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初進宮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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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還是插在胸口。
“來人,趕緊去抓刺客。”容芷命令道,又是一陣騷亂。
“葉楠,趕緊傳太醫,給皇叔和玉。。藍姑娘醫治。”
我走到玉墨身邊,他擡起頭吃力的朝我一笑,我擔憂的看著他,我知道這個時候說謝謝實在太蒼白,我只能在他旁邊。
也顧不得容芷了,畢竟現在玉墨正受著嚴重的傷,而且還會為了我受傷的。
這時候又有一陣騷亂,原來是此刻被抓到了,我很好奇此刻是誰。湊過去聽。
“皇上,這是我們抓到的刺客。”
“此人是誰?竟然能夠闖進皇宮。”容芷威嚴的說道。
“回皇上,從外形看,此人應該是文淵國人,據探子說,這兩天文淵國國王不在國內,可能來到我們境內,文淵國國王長相特別,生有一雙寶藍色的眼珠。此人不是。但應該是他的貼身侍衛。”
“不管怎麽樣,加緊防衛,將他待下去拷問。”
“是。”
寶藍色眼睛?聽到此我心中一驚,閃過我剛剛出現的幻覺。難道那不是幻覺,真有此人?那麽文淵國國王已經混進了皇宮。
我趕緊將我看看的情況給容芷說,他聽了之後表情很嚴肅,只說叫我不用擔心此事,好好養傷,我也無法。
我和玉墨都被太醫診治,我的根本無大礙,只是在玉墨推我的時候受了輕傷,而玉墨的傷看太醫的臉色好像有些嚴重,胸口接近心臟,我擔心他會不會有事,不過太醫跟我說,雖然傷勢嚴重,但不會致命,他會盡全力的。我便放心了。
由於傷勢嚴重,不能輕易移動,玉墨便被安排在宮裏養傷。我擔心他的傷勢,再說此傷也是因我而起,便對皇上說我要留下來照顧他。容芷頗有深意的看著我,卻終是沒有說話,後來說:“也好,那你留在這裏照顧他吧。不過這裏的丫鬟你可以隨意差遣,有什麽需要你可以叫人告訴我。”就轉身走了。
他走了之後,我就開始盡起照顧玉墨的責任。太醫剛剛給他拔出了胸口的箭,失血過多,已經昏迷過去了。其實我也不會照顧人,不過好歹也得留在這裏,要不是他,也許躺在床上受苦的人現在就是我了,我我走到他跟前,用毛巾擦擦他的臉。擦到一半,就開始端詳起他的臉。其實我還真的從沒有好好觀察過他。
他的皮膚是呈現古銅色的,應該是長期待在邊疆的緣故。他身材魁梧,五官卻像書生一樣秀氣。要是你沒見過他說話,你肯定以為他是個極其有教養的紳士,開口之後卻會說出輕佻的話,所以女人千萬別被男人的外表所迷惑,長著一副好皮囊,也有可能是道貌岸然的人。他的眉毛很濃,鼻子也很挺。額,我這是在分析他的長相嗎。真是的,想到哪裏去了。
不過,看到他平時總是壞笑的眼睛,和說出輕佻的話的嘴巴都是緊緊閉著,我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就繼續給他擦拭,他不停的在出汗,我有些擔憂。不過太醫囑咐過,夜晚可能會出汗,這是好轉的征兆,可是我一摸他的額頭,好燙。這。。。真的沒事嗎?哎,只能相信太醫了。
突然有一絲低沈的聲音響起,我確認聲源來自玉墨之後,靠近他仔細聽了聽,原來他說的是“好渴。”我連忙給他去倒水。給他灌了些水後,我又坐在他身旁坐下。又聽到他開始嘟囔,這次他叫的竟然是我的名字。
“玉兒,玉兒,不要擔心,我會救你的。”我看著尚在昏迷中的玉墨說出這番話,不能不說我心裏有一絲暖意,玉墨,謝謝你。
“玉兒,玉兒,你在哪裏?”
“我在這裏,你不要擔心。”我握起他的手。他竟然回握了我,而且力氣還蠻大。‘受傷了還力氣這麽大。’我嘴上嘟囔著。不知不覺我靠在床邊睡去。
第二天醒的時候,發現他還握著我的手,我欲站起來給他倒水,他卻不松手,我說:“餵,我要去倒水給你喝啊”。我跟他說道,不過我知道他應該聽不到,只是習慣的認為他聽到之後會放開吧。
我要掙脫,不想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嚇了我一跳,還說:“倒完水立刻回來哦。”
“餵,你早就醒了啊,幹嘛突然嚇我。放開啊,我去拿杯子。”我氣瞪他。
“對病人要溫柔些。”隨即放開了我。
倒水回來後,我將杯子遞給他,他卻不接。
“人家現在受傷,餵給我喝嘛.”我一陣雞皮疙瘩。
“你現在清醒了,應該可以自己喝了。”
“像昨晚那樣餵給我喝唄。”他繼續無賴道,
“昨晚?昨晚的事你知道?”我驚訝,他昨晚不是在昏迷中嗎。
“昏迷的時候也還是有知覺的啊,我只知道有個天仙美女在餵我喝水。”
我嗤鼻。仍是要他自己喝。
“真是的,一點都不體諒患者。”他無奈的接過杯子。
我喚了侍女伺候他吃了早飯,接著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餵,接下裏還要我幫什麽忙嗎?”
“幫我換紗布吧,將那邊的紗布取過來。”我朝他指著的方向拿來紗布,為什麽他明明昏迷還對這些東西放在什麽地方還這麽清楚啊。
“幫我把衣服脫了吧。”
“哦。。。啊?”我反應過來。
“啊什麽啊,來啊。”看我一副為難的樣子。又說道:“想多了吧,換藥難道不需要脫衣服嗎?小腦袋裏在想什麽呢。”說著敲了我的頭。受了傷的人勁還這麽大,等你好了,我一定要報覆回來,現在,我忍。
“哦。”說著只能幫他脫衣服。
“我說,這些事可以叫那些婢女做的吧。”
“是誰在皇上面前說要親自照顧我的啊,當然這些事也應該讓你做的啊,要不然這麽讓你盡到照顧我的義務呢。”他刻意強調了親自二字。
“這。。。”這人不是昏迷了嗎,我真懷疑他是不是裝出來的痛苦,他昏迷了竟然這些事都還知道。
好吧,我幫他脫下衣服,然後幫他換藥,有點害怕看到那潰爛的傷口,我眼睛不敢盯著。只能迅速的幫他上藥,可是我怕碰到他的傷口,手一直在抖。
他抓住我的手,“我自己來吧。”看了我一眼後,我松了一口氣。上個藥真是受罪啊。
“好了,幫我包紮起來吧。”
“哦。”
由於紗布需要環繞固定住,所以我不得不繞過他的腋下,他把兩個胳膊擡起來,我在他背後打結。這個姿勢要是現在有人看到肯定會吃驚,因為就像我主動抱著他,我不敢想太多,只想趕緊給他弄好。不過越是緊張我手越是慌亂,反倒是拖延了時間,我都感到他在笑我了。總算給 他打好了結,而且還是死結,我心裏偷偷笑著。正想退出來,不料他不顧他受傷的胸口,把我緊緊抱住了。
“餵,餵。”我提醒某人。
“不要動,如果你不想為我再次包紮的話,最好乖乖別動。”他的聲音有些低沈。
“玉墨!”我生氣的喊道。
“叫我可以,不過聲音要溫柔啦,哈哈。”
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能開玩笑。
“放開我啦。”
“不放!”
