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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於他是不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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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莫笙與齊翰留了杜鴻吃了午飯後,杜鴻便告辭了。看起來齊翰好像和原主的父親談的還不錯,吃午飯的時候可以看出杜鴻臉上的笑容很多,臉色也比來時稍有些緩和。

待杜鴻走後,莫笙歪著頭問著坐在自己隔壁的齊翰道:“父親和你談了什麽?”

齊翰笑了笑沒有答話。

“王爺,小女日後還望王爺多多照顧。”

“在莫笙幼兒起老夫便不常在她身邊陪著她長大,那孩子也一直是由太後照看著長大倒也出落的大家之秀,看著那孩子成長的健康安好老夫很是欣慰。那孩子總是很少叫老夫操心,反過來倒是那孩子為老夫操心許多,老夫自愧。”

齊翰扶手安撫道:“杜大人不必自責。”

“王爺之資,是皇子之中過人者。”杜鴻啟唇道。

齊翰自謙說道:“杜大人過譽了。”

齊翰其實有些摸不清杜鴻為何會突然上門拜訪,杜鴻雖說為人剛正不阿,但也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一向便是站在太後那邊。而此次突然造訪,怕是與劉太後有關。

“王爺,此次前來老夫僅作為莫笙的父親而來。”當今朝野多半權勢都在傾向八王爺,而能在時間裏忍耐暗中把勢力遍布的人,要說這人只是被棄的病秧子他不信,想必這王爺要想查他與太後曾經相戀的事怕也是早知的事,只能說劉太後太小看了八王吧。

如果那孩子與八王爺的命運註定相連,那他就算最後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護那孩子的幸福周全,這也許能為那孩子做的唯一一件事吧。

齊翰似是懂得了杜鴻的意思笑了笑道:“本王會照顧好阿笙的。”

晚間,齊翰在書房裏練字。白久毫無形象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翻看著一本醫書。

白久在重覆看了第N遍後無趣的把書扔到一邊,挑眉看著正提筆揮墨的人道:“我說王爺大哥,您老叫我來該不會就是要我看你揮墨吧?”

齊翰剛剛一直心不在焉的提筆揮墨思索了許久這才放下毛筆看向白久皺眉問道:“白久,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他母妃在離開他之前曾對他說過:“翰兒,母妃不過是被皇帝不.擇.手.段搶來…翰兒的父親怎會如此不專…”那時他還小不懂他母妃講的是什麽意思便問道:“母妃,不專是為何?”

只記得他母妃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是:“那是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的一種感覺,等翰兒以後長大了就會明白的。”

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齊翰這疑惑的樣子還問了個這麽跟他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攤手做無奈狀說道:“你知道的,我沒喜歡過誰,並不知道這種感覺。”

齊翰有些洩氣的說道:“也是,問你怎麽會有結果。”

白久像是提起八卦興趣來到齊翰跟前問道:“小翰翰,你怎麽會突然問這種問題呢?”

在齊翰剛要開口時,窗外卻突有一只箭羽快速射穿墻紙朝他們面而來。

齊翰與白久快速歪頭躲開,那箭羽最後插在書房內的一根柱子上。在拔下箭羽後,齊翰看著那箭羽上熟悉的標記,深深皺起了眉頭。

白久擔憂的拍了下齊翰的肩頭,齊翰回神過來看著白久,白久擔憂道:“小翰翰你還好吧?剛剛叫了你很多句你都沒理我。”

齊翰情緒在看到那箭羽後變的有些沈重對白久說道:“我沒事,白久你先回去。”

白久要離開之前還是挺不放心感覺齊翰在看到那箭羽後整個人就變的不對勁囑咐了齊翰句:“有事記得叫我。”聽到齊翰應了句“恩。”這才出了書房留下齊翰一人。

待齊翰在沒帶一人一馬單獨騎著黑梟來到約定的地點後下馬,夜色正濃只有些許月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照到地面,而那個長的像他母妃的人便站在沒有樹木的懸崖前。

齊翰一下馬猶疑喊道:“母妃?”

