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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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銳擋著嘴，悄聲對楚項奕說：“也不算。反正他倆關系挺暧昧的。”
“哦。”楚項奕了然的點了點頭。
喬九安餘光看見他倆嘀嘀咕咕的，於是松開了勾住仇涼森的胳膊，沖著他們挑眉：“你們兩個說什麽悄悄話呢？”
唐銳立刻將手放下，一本正經的說：“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說。”
楚項奕則是心虛的眼神亂飄。
仇涼森這才註意到這倆人，唐銳見他看向自己，立刻笑著打招呼：“森哥，好久不見。上次局裏有事，沒去成，抱歉啊。”
“沒事。”仇涼森風輕雲淡的說道。
唐銳會當警察這事，他確實是有些意外。但明嘉南都能去當導演，相比較而言，唐銳當個警察好像還挺正常的。
接著他又將視線投向楚項奕：“這位是？”
沒等楚項奕自我介紹，喬九安陰陽怪氣的說：“這位是楚項奕楚大律師。”
仇涼森略微詫異的看向她：“你認識他？”
他還以為，那個人是唐銳認識的人呢。
“當然了。”喬九安對楚項奕挑釁一笑。
楚項奕也沒惱，皮笑肉不笑的說：“喬九安，不給學長介紹一下，你的男朋友嗎？”
男朋友？誰啊？喬九安有些沒反應過來。
倒是仇涼森在一旁心情很愉悅，甚至上前主動伸手打招呼：“你好，我叫仇涼森。”
他沒有說他和喬九安的關系，算是默認了楚項奕的話。
楚項奕也沒矯情，伸手和他握手：“你好，我叫楚項奕。”
喬九安瞇著眼看他們倆打招呼，突然明白了什麽。她擡手劈開倆人相握的手，一把拉過仇涼森。
“楚項奕，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瞎說什麽啊？”她橫了楚項奕一眼。
她哪來的男朋友？還是那句話，她有男朋友，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楚項奕面不改色：“我瞎說什麽了？我難道不是你學長嗎？”
喬九安聞言更氣了，跟她玩文字游戲，他當她是慕曜那個棒槌嗎？
她假笑著說：“是，你當然是我學長了。只不過，是個連自己媳婦都看不住的學長。”
既然他先不仁，就不能怪她不義，在他傷口上撒鹽了。
楚項奕臉瞬間就沈了下來。他雖然不喜歡他前未婚妻，但男人是要面子的。
“她不是我媳婦，還有是我說退婚的。”
喬九安：“呦，你還有臉說啊。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還你說的退婚，你讓人家小姑娘臉上多沒光。”
楚項奕冷笑：“是她先找你當擋箭牌，害得我頭上差點就綠了。我能說服雙方家長同意退婚，並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已經夠意思了。”
雖然喬九安也覺得，那個小姑娘的做法有些不地道，但身為女人，她當然是站在小姑娘這邊了。
她說：“綠怎麽了？要想生活過得去，身上總點帶點綠。再說，你這不是沒綠嗎？”
綠色咋的了，幹嘛不好的事情都讓綠色代表。她還挺喜歡綠色的。
仇涼森聽了半天，終於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倆人的關系，好像不只是學長學妹的關系吧。
他拿出手腕處的手串，一粒一粒的撚過，神色莫名。
恰巧這時一個警察來找楚項奕，倆人暫時休戰了。
喬九安也沒興趣再和他吵下去，和唐銳打了招呼後，就和仇涼森離開了。
車上，喬九安系好安全帶，問道：“森哥，我們去哪啊？”
“吃飯。”仇涼森簡明扼要的說，倒是沒有多問楚項奕的事。
不是他不想問，而是他現在問，會顯得他很小氣，很沒度量。還不如回頭問問慕曜，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獲。
“哦。”喬九安沒動靜了，自己一個人低頭刷手機。
片刻後，仇涼森像是不經意的問道：“我聽爺爺說，喬家夫婦不是你的親生父母？”
“嗯，不是。”喬九安點頭，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看向他，“你怎麽突然之間問這個？”
仇涼森笑了笑，說道：“沒什麽。”
他還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和她有關系，還是先別告訴她了。免得她白高興一場。反正馬上就能知道了。
事實上，他是在幫她調查許冽那件事的過程中，發現這件事沒那麽簡單。應該是有個人在幕後，操縱著這一切。最後，他順藤摸瓜，還真摸出個大西瓜來。
喬九安見他不願意多說，也就沒刨根到底的細問。
到了目的地，喬九安下車看了眼餐廳的牌子，微微有些詫異。因為純黑的牌子上面，只寫著一個白色的“渡”字。
仇涼森鎖好車，帶著她走了進去。
