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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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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淩析到巡城的時候,季林聰仍在養病,不能下床,也沒有見她,只是把她關了起來。兩日之後,季林聰同意議和,往淇城撤退。胡力南和賀莊馳的軍隊打得中原駐軍節節敗退,直逼京師。此時,黎垣下令河間王府和胡府賀府所有親眷下獄,賀老太太一氣之下溘然長逝。賀莊馳悲憤異常,恨不能立即攻打京師。十月五日,李丞相說服禁軍步軍指揮使何新突然發動叛亂,此時黎黍部大舉進攻京師,其他禁軍見此情勢也都相繼歸順,內外夾擊之下,於滳顯戰死,京師城破。然而黎垣在幾名禁軍的護送之下往芥卑族逃去。黎黍進京,正式繼位為皇帝,廢黎垣為庶人,不再追罰,史家除史貴妃廢黜冷宮,其他人處死。岳麓以及於滳顯所有親眷充軍流放。擁立有功者都得到了封賞,李丞相自知自己不能在新朝繼續為相,單憑自己的功勞懇請回想養老,皇上賞了足夠的金銀就恩準了,並賞了虛職給他的兒子們。賀莊馳繼續駐守臨城,賀老太太被追為國夫人,風光厚葬。胡力南也繼續駐守南城,時音郡主被封為皇後,和弦安主為淑妃。王府的侍妾們也得到了相應的名位。至此黎國局勢漸漸穩定。

淇城,霍淩析被安置在淇皇宮很清冷的一處住所。一日季林聰過來一把把她甩到自己跟前的地上,自己脫了上衣給她看傷疤,他的背上胸上錯綜覆雜著很多傷疤,有些傷疤還有血痂。他強按著她的手摸那些傷疤,突起的,粗糙的。他又用城破那一日一樣據傲的眼神看著她,只是更多了一份傷感。“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與我有多少深仇大恨,要這樣對我。我曾不再介意你之前的所作所為,想定你也是身不由己,可是你竟然一錯再錯。你所看見的都是表面的傷,我並不在乎,可是你知道我心裏有多少傷,比外在的傷猙獰一百倍都不止。那次從淇城分別時你還在對我笑,轉眼淇淇公主就因你而死。你料定了我覆仇心切,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看穿我所有的缺點,而我卻不自知。”,“淇淇公主的死是我一人所為嗎?我是設了套,可是也是你往裏鉆,是你太貪婪,是你要滅掉黎國而後快,自己的過錯,又何必怨別人。你以為我想害你嗎,不論是誰,我都要這樣。”,他也知道是自己太過貪婪,可是除了自責,他仍然怨恨身前的這個女人,是她一開始就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又是她誘使自己北上和於滳顯兩半俱傷。“無論你如何狡辯,我都要你付出代價。你無半分真心對我,竟有如此冷硬心腸的女人。黎黍好像很在乎你,那你是不是也在乎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古河道那裏,而我就在遠方看著他抱你。我以為我誤會你,你卻為了他這樣對我。好,我就讓他知道你在這裏過得如何淒慘。”,說罷就撕了她的衣服,壓到了她身上,看著她白白的身體在自己身下顫抖,他得到了很大的滿足,“這就怕了,當初淇淇公主是怎樣被羞辱。。。”,他看到她的眼角有一些淚水,心裏刺痛了一下,身體卻興奮到了極點,使勁一頂,悶哼了一聲,然後就扒到了她身上。心裏快樂了,一時間就忘了自己是誰她是誰,只是慢慢的咬她的肩膀,滑滑的,咬出了很多齒印,又舔舔那些齒印,她卻一聲不吭。很快他就清醒過來,穿了衣服要走,又感覺不妥,便把她的衣服仍在她身上。她卻沒有什麽反應,只是木木的往天上看。他看了她的表情,心裏很難過,然後就走了。後來霍淩析被安排在繡房做一名繡女,她從小讀書寫字下棋吹塤,並不曾學過刺繡。因此經常被紮,繡的很慢也很粗糙,然而姑姑並不苛責她,也不催她,只是讓她勤加練習。繡房的姑姑叫希敏兒,她從前就在淇皇宮裏當差,淇國國破的時候,被遣返回家,後又來到淇宮。季林聰就沒有來找過她了。她想這一輩子也就這樣寧靜的了此殘生了。仿佛一輩子要經歷的事情,她都已經經歷過了,不再想重覆經歷那些故事,這樣平平靜靜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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