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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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被斑推倒,仰躺在地,斑毀掉了他全部的鎧甲和衣物,趴在他身上舔他。每一處被他的舌頭掠過的地方都像是被火舌侵蝕,潮濕、憋悶、滾燙,毛孔下面是暖烘烘的要膨脹的熱油,柱間繃緊身體,他身軀各處都在流汗,心跳很快,低啞喘息。體內數以千萬道嗡嗡催促的雜音,正在叩開他記憶裏冰封的門,它緩慢地旋轉著,到斑撕拉一聲扯開他的褲子,將他已經怒立的性器官一口吞進口中時,久違的親切的喜悅使得門砰的一聲洞開了。

他終於想起迷障後面被忘掉的事。他與斑,他們第一次做愛是在盛夏的南賀川,最後一次做愛是在終結谷的大雨裏。他們曾無數次在清晨的林間示愛,在小居酒屋的角落長久地接吻,在冬天的被窩裏偎依著醒來。從結盟到建村的那些年,每一天,他們都在毫無保留地相愛。

五十五年了,這是他失去斑的時間,比他擁有他的要長太多。

斑輾轉地舔著柱間的性器,發出嘖嘖的水聲,深吸頂端的小孔,稍用力地咬噬。柱間被快感灌滿頭頂,眼前都略有點昏眩,斑最清楚怎樣才能取悅他。他的性器尺寸很大,斑不能完全地吞下去,就用一只手扶著根部揉搓,另一只手撫慰雙球,在柱間胯間埋下臉,喉頭抽動,讓那物一點一點深入到喉嚨裏,他的喉嚨在生理性地顫動,恍如微小的電流一波一波地湧來,柱間不可抑制地抽搐著,發出嘶嘶的氣音,這個進入的過程如同溺水之人被夏季的海洋滅了頂,沈沒下去就是無上的快樂。他無法擡起的手掌握緊了身下的一把泥土,性器硬得跟鐵一樣,在斑的嘴裏橫沖直撞,叫囂著想要更多。

斑以舌纏著它,口腔裹緊它,開始緩緩吞吐。他做得很細致,每一處表皮、褶皺、充血凸出的筋絡都會得到愛撫,他經驗豐富,知道這枚柱間的縮影什麽地方最蠢動最執妄,他收緊咽喉,不緊不慢地研磨它,這種充滿耐心和力度、一點一點摧毀堤壩的過程,叫柱間渾身過電,汗水蜂擁,極致的拉伸感從腳趾一路掃過脊梁竄到天靈,他沒能撐太久。

潰堤的一瞬間他身體極沈重而轉輕盈,浮游到白雲之中,只來得及在失神裏囈語一聲,“斑……”

斑在那性器抽緊時就知道要發生什麽,急忙撤退,但沒來得及。柱間的精液一半射在他喉間,滑入食道,另一半在性器被推出去的過程中噴了他一臉。他被嗆得很嚴重,劇烈咳嗽起來。

柱間回神時,看見斑繁密的白發濕漉漉地貼在臉側,黏稠渾濁的精液,正沿著他的眉目悠悠地往下滑,連睫毛上都綴滿,唇邊也掛著許多。他伏在柱間胯間,嗆咳喘息,胡亂擦拭,手上的絲套被唾液、汗水和這一波白液浸得透濕,隱約透出一點裏面蒼白的皮膚。

柱間叫他,“斑。”

斑擡頭看他,這個沾了滿面白濁,蹙著眉,用手背擦著臉的樣子,讓柱間覺得自己好像欺負了二十歲的斑。

他笑了一下,“過來。”

斑爬過來,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柱間的腹肌抵著他的下身,發覺他腿間也濕了一片,是汗水以及別的。

柱間問,“想我嗎?”