“你不要以為讓我包紮傷口,便可以讓我喜歡上你,你未免低估了我。”
我知道,男女之間有時候感情的產生始於肢體的接觸,尤其是懵懂的少男少女,對於一些碰觸便會情絲蕩漾,荷爾蒙急速分泌。
可是我清楚知道這些,更何況我已經掌控了自己的心,我哪裏還會輕易的去動心動情。
“玉兒”玉墨嘆了聲氣,如我所料,他很快放開了我。我笑了,但是並沒有笑意,只是覺得這種掌控在手的感覺,反而令人苦澀。有時候失控反而是一種幸運吧,說明還可以喜歡一個人。
我以為他已經放開我,不過他卻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劃過我額前的發,大拇指在我眉毛上打了幾個圈圈。看著他將要靠近的臉,我面無表情的站起來,走開去。
“小王爺,看來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那我可以回去了。”我淡淡的說道,只有我自己知道,他剛剛的動作讓我很緊張了。
“不可以。”他斷然否定道。
“怎麽不可以。看你已經生龍活虎了。”
“我的傷還沒有痊愈,你還需要留在這裏。”看我又要反駁,他又說道,“怎麽,忘了嗎,不是在皇上面前信誓旦旦嗎。”
“那好。今天可以了吧,那我出去透透氣。”
“不行,你走了,我怎麽辦,要是我想喝水上茅廁,都沒人照顧我。”我汗。
“不是有侍女嗎?”
“可是我要你陪我。”shit,這欠揍的語氣。我暗暗罵道。
“你剛剛說什麽?鞋子?”我不再理他。自己一個人坐在旁邊看書。
接下來幾天,還是老樣子,我也就幫他換換藥,皇上和太醫都來過,不過待了一會後很快就走了。所以這幾天幾乎都是我和他兩個人待在一起。皇上由於處理那天晚上刺客的事情,好像這幾天都很忙。
玉墨的傷好的很快,今天還要讓我陪他去禦花園逛逛,這廝,還真是有閑情雅致的。我看他在外面的等我的場景,穿著一襲白衣,站在粉色的茶花旁,望著天空,這場景,嘖嘖,還挺賞心悅目的啊。
“嘿,文藝青年?”我調侃他道。
“你說什麽?”他顯然不懂我在說什麽。
“哈哈,沒什麽。”我大笑,今天陽光不錯。
“玉兒,今天心情不錯啊。”他看著我笑道。
“趁我心情好,陪你玩會把。”
今天陽光確實不錯,令人舒暢,花園雖然是冬天但仍是充滿生機。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便問玉墨:“那天晚上你反應怎麽那麽快?說實話,當時我都楞住了,怎麽不會想到竟然有一支箭射過來。”
“也沒有,我只是看到之後馬上沖過去而已。還好及時趕到了。”他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在說自己做了一件很慶幸的事情一樣,可是這件事情明明差點要了他的命,他竟然不在乎嗎
?
“可是你這樣差點害自己丟了性命,你不怕嗎?”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過去,那支箭就會插在你胸口,那樣我會感到更害怕的。”他看著我說道。
我看著他,突然移不開視線,以往對他的印象都是嘻嘻哈哈,沒想到他。。。我心裏某個部位被狠狠撞擊了下,產生了一種叫感動的情愫。或許還有另外一種情愫在蔓延,我不知道,只是覺得我面對他時再也無法平靜。一個待我如生命的人。
“咳咳。我們去池塘看看荷花吧。”我說道。
“現在哪裏有荷花哦。傻瓜。”他刮了下我鼻子,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楞了下。他笑著搖頭往前走去。
“餵,你幹嘛碰我鼻子啊。”我追上去。
沒看到身後的那雙寶藍色的眼睛,竟在暗處悄悄看著我們。
☆、終許芳心
我說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吧。”我給他換藥,終於敢瞥了眼他已經愈合的傷口。
“是好的差不多了。怎麽,想回去啊?”
“是啊,都照顧了你10幾天了,你的傷口都愈合了,我當然得趕緊回去了,夙鳴和紫嫣姐姐月底就要大婚了,我要回去幫忙準備啊。”
“哦,那倒也是。”
“玉兒。”玉墨突然抓住我的手,這次我難得的沒有掙脫他,等他下一步要說什麽。
“玉兒,你心裏可有一絲位置是給我的。”玉墨突如其來的話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這。。。”
“玉兒,告訴我,你也是有些在乎我的。”他的眼神透露著渴望。
“我。。”
看著他的表情,我真的不忍心拒絕他,“恩,你救了我的性命,當然對你感恩在心啦。”
“除了救命之恩,還會有其他的感情嘛。”
“有那麽一丁點啦。”
“真的嗎?”我不過是說了一句,他竟然如此喜悅。
我不作聲。
“玉兒,以後由我來保護你,你可不可以再多想我一點點呢。好不好嘛。”
“額。。好吧。”
“那玉兒你答應了,真的,太好了。”他像小孩子得到了久久想念的棒棒糖一樣喜悅,我心裏卻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我答應了他嗎,是的,我要徹底忘了他。
“恩。”我笑著牽起他的手。玉墨更高興了,主動回握我的手。
“那麽我要回去了。”我笑著說。
“我送你回去吧。”
我驚訝於自己竟然輕易的同意了他,但是我對他竟然也沒有像以前那麽反抗了。
回到府中,接下來幾天府裏已經進入準備婚事的階段,自然喜慶非凡,府裏上上下下都很忙。
這邊,管家:“餵小紅,這喜字還不是很正,再偏一點。哎呀,小李子,這燈籠說了幾次了,要掛的再高一點,大紅燈籠高高掛嘛。
那邊:喜婆:這些點心糕點每個盤裏都分裝,還有這個吉祥果是喜慶日當日給新娘的。媚兒,夫人的嫁衣試穿了沒有,尺寸要盡快決定,不合適的話給劉裁縫盡快返工。
還有各種搬家具,清理的,吆喝的,府裏似乎從來沒有這麽鬧過,是啊,這是夙鳴哥哥和紫嫣的一生唯一的一次,大家都很盡力,真心為他們感到快樂。
雖然府裏很忙,不知道當事人現在在幹嘛呢。他們應該只需要當天忙活一下就好了吧。來到紫嫣姐姐的屋前。就已聽到一個宮裏嬤嬤的聲音, “小姐,應該這只腳先邁出去,還有身子還不夠直,眼睛要朝前方。”
遠遠的望著屋裏,原來紫嫣姐姐也很忙,古代的規矩很多,結婚當日就更是繁覆了,不能出醜,自然要提前練習好了,更何況夙鳴現在為官,那日自然有很多達官貴人前來祝賀,也應該包括他。
我移步又來到夙鳴屋裏,我想對男子應該規矩不那麽多了吧,找他聊聊去。沒想到他正在試衣服,“夙鳴哥哥”
“玉兒,你來了啊。”他邊試邊跟我說,
“恩你應該沒有太忙吧,陪我聊聊吧。”
“哎,玉兒,怎麽不忙呢,沒看到嗎,我要準備一大堆事,有些大小事情雖然有管家幫忙,但是還是要來請示我。還有我雖然休假幾天,可是公文每天還是要看,所以這幾日我是一刻都不得閑,玉兒,你就去找小王爺玩吧,他肯定會陪你的。”他言語中顯然有些急,看的出來真的很忙。
