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懷孕大作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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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條小毛巾的尉遲拓野,透著薄薄的布,敏銳的觸到她的體熱……

惹來他一陣咬牙切齒的輕吟,他沈住氣,微怒道:“有什麽事明天再說!現在趕緊回房睡覺!”

“不要,人家就想現在跟你說。”

暗夜裏,她無意中朝他撒嬌,語氣裏都是她和他未發覺的小女人甜酸味道,透過空氣,無形中滲入他的骨髓,怵得他一陣酥麻。

Shit!他心裏暗咒一聲,她不知道他是個男人,而且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嗎?!

“尉遲熙!”怎麽每次他都要連名帶姓、咬牙切齒的叫她,“你給我下來!”

“不要!”她甩頭,就要坐在他身上,可惜光線黑漆了一點。不過也好,給她壯膽。話說,趁黑做壞事!

“我數三聲!”他濃重的鼻音裏透著威脅。

“不要!”每次都用這招來威脅她!哼,才不要。

“一!”他忍著身體某處的脹-痛,氣勢高昂。

“不——要!”她拉長尾音,鼻子哼著。

“二!”他忍耐有限。

“就不要!”她不依,又挪了挪臀部,無意中擦過他的身體,倏地,她的俏臉緋紅。

“噢……”一陣低吟從他嘴裏逸出,這丫頭!玩火了是不是!“尉遲熙!立刻給我下去!”

“拓野……”她癟癟嘴,鼓起勇氣,抓起他的一只大手按在她的肚子上,帶著一絲羞赧的甜蜜,“你摸-摸看……”

他蹙眉,順著她的手摸到一團軟軟的肉,“做什麽?”

“你摸-摸看啊,有什麽感覺?”她故作神秘,心裏小鹿亂撞,等待著他的答案。

“什麽感覺?”他眉頭揪得更深,這妮子要他摸她的肚子幹嘛,軟軟肉肉的……手感是不錯,“你餓了?”

“……”她嘆氣,“不是,你再猜猜。”

他又摸了摸她的肚子,這丫頭到底怎麽了?“肚子不舒服?”

“……”她白眼一番,“不是啦,再猜。”

“煩死了。”他咕噥一句,“尉遲熙,你發胖了!”不然肉怎麽跟豬油一樣那麽厚。

“矮油……才猜對一半。”懷孕是會發胖的說,她眉眼一彎,“快接近答案了哦。”

“尉遲熙!我沒什麽耐性!”他咬牙警告,瘋了才會跟她玩這種幼稚的游戲!

“嗚嗚嗚,你再猜猜嘛!”她垮下小臉,他怎麽就這麽笨呢?

“你氣脹了!”他悶聲說道。

尉遲熙倒塌!“討厭……才不是!”

“尉遲熙!那我給你最後的答案——三!”說完,他猛的坐起來,一把將她抱起,不理會她的驚呼,順手將她扔到門外——

砰!

門被關緊!

哢嚓!

上鎖!

“餵——大壞蛋!”她回過神,狠狠敲打著門板,他居然將她‘丟’出來!呃,雖說動作粗魯卻不失溫柔,以致於她並沒感覺到疼痛,但,這男人……

居然將他孩子的媽丟到門外!

她輕撫肚皮,眼神露出晶亮的光芒。

好樣兒的!尉遲拓野,這筆賬,她記住了,遲早跟他算!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別墅的窗口,猶如她初-夜的早晨,懶洋洋的躺在他溫暖的黑色大被子裏,尉遲熙翻個身坐起來,拓野!