斑瞪了他一眼,然後也笑了。他用裹在絲套裏的雙腿夾緊柱間的腰,那真是迷人的觸感,斑自己同樣硬邦邦的性器官,在柱間的腹肌上蹭了幾下。他們兩人之間彌漫著精液的氣味,但那只是一點開胃小菜的前調,勾起饞蟲,還遠不能果腹。

斑俯下上身,與柱間接幾個吻,隨後打算除下手上絲套,被柱間阻止了。

“就這樣。”他說。

於是斑保留了它。他擡起臀部,一手伸到後面,去開拓自己的秘穴,掌中流出汩汩的柱間細胞,用它們做潤滑劑。他熟谙此道,加上身體早已迫不及待,穴口歡騰地納入柔軟的柱間細胞,通道裏反射性地滲出腸液,並不似尋常男子那般幹澀,不多時,就順利地擠進去一兩根手指。

斑加上第三根手指,慢慢往更深處推進,開擴挖掘,絲質的手套刮擦著內壁,這讓他難受,夾雜著一波又一波隔靴搔癢的快感。他扭動身體,忍著呻吟,餘光註視到柱間的臉,那個男人聚精會神而波瀾不興地看著他自瀆,他猛地扣緊了柱間的肩頭。

到底是為什麽,他要親手打開身體,如殺死一頭鹿,炙烤得鮮嫩多汁,塗抹芬芳迷人的香膏,向這個男人這樣獻上自己?

他難堪而亢奮,他心甘情願。

他又弄了自己一小會,抽回了嵌入身體的那只手,手指帶出一片黏液,從臀縫中間往下滲,這種靡靡之音讓柱間躁動起來,他的不應期早就過了,性器兇惡地挺立著,斑把液體抹在它上面,然後一手握著那性器的根部,一手掰開自己的臀瓣,以穴口對準龜頭,套了下去。

他發出一聲嗚咽,太疼了,哪怕只是進入了一小端,這種疼痛已經要讓身經百戰的忍者都失控。斑一直是個敏感的人,他柔軟的地方比大多數人都還要更柔軟,他的腸壁一面在拼命蠕動想把異物推出,一面又在拼命吸吮要把那粗硬的東西納入到更深的內部。痛苦和快樂的拉鋸使得斑渾身像風掃枯葉一樣發抖,他漲紅了臉,將額頭抵在柱間的胸膛上,兩條腿分開跪著,勉強支撐身體。

柱間沒有比他好受多少,他眼前發白,剛嘗到一點極樂的滋味,就被不上不下地吊在了那裏。進入到斑體內的那一部分得意洋洋,它被緊擁著,周圍全是滾燙的熱度和柔纏的腸壁;而還沒來得及進入的那一部分像被遺棄了一般,還是冷的,僵硬而且不甘。他無法等到斑適應,挺身以進入得更多,如果這不是他小範圍內僅能做到的動作,他一定已經把斑壓在身下,狠狠地撞擊他了。在做愛時柱間從來不是一個溫厚的人,他對斑的每一次占有都是狂躁而徹底的,他讓那個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蜷縮在他胸膛下哭泣,用所有最不堪的話求饒,他都不會理。

斑仍然卡在僵局之中,柱間要求,“我來。”

斑顫抖著,從亂發間看他。

柱間平靜地重覆,“我來。”

斑吸了一口氣,釘在柱間關節裏的查克拉黑棒脫離出去,叮叮當當地摔在地上,柱間擡手按住他的肩膀,直接翻身把他壓在地上,接著飛快地擒住他雙手按在頭頂,另一手鉗住他的腰身,下身用力,不容置疑地,一寸一寸地,將性器捅了進去。

斑慘叫出聲,掙紮得很厲害,他被壓制的腳極力地蹬著地面,把那裏都鑿出兩個淺坑來。柱間喘著粗氣,渾身強健肌肉緊如弓弦,他清晰地感覺到斑的腸道絞緊了他的陰莖,他整根沒入,一定深入到了要命的地方,這種如烈火烹油繁花似錦的快樂讓他體內覺醒了一只巨大的猛獸,它抖了抖四肢站起來,發出猙獰的怒吼,還不夠。

還不夠。

他附到斑耳邊,低聲道,“你自找的。”