“誰說我要找他玩了。”我嘟囔著走開了。
他們兩人的忙我自然是幫不上忙,府裏的雜事有管家在,我也懶得去摻和,只是看大家都這麽忙,我也是提不起興致了。
“哎。”
“又嘆氣了。”聽到聲音我突然嚇一跳,轉頭一看,玉墨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門口。看著我笑著走近我。
“你怎麽來了。”我問他。
“知道你無聊,來陪你玩啊。”他彎腰笑著對著我說,
“誰要你陪啊。”轉身就走。
“唉唉。”他拉住我的肩膀,“別走,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你肯定會喜歡的地方。”他神秘的說。走吧,也不等我答應就推著出去了。
出門之後才發現一輛馬車在等著我們,奇怪,他平時出門從來沒用過馬車,今日竟然用了。
“上車吧。”他扶著我上了車,然後隨後也上來了。
“今天去的地方有些遠,我怕你累了到那裏之後都沒有興致玩了。”
“哦。”一時間將我們兩個人置於密閉的馬車空間內,我一時有些尷尬。
“玉兒怎麽了,你的臉有些紅,坐車不舒服嗎。”
“啊,還好啊。”我尷尬說道。沒有註意到他臉上的笑容。
馬蹄噠噠聲。不知路上是不是有石子,突然馬車顛簸了下,我一時重心不穩,左右搖晃倒去,玉墨扶住我的身體,我只能依偎在他身上。等風平浪靜後,我連忙撐起來。他微笑著說:“玉兒,你沒事吧。”故意扶住我不讓我起來。
“沒事。”便離開他。他笑笑,沒說什麽。
“小王爺,你的地方到了。”外面的馬夫說道。
“玉兒,我們下車吧。”玉墨站起來走出去。然後再外面扶我下車。
出馬車的一剎那,我看到我們已經置身於茫茫的草原上,現在雖然不是綠草悠悠的時節,但是那廣袤的場景讓我瞬時驚呆了。
“玉兒,怎麽樣。”
“還不錯,怎麽想到帶我來這裏呢。”
“其實早就想帶你來這裏了,我想你走出那個牢籠,不管是現實中的還是你心中的,現實中的你已經從風月樓裏出來,但是你心中是不是已經將自己圍困起來。”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的那番話直擊我心,我沒想到他竟然看穿了我。是的,我一直覺得很悶,悶到要窒息,自從進入風月樓,自從容芷他。。。。我一直就很封閉自己,我不能再相信他人,我似乎也不能再愛上任何人。處處透露出一股不自由的氣息,已經讓我亦步亦趨。我並未告訴任何人,即使是夙鳴,我也沒有跟他說過這些,我也一直認為,即使他們看出我心裏不那麽開心,也不會知道我的心思,可是今天他卻輕易的擊碎了我的面具。
我甚至感到害怕,他還有什麽沒看出來的嗎?
我一直看著他,他反倒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沒有回答他,但是轉開了頭。往前走去。
“你知道嗎,玉墨,我以為從來不會知道我的心裏的,即使是。。。即使以前他也沒有說過這種話。。。但是你的這番話也令我感到害怕。”
“不要害怕。”他突然從背後抱住我。我一怔。默默的不說話。對於一個努力走近我心裏又如此懂我喜歡我的男人,我現在真的無法拒絕。
“不要害怕,玉兒,有我在,你不必怕。”玉墨繼續說道。一股暖流流進心窩,頭暈乎乎的,但是卻異常流暢。那是喜悅的感覺吧。
“我。。。”
“不要說話,靜靜感受我的氣息,感受我給你的力量。好嗎?”玉墨的口吻從來沒有這麽溫柔過。我一時竟然不能適應,但是心裏真的很溫暖,也許他剛剛的一番話打動了我,打開了我的心。畢竟對於看穿自己心事的人真是無法拒絕的。
微風,暖陽,廣袤的草原,開闊的場景讓我的心也盡情敞開,而身邊這個人又說要保護我,無需害怕,我似乎能夠感覺到可以自由的氣息了。盡情飛翔又不會跌落。
良久,我們終於分開,繼續前行。
“玉兒,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玉墨小心翼翼的口氣讓我心裏征了征,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麽了。
“你心裏還有他嗎?”果然,這個問題是無法逃避的,也總是要面對的,不是面對他,而是我自己心裏的正視。
“我。。。”停頓了下,我需要時間整理。
“如果你今天不想說,可以不說的。”見我久久不說,他以為我心裏感到為難。我看他,臉上雖然很平靜,但是也還是透露出一絲失望。但是盡量在掩飾。
“沒有,我只是在想我從什麽地方說起。”他臉上一下子又透出光亮。我心裏暗暗笑了,玉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孩子樣了。
“我與他,”我開始說道,“我曾經以為我會跟他一直在一起,贈笛,觀日出,送香,猜燈謎,這些回憶現在還是在我的腦中,只是我們之間現在已經隔了太多阻礙,我無法忘記那日葡萄架下他對琉璃的笑容,無法忘記我父親的死去。無法忘記在風月樓裏的日子。他的冷漠刻意也好,無奈也罷,終究是刺傷了我。我承認在那日宴請之前,我還是心懷希望,我希望我們能夠回到過去,我知道他比我更希望,只是有時候真的感到很無力,我很想再次靠近他,但我的心竟然有了一絲排斥,我為自己感到痛心,曾經讓我那麽牽掛、那麽愛的人,我如今竟然可以淡忘甚至排斥。”
“在我深深陷入悲痛時,我並不能理智考慮他的過錯,我希望他盡快來安慰我,也許那時候我們還可以回到過去,可是一等再等,他終究再次讓我失望了,我便築起了高墻,或許並沒有那麽堅固,但是畢竟是有了隔閡,我開始剖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始終還是將他想要的地位放在第一,他所說的不在意是假的,他渴望得到那個位置,當然,所以我也就被放在了後面。這就是我不能原諒他的地方。不能原諒。”我咬牙切齒。
臉上突然有意思涼意,才發現自己竟然流淚了。嘴上說的很恨他,但是心裏原來還是會痛的。我背對著玉墨,迷茫的看著遠方。玉墨從身後遞給我他的手絹。即使沒有看到,也料到我此刻流淚了嗎。
“玉兒,看著我。”他將我身子轉向他。我掛著淚水看著他。
“我,玉墨,這一生都會把你放在第一位,權利地位榮譽,都不能動搖我對你的心。玉兒,跟我在一起好嗎?”他用手輕輕擦拭我的臉。
我有點難過的看著他,為什麽是難過,我不清楚,我其實不願意別人為了我犧牲什麽,我不願意看到他為了我要可以放棄什麽,也許我應該找一個無牽無掛的人,一起行走天涯,講講過去的故事,這樣的人生不是也很好麽。我已經將一些事一些人放在回憶裏了。
“我不想你為我犧牲什麽。”