從外面看，這家餐廳看起來很小，雖然牌子做的很精致，但真的很不起眼。可走進去你就會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裏面富麗堂皇，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堂還要奢華。裏面僅有兩張可供客人吃飯的餐桌，每張桌子都精致無比。
喬九安一走進來，就有種熟悉的感覺。當她看見坐在長桌前，背對著她的那個人的背影，也感覺異常的熟悉，好像在哪裏看到過。
她不自覺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角。
仇涼森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低聲說：“別怕，有我呢。”
“嗯。”喬九安感覺到手上的溫暖，頓時心安了。
仇涼森牽著她，向那個人走了過去。
越近，喬九安就越覺得這個人的背影熟悉，直到她看見了這個人的真面目。
仇涼森沖那個男人禮貌問好：“讓你久等了，喬先生。”
被稱作喬先生的人，聞聲擡起頭，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喬九安終於看清了他的面容，腦裏有什麽一閃而過，楞楞的看著他。
喬先生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揚：“小姑娘，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對待兩個人的態度截然不同，一個愛搭不理，一個如沐春風。
“是啊，又見面了。”喬九安笑得有些牽強。
聽聲音，這個人竟然是那日，在咖啡廳幫她的那個人，更是和傅霄說話的那個人。可那兩次，她因為種種原因，沒有看清他的模樣。而這一次——
太像了，自己和他長得太像了。
“坐吧。”喬先生柔聲說。
仇涼森點了點頭，拉著喬九安在他身旁坐下後，自己繞到另一邊，坐在了他的另一個鄰座。
喬先生見兩人落座，屈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
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額首：“先生。”
喬先生：“可以上菜了。”
服務員恭敬的鞠躬：“是。”
這個過程中，喬九安緊盯著他的臉看，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好，我叫喬九安。”
喬先生保持微笑，也做了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喬渡。”
喬渡。那日在奶茶店見到的人，果然是他。喬九安眼神一暗。
“九安。九天之際，安放安屬？好名字。”喬渡稱讚道。
聽見這句話，喬九安整個人都僵住了。腦裏閃過一個畫面。
一個年輕的男子抱著一個小女孩，坐在辦公桌前辦公。
小女孩顯然不老實，在他懷裏亂動，小手左摸摸右摸摸的。接著她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本書，然後放在男子面前，指著書皮上的字，用著稚嫩的童音脆生生的問：“爸爸，這上面寫著什麽啊？”
男子聞言，停下手中的鋼筆，低頭看看了眼書面，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上面寫著‘楚辭.問天’。”
“楚辭.問天？”小女孩眨了眨眼睛，重覆了一遍。
“對。”男子笑的更溫柔了，“九天之際，安放安屬？隅隈多有，誰知其數？安安的名字，就出自這裏哦。”
……
喬九安想起這些，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她想起來了，她都想起來了。可那些明明不是她親生經歷的，可為何她的心情卻如此沈重。
喬渡見狀，嘆了口氣，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別哭啊安安。是爸爸錯了，爸爸不該這麽晚才來找你。”
看見自己的心肝寶貝哭了，喬渡瞬間就後悔了。早知道這樣，他就直接將安安接回去了，管他喬家變成什麽樣子？跟他有什麽關系？
喬九安拍開他的手，吸了吸鼻涕：“你是誰爸爸啊？我不認識你。”
她心裏湧現莫名的委屈，好像她就是真正的喬九安一般。
喬渡看見她使小性子，竟然悶笑了起來。他收回手，抵著額，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的。
喬九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笑什麽啊？有什麽好笑的！”
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可歲月好像沒在他臉上留下什麽痕跡。和記憶裏的他相比，除了更穩重了之外，幾乎沒什麽變化。