箭羽上的標記是孩童時他與母妃相約再見的記號,正因為齊翰認為不可能有第三人知道這才放下所有防備走向那個在月光下身影極其與他母妃想象的人。

那人就連聲音都與記憶中如此想象只聽她似是低泣回應道:“翰兒。”

當齊翰走到那女人的面前看著那記憶中一模一樣的面孔像個孩子似的放下所有防備靠在那人的肩頭,而那女人在齊翰背後的手袖裏卻落下一把被月光照的反光的匕首手起刀落那只是一瞬間,齊翰便清醒退出女人的懷抱抓住了正握著那被他鮮血染紅的匕首的人。

“你是誰!為什麽要冒充我母妃!”齊翰憤怒道。

當他接近女人的懷抱時,便隱約覺察不對,可是他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他掌控的向那女人走去,這時才發現當他下馬的時候空氣裏漂浮的奇怪的味道便早已暗示著危險。

而他此時竟覺得有些無力,他必須趕快解決面前這個冒牌貨!

女人一掌向齊翰的胸膛襲去,齊翰身體有些晃的往後退了幾步。

李齊墨從樹後走出來得逞笑著說道:“別白費力氣運功了,你體內已經中魄魂散,你以為此刻還是我對手嗎?我的好八弟。”

齊翰絲毫沒有趨於被動的自覺嘴唇染上一抹冷笑道:“你以為我真會自己一個人來嗎?”

齊翰的話語剛落就見樹下落下十幾名黑衣蒙面暗影包圍住了齊墨與那冒充齊翰母妃的女人。齊墨微笑著同身旁的女殺手吩咐了句後,就見那女殺手伸手吹了個口哨幾名身著清一色門服的殺手帶著一人落下便聽到齊墨說道:“既然好八弟不在乎他母妃,那杜莫笙呢。”

齊翰皺眉看著此刻昏迷的莫笙,看向齊墨的眼裏閃過一抹弒殺!

在齊墨的示意下,女殺手伸手不知點了莫笙哪個穴位,莫笙恍恍惚惚醒來,便發現雙手被綁著,而她對面站著的齊翰身上正流著血被其中一個身著黑衣的人扶著,在往旁邊看便看到齊墨,她不過是在院子裏散個步都能被綁架,流汗!

“李齊墨,你我兄弟一場,放了她。”齊翰看著莫笙說道。

齊墨聽聞齊翰的說辭後卻大笑了起來:“看來抓她還真是抓對了!我平常高高在上的好八弟居然在求我,哈哈哈。”

只是那得意的笑聲音還沒落全便聽齊墨反轉挑眉說道:“若是本王不放呢?”

齊翰微低下頭似是很惋惜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再擡起頭時便聽到齊翰果決殺伐道:“殺!”

所有隨齊翰而來的暗影迅速壓制過去,齊墨的臉色早已變了好幾色,早前便聽聞他這八弟冷血無情原本以為杜莫笙起碼他是在意的,如今這未免給他自己打了一巴掌!

齊墨那邊的殺手此刻已沒有空去理會人.質莫笙,莫笙表示周圍都是打打殺殺她好方!

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說他們沒有同床共枕過,但李齊翰這家夥居然不顧她死活就下達殺.無.赦的命令未免太狠了吧!!

莫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正在交手打殺的人給逼向懸崖眼見著要摔下去,她的手還被捆著,莫笙簡直欲哭無淚難道她就這樣掛了?

卻在莫笙閉眼快哭的時候,卻感覺自己被人拽住了手臂。睜開眼看到的便是那個此刻臉色蒼白的李齊翰,莫笙很是不解:“你不是都下達殺.無.赦的命令的嗎?幹嘛還要救我?”

齊翰蒼白的勾起一笑勉力說道:“笨蛋!”

齊翰抓著捆著莫笙雙手的繩索抓到手心流血,抓到繩索松開齊翰忙抓住莫笙的手,他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莫笙看著他手心的血珠滴露在她的臉頰上,這一刻她真的很想說,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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