“不,你不要說這種話,沒有犧牲什麽,本來那些也不是我所要追逐的東西。自從那天在廟裏見過你之後,我想我就清楚我的追逐的目標了,我只想跟我心愛的人隱居山林也好,飄搖四海也罷,在一起做一些快樂的事情,這才是我的人生。”
“是嗎?”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的思想跟我很像。也是那麽渴望自由。我有些不解。生在皇宮貴族,尤其是掌權過的人,怎麽能輕易說放棄就放棄那些榮華富貴了呢。
“是真的。也許你現在不能夠理解,但是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好嗎。”
我再次猶豫,我從來不輕易做決定,因為每說出一句話,我必定要為此負責任。眼前這個人,玉墨,我不奢求他懂過我,我甚至討厭過他,而如今他的執著不能不說感動了我,更重要的是他能夠懂我,能給我安全感。讓我覺得活著是可以快樂的。我想起夙鳴對我說過的話:“玉兒,遇到好男人一定要抓住,愛情是可以自私的。”
“我答應你。”
“真的嗎?”玉墨突然興奮的叫起來。“玉兒,再說一次。”
“我答應你。”玉墨隨即高興的拉起我的手。我微笑的看著他。“玉兒,太好了,玉兒,太好了。”他繁覆念著這句話。
我,是該開始新的生活了。
“玉兒,我帶你去騎馬可好。”他指著遠處兩匹馬。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不會騎啊。”
“沒事,你跟我來就行。”他帶我朝馬走去。
過了一會兒。
“哎,玉墨,我今天不想學了啦,學不會。”我垂頭喪氣的說道,。
“好吧,你跟我騎同一匹馬,我帶你感受下馳騁的感覺。”他讓我坐在前面,“扶好了,玉兒,我們要開始奔跑了。”
“好,我已經準備好了。”
馬兒開始奔跑起來,越跑越快,我只聽到耳邊風呼呼吹過,在草原上奔跑的感覺就是好啊,
“玉兒,嘗到自由飛翔的味道了嗎?”玉墨在我耳邊說道。
“哈,我正在飛,自由的飛。”我大叫道。
笑聲一片,無人看到我們正在瘋狂的飛馳,速度與激情,瘋狂的享受著速度。享受暢通無阻的感受。
奔跑完後,天邊已有夕陽的影子,另一邊是烏雲密布,大有下雨的趨勢。我催促著玉墨趕緊回家。再不回去天就黑了。
我們坐會馬車,不一會兒,天真的下雨了,幸好是坐馬車過來,但是在山路上顛簸了下後,馬車突然一震,就停下來了。我擔憂的看著玉墨。“我下去看看。”t他下了馬車。
“怎麽回事”
“車輪陷進去了。你不要急,我試著推出來。”
可是馬車搖搖晃晃還是沒有掙脫出來。
“我下車。”我下了馬車,雨水立刻打濕了全身,已經顧不得了。
我嘗試跟他們一起,可是輪子實在陷得太深,下雨天又很滑。
“玉墨,我們怎麽辦?”我又急又怕。
“玉兒,你不要怕”,他看了看四周,猶豫了一下後,“附近有間小屋,今晚去那裏避雨吧。”
“你一人回去,給藍府報信,說今晚不能回來了,不用擔心,明早多帶幾個人手,將馬車弄出來後來那間小屋找我,知道了嗎?”他吩咐馬夫。
“玉兒,我們走吧。”雨很大,玉墨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我頭上,不過還是濕透了全身。不過我只想趕緊到達他說的那間小屋。至少可以避避雨。
“玉兒,前面就到了。”玉墨說道,我看到前面確實有一間屋子的影子,我們加快步伐,終於到了。
“今晚就只能在這裏歇一晚了,明天他們一早會來接我們的。”
“玉墨,這是哪裏啊。”我拉著他的衣袖,有些怕。這間小屋像是有人住的,雖然布置很簡陋,不過一些常用的東西都有。但是看著應該是很久沒人來了。
“不用怕,這是以前我父親蓋的,有時候我會來這裏小住。”
“啊?”我驚訝。
“呵呵,是啊,這個以後慢慢跟你說。現在,先趕緊烤火取暖吧,要不然可要感冒了。”他走近裏間拿出一件幹衣裳。
“放心,可以穿的,不過要委屈你先穿男裝了。”看我疑惑的接過衣服,他笑著解釋。
恩,不管了,現在衣服濕噠噠的黏在身上,也實在不爽。就換上了他給我的衣服。
我換好衣服出來,看到他也已經換上了一身衣服。相比較樸素一些。正想著,發現玉墨正在看我。我瞧了瞧自己。
“哎呀,我的玉兒,穿男裝也別有韻味嘛。”玉墨調侃的說道。
“你敢取笑我。”說著就要去打他。
“不是取消,是誇讚,誇讚。”他笑著閃道一邊。
“還是要打。”我追過去。
“好啊,那你過來啊,不過你衣服太寬松,小心暴露哦。”他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瞧胸前,果然露出一大片肌膚。連忙拉了拉衣服。
“色狼。”
“玉兒,這話可不能隨便冤枉啊。你要這麽說我的話,我就不能辜負這色狼的名號要成為名符其實的色狼了。”他說著想撲過來嚇我。
“啊,不要過來。”我嚇著轉身。他已經從身後抱住我。我心砰砰直跳。不過好像身後的那人心跳的比我還快。
“餵,放開我啦。”我轉頭對他說,卻不期對上他的眼睛,此刻他的眼裏有我我平時沒有看到過的情愫,我說不上來,但是有些熟悉,哦,對,是一種欲望,我有些擔心。
“還是趕緊放開我吧。”我擔心他再抱下去會做出一些無法控制的事,還是及早收住為好。
“玉兒,我喜歡你。”說著將我抱的更緊,又將我微微轉身將我吻住,我也情不自禁的跟他吻起來。
良久,他突然放開了我。我睜開眼,看他呼吸有些氣促。大笑起來。
“哈哈,玉墨。”
“玉兒,你竟敢笑我。”他欲張牙舞爪撲過來,不過其實沒有。我知他是不想隨意傷害我。心裏感激,於是過去說:“那我們今晚吃什麽啊,這裏都是荒野。”
“忘了我是無所不能的了嗎,出來怎麽可能不帶點幹糧呢。”說著從懷裏掏出一些幹糧。
“今晚就將就著吃吧。”
“好吧。”我故意可憐兮兮的說道。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就這樣過了一晚。
第二天,他的手下很早就過來了。不過夙鳴竟然也過來了。
“玉兒。”他看到我的第一眼擔心的朝我過來。“你還好吧,昨晚你可擔心死我們了。”
“夙鳴哥哥,對不起。昨晚。。。”
“夙鳴兄,昨天帶玉兒出來,沒有事先通知你一聲,實在抱歉,不想會被大雨困住。不過幸好有這個避居之處。”玉墨替我解釋道。
“你們安全就好,快點回去吧。你的衣服。。。”他看我穿著男裝,疑惑道。
“昨天都被雨淋濕了,這裏只有男裝,我只好先換上了。”我解釋道。
夙鳴看了玉墨一眼,沒有說什麽。又對我說道:“幸好碧玉細心,說小姐的衣服肯定被淋濕了,就帶了換的衣服過來。你過去換上再回去吧。免得回府時被下人看到你這副樣子。”我看夙鳴嚴肅的口氣,就接過衣服乖乖去換上了。
我出來的時候,夙鳴好像正和玉墨在說什麽,不過看我出來就立刻帶我上了馬車,我回頭看了一眼玉墨,他朝我點頭,示意我不用擔心。
“哥哥,玉墨不跟我一起回去嗎?”我問夙鳴。
“恩,他自己有馬車。”說著便上車了,我看夙鳴表情嚴肅,就不再問了,玉墨示意我跟夙鳴走,我便跟上去了。