她腦海中浮現一張冷酷的俊臉,想起昨晚的委屈,他將她直接扔出房間,不禁輕嘆一聲,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寶寶,大叔不要媽咪呢……”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兩個多月的肚子,其實還不怎麽明顯,但相較於她之前的平坦小-腹水蛇腰,現在算是胖多了。

裏面住著她和拓野的寶寶,仿佛感覺到小生命在成長,她的眼角不禁瞇成一彎明月,幸福的滋味流溢出來,似有一種魔力,讓她頓時神采奕奕。

她趕緊下床,踏著軟軟的小兔拖鞋,這是她昨天專程‘打包’帶過來的,她現在有了他的寶寶,怎麽說媽咪都要跟著大叔呀,現在,他是她肚裏寶寶名正言順、血緣相通的父親,她和他的關系自然不一樣了,反正他是‘大叔專業戶’,嘻嘻。

她套上一件大睡袍,就往尉遲拓野的客房走去。

輕輕一旋門鎖,門開了。

她欣喜的喊道:“大懶蟲,我來了哦。”

走進去一看,床上空空如也,人呢?

她轉身,滿大屋的喊著:“拓野,你在哪裏?”

樓上每一間客房她都找遍了:“你這個大壞蛋,你在哪裏嘛!”

她咒道,她好想跟他說懷孕的事情,但他根本不知道她就是‘她’,即使知道她懷孕又如何,沒準還以為她在外面弄的種呢,那她不冤死嘔死才怪!

因此,當務之急,就是讓他知道她是‘她’,然後‘她’懷了他的種!

可他一天不碰她,休想證明她是‘她’了。

她跑到樓下,客廳沒有他的影子,廚房沒有他的味道,就連廁所,她都去過,依然不見他的人影。

尉遲熙興奮的小臉立即垮下來,他居然一聲不吭的走了,他真的很無視她的存在!

想到這兒,她怒氣沖上腦門,大吼一聲:“尉遲拓野,你個混蛋!”

“又在背後罵我了是吧?”門外一陣聲響傳來,尉遲拓野腳還沒踏進裏屋,就聽到尉遲熙罵他是混蛋。

他眉頭微擰,踏著優雅的步伐朝她走來,如模特兒一般,但是比模特兒多了一股凜冽的男人氣勢,手上拎著一袋東西。

尉遲熙楞楞的站著,他擦過她的身旁,丟下一句:“一大早誰惹你了,嗯?”就盡自往廚房走去。

“呃……“她幹笑一聲,趕緊跟著他的腳步,邊走邊嘟噥,“人家找不到你嘛。”

“你幾歲了,還這麽粘人,找不到就罵我混蛋,找著了,難不成跟我要奶喝嗎?”他冷冷的挖苦她的孩子氣,將袋子裏的東西盛出來。

“嘻嘻,你要產人奶,我也喝呀。”她笑瞇瞇的盯著他的胸部,暖昧的說道。

“人奶沒有,牛奶倒是有一罐。”他暗自嘆一聲,將牛奶拿出來給她。

想到昨晚她說肚子不舒服,他就直覺這丫頭是餓著了,於是,一大早,他開車出去買了一堆吃的回來,哪知,一進門就聽到她罵他混蛋。看來是狗咬呂洞賓了。

尉遲熙看著他張羅著早餐,有牛奶,有三明治,有意大利粉,有煎蛋餅,有羅宋湯……琳瑯滿目,她不禁打了個嗝:“你出去就是為了買這些?也太多了吧……”

“你昨晚不是喊餓?”他挑眉。

“嚇!”她心怦的一跳,接著失落下來,他只當她肚子餓……

“去梳洗一下,把早餐吃了,一會我送你去學校。”他倪著她亂糟糟的頭發,紅撲撲的臉蛋兒,心裏不禁升起一股暖意,嘴裏卻說著,“醜死了。”

“要你管,哼!”她用鼻孔鳥他,順便說道,“我要退學!”

那是了,到時肚子越來越大,也上不了學了。

“退學?”他拔高聲音,直接回絕,“不準。”

“餵!我已經十八歲了,領身份證了!我要自由!”她大叫,況且她現在還是孩子的媽了,他總是對她專-制,卻不會關心她真正想要什麽。

“退學免談。”他咬一口三明治,面無表情。

嘖嘖嘖,也不問她為什麽退學,他要問了,她也好和他研究研究退學的‘原因’嘛,可他連問都不問,就直接判她死刑,這下她又無從說起了。

尉遲熙生氣的幹跺腳,腦裏轉念一想,頓生一計:“那我就要住在這裏!”

