來。

不管……會多痛……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話要說: 在姐姐的世界裏被稱為“半神”的意思是,小鳴在姐姐的世界裏擁有半神的實力,但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會有太明顯的提升。

唔,在這裏提到鼬尼會不會略突兀?最近對他的腦洞比較大,比如說“宇智波佐助是宇智波鼬唯一的遺物”什麽的= =

下一章就是終結之谷部分的大結局,這之後還會有一點番外^_^

☆、新的開始

【……餵。】

【你還要在這裏待多久?】

【……你怕冷?】

【嘖!麻煩。】

【送給你了——笨蛋。】

……

鳴人睜開眼,對於視野中與色彩斑斕的夢境截然不同的黑暗習以為常。

終結之谷一戰之後,她的體質變得極差,並且極其嗜睡,狀況嚴重到她甚至不能過長時間地發呆,否則便會不知不覺地睡過去。

就像剛才那樣。

她夢見了,早已不知丟到哪裏的過去。

她下意識地握住手腕,自從和服少女趁著一次她昏迷的時候來過之後,她的兩腕上便多了兩副鐲子,應該就是夭夜曾提到過的“保護蛇紋的護腕”。

護腕幾乎緊貼著腕上的肌膚,仿佛兩道精致詭魅的紋身。據鹿丸形容,每只護腕都是五條顏色不同的蛇首尾相連,柔韌細長的身體彎曲成繁覆的花紋,鬼斧神工也莫過於此。

只不過再精巧漂亮鳴人也看不到,少女一度感到可惜,畢竟,那是姐姐送的東西,是她現在身邊唯一帶著姐姐氣息、讓她感覺姐姐就陪在身邊的物事了。先前的那枚狐貍發卡,早已因為寄居其中的神念破碎而失去了再一次修覆的可能性。

“……鳴人?”

鳴人收住思緒,側過頭朝著說話人的方向,牽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示意對方自己正在聽。

鹿丸將病房的窗簾拉開稍許,讓陽光得以照進房間,他的神色覆雜,斟酌著用盡量平靜的聲音開口,卻不知道對方即使看不見也能清晰感受到他人的情緒。

“是這樣,有個自稱是你師父的老頭,另外還有一個暗部的家夥……他們說得當面和你商量些事情,怎麽樣?我是說,你的身體狀況,還可以嗎?”

鳴人先是一怔,畢竟按她那位“師父”的行事風格,要和她說事情絕不會這樣事先詢問她的意見,除非……這件事已擁有相當大的重要程度。

她幾乎在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一切,對著少年安撫地點點頭。

“我沒事的,鹿丸。”

年輕的中忍略顯煩躁地撓撓頭,嘆口氣道,“那我先出去了,他們就在外面。”

鳴人微笑著等他離開。

然後自來也推門進來,那戴著面具的黑發少年就跟在後面,腳步輕得悄無聲息,好像一道最不引人註目的影子,默默地潛進了屬於光的世界。

“小丫頭,感覺如何?”

“嗯,馬馬虎虎吧,好色仙人。”少女側頭,笑容明麗中摻雜著虛弱。

自來也停頓了一下,鳴人感知到他的情緒陡然嚴肅認真起來,“醫院方面說你的狀況沒有什麽大進展,為了不影響你的恢覆進程,我就長話短說吧,”他斜過身子,讓面具少年走到前面來,後者沈默著照做,“你還記得我們要外出修行的事吧?對這件事,嗯,”他躊躇著尋找合適的措辭,“村子裏有一位高層人物,提出了點自己的想法……你也知道你展示出來的天賦等同於威脅,這引起了他的註意……所以他想讓一名他信得過的人,來跟著我們……以便……”

“以便看住我這個人柱力?”鳴人靜靜地應著。

面具少年也靜靜地聽著。

白發男人一瞬間有點噎住,似乎沒料到她對局勢的清楚程度。

“嗯,是這樣沒錯,抱歉鳴人,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這事非常覆雜,牽扯到的高層人物也非常多……綱手她,已經盡力去協調了……但她的根基還不夠穩……”

“沒關系。”少女輕聲截斷對方,將又開始眩暈的腦袋輕靠在床頭,“綱手婆婆不用操心太多的。如果是讓他跟著的話,”她將無法聚焦的目光移到少年身上,“沒關系的。”

自來也一時不知該說什麽了,他沒想到少女平靜的反應,更沒想到她與不期而至的監視者——從本質上來說面具少年的確是一位監視者——關系匪淺。

反倒是那影子一樣的少年平穩地問道,“你放心我?”

鳴人微微點頭。

“就因為……那件事?”