一路無言。我也不想說話。只是覺得夙鳴可能生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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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趕緊去抓刺客。”容芷命令道,又是一陣騷亂。
“葉楠,趕緊傳太醫,給皇叔和玉。。藍姑娘醫治。”
我走到玉墨身邊,他擡起頭吃力的朝我一笑,我擔憂的看著他,我知道這個時候說謝謝實在太蒼白,我只能在他旁邊。
也顧不得容芷了,畢竟現在玉墨正受著嚴重的傷,而且還會為了我受傷的。
這時候又有一陣騷亂,原來是此刻被抓到了,我很好奇此刻是誰。湊過去聽。
“皇上,這是我們抓到的刺客。”
“此人是誰?竟然能夠闖進皇宮。”容芷威嚴的說道。
“回皇上,從外形看,此人應該是文淵國人,據探子說,這兩天文淵國國王不在國內,可能來到我們境內,文淵國國王長相特別,生有一雙寶藍色的眼珠。此人不是。但應該是他的貼身侍衛。”
“不管怎麽樣,加緊防衛,將他待下去拷問。”
“是。”
寶藍色眼睛?聽到此我心中一驚,閃過我剛剛出現的幻覺。難道那不是幻覺,真有此人?那麽文淵國國王已經混進了皇宮。
我趕緊將我看看的情況給容芷說,他聽了之後表情很嚴肅,只說叫我不用擔心此事,好好養傷,我也無法。
我和玉墨都被太醫診治,我的根本無大礙,只是在玉墨推我的時候受了輕傷,而玉墨的傷看太醫的臉色好像有些嚴重,胸口接近心臟,我擔心他會不會有事,不過太醫跟我說,雖然傷勢嚴重,但不會致命,他會盡全力的。我便放心了。
由於傷勢嚴重,不能輕易移動,玉墨便被安排在宮裏養傷。我擔心他的傷勢,再說此傷也是因我而起,便對皇上說我要留下來照顧他。容芷頗有深意的看著我,卻終是沒有說話,後來說:“也好,那你留在這裏照顧他吧。不過這裏的丫鬟你可以隨意差遣,有什麽需要你可以叫人告訴我。”就轉身走了。
他走了之後,我就開始盡起照顧玉墨的責任。太醫剛剛給他拔出了胸口的箭,失血過多,已經昏迷過去了。其實我也不會照顧人,不過好歹也得留在這裏,要不是他,也許躺在床上受苦的人現在就是我了,我我走到他跟前,用毛巾擦擦他的臉。擦到一半,就開始端詳起他的臉。其實我還真的從沒有好好觀察過他。
他的皮膚是呈現古銅色的,應該是長期待在邊疆的緣故。他身材魁梧,五官卻像書生一樣秀氣。要是你沒見過他說話,你肯定以為他是個極其有教養的紳士,開口之後卻會說出輕佻的話,所以女人千萬別被男人的外表所迷惑,長著一副好皮囊,也有可能是道貌岸然的人。他的眉毛很濃,鼻子也很挺。額,我這是在分析他的長相嗎。真是的,想到哪裏去了。
不過,看到他平時總是壞笑的眼睛,和說出輕佻的話的嘴巴都是緊緊閉著,我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就繼續給他擦拭,他不停的在出汗,我有些擔憂。不過太醫囑咐過,夜晚可能會出汗,這是好轉的征兆,可是我一摸他的額頭,好燙。這。。。真的沒事嗎?哎,只能相信太醫了。
突然有一絲低沈的聲音響起,我確認聲源來自玉墨之後,靠近他仔細聽了聽,原來他說的是“好渴。”我連忙給他去倒水。給他灌了些水後,我又坐在他身旁坐下。又聽到他開始嘟囔,這次他叫的竟然是我的名字。
“玉兒,玉兒,不要擔心,我會救你的。”我看著尚在昏迷中的玉墨說出這番話,不能不說我心裏有一絲暖意,玉墨,謝謝你。
“玉兒,玉兒,你在哪裏?”
“我在這裏,你不要擔心。”我握起他的手。他竟然回握了我,而且力氣還蠻大。‘受傷了還力氣這麽大。’我嘴上嘟囔著。不知不覺我靠在床邊睡去。
第二天醒的時候,發現他還握著我的手,我欲站起來給他倒水,他卻不松手,我說:“餵,我要去倒水給你喝啊”。我跟他說道,不過我知道他應該聽不到,只是習慣的認為他聽到之後會放開吧。
我要掙脫,不想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嚇了我一跳,還說:“倒完水立刻回來哦。”
“餵,你早就醒了啊,幹嘛突然嚇我。放開啊,我去拿杯子。”我氣瞪他。
“對病人要溫柔些。”隨即放開了我。
倒水回來後,我將杯子遞給他,他卻不接。
“人家現在受傷,餵給我喝嘛.”我一陣雞皮疙瘩。
“你現在清醒了,應該可以自己喝了。”
“像昨晚那樣餵給我喝唄。”他繼續無賴道,
“昨晚?昨晚的事你知道?”我驚訝,他昨晚不是在昏迷中嗎。
“昏迷的時候也還是有知覺的啊,我只知道有個天仙美女在餵我喝水。”
我嗤鼻。仍是要他自己喝。
“真是的,一點都不體諒患者。”他無奈的接過杯子。
我喚了侍女伺候他吃了早飯,接著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餵,接下裏還要我幫什麽忙嗎?”
“幫我換紗布吧,將那邊的紗布取過來。”我朝他指著的方向拿來紗布,為什麽他明明昏迷還對這些東西放在什麽地方還這麽清楚啊。
“幫我把衣服脫了吧。”
“哦。。。啊?”我反應過來。
“啊什麽啊,來啊。”看我一副為難的樣子。又說道:“想多了吧,換藥難道不需要脫衣服嗎?小腦袋裏在想什麽呢。”說著敲了我的頭。受了傷的人勁還這麽大,等你好了,我一定要報覆回來,現在,我忍。
“哦。”說著只能幫他脫衣服。
“我說,這些事可以叫那些婢女做的吧。”
“是誰在皇上面前說要親自照顧我的啊,當然這些事也應該讓你做的啊,要不然這麽讓你盡到照顧我的義務呢。”他刻意強調了親自二字。
“這。。。”這人不是昏迷了嗎,我真懷疑他是不是裝出來的痛苦,他昏迷了竟然這些事都還知道。
好吧,我幫他脫下衣服,然後幫他換藥,有點害怕看到那潰爛的傷口,我眼睛不敢盯著。只能迅速的幫他上藥,可是我怕碰到他的傷口,手一直在抖。
他抓住我的手,“我自己來吧。”看了我一眼後,我松了一口氣。上個藥真是受罪啊。
“好了,幫我包紮起來吧。”
“哦。”
由於紗布需要環繞固定住,所以我不得不繞過他的腋下,他把兩個胳膊擡起來,我在他背後打結。這個姿勢要是現在有人看到肯定會吃驚,因為就像我主動抱著他,我不敢想太多,只想趕緊給他弄好。不過越是緊張我手越是慌亂,反倒是拖延了時間,我都感到他在笑我了。總算給 他打好了結,而且還是死結,我心裏偷偷笑著。正想退出來,不料他不顧他受傷的胸口,把我緊緊抱住了。
“餵,餵。”我提醒某人。
“不要動,如果你不想為我再次包紮的話,最好乖乖別動。”他的聲音有些低沈。
“玉墨!”我生氣的喊道。
“叫我可以,不過聲音要溫柔啦,哈哈。”
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能開玩笑。
“放開我啦。”
“不放!”