“不行,回赤龍堡有林嬸看著。”他冷冷的將她火-熱熱的陰謀敲碎。

“那我就退學!”

“我說過,退學免談!”

“那我就住這裏!”最關鍵是和他一起住,赤龍堡他又不是經常回去,這裏才是他長年窩的地方。

所謂擒賊先擒王,占人先占地!

“不準!”他說的雷打不動,繼續啃著他的三明治。

“那我就去死!”她話一沖出,自己都嚇了一跳,呃,她貌似沒那麽壯烈吧。

他咬著三明治的嘴,抽動了一下,轉瞬即逝,依然冷冷的:“我會向法院申請禁制令,禁制你一切過激行為,包括自殺。”

“哈哈,笑死人了,黑-道老大居然用法律來對付別人,我還以為是槍桿子呢!”她嗤笑,憤憤不平。

“對於你,掏槍太擡舉你了。”他諷刺。

留下她一張綠臉,頭上隱約冒著青煙。

她不管,她死活賴定他了!



不顧尉遲拓野的反對,尉遲熙厚著三尺臉皮,死纏爛打,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住進了他的城郊別墅。

大剌剌的進駐他的主臥房,賴上他的床!

稍後,她還要上他的人,嘿嘿!

尉遲拓野即使冰山一塊,也架不住這丫頭的軟磨硬泡,索性只能任她瞎搞,只要她乖乖去上學。



清晨,客房洗手間。

“尉遲熙!我的牙刷你藏到哪兒去了?!”某人一大早就開始獅子吼。

“來了,來了。”某女手裏拎著一支公豬仔形狀的可愛牙刷,屁顛屁顛的遞給他。

她昨天買了一對情侶牙刷,公豬母豬版的,可愛極了呢。於是就順手扔掉他原來的嘍。

某人接下‘怪物’牙刷,眉頭擰得死緊,冷冷吐出兩字:“幼稚!”

於是,寒著臉轉過身刷牙,不再搭理某女。



清晨,廚房。

“尉遲熙!昨天買的泡面呢?!”某人又開始練波音神功。

“吃泡面太不健康啦,我換成牛奶薏米粥了,你熱熱吃。”某女應道。

開玩笑,孕婦還吃泡面?他想讓他們的孩子將來營養不良,防腐劑過剩嗎?

某人咕噥兩句,冷著臉乖乖熱牛奶薏米粥。



清晨,大門口,汽車喇叭奏響。

“尉遲熙!你磨嘰完了沒?!”某人開始失去耐性。

“快了快了啦。”某女的聲音從主臥房飄出,仍在窸窸窣窣的整理自己的衣裝,千方百計掩飾自己即將大肚的身材。

她不過是動作慢了一點點,他就催命似的催她,嗯嗯嗯,這男人的性子還有得磨。

待某女坐上某人的車之後,咻的一聲,跑車飛離城郊別墅,揚起陣陣灰塵,輕舞飛揚。



傍晚,城郊別墅。

某女自行回家,手上拎著高級餐廳出品的美味佳肴。

某人還沒有回家。

某女按耐不住,打電話給某人:“拓野……”聲音嬌嗲酥軟,“我一個人在家怕怕,你什麽時候回來哦?”

某人沈默一陣,半晌,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來:“一會就回了。”語氣裏透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溫柔。



夜晚七點半,紅色蘭博基尼駛入別墅。

某人泊好車,進屋。

“歡迎回家哦。”某女穿著性感的絲質睡衣,白白嫩嫩的手臂露在外頭,小媳婦兒似的迎上某人。

某人眉頭一擰:“穿這麽少不冷嗎?”