斑一哆嗦。

柱間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就開始瘋狂地操他,汪洋的暴風雨一樣的鋪天蓋地的性愛,用多麽粗俗的詞形容都不過分,忍者之神所有的克制、寬容與平和全部撕毀不要了,他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沈,技巧絕佳,他不玩那些在前列腺邊緣徘徊逗弄的小把戲,只是精確地、猛烈地撞在那個點上,每當斑體驗過一次身體被生生撕裂兩半一樣震撼的疼痛,他就可以迎來一次仿如靈魂在烈火刀尖上起舞般的絕頂的快感。

斑很快就被逼瘋了,他仍然很小幅度地掙紮著,但那只是在無法逃避的強大刺激下面一點微弱的應激反應罷了。他歇斯底裏地叫喊,除了被貫穿被填滿的後穴以外他操縱不到身體的任何地方,他的目光渙散,瞳仁發直,只烙下千手柱間的臉。

他那樣迷人,那樣高貴。如果說平常安樂年代,人們都可以如仲夏的繁星那樣綻放自己的光彩,那麽在隆冬深長枯寂的暗夜裏,還能有一顆星辰投下清澈光輝,照亮前路,那就是他了。

柱間不間斷的猛攻讓斑意識一片混亂,他被柱間拉起上身,摟在懷裏,雙腿大分,架在柱間的胯骨上,這個姿勢導致他們的交合更加緊密,斑完全無法從這種掌控裏脫身,柱間在吻他,面孔,肩膀,帶瘡疤的胸膛,那酥麻痛癢的感覺就像一千只螞蟻在血管和骨頭縫裏噬咬,汗水洶湧交融,整個身體都被侵壓得瀕臨崩解。

斑潰敗了,甚至不用撫慰前面他就被柱間操到了高潮,射出的精液全數濺落到兩人的腹部,很快又被汗珠稀釋沖散,那時候他全身的戰栗使腸壁也沸騰,柱間低吼一聲,險些繳械,在臨門時控制住了自己。

他從斑全然脫力的身體裏緩緩退出來,那穴口張合,依依不舍,他將斑扔回地上,欺壓過去,從背後按住了他。

斑意識到了他想做什麽,發出了一聲哀鳴,“不……”

柱間毫不憐惜,捏住他的後頸,在他的背部撫玩了一會兒,斑前所未有地抖動起來,他試圖往前爬逃開,被柱間環住腰身拖回來,他撫著他的大腿,沿著那濕透了貼在皮肉上的黑色絲套描摹腿線,一直到腳踝,然後直接拉開了他的雙腿。

斑趴在被他們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的地上,被柱間挺身背入。如果是從背後被上,那麽他無論怎樣都射不出來,柱間知道的。從前他們性事之間柱間只要還有一分體貼都不會這麽對他,他真的很痛苦,然而無盡的快樂又緊接著席卷了他。

柱間開始了新一輪的蹂躪暴行,斑已經無法支撐,他陷入無數個短暫的昏迷裏面,接著又被強烈的痛苦和歡愉摻和的感覺所喚醒,他的性器重新硬挺,但無法射精,沒有不應期,不得發洩的幹高潮一個接一個來到,無止境的煎熬,他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在地獄。

他不清楚究竟持續了多久,他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了,交給千手柱間。他一生就折在這一個人手上,就這麽一個人。

柱間終於澎湃地射在了他身體的深處。

他們在一起躺了一會兒,等著高潮的餘韻漸漸平息。

柱間擁著斑,他恢覆了溫存,輕柔地吻著他濕潤的發和發間露出的側頸。斑還有一點恍惚,他倚在柱間懷裏,肩膀微微地抽動著。

“你哭了嗎?”柱間柔聲問他。

“不。”斑回答,他抽了口氣,轉過身來。他們都可以看到柱間的皮膚在漸漸枯槁,浮現皺紋,隨後開裂,他的頭發在失去光澤,眼睛在下陷,他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

柱間並不意外。他用正在變得衰敗的手撫摸著斑的面頰,“想聊聊嗎?”