“你不要以為讓我包紮傷口,便可以讓我喜歡上你,你未免低估了我。”
我知道,男女之間有時候感情的產生始於肢體的接觸,尤其是懵懂的少男少女,對於一些碰觸便會情絲蕩漾,荷爾蒙急速分泌。
可是我清楚知道這些,更何況我已經掌控了自己的心,我哪裏還會輕易的去動心動情。
“玉兒”玉墨嘆了聲氣,如我所料,他很快放開了我。我笑了,但是並沒有笑意,只是覺得這種掌控在手的感覺,反而令人苦澀。有時候失控反而是一種幸運吧,說明還可以喜歡一個人。
我以為他已經放開我,不過他卻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劃過我額前的發,大拇指在我眉毛上打了幾個圈圈。看著他將要靠近的臉,我面無表情的站起來,走開去。
“小王爺,看來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那我可以回去了。”我淡淡的說道,只有我自己知道,他剛剛的動作讓我很緊張了。
“不可以。”他斷然否定道。
“怎麽不可以。看你已經生龍活虎了。”
“我的傷還沒有痊愈,你還需要留在這裏。”看我又要反駁,他又說道,“怎麽,忘了嗎,不是在皇上面前信誓旦旦嗎。”
“那好。今天可以了吧,那我出去透透氣。”
“不行,你走了,我怎麽辦,要是我想喝水上茅廁,都沒人照顧我。”我汗。
“不是有侍女嗎?”
“可是我要你陪我。”shit,這欠揍的語氣。我暗暗罵道。
“你剛剛說什麽?鞋子?”我不再理他。自己一個人坐在旁邊看書。
接下來幾天,還是老樣子,我也就幫他換換藥,皇上和太醫都來過,不過待了一會後很快就走了。所以這幾天幾乎都是我和他兩個人待在一起。皇上由於處理那天晚上刺客的事情,好像這幾天都很忙。
玉墨的傷好的很快,今天還要讓我陪他去禦花園逛逛,這廝,還真是有閑情雅致的。我看他在外面的等我的場景,穿著一襲白衣,站在粉色的茶花旁,望著天空,這場景,嘖嘖,還挺賞心悅目的啊。
“嘿,文藝青年?”我調侃他道。
“你說什麽?”他顯然不懂我在說什麽。
“哈哈,沒什麽。”我大笑,今天陽光不錯。
“玉兒,今天心情不錯啊。”他看著我笑道。
“趁我心情好,陪你玩會把。”
今天陽光確實不錯,令人舒暢,花園雖然是冬天但仍是充滿生機。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便問玉墨:“那天晚上你反應怎麽那麽快?說實話,當時我都楞住了,怎麽不會想到竟然有一支箭射過來。”
“也沒有,我只是看到之後馬上沖過去而已。還好及時趕到了。”他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在說自己做了一件很慶幸的事情一樣,可是這件事情明明差點要了他的命,他竟然不在乎嗎
?
“可是你這樣差點害自己丟了性命,你不怕嗎?”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過去,那支箭就會插在你胸口,那樣我會感到更害怕的。”他看著我說道。
我看著他,突然移不開視線,以往對他的印象都是嘻嘻哈哈,沒想到他。。。我心裏某個部位被狠狠撞擊了下,產生了一種叫感動的情愫。或許還有另外一種情愫在蔓延,我不知道,只是覺得我面對他時再也無法平靜。一個待我如生命的人。
“咳咳。我們去池塘看看荷花吧。”我說道。
“現在哪裏有荷花哦。傻瓜。”他刮了下我鼻子,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楞了下。他笑著搖頭往前走去。
“餵,你幹嘛碰我鼻子啊。”我追上去。
沒看到身後的那雙寶藍色的眼睛,竟在暗處悄悄看著我們。
☆、終許芳心
我說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吧。”我給他換藥,終於敢瞥了眼他已經愈合的傷口。
“是好的差不多了。怎麽,想回去啊?”
“是啊,都照顧了你10幾天了,你的傷口都愈合了,我當然得趕緊回去了,夙鳴和紫嫣姐姐月底就要大婚了,我要回去幫忙準備啊。”
“哦,那倒也是。”
“玉兒。”玉墨突然抓住我的手,這次我難得的沒有掙脫他,等他下一步要說什麽。
“玉兒,你心裏可有一絲位置是給我的。”玉墨突如其來的話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這。。。”
“玉兒,告訴我,你也是有些在乎我的。”他的眼神透露著渴望。
“我。。”
看著他的表情,我真的不忍心拒絕他,“恩,你救了我的性命,當然對你感恩在心啦。”
“除了救命之恩,還會有其他的感情嘛。”
“有那麽一丁點啦。”
“真的嗎?”我不過是說了一句,他竟然如此喜悅。
我不作聲。
“玉兒,以後由我來保護你,你可不可以再多想我一點點呢。好不好嘛。”
“額。。好吧。”
“那玉兒你答應了,真的,太好了。”他像小孩子得到了久久想念的棒棒糖一樣喜悅,我心裏卻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我答應了他嗎,是的,我要徹底忘了他。
“恩。”我笑著牽起他的手。玉墨更高興了,主動回握我的手。
“那麽我要回去了。”我笑著說。
“我送你回去吧。”
我驚訝於自己竟然輕易的同意了他,但是我對他竟然也沒有像以前那麽反抗了。
回到府中,接下來幾天府裏已經進入準備婚事的階段,自然喜慶非凡,府裏上上下下都很忙。
這邊,管家:“餵小紅,這喜字還不是很正,再偏一點。哎呀,小李子,這燈籠說了幾次了,要掛的再高一點,大紅燈籠高高掛嘛。
那邊:喜婆:這些點心糕點每個盤裏都分裝,還有這個吉祥果是喜慶日當日給新娘的。媚兒,夫人的嫁衣試穿了沒有,尺寸要盡快決定,不合適的話給劉裁縫盡快返工。
還有各種搬家具,清理的,吆喝的,府裏似乎從來沒有這麽鬧過,是啊,這是夙鳴哥哥和紫嫣的一生唯一的一次,大家都很盡力,真心為他們感到快樂。
雖然府裏很忙,不知道當事人現在在幹嘛呢。他們應該只需要當天忙活一下就好了吧。來到紫嫣姐姐的屋前。就已聽到一個宮裏嬤嬤的聲音, “小姐,應該這只腳先邁出去,還有身子還不夠直,眼睛要朝前方。”
遠遠的望著屋裏,原來紫嫣姐姐也很忙,古代的規矩很多,結婚當日就更是繁覆了,不能出醜,自然要提前練習好了,更何況夙鳴現在為官,那日自然有很多達官貴人前來祝賀,也應該包括他。
我移步又來到夙鳴屋裏,我想對男子應該規矩不那麽多了吧,找他聊聊去。沒想到他正在試衣服,“夙鳴哥哥”
“玉兒,你來了啊。”他邊試邊跟我說,
“恩你應該沒有太忙吧,陪我聊聊吧。”
“哎,玉兒,怎麽不忙呢,沒看到嗎,我要準備一大堆事,有些大小事情雖然有管家幫忙,但是還是要來請示我。還有我雖然休假幾天,可是公文每天還是要看,所以這幾日我是一刻都不得閑,玉兒,你就去找小王爺玩吧,他肯定會陪你的。”他言語中顯然有些急,看的出來真的很忙。