說罷,頭也不回上書房去了。

剩下某女嘟著小嘴在原地跺腳。



一刻鐘之後,書房內。

某女端著一盤子飯菜,輕輕入房:“你一定餓了,我買了好吃的哦,專程等你回來呢。”

某人盯著電腦的臉,一動也不動,聞到一陣飯香之後,才轉過臉。

“很香吧,你最喜歡吃的法國鵝肝哦。”某女心裏樂滋滋。

某人不答話,選擇填飽自己的胃,心裏卻暗自讚賞食物的美味。

某女喜上眉梢,雖然他總是冷冷的,但她相信,總有一天他的冰山為她而融化。



夜晚九點整,書房內。

“拓野,到點睡覺了哦,要註意休息呢。”

某女處在懷孕期,越來越嗜睡,平常十一點以後才肯乖乖入睡的她,現在九點就支撐不住了。

為了寶寶,她選擇做聽話的孕婦,只是沒有孩子他爸在身邊,總是感覺不踏實。

“你先睡吧,我還要忙一陣。”某人隨口應答,赤龍集團的事務繁多,很多項目等著他審查。

某女無奈,為了寶寶,只得乖乖就寢。



夜深,客房內。

“尉遲熙!我的被子呢!”某人怒吼。

某女沈醉在甜美的夢鄉,估計屬豬,雷打不動,火燒不醒。

嘻嘻,她只是將他客房所有的被子都給燒了而已,所以他想蓋被子,就只能睡主臥房。

“尉遲熙!該死的,誰拆了我的衣櫥!”某人氣結。

哼哼,她只是將他的睡衣睡褲睡袍統統哢嚓一刀,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有意的,就是要他天天都只能裸-睡,以便她趁他熟睡幹壞事……

反正每間客房她都配了鑰匙,他鎖吧,越鎖她越High,哇哢哢!

某人臉色鐵青沖進某女的房內,看到某女睡夢正酣,臉上帶著賊笑,口水都流出來。

某人無語,只能默默退出某女房間,貌似這本來是屬於他的房子。

無奈折回客房,將就著睡下了。

只是臉色依然緊繃,月兒透著窗子折射進來,某人才漸漸舒緩,沈入夢鄉……



又是嶄新的華麗的一天,尉遲熙軟軟的伸個懶腰,從被窩裏鉆出來,第一反應便是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覺小寶貝一天一天在長大,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美麗的笑。

尋思著該怎麽告訴拓野她有身孕的事呢?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

她眉頭揪起,聽說孕婦要遠離輻射,嗯嗯,以後都不帶手機了。

看著來電顯示,她硬著頭皮接起:“餵……”

“小熙,你最近有空嗎?”齊家樂的聲音。

“呵呵,我最近不太空。”她尷尬的說道,開玩笑,最近忙著給孩子認爹,哪來閑功夫想其他的事?

“……小熙,你好像最近都挺忙的。”齊家樂的聲音裏有些許失望。自從‘東方公主號’那晚之後,他一直找不到時間再約佳人,小熙不是很忙就是沒空,她到底是怎麽了?

“是的,家樂,我要吃早餐了,不跟你說了哦。”她敷衍他兩句,像齊家樂這樣的男生,她不是第一次遇見,她怎麽會不明白他的用意,只是,她的心裏現在只有寶寶和寶寶的爸爸,誰也裝不下了。

“餵,小熙小熙……”齊家樂的聲音焦急的叫道,尉遲熙當作沒有聽見,一把掛斷。

伸個懶腰,盯著手機,她腦中一個想法成形。

趕緊輸入一組號碼……

弄完之後,她笑臉盈盈,從被窩裏鉆出來,踩著小兔拖鞋,邊出房門邊喊道:“拓野,你還在嗎,我餓了……”

“餓了不會自己弄吃的嗎?”尉遲拓野正好洗漱完畢,從客房走出來,即使昨晚並沒有睡好,但他依然是精神奕奕的。

“那個,拓野,我有件事兒想跟你說呢。”尉遲熙托著一張巧笑倩兮的粉-嫩臉蛋,心裏打著鼓。

“什麽事?”他斜睨她,自從這丫頭跑過來住以後,他就沒有一天耳根清凈過。

“就是……”她舌頭有些打結,該死,一到關鍵時刻,她總是沒了勇氣。

“沒什麽好事的話,那就不用說了。”他蹙眉,關上房門,走下樓梯。

“餵,是好事,是好事啦。”她咚咚咚的折回房內,隨手拿個娃-娃塞進自己的大睡袍裏,跟著下樓找他。

鼓起勇氣,站在廚房門口,她深呼吸N次,然後走進去,死就死吧,反正她是豁出去了。

“那個,拓野,我——有——了!”