少年語焉不詳,面具後的目光隱藏著稍許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少女輕笑起來,“足夠了。”

對於一份信任而言,那樣的一件回憶,就足夠了。

期待得到回應,少年的拳卻反而暗暗握緊。

他還記得那是一個有著極美夕陽的傍晚,還記得自己是以怎樣事不關己的態度看著金發的女孩被石子砸得滿身傷痕,還記得無聊小孩中一個愛出風頭的小鬼硬生生搶走了女孩一直死死攥在掌心的鈴鐺,還記得女孩極端絕望憤怒的神情帶給自己的觸動,還記得自己不知出於什麽樣的心情悄悄取回鈴鐺丟給女孩時她眼中燦爛得近乎灼傷他的光芒。

昔日的女孩,如今的少女,正夢囈似的喃喃,“被我確認過的人,我就絕不會認錯。”

在我最無助時伸出援手的人,我就絕不會忘記。

一片靜默中,自來也突然幹咳了幾聲。

“簡單來說,鳴人,你並不介意他跟著我們?”

少女又一次點頭,“嗯,如果是他的話,就沒有關系。”

“既然如此,那你先繼續休息吧。”男人微微頷首,隱約已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也不準備再多做追究,“等你恢覆差不多了,我們就出發。”

鳴人閉上眼,用無言的沈寂表示答應。

面具少年略略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出去了。

緊接著,鹿丸便再次推門進來。

“又困了?”他快速觀察了一下少女疲倦的神色,蹙起眉。

鳴人搖搖頭,卻冷不丁突然問道,“吶,鹿丸,現在……是什麽季節?”

對方明顯楞住,“夏天啊……怎麽了?”

鳴人於是不再說話,只是轉頭靜靜望向窗外。

——沒什麽,就是感覺……冷,罷了。

……

黑暗的意識世界,相對而坐的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唯一不同的只有眼神,那是極端的瘋狂與理性的對峙。

“若不是你在最後一刻心軟,我早已將她帶走!”周身泛著奇詭的藍白色光芒的人影語氣惡劣,迎著對面那雙淡淡然的墨眸報以不屑惱怒的目光,“而你,又何至於落到這般狼狽的境地!”

“將她帶走……又能怎樣?”佐助的聲音極輕,像是在讓對方平靜,又像是在喃喃自語,“若折了她的翅、囚了她的身,她,真的還會是她嗎?”

人影卻被他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竟是歇斯底裏地咆哮起來,“別以為我不清楚你是怎麽想的!說到底,我不過是你欲望的延伸,我想做的事就是你想做的,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那裏假清高?!更何況……”他冷笑起來,“這世上沒有一個人能比我為她付出更多,沒有一個人能比我更看重她!包括你!你到底憑什麽跟我爭?憑什麽?!”

佐助微微一怔,輕輕地重覆著,“憑什麽?憑什麽……”

他那如子夜般幽深的眸中逐漸有了星點的光火灼灼,唇角劃起的弧度染上了慣有的自傲。

“沒錯,最重視她的人是你,”他看著對面人影與自己找不出不同點的臉,“但,她最想帶回的人,是我。從一開始,你就註定了是輸家。”

人影那充斥著偏執與狠絕的瞳孔狠狠撐大,滿腔滔天的怒火卻因冰冷的現實阻撓而無處發洩。

最終,人影僵硬地扯起嘴角,他的眸子沈澱成一片深不見底的危險色彩,聲音中夾雜著警告和呼之欲出的殺意,“很好、很好……那我們就等著看,誰才會是最後的贏家!這具身體的操控權和她的所有權,我遲早會完完全全地奪到手……”

佐助閉上眼,倨傲從容分毫不減,他輕而堅定地應著聲,恍惚間少女悲哀的懇求聲與銘刻在記憶裏的淚水和笑顏於腦海中一一劃過。

“那就來吧,我隨時奉陪。”

【訥,你可不要輸給他喔。】

【我……想和你交手。在那之前,你絕不可以輸給別人喔!】

【你這家夥既然答應下來,可就絕對、絕對要贏下來啊!】

【我,只是想要帶你回去。】

【佐助、佐助……我懇求你,留下。】

我會贏下來,會留下來。

所以,請你看著我取勝、等著我回來。

——這是我答應過你的。

……

綱手的表情晦澀難辨,雙手支著下顎皺眉深思,緊繃的氣氛以她為中心蔓延。

“師父,我決定了。真的。”

櫻發少女隔著辦公桌立在她面前,面色蒼白似雪,神情卻冷硬堅定得令人心悸。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綱手壓抑著嗓音,臉色越發難看,“我也不能。”

“一個專門的醫療特種部隊,為什麽會得不到村裏的支持?”小櫻凝視著女子的眼睛,“師父不需要多操心,我會是未來的隊長,我會準備好一切。師父你,只要能給我一個機會。”

綱手咬緊下唇,少女看出了她的動搖。

她面無表情,下了最後一劑猛藥,“那也是師父你的夢想,不是嗎?”