“誰說我要找他玩了。”我嘟囔著走開了。
他們兩人的忙我自然是幫不上忙,府裏的雜事有管家在,我也懶得去摻和,只是看大家都這麽忙,我也是提不起興致了。
“哎。”
“又嘆氣了。”聽到聲音我突然嚇一跳,轉頭一看,玉墨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門口。看著我笑著走近我。
“你怎麽來了。”我問他。
“知道你無聊,來陪你玩啊。”他彎腰笑著對著我說,
“誰要你陪啊。”轉身就走。
“唉唉。”他拉住我的肩膀,“別走,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你肯定會喜歡的地方。”他神秘的說。走吧,也不等我答應就推著出去了。
出門之後才發現一輛馬車在等著我們,奇怪,他平時出門從來沒用過馬車,今日竟然用了。
“上車吧。”他扶著我上了車,然後隨後也上來了。
“今天去的地方有些遠,我怕你累了到那裏之後都沒有興致玩了。”
“哦。”一時間將我們兩個人置於密閉的馬車空間內,我一時有些尷尬。
“玉兒怎麽了,你的臉有些紅,坐車不舒服嗎。”
“啊,還好啊。”我尷尬說道。沒有註意到他臉上的笑容。
馬蹄噠噠聲。不知路上是不是有石子,突然馬車顛簸了下,我一時重心不穩,左右搖晃倒去,玉墨扶住我的身體,我只能依偎在他身上。等風平浪靜後,我連忙撐起來。他微笑著說:“玉兒,你沒事吧。”故意扶住我不讓我起來。
“沒事。”便離開他。他笑笑,沒說什麽。
“小王爺,你的地方到了。”外面的馬夫說道。
“玉兒,我們下車吧。”玉墨站起來走出去。然後再外面扶我下車。
出馬車的一剎那,我看到我們已經置身於茫茫的草原上,現在雖然不是綠草悠悠的時節,但是那廣袤的場景讓我瞬時驚呆了。
“玉兒,怎麽樣。”
“還不錯,怎麽想到帶我來這裏呢。”
“其實早就想帶你來這裏了,我想你走出那個牢籠,不管是現實中的還是你心中的,現實中的你已經從風月樓裏出來,但是你心中是不是已經將自己圍困起來。”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的那番話直擊我心,我沒想到他竟然看穿了我。是的,我一直覺得很悶,悶到要窒息,自從進入風月樓,自從容芷他。。。。我一直就很封閉自己,我不能再相信他人,我似乎也不能再愛上任何人。處處透露出一股不自由的氣息,已經讓我亦步亦趨。我並未告訴任何人,即使是夙鳴,我也沒有跟他說過這些,我也一直認為,即使他們看出我心裏不那麽開心,也不會知道我的心思,可是今天他卻輕易的擊碎了我的面具。
我甚至感到害怕,他還有什麽沒看出來的嗎?
我一直看著他,他反倒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沒有回答他,但是轉開了頭。往前走去。
“你知道嗎,玉墨,我以為從來不會知道我的心裏的,即使是。。。即使以前他也沒有說過這種話。。。但是你的這番話也令我感到害怕。”
“不要害怕。”他突然從背後抱住我。我一怔。默默的不說話。對於一個努力走近我心裏又如此懂我喜歡我的男人,我現在真的無法拒絕。
“不要害怕,玉兒,有我在,你不必怕。”玉墨繼續說道。一股暖流流進心窩,頭暈乎乎的,但是卻異常流暢。那是喜悅的感覺吧。
“我。。。”
“不要說話,靜靜感受我的氣息,感受我給你的力量。好嗎?”玉墨的口吻從來沒有這麽溫柔過。我一時竟然不能適應,但是心裏真的很溫暖,也許他剛剛的一番話打動了我,打開了我的心。畢竟對於看穿自己心事的人真是無法拒絕的。
微風,暖陽,廣袤的草原,開闊的場景讓我的心也盡情敞開,而身邊這個人又說要保護我,無需害怕,我似乎能夠感覺到可以自由的氣息了。盡情飛翔又不會跌落。
良久,我們終於分開,繼續前行。
“玉兒,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玉墨小心翼翼的口氣讓我心裏征了征,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麽了。
“你心裏還有他嗎?”果然,這個問題是無法逃避的,也總是要面對的,不是面對他,而是我自己心裏的正視。
“我。。。”停頓了下,我需要時間整理。
“如果你今天不想說,可以不說的。”見我久久不說,他以為我心裏感到為難。我看他,臉上雖然很平靜,但是也還是透露出一絲失望。但是盡量在掩飾。
“沒有,我只是在想我從什麽地方說起。”他臉上一下子又透出光亮。我心裏暗暗笑了,玉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孩子樣了。
“我與他,”我開始說道,“我曾經以為我會跟他一直在一起,贈笛,觀日出,送香,猜燈謎,這些回憶現在還是在我的腦中,只是我們之間現在已經隔了太多阻礙,我無法忘記那日葡萄架下他對琉璃的笑容,無法忘記我父親的死去。無法忘記在風月樓裏的日子。他的冷漠刻意也好,無奈也罷,終究是刺傷了我。我承認在那日宴請之前,我還是心懷希望,我希望我們能夠回到過去,我知道他比我更希望,只是有時候真的感到很無力,我很想再次靠近他,但我的心竟然有了一絲排斥,我為自己感到痛心,曾經讓我那麽牽掛、那麽愛的人,我如今竟然可以淡忘甚至排斥。”
“在我深深陷入悲痛時,我並不能理智考慮他的過錯,我希望他盡快來安慰我,也許那時候我們還可以回到過去,可是一等再等,他終究再次讓我失望了,我便築起了高墻,或許並沒有那麽堅固,但是畢竟是有了隔閡,我開始剖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始終還是將他想要的地位放在第一,他所說的不在意是假的,他渴望得到那個位置,當然,所以我也就被放在了後面。這就是我不能原諒他的地方。不能原諒。”我咬牙切齒。
臉上突然有意思涼意,才發現自己竟然流淚了。嘴上說的很恨他,但是心裏原來還是會痛的。我背對著玉墨,迷茫的看著遠方。玉墨從身後遞給我他的手絹。即使沒有看到,也料到我此刻流淚了嗎。
“玉兒,看著我。”他將我身子轉向他。我掛著淚水看著他。
“我,玉墨,這一生都會把你放在第一位,權利地位榮譽,都不能動搖我對你的心。玉兒,跟我在一起好嗎?”他用手輕輕擦拭我的臉。
我有點難過的看著他,為什麽是難過,我不清楚,我其實不願意別人為了我犧牲什麽,我不願意看到他為了我要可以放棄什麽,也許我應該找一個無牽無掛的人,一起行走天涯,講講過去的故事,這樣的人生不是也很好麽。我已經將一些事一些人放在回憶裏了。
“我不想你為我犧牲什麽。”
“不,你不要說這種話,沒有犧牲什麽,本來那些也不是我所要追逐的東西。自從那天在廟裏見過你之後,我想我就清楚我的追逐的目標了,我只想跟我心愛的人隱居山林也好,飄搖四海也罷,在一起做一些快樂的事情,這才是我的人生。”
