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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這是吃自己的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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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雨和秋風擔心的看著那個已經練了一夜劍術的齊翰,他們爺從進營帳內看了王妃一眼後出來就變成這樣完全的低氣壓讓誰都不敢輕易靠近,只見他松開了披著的衣袍抽出一直攜帶在身側的軟劍濃重陰霾的練了起來..

任是誰都不敢站的太近,就生怕自己如同那被一劍被斷開的練樁一樣的下場!

雪山之巔,他和白久是同門師兄弟,而他的師父是現在不知跑去哪雲游的歸雲仙人。

他師父在他年少的時候曾給算過一卦,而那一卦便是邢天祁。

在未來的幾千年後會有一個與他們現在完全不同的社會,而那一世的他名曰邢天祁,為什麽會給他算這一卦他真的不理解,幾千年後的自己又和現在的自己有何關聯。

只聽他師父背手道:“當你娶妻之日,便是你和他的關聯。”

因這一卦他一直不敢娶妻,那些不能被自己掌控在手中的東西令他害怕。如果是別人算這一卦他一定不信,他素來就是個無神論者,只可惜算這一卦的是他整個人生一直被預言的師父,就連他們的遇見也不過是命中有此一算。

他為鞏固朝中地位拿下各派勢力迎娶過多位夫人雖然都不曾與他們發生關系,但只要他想讓他們的記憶裏有他有的是辦法無需自己親自去完成。哪怕是皇帝賜給他的皇家暗閣宮主,他都未曾把妻位讓出,就是害怕所預言的會發生。

如今卻沒想到千.防.萬.防竟還是錯露了一個杜莫笙!

直到天空盡曉時,齊翰最後一劍筆直貫穿木樁定在了木樁中心,那是濃重的殺意!陪著齊翰在夜外一夜的蠱雨和秋風同是一驚,自從主子幾年前在天山種.了.寒.毒後便已經很久沒有露出這麽濃重的殺意!難道是他們王妃?

只瞧齊翰突然半跪在地,嘴角溢出一絲暗紅的鮮血,蠱雨和秋風忙跑上前扶住齊翰。

“主子!”異口同聲的兩人皆是關切。

秋風忙把外袍披在齊翰身上,與蠱雨一同扶著齊翰行去營帳內。扶著意識薄弱的齊翰在虎榻上躺好後,蠱雨焦急道:“秋風快去叫白久先生來,說主上病發,緊急!”

當白久來的時候齊翰早已昏迷過去,一旁是焦急守候的蠱雨與一眾暗影。

“白先生!你看主上..”蠱雨擔憂看著白久道。

“怎麽回事?”一向逍遙不正經的白久也唯有在治病醫人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眉頭微皺認真的表情。白久看了看齊翰的臉色,把著脈問著緣由。

齊翰這寒.毒.雖然不能被及時根治但只要不動殺.氣,被根治的可能性就會延長而令白久好奇的是,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竟能讓已經斂了弒.殺.之.氣三年的齊翰突然動怒!

見白久到來,一眾暗影紛紛外退置暗處守護,留下蠱雨秋風兩人照看。

白久打開隨身所帶的針灸包,為齊翰施針,命秋風準備草藥湯。而蠱雨則在一旁幫白久打下手,邊告訴白久起因。

“爺早前親自帶回王妃,九爺走後爺還是好好的,但過了有一會後待爺出來便聽到爺說道‘邢天祁’三字,後來爺解了外袍在更深夜露重中練了一夜的劍術直到盡曉時,爺突然半跪在地,我等這才忙上前…”

秋風命人把備好的草藥湯帶來帳內,與蠱雨一同把齊翰小心浸在草藥湯裏。

白久掏出帕子擦了下額頭上的汗道:“待他醒來便可。”

邢天祁嗎?這事他們年少的時候便交談過,看來小翰翰這次真要被人拿住了…

蠱雨幫白久提著藥箱送白久但始終不解問道:“白先生,你說爺這是為何啊?”

白久戲謔笑道:“你們爺這是在吃自己的醋呢。”白久說完接過蠱雨提著的藥箱,笑著離開。留下一臉懵逼的蠱雨喃喃自語:“爺在吃自己的醋?”