這要是他倆走在大街上，說他倆是兄妹都得有人信。
“就是突然想到，你好久沒有向我撒嬌了，有些懷念。”喬渡止住了笑，擡眸看著她，眼裏依舊滿是笑意。
喬九安臉瞬間不好意思的紅了，她別過臉，死鴨子嘴硬：“我才沒有向你撒嬌。”
視線劃過仇涼森，想到是他帶自己過來的，頓時將矛頭指向他：“還有你！笑什麽笑！”
仇涼森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為你高興。”
事實上，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喬渡的真容。之前調查到喬渡的時候，只是覺得他的舉動有些奇怪，他好像對喬九安格外的上心。又想到他的年紀，和他的姓氏，於是他有了猜測。
這次約喬渡見面之前，他還擔心他不會來。畢竟根據他的調查結果，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難搞，脾氣古怪的要命。
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很容易的答應了，甚至沒有問他，為什麽會有他的手機號。只是要求吃飯地點，他來選。
仇涼森不知道的是，喬渡早就想和他女兒相認了，只是不知道怎麽說。如今仇涼森都把臺階遞到他腳底了，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
這時，上菜了。
一個身著燕尾服的中年男子，推著餐車走了過來。他將一盤盤菜，放在餐桌上之後，鞠躬說：“先生，小姐，仇先生，你們慢用。”
說完，他推著餐車離開了。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他嘴角微微上揚。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先生他，很想你。
喬九安看著桌子上的菜，突然有些感動。因為這些菜，都是記憶裏的那個小女孩喜歡吃的。
她又看了一圈這裏的裝潢後，她終於知道，她為什麽一進門就覺得這裏熟悉了。
因為這裏的裝修，竟然和幼年家裏的餐廳一模一樣！
不要問她，為什麽一個餐廳裏會有兩個餐桌。她是不會說，這是因為她小時候既喜歡長桌，也喜歡圓桌的。
後來她爸爸為了滿足她這個願望，將餐廳擴大一倍，放了兩張餐桌。
作者有話要說： 喬·寵女狂魔·渡：老子就這麽一個女兒，寵點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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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楚項奕了然的點了點頭。
喬九安餘光看見他倆嘀嘀咕咕的，於是松開了勾住仇涼森的胳膊，沖著他們挑眉：“你們兩個說什麽悄悄話呢？”
唐銳立刻將手放下，一本正經的說：“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說。”
楚項奕則是心虛的眼神亂飄。
仇涼森這才註意到這倆人，唐銳見他看向自己，立刻笑著打招呼：“森哥，好久不見。上次局裏有事，沒去成，抱歉啊。”
“沒事。”仇涼森風輕雲淡的說道。
唐銳會當警察這事，他確實是有些意外。但明嘉南都能去當導演，相比較而言，唐銳當個警察好像還挺正常的。
接著他又將視線投向楚項奕：“這位是？”
沒等楚項奕自我介紹，喬九安陰陽怪氣的說：“這位是楚項奕楚大律師。”
仇涼森略微詫異的看向她：“你認識他？”
他還以為，那個人是唐銳認識的人呢。
“當然了。”喬九安對楚項奕挑釁一笑。
楚項奕也沒惱，皮笑肉不笑的說：“喬九安，不給學長介紹一下，你的男朋友嗎？”
男朋友？誰啊？喬九安有些沒反應過來。
倒是仇涼森在一旁心情很愉悅，甚至上前主動伸手打招呼：“你好，我叫仇涼森。”
他沒有說他和喬九安的關系，算是默認了楚項奕的話。
楚項奕也沒矯情，伸手和他握手：“你好，我叫楚項奕。”
喬九安瞇著眼看他們倆打招呼，突然明白了什麽。她擡手劈開倆人相握的手，一把拉過仇涼森。
“楚項奕，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瞎說什麽啊？”她橫了楚項奕一眼。
她哪來的男朋友？還是那句話，她有男朋友，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楚項奕面不改色：“我瞎說什麽了？我難道不是你學長嗎？”
喬九安聞言更氣了，跟她玩文字游戲，他當她是慕曜那個棒槌嗎？
她假笑著說：“是，你當然是我學長了。只不過，是個連自己媳婦都看不住的學長。”
既然他先不仁，就不能怪她不義，在他傷口上撒鹽了。
楚項奕臉瞬間就沈了下來。他雖然不喜歡他前未婚妻，但男人是要面子的。
“她不是我媳婦，還有是我說退婚的。”