她貓著膽子說出這幾個字,跟著緊閉雙眼,默默等待他的反應。

尉遲拓野拎著水壺的手懸在半空中,轉頭望去,眉頭擰得死緊,這丫頭又發什麽瘋?還塞了一大團東西藏在衣服裏,說自己有了!

他一語不發,臉色亦繃的死緊,放下手中的水壺,走到她面前,扯開她的衣服,從裏面掏出一個毛絨娃娃,沈聲說道——

“你說你有了,就是有一只豬?”

他揚揚手裏的玩偶,接著,扔到她懷裏,繼續做他未做完的事情。

“嚇!那個只是比喻嘛。”她憋屈著一張小臉,她都已經很明顯的告訴他,她有了嘛,為什麽他就是不信呢?

“比喻?一大早的,你發什麽神經,動物有發情期我可以理解,可尉遲熙,你才十八歲,就開始發情了?”他挑高眉尾。

“發情?”她糾結著一張俏臉,他居然當她發情!

“別鬧了,趕緊梳洗準備上學去。”他催促著她,沒有心思跟她瞎鬧。

“拓野,人家是真的有了嘛!”她撅嘴。

“尉遲熙!不要考驗我的耐性!”他的嗓音微怒。

“那……萬一,我真的有了,你會怎麽辦?”她望著他嚴峻的表情,鬥著膽子不死心的問道。

“那麽你是在告訴我,你已經開始亂搞男女關系了?”這次,他嗓音微震。

“呵!才沒有!”

她趕緊矢口否認,怎麽會這樣?明明很想讓他知道她懷孕的事情,這會怎麽變成是她被指控亂搞男女關系了?那個搞她的人,根本就是他好不好!

忽然,他想到什麽,臉色鐵青:“尉遲熙,要是讓我知道亂搞你的人是齊家樂,你就死定了!”

“……!”她被他突來的怒意怔住了,他怎麽會想到齊家樂!“關他什麽事嘛!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最好沒關系!”他沈聲。

尉遲熙漲紅著一張臉,欲言又止,她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搞砸的!

該怎麽辦怎麽辦!

這下可好,不知道她懷孕也就算了,居然懷疑到齊家樂頭上去!她怎麽從沒發現這男人有這麽討厭呀,自己吃幹抹凈的還好意思賴別人頭上。

正巧這時,尉遲拓野的手機響起。他低頭,一組陌生的手機號碼。

“餵,小熙……”尉遲拓野還沒開口說話,電話就傳來一陣輕柔的男聲。

“餵?小熙,我是家樂……”電話那邊沒聽到回應,趕緊自報家門。

尉遲拓野臉色立即泛青!啪嗒一聲掛下電話,倪著尉遲熙的眸子好似要噴出火來:“尉遲熙!你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麽齊家樂找你的電話會轉到我手機上來?!”

“呃——”她差點嗆到,她早晨才轉過去而已,這麽快就來電話了。

“你竟然還跟齊家樂來往?尉遲熙,我說過的話,你究竟有沒有聽進去?!”又是一陣怒吼。

“我沒有,呃,不是啦,我是說有,不對……”她好無辜哦,明明是家樂自己老找上她的,這下有理也說不清了。

“撤回你的電話,我沒時間當你的接線生。”

“不要,我,我……”那個理由,她現在打碎牙齒也說不出口了,“正好,你不是不準我跟齊家樂來往嗎,那我的電話都轉到你那兒去好了,眼不見為凈。”

“尉遲熙!”

“……”在他拒絕之前,她一溜煙跑上樓去了,開什麽國際玩笑,她是孕婦欸,有見過這麽驢的孕婦嗎?

嗚嗚嗚,寶寶,你再多忍耐一陣子,媽咪一定會讓大叔知道你的存在的!

一定!

只是,真的一定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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