斑點點頭。

“那就從你的身體開始吧。”柱間說,“我進入你時就已感到,你的這具身體,除去宇智波斑的皮囊之外,內裏大概都是我的血肉。我想……你盜走了我的屍體?”

“嗯。”斑回答,“你死以後,我將你切成一塊一塊的,逐漸植入體內。你的血肉不好駕馭,排異反應很強,這個過程很緩慢。大概三年之前,我才終於完成了。”

“那是大蛇丸襲擊木葉的時候。”

“是的。我知道大蛇丸為了殺死三代目而將你穢土出來。我本就需要將你覆活,他這種行為恰巧給我行了方便,於是我潛入木葉,在他與三代作戰時擾亂了他對你的控制,讓你掙脫了操控。因為他沒有找到你真正的屍體,只是使用了我用柱間細胞和泥土、木頭制成的偽物,你當時的力量很弱;而因為他的穢土轉生並不完善,你神志不清。”

“我和你一起待了一段時間,盡量喚醒了一些你的意識,在你清醒到可以認出我之前,我將你留在木葉的樹林中,然後現身於終結谷,帶走了佐助。木葉的高層們果然因此而恐慌,隨即在發現你之後,打算用秘術將你覆活。”

柱間插了一句,“也就是在這個階段,你用輪回眼的幻術,讓我忘記了我愛過你?”

斑笑起來,“沒錯。你渴求我,我也渴求你,將關系停留在故友的程度,才能阻止你做出……”

他示意了一下周身的狼藉,“像這樣的事,才能向你隱瞞我盜走了你的血肉。”

柱間目光微動,“哪怕我記得,只要你不想,也一句話就能阻止我。”

“你對我有多愛你心知肚明。”斑柔和地說,“你不是傻子,我強行拒絕你會生疑。到這個地步,我不能冒險,讓你忘記一切是最妥當的安排。”

柱間嘆了口氣。

斑繼續說,“我一直在等你力量覆蘇。數月前我將輪回眼交給帶土,回到木葉,就是為了守著你恢覆力量的最後一程。仙人體的力量,這就是我要的東西。你的血肉是用來承載這力量的載體,而你本身的生命力才是這力量的核心。直到我摘取之前,都不容有失。”

柱間道,“你已經得到了這力量。”

斑擁緊柱間,“是的。”

他奪走了柱間的生命力,以並不太光彩的方法。失去了仙人體的千手柱間正在老去,他的黑發霜白,肌肉坍塌,他支撐著擡頭去親吻著他愛人清澈的唇,很無奈地問,“你到底要做什麽?”

“月之眼的確是一個謊言。而這些年來,我走遍世間角落,反覆調查,對黑絕諸般試探,終於確知了無限月讀之後會發生什麽。卯之女神誕下兩子,其一是六道仙人,他的兩支血脈,分別遺留下了仙人眼和仙人體,兩者合二為一,可孕育森羅萬象。我曾經咬下過你一塊肉,植入身體之後,意外獲得了輪回眼,因而我產生了後續的想法,獲得你的血肉,完全融合你的仙人體,來覆原神明的力量。”

柱間低低問,“你什麽時候開啟的輪回眼?”

斑微怔,依然回答了他,“你死的時候。”

他脫離柱間的懷抱,站起來,已經殘破的衣著很快被六道之力修覆完好。他拾起那黑杖,其上原本只有一端象征著陰之力的圖騰,此時漸漸延伸出了象征著陽之力的另一端。

“我會以這力量控制神樹,不會抽取那些被束縛的人的查克拉,反而向他們供給養分,將無限月度永遠地持續下去。如果卯之女神打算借我的身體降世,那麽她大概挑了個相當棘手的對象。”他突然擡手,向潛伏在一旁驚慌失措的黑絕施放了一記地爆天星。

它還來不及做什麽就被封印吞噬了。

柱間急促道,“不!你……”

斑回頭向他笑了笑,“睡吧柱間。新世界裏有你想要的我。”

接著,他飛向月亮,掰下護額,露出九勾玉的鮮紅之眼,將整個世界拖入了無限月讀的大幻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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