喬九安：“呦，你還有臉說啊。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還你說的退婚，你讓人家小姑娘臉上多沒光。”
楚項奕冷笑：“是她先找你當擋箭牌，害得我頭上差點就綠了。我能說服雙方家長同意退婚，並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已經夠意思了。”
雖然喬九安也覺得，那個小姑娘的做法有些不地道，但身為女人，她當然是站在小姑娘這邊了。
她說：“綠怎麽了？要想生活過得去，身上總點帶點綠。再說，你這不是沒綠嗎？”
綠色咋的了，幹嘛不好的事情都讓綠色代表。她還挺喜歡綠色的。
仇涼森聽了半天，終於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倆人的關系，好像不只是學長學妹的關系吧。
他拿出手腕處的手串，一粒一粒的撚過，神色莫名。
恰巧這時一個警察來找楚項奕，倆人暫時休戰了。
喬九安也沒興趣再和他吵下去，和唐銳打了招呼後，就和仇涼森離開了。
車上，喬九安系好安全帶，問道：“森哥，我們去哪啊？”
“吃飯。”仇涼森簡明扼要的說，倒是沒有多問楚項奕的事。
不是他不想問，而是他現在問，會顯得他很小氣，很沒度量。還不如回頭問問慕曜，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獲。
“哦。”喬九安沒動靜了，自己一個人低頭刷手機。
片刻後，仇涼森像是不經意的問道：“我聽爺爺說，喬家夫婦不是你的親生父母？”
“嗯，不是。”喬九安點頭，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看向他，“你怎麽突然之間問這個？”
仇涼森笑了笑，說道：“沒什麽。”
他還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和她有關系，還是先別告訴她了。免得她白高興一場。反正馬上就能知道了。
事實上，他是在幫她調查許冽那件事的過程中，發現這件事沒那麽簡單。應該是有個人在幕後，操縱著這一切。最後，他順藤摸瓜，還真摸出個大西瓜來。
喬九安見他不願意多說，也就沒刨根到底的細問。
到了目的地，喬九安下車看了眼餐廳的牌子，微微有些詫異。因為純黑的牌子上面，只寫著一個白色的“渡”字。
仇涼森鎖好車，帶著她走了進去。
從外面看，這家餐廳看起來很小，雖然牌子做的很精致，但真的很不起眼。可走進去你就會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裏面富麗堂皇，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堂還要奢華。裏面僅有兩張可供客人吃飯的餐桌，每張桌子都精致無比。
喬九安一走進來，就有種熟悉的感覺。當她看見坐在長桌前，背對著她的那個人的背影，也感覺異常的熟悉，好像在哪裏看到過。
她不自覺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角。
仇涼森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低聲說：“別怕，有我呢。”
“嗯。”喬九安感覺到手上的溫暖，頓時心安了。
仇涼森牽著她，向那個人走了過去。
越近，喬九安就越覺得這個人的背影熟悉，直到她看見了這個人的真面目。
仇涼森沖那個男人禮貌問好：“讓你久等了，喬先生。”
被稱作喬先生的人，聞聲擡起頭，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喬九安終於看清了他的面容，腦裏有什麽一閃而過，楞楞的看著他。
喬先生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揚：“小姑娘，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對待兩個人的態度截然不同，一個愛搭不理，一個如沐春風。
“是啊，又見面了。”喬九安笑得有些牽強。
聽聲音，這個人竟然是那日，在咖啡廳幫她的那個人，更是和傅霄說話的那個人。可那兩次，她因為種種原因，沒有看清他的模樣。而這一次——
太像了，自己和他長得太像了。
“坐吧。”喬先生柔聲說。
仇涼森點了點頭，拉著喬九安在他身旁坐下後，自己繞到另一邊，坐在了他的另一個鄰座。
喬先生見兩人落座，屈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
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額首：“先生。”
喬先生：“可以上菜了。”
服務員恭敬的鞠躬：“是。”
這個過程中，喬九安緊盯著他的臉看，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好，我叫喬九安。”