綱手瞳孔驟縮,她垂下頭思索抉擇,良久良久。

而櫻發的少女就這麽一言不發地等待她作出最後的選擇,堅定得幾近偏執。

終於,金發女子將雙手狠狠拍在辦公桌上,下了最大的決心,“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給你爭取一個機會……也是時候讓那幫頑固不化的老家夥們,接受五代目的政策了。”

小櫻無機制顏色的眼中終於亮起一星光芒,綱手的話卻並沒有說完。

“但是——為了讓我看到你值得我去爭取這個機會,我也要給你提一個要求。”女子雙手抱在胸前靠上椅背,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辦公桌因為之前的暴擊變成了可憐兮兮的廢墟,兩人之間再無什麽能阻擋她淩人氣勢的東西,“聽好了春野櫻,我要你——在三年之內,成為上忍。”

小櫻很明顯地楞了楞。

綱手挑起一側眉毛,“怎麽樣?如果你成為上忍,醫療特種部隊就全權交給你負責。如果做不到,那就算三年後它已經成為一個成熟的組織,我也不會讓你沾手一丁點的內部事務。”

迎著木葉的五代目火影近乎挑釁的逼問,櫻發的少女竟一點一絲地劃開了一個笑容。

“再好不過了師父——成為上忍什麽的,正合我意。”

她仰起下巴,勢在必得的傲氣完全不輸給面前的金發女子。

“我說了,你只需要爭取到這個組織的設置權限就好,剩下的,全交給我。”

我已經不想再看著她受傷而無能為力。這一次,我要的,是真真切切的力量。

能夠保護她的力量。

……

晚間的溫度微涼,朦朧的月光灑在已許久無人涉足的道路上,為默默行進的金發少女披上一件薄薄的輕紗。

重創初愈的漩渦鳴人金發披肩,臉色蒼白,著一襲雨過天青色的修身長和服,墨綠的寬腰帶勾勒出纖細腰肢的曲線,披了一件淡米色的長外衣,在仲夏夜的晚上竟還圍了一條長圍巾,漆黑如墨的色彩,正如那人目光幽深的眼眸。

明天,她就要離開木葉村,去這廣闊的世界游歷修行,自來也估算了一下,這大概會耗去足足三年的時間。

離開之前,她只提出這麽一個要求——讓她在宇智波一族的舊址走一走,一個人。

起初,這個要求引起了木葉高層的強烈警惕與反對,但五代火影綱手卻以前所未有的強勢態度力排眾議,最終居然將這件事成功敲定了下來。

塵封的大宅靜得落針可聞,鳴人將圍巾向上拉了拉,掩住自己的小半張面頰,失去視覺的她只是憑著感知力慢慢地走著。

她還記得,那天第七班在此地聚餐時,每一個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角落的每一個細節,還記得漫天的櫻花雨,花瓣紛紛揚揚占據了整個視野。

月色之下,有風來撩,一時間花枝微顫,只是,再無了那日的落英繽紛。

毫無征兆的,陷入回憶感懷的少女猛然剎住腳步,空洞的漂亮藍瞳前後四顧,微蹙著眉尋覓著那一絲微弱的陌生氣息。

真的非常微弱,太微弱了,就像是一個分.身……不,就像是用某種特殊的忍術投下的一個殘影,擁有本體的意識,卻只需要一丁點的查克拉來維持。

近了,那氣息正在往這裏靠近,是因為也察覺到她的存在嗎?

逐漸拉近的距離讓鳴人得以慢慢辨識這氣息,她能肯定對方不是村裏的人,在此之前也絕對沒有見過面。

只是……總覺得有些熟悉。

又近了,鳴人發現那氣息裏竟然有屬於那個家族血脈的氣味,還有、還有……她倏地握住脖頸上的吊墜,面上的驚愕一閃而過——怎麽會?!

更近了、更近了……近在咫尺了!

那丁點查克拉中隱藏至深也毫無隱藏的希望、善良、陽光、開朗、執著……所有所有的正面的情緒,全都撲面而來了!

靠著達到第五層次的盲瞳的力量,鳴人幾乎在瞬間就探得了來人本源的性格——這微弱得不可思議的氣息反而暴露了主人偽裝之下的全部真心——她已經不需要任何理由,她在那一瞬對來人放下了戒心。

她掛著讓人聯想到她父親的微笑,在月色下的宇智波大宅中,在輕聲吟唱的溫柔夜風裏,朝著那人、那道影子,伸出手去。

“你好,我是漩渦鳴人……你呢?”

少女那清澈剔透又溫柔似水的嗓音悠悠回蕩,對方似乎因為她的笑容、她的話語而楞住了,情緒有瞬時間的不穩。

半晌,那人終於壓低了嗓音,緩緩、緩緩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與此同時,原本既定的一切軌道,就因為漩渦鳴人與那人的提前相識——本不應該有的相識——而徹底改變……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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