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不談我們,只談別人

關燈
第214章??不談我們,只談別人

沈悅琪當晚就想去醫院,可江予晴以太晚了,第二天再去為由把她勸服了,其實江予晴誰想讓沈悅琪有更多思考的空間,讓她想清楚了再去做這件事。

江予晴記得沈悅琪身體一直不是很好,雖然看起來很健康,但她上學的時候就大病小病不斷,也是因為經常生病花了家裏不少錢,她考大學的時候才立志當醫生,所以江予晴很擔心做人流會不會對沈悅琪的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當晚江予晴帶著Aaron住在沈悅琪家裏,那晚也和沈悅琪聊了很多,聊關於家庭和未來的。

沈悅琪說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再考慮高學長就是對不住人家了,好像把人家當成接盤俠,高學長人很好,她不想這樣子。

可江予晴問她未來有什麽打算,她也說不出話。

江予晴心想如果沒有韓景文,沈悅琪應該過得很順利,工作之後她已經在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假如沒有韓景文,她可能會和高學長順利地在一起,然後有一個美滿的婚姻,可是韓景文的出現打亂了她人生的步調,一下子又把她拉回黑暗中。

第二天一大早,沈悅琪起得比江予晴早,然後說想得很清楚了,要去醫院。

江予晴再次問她:“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考慮清楚了!”她很肯定。

江予晴沈默了片刻,嘆息:“好,既然決定好了,我陪你。”

她打電話給李慶頤,讓他先安排人暫時把Aaron接走,雖然Aaron年紀還小,但保不準他長大後還留有這些記憶,畢竟對他影響不好,所以她讓李慶頤派人把他哄走了,她則獨自陪沈悅琪去醫院。

她們選擇去醫院陌生的醫院,排隊快到沈悅琪的時候沈悅琪很緊張,一直抓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江予晴除了也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不知道應該給她什麽安慰。

她想起剛剛自己懷上Aaron時候的心情,那時候是和季洺琛鬧分手的時候,她曾經也想過要不要生下這個孩子,將來對孩子是不是影響不好,但後來出於母子之間難以言喻的割舍之情,她最終沒有對這個孩子下手。

現在生下了Aaron,隨著Aaron一天天地長大,他的可愛,他的陪伴,給了她很大的驚喜,至少她在和季洺琛分開的這段時間裏,她獨自一人在國外的那段時間裏,Aaron給了她很多難以言喻的力量,讓她對生活充滿了信心,所以後面,她真的不後悔生下這個孩子。

可是沈悅琪呢,在準備打掉這個孩子的時候,心裏是不是也煎熬過,甚至想要反悔?

每個人的人生不同,江予晴不敢保證沈悅琪如果留下這個孩子將來對她一定是好的,所以,如果沈悅琪考慮清楚了,她也不好再勸說什麽。

“B037號沈悅琪,婦產科2室。”

自主排隊的廣播呼喚到沈悅琪,沈悅琪的身子忽然打了一個激靈,江予晴都明顯感覺到那一刻她抗拒了一下。

江予晴轉頭望著她,低聲問:“走嗎?”

沈悅琪咬了咬牙給自己加強信心:“走!”

江予晴內心裏嘆息,扶著她起來,跟著她一起進去。

可是那天早上的檢查並不是很順利,醫生給她做完檢查,又翻看了她的病例史,以及仔細詢問她的家族病史之後,居然給出建議說不適合做人流,如果她做人流,可能一輩子再也無法懷孕。

江予晴和沈悅琪都很震驚,沈悅琪半天抖著聲音問他:“醫生,有這麽嚴重嗎?”

醫生又給她仔細分析了下,說沈悅琪原本身體不太好,從檢查來看本身是不容易受孕的體制,如果懷上了不要,以後可能真的很難再懷孕。而且如果沈悅琪執意要打掉這個孩子,也很傷身體。

江予晴以前聽沈悅琪提起過家裏,她的母親是因為生她的時候難產,生下之後大出血,沒搶救過來而離去的,想得這層關系江予晴就一直十分害怕,再聽到傷身體,江予晴立即敏感了,攔著沈悅琪不讓她做了,勸著她先回去從長計議。

沈悅琪可能本身也有些猶豫,就被江予晴又拉又扯地拖回去了。

可是路上沈悅琪還是十分糾結,她還是覺得不應該留下這個孩子。

江予晴勸她:“悅琪,先不做了,聽了醫生的建議,做這個手術很冒險啊!”

“但我不能留下這個孩子更不能生下他啊!”沈悅琪又難過起來。

江予晴只好抱住她:“你還有我呀,我會照顧好你,大不了,將來讓Aaron也有個伴,我不希望你那自己的身體冒險。”

“我不知道怎麽辦!”沈悅琪靠在她懷裏哭,一直自責,“我真是作孽!作孽啊!”

江予晴想過這件事是否應該讓韓景文知道,他難道不應該負起責任嗎?

那天送沈悅琪回家之後,她跟沈悅琪以後的一段時間裏她會和沈悅琪住在一起,照顧她的起居,她怕沈悅琪想不開,然後晚上她主動約了季洺琛。

季洺琛在家,他讓江予晴直接回家找他。江予晴過去,但沒帶上Aaron。

季洺琛命人把家裏裝飾一番,擺上了小孩子的玩具,江予晴走進去,都差點認不出來了,感覺家裏變化還挺大。

季洺琛坐在客廳裏等她,看她獨自一人過來,目光有片刻在她身上停留,又看了看身後,才說:“你來了?”

江予晴看出他目光裏的意思,便極冷淡的說了:“別看了,只有我過來,Aaron在他表舅家。”

季洺琛眼簾微垂,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說:“家裏房間都準備好了,你和Aaron隨時可以回來。”

“我今天來,不是討論我們的事的,只是想勞煩季先生,跟你打聽一點你朋友韓景文的事,畢竟他給我的朋友帶來了不少的困擾。”

“景文怎麽了?”頓了一下,他問,“現在,你覺得我們之間,除了其他人的事,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好好聊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