“是嗎?”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的思想跟我很像。也是那麽渴望自由。我有些不解。生在皇宮貴族,尤其是掌權過的人,怎麽能輕易說放棄就放棄那些榮華富貴了呢。
“是真的。也許你現在不能夠理解,但是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好嗎。”
我再次猶豫,我從來不輕易做決定,因為每說出一句話,我必定要為此負責任。眼前這個人,玉墨,我不奢求他懂過我,我甚至討厭過他,而如今他的執著不能不說感動了我,更重要的是他能夠懂我,能給我安全感。讓我覺得活著是可以快樂的。我想起夙鳴對我說過的話:“玉兒,遇到好男人一定要抓住,愛情是可以自私的。”
“我答應你。”
“真的嗎?”玉墨突然興奮的叫起來。“玉兒,再說一次。”
“我答應你。”玉墨隨即高興的拉起我的手。我微笑的看著他。“玉兒,太好了,玉兒,太好了。”他繁覆念著這句話。
我,是該開始新的生活了。
“玉兒,我帶你去騎馬可好。”他指著遠處兩匹馬。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不會騎啊。”
“沒事,你跟我來就行。”他帶我朝馬走去。
過了一會兒。
“哎,玉墨,我今天不想學了啦,學不會。”我垂頭喪氣的說道,。
“好吧,你跟我騎同一匹馬,我帶你感受下馳騁的感覺。”他讓我坐在前面,“扶好了,玉兒,我們要開始奔跑了。”
“好,我已經準備好了。”
馬兒開始奔跑起來,越跑越快,我只聽到耳邊風呼呼吹過,在草原上奔跑的感覺就是好啊,
“玉兒,嘗到自由飛翔的味道了嗎?”玉墨在我耳邊說道。
“哈,我正在飛,自由的飛。”我大叫道。
笑聲一片,無人看到我們正在瘋狂的飛馳,速度與激情,瘋狂的享受著速度。享受暢通無阻的感受。
奔跑完後,天邊已有夕陽的影子,另一邊是烏雲密布,大有下雨的趨勢。我催促著玉墨趕緊回家。再不回去天就黑了。
我們坐會馬車,不一會兒,天真的下雨了,幸好是坐馬車過來,但是在山路上顛簸了下後,馬車突然一震,就停下來了。我擔憂的看著玉墨。“我下去看看。”t他下了馬車。
“怎麽回事”
“車輪陷進去了。你不要急,我試著推出來。”
可是馬車搖搖晃晃還是沒有掙脫出來。
“我下車。”我下了馬車,雨水立刻打濕了全身,已經顧不得了。
我嘗試跟他們一起,可是輪子實在陷得太深,下雨天又很滑。
“玉墨,我們怎麽辦?”我又急又怕。
“玉兒,你不要怕”,他看了看四周,猶豫了一下後,“附近有間小屋,今晚去那裏避雨吧。”
“你一人回去,給藍府報信,說今晚不能回來了,不用擔心,明早多帶幾個人手,將馬車弄出來後來那間小屋找我,知道了嗎?”他吩咐馬夫。
“玉兒,我們走吧。”雨很大,玉墨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我頭上,不過還是濕透了全身。不過我只想趕緊到達他說的那間小屋。至少可以避避雨。
“玉兒,前面就到了。”玉墨說道,我看到前面確實有一間屋子的影子,我們加快步伐,終於到了。
“今晚就只能在這裏歇一晚了,明天他們一早會來接我們的。”
“玉墨,這是哪裏啊。”我拉著他的衣袖,有些怕。這間小屋像是有人住的,雖然布置很簡陋,不過一些常用的東西都有。但是看著應該是很久沒人來了。
“不用怕,這是以前我父親蓋的,有時候我會來這裏小住。”
“啊?”我驚訝。
“呵呵,是啊,這個以後慢慢跟你說。現在,先趕緊烤火取暖吧,要不然可要感冒了。”他走近裏間拿出一件幹衣裳。
“放心,可以穿的,不過要委屈你先穿男裝了。”看我疑惑的接過衣服,他笑著解釋。
恩,不管了,現在衣服濕噠噠的黏在身上,也實在不爽。就換上了他給我的衣服。
我換好衣服出來,看到他也已經換上了一身衣服。相比較樸素一些。正想著,發現玉墨正在看我。我瞧了瞧自己。
“哎呀,我的玉兒,穿男裝也別有韻味嘛。”玉墨調侃的說道。
“你敢取笑我。”說著就要去打他。
“不是取消,是誇讚,誇讚。”他笑著閃道一邊。
“還是要打。”我追過去。
“好啊,那你過來啊,不過你衣服太寬松,小心暴露哦。”他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瞧胸前,果然露出一大片肌膚。連忙拉了拉衣服。
“色狼。”
“玉兒,這話可不能隨便冤枉啊。你要這麽說我的話,我就不能辜負這色狼的名號要成為名符其實的色狼了。”他說著想撲過來嚇我。
“啊,不要過來。”我嚇著轉身。他已經從身後抱住我。我心砰砰直跳。不過好像身後的那人心跳的比我還快。
“餵,放開我啦。”我轉頭對他說,卻不期對上他的眼睛,此刻他的眼裏有我我平時沒有看到過的情愫,我說不上來,但是有些熟悉,哦,對,是一種欲望,我有些擔心。
“還是趕緊放開我吧。”我擔心他再抱下去會做出一些無法控制的事,還是及早收住為好。
“玉兒,我喜歡你。”說著將我抱的更緊,又將我微微轉身將我吻住,我也情不自禁的跟他吻起來。
良久,他突然放開了我。我睜開眼,看他呼吸有些氣促。大笑起來。
“哈哈,玉墨。”
“玉兒,你竟敢笑我。”他欲張牙舞爪撲過來,不過其實沒有。我知他是不想隨意傷害我。心裏感激,於是過去說:“那我們今晚吃什麽啊,這裏都是荒野。”
“忘了我是無所不能的了嗎,出來怎麽可能不帶點幹糧呢。”說著從懷裏掏出一些幹糧。
“今晚就將就著吃吧。”
“好吧。”我故意可憐兮兮的說道。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就這樣過了一晚。
第二天,他的手下很早就過來了。不過夙鳴竟然也過來了。
“玉兒。”他看到我的第一眼擔心的朝我過來。“你還好吧,昨晚你可擔心死我們了。”
“夙鳴哥哥,對不起。昨晚。。。”
“夙鳴兄,昨天帶玉兒出來,沒有事先通知你一聲,實在抱歉,不想會被大雨困住。不過幸好有這個避居之處。”玉墨替我解釋道。
“你們安全就好,快點回去吧。你的衣服。。。”他看我穿著男裝,疑惑道。
“昨天都被雨淋濕了,這裏只有男裝,我只好先換上了。”我解釋道。
夙鳴看了玉墨一眼,沒有說什麽。又對我說道:“幸好碧玉細心,說小姐的衣服肯定被淋濕了,就帶了換的衣服過來。你過去換上再回去吧。免得回府時被下人看到你這副樣子。”我看夙鳴嚴肅的口氣,就接過衣服乖乖去換上了。
我出來的時候,夙鳴好像正和玉墨在說什麽,不過看我出來就立刻帶我上了馬車,我回頭看了一眼玉墨,他朝我點頭,示意我不用擔心。
“哥哥,玉墨不跟我一起回去嗎?”我問夙鳴。
“恩,他自己有馬車。”說著便上車了,我看夙鳴表情嚴肅,就不再問了,玉墨示意我跟夙鳴走,我便跟上去了。
一路無言。我也不想說話。只是覺得夙鳴可能生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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