莫笙醒來天已完全亮起,見莫笙醒來小莫打了盆水弄.濕.了毛巾幫莫笙擦著臉蛋:“小姐,你昨天那麽晚才回來可嚇壞小莫了!”

莫笙笑笑安撫著小莫道:“好久沒有這麽自由自在的玩耍了,便晚些了。叫我們丫頭擔心了,不好意思呀。”小莫洗著毛巾問道“小姐昨日都沒有吃什麽要不要奴婢去備點?”

莫笙摸著咕咕叫的肚子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嘻嘻,麻煩我們丫頭了。”

小莫乖巧笑著:“怎麽會,小姐稍等片刻。”說完端著洗臉盆的水出了莫笙休息的副營帳。

莫笙倒也沒多想自己是怎麽回來,想來估計是老九送她回來的。起身看到桌上的水果蛋糕,這才想起昨天好像是李齊翰那大冰塊的生日!

忙起身端著蛋糕出了營帳去找齊翰,來到齊翰居住的營帳外蠱雨卻支支吾吾攔著她不讓她進。

“王妃,你現在不可以進去..”

“為什麽?”莫笙皺眉,再不去她這蛋糕的口感都不好吃了。

“王妃,王妃..王爺現在..”蠱雨跑著跟在已經闖入帳內的莫笙便看到齊翰光.裸著後背正欲披上裏衣的時刻。莫笙忙避開回過頭:“你怎麽沒穿衣服!”

蠱雨表示抱歉的說完那半句話:“王爺在換衣。”說完朝齊翰請罪的看了看,齊翰淡淡的鳳眸慵懶擡起撇了眼莫笙手裏端著的蛋糕,示意蠱雨下去。

齊翰旁若無人淡定的穿好衣服後出了營帳來到帳廳優雅坐下後看了眼受氣小.媳.婦樣跟上來的莫笙淡淡開口道:“有事?”

他今日著的是一身素青長袍,墨發披散在後,搖曳冷淡的氣質還真叫她老是響起某人。晃過神了後,又忙否定,他不是他,他們只是長的有些像罷了。

此刻好像連她手裏的蛋糕都在嘲笑她的錯覺…

原本理直氣壯的莫笙此刻尷尬的把蛋糕放到齊翰面前後說道:“祝你生日快樂!”

齊翰正眼都沒給那蛋糕,只道是:“我不喜歡吃甜的。”

“哦。”莫笙呆楞了一句便呆在了原地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麽。

反倒是齊翰看著心不在焉的莫笙微皺眉先開口道:“蛋糕送了,你還有事嗎?”

莫笙輕搖了搖頭出了營帳。

齊翰有些生氣的把蛋糕震碎,在他面前看到別的男人的影子,好!

莫笙出車禍穿越後,其實記憶裏一直刻意的掩埋著關於那人的所有記憶包括思念,就連一直就長的很像氣質性格很像的齊翰都被她刻意的忽略。直到昨天晚上她的記憶深埋的盒子卻被突然打開,她承認她心裏似乎把齊翰當做是他,心底控制不住的放不下他控制不住的想對他好,就連那個蛋糕她似乎都忘了她當時弄面糊的時候是什麽心情。

她很想回到現代親口問他為什麽,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只要他親口告訴他不愛她,她是可以放手的,可是她卻連親自去問他的勇氣都沒有…

在莫笙走後,白久來到齊翰的營帳內便看到一臉寫著別惹我,還有那一盤不知什麽模樣碎的亂七八糟的白色糕點。白久坐在齊翰的另一邊戲謔道:“你還說你不在意她,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分明就是在吃你自己的醋!”

齊翰冷笑出聲:“我說過她不過是個棋子,何須我費心神在意!”

白久挑眉:“哦?您老人家這大動肝火的是為了什麽?”心話,唉,這人還要死.鴨.子.嘴.硬到什麽時候…既是不在意又何必三番兩次保護她與世無爭的存活。

“那小子自己惹的桃花債憑什麽我要提他受!”齊翰氣壓壓的說出這句話。

白久看著齊翰這受氣包的樣子憋不住的笑出聲,這一向面癱的冰塊王爺居然有天也會有這包子可愛表情:“哈哈哈,是是是,我們小翰翰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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