喬先生保持微笑，也做了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喬渡。”
喬渡。那日在奶茶店見到的人，果然是他。喬九安眼神一暗。
“九安。九天之際，安放安屬？好名字。”喬渡稱讚道。
聽見這句話，喬九安整個人都僵住了。腦裏閃過一個畫面。
一個年輕的男子抱著一個小女孩，坐在辦公桌前辦公。
小女孩顯然不老實，在他懷裏亂動，小手左摸摸右摸摸的。接著她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本書，然後放在男子面前，指著書皮上的字，用著稚嫩的童音脆生生的問：“爸爸，這上面寫著什麽啊？”
男子聞言，停下手中的鋼筆，低頭看看了眼書面，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上面寫著‘楚辭.問天’。”
“楚辭.問天？”小女孩眨了眨眼睛，重覆了一遍。
“對。”男子笑的更溫柔了，“九天之際，安放安屬？隅隈多有，誰知其數？安安的名字，就出自這裏哦。”
……
喬九安想起這些，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她想起來了，她都想起來了。可那些明明不是她親生經歷的，可為何她的心情卻如此沈重。
喬渡見狀，嘆了口氣，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別哭啊安安。是爸爸錯了，爸爸不該這麽晚才來找你。”
看見自己的心肝寶貝哭了，喬渡瞬間就後悔了。早知道這樣，他就直接將安安接回去了，管他喬家變成什麽樣子？跟他有什麽關系？
喬九安拍開他的手，吸了吸鼻涕：“你是誰爸爸啊？我不認識你。”
她心裏湧現莫名的委屈，好像她就是真正的喬九安一般。
喬渡看見她使小性子，竟然悶笑了起來。他收回手，抵著額，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的。
喬九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笑什麽啊？有什麽好笑的！”
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可歲月好像沒在他臉上留下什麽痕跡。和記憶裏的他相比，除了更穩重了之外，幾乎沒什麽變化。
這要是他倆走在大街上，說他倆是兄妹都得有人信。
“就是突然想到，你好久沒有向我撒嬌了，有些懷念。”喬渡止住了笑，擡眸看著她，眼裏依舊滿是笑意。
喬九安臉瞬間不好意思的紅了，她別過臉，死鴨子嘴硬：“我才沒有向你撒嬌。”
視線劃過仇涼森，想到是他帶自己過來的，頓時將矛頭指向他：“還有你！笑什麽笑！”
仇涼森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為你高興。”
事實上，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喬渡的真容。之前調查到喬渡的時候，只是覺得他的舉動有些奇怪，他好像對喬九安格外的上心。又想到他的年紀，和他的姓氏，於是他有了猜測。
這次約喬渡見面之前，他還擔心他不會來。畢竟根據他的調查結果，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難搞，脾氣古怪的要命。
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很容易的答應了，甚至沒有問他，為什麽會有他的手機號。只是要求吃飯地點，他來選。
仇涼森不知道的是，喬渡早就想和他女兒相認了，只是不知道怎麽說。如今仇涼森都把臺階遞到他腳底了，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
這時，上菜了。
一個身著燕尾服的中年男子，推著餐車走了過來。他將一盤盤菜，放在餐桌上之後，鞠躬說：“先生，小姐，仇先生，你們慢用。”
說完，他推著餐車離開了。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他嘴角微微上揚。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先生他，很想你。
喬九安看著桌子上的菜，突然有些感動。因為這些菜，都是記憶裏的那個小女孩喜歡吃的。
她又看了一圈這裏的裝潢後，她終於知道，她為什麽一進門就覺得這裏熟悉了。
因為這裏的裝修，竟然和幼年家裏的餐廳一模一樣！
不要問她，為什麽一個餐廳裏會有兩個餐桌。她是不會說，這是因為她小時候既喜歡長桌，也喜歡圓桌的。
後來她爸爸為了滿足她這個願望，將餐廳擴大一倍，放了兩張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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