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初進宮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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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這樣忙，因為那些貴婦人雖說要香，倒是也不必那麽急，連蘭仙兒都說“玉兒，這些天你憔悴了很多，不要為了煉香弄壞了自己的身體。”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想使勁忙起來，也許一閑下來，我就會回憶起某個畫面，而這個畫面的人偏偏也是不該讓仙兒知道的。以前我只是責怪自己沒有出息，還是會不斷的想起他，而如今，除了自責之外，我竟然還有一絲對她的愧疚，我也不知道。
也許她認識他比我在先，而她雖然不是因為我而失去了他，但是我總覺得對她有份愧疚，好似我過去也不該擁有容芷的愛一樣。愛？他愛過我嗎？我心裏突然懷疑起來，雖然他說過那番話，但是我卻覺得他的話已不可信。傻傻的這樣想起他，只不過是因為小女生的情懷而已，一方面是這樣，可是一方面我作為一個現代女性，怎麽可以為了愛情而沈淪呢，絕對不行，我不允許，不允許自己這樣。
於是乎我近乎對自己有點發狠使勁讓自己做事。
以前是雖然也可以這樣忙碌，但是沒有理由，如今我有正當的理由，就越發忙碌起來，我以為做這些事可以讓自己少想，我要將精力用在調香、如何控制比例上，確實這些事分了我不少精力，不過，偶爾停下來的時候我還是會不經意的想起，就比方說我調制“情人香”的時候，會想起那天他來我房間時的情景，我浮現出我因了他一句‘確實較之前迷人了些’而手舞足蹈的情景。
我以為我這樣做的原因是無人有疑的，碧玉卻一語道破，“小姐是為了讓自己忙起來而這樣拼命嗎？”不愧是跟著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心裏的想法瞞不過她。
“只是小姐要註意身體，這樣忙碌實在是會垮掉，雖說碧玉想幫小姐分擔一些的，只是有些事碧玉也幫不上什麽忙。”
“嗯，我心裏有數。”我握了下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就繼續調配精油了。碧玉嘆了聲氣。
我背對她聽到她嘆氣的聲音，我也難過起來，我竟如此沒有出息，我這是在糟蹋自己嗎，在自暴自棄嗎，我怎麽能讓身邊關心我的人擔心我呢。想著，我突然回頭，說: “碧玉，咱們去後花園逛逛吧。”
碧玉立刻欣喜的換過頭，來拉我的手，我們在一棵銀杏樹下坐下來。深秋，銀杏葉子變黃，金燦燦的一片，煞是好看。陽光倒是不錯，溫暖的照在我們的臉上，我們就這樣在陽光下靜靜的坐著。
“小姐，我們好久沒有來這邊坐了吧。”碧玉說道。
“是啊，有好些日子了，沒想到我今日竟是這樣忙。”我嘆了聲氣。
“其實小姐完全不必這樣忙了啊，那些大小姐夫人們又不催著要香水，什麽時候給她們都是可以的。我看小姐你近日是不是又想起了。。。”碧玉沒說下去，我以為她是怕我又想起那個人怕我傷心不說，卻見她推了下我的胳膊，我疑惑的回頭，看向她，她的眼光正朝著一處，我朝著她的目光看去，卻看到玉墨正站在一棵桂花樹下，他今日穿著藍色的衣服，頭發高高束起，顯得特別精神，額，難道是我好久不見他了，竟然覺得他也有一絲帥氣。其實玉墨的長相當然也是女人心中的理想意中人，只是他的性格卻。。反正我怎麽覺得他有點輕佻的。
“玉兒，好久不見。”他緩緩走過來，不知怎麽的掛起一陣風，樹上吹了幾片葉子，正好掉落在他的肩上，這場景，我不得不說，好唯美，我看向碧玉，這小妮子果然看呆了，不怪她，我都有點驚呆了，不想玉面公子這稱號果然不假，著實有迷惑女人的臭皮囊。
想著，他已是走到我眼前，“碧玉，你剛剛說，小姐今日又想起了什麽。”shit。剛剛他偷聽我們說話。
“啊，哦，我。。。”碧玉顯然是沒料到玉墨會問她話，她緊張了，剛剛那一幕看的她呆的還沒緩過神來，當然是無法思考了，更何況他的問題也是難以回答的，便為難的看著我。
“我今日沒有想什麽啊，只是比較忙而已。”我自己說道。
“怪不得你又瘦了一圈，明明交代了梅姑叫你不要幹太多事，怎麽還是這樣忙呢？”我心裏一驚，原來是他跟梅姑說的，怪不得梅姑對我的態度明顯和善了很多，我還以為是他。我心裏先是驚訝，可是又難以忍住的心痛起來，原來不是他，原來不是他，我之前還抱有希望，以為他至少還是打點了梅姑的。現在知道這個事實，怎麽不失望呢。
“玉兒，你又走神了。”這話怎麽那麽耳熟，擡頭一看，玉墨正倚著樹看著我，我坐在樹下，他靠在樹上，這姿勢甚是暧昧，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碧玉走開了，我四處張望。
“別看了，她已經走了。”玉墨好笑的說道。
“你叫她走的？”我沒好氣的問道。
“不是，是她自己走的。”
“你少胡說，她走了幹嘛，而且明明是你插足我們的地盤。”我瞪了他一眼。
“這楓葉好美。”他故意顧左右而言他，我不理他，在地上撿了一片楓葉蓋在眼睛上，斜靠在樹幹上瞇起來。
“玉兒，玉兒？”聽他在叫我，我也不理他，只覺得這幾天的疲憊一下子侵襲而來，也懶得理會他了，著實是眼皮沈重，根本不想睜開眼。感受到微風吹佛在臉上，我竟慢慢的睡去。過了好一會兒，突然覺得有絲涼意，隨後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蓋下來，我睜開眼，看到玉墨的藍色衣服在我身上，而他一只手支著下巴正看著我，離得我及近，我有些尷尬，想要起身，他卻完全不動身子，我只好又躺下。臉燒得很紅，瞌睡蟲倒是完全跑了。
“哈哈”只聽得他竟然大笑起來，我便有些生氣，
“你笑什麽？”
“笑你平時張牙舞爪，倒是也會臉紅呢。”
“誰臉紅了？”
“還不承認？”他姿勢仍是不變。
“沒有。”我不依不撓的說著，且起身對著他看。兩眼對兩眼，他甚是淡定，我卻心裏急躁起來了。
“冷不冷？”他另一只手將我身上要掉下來的衣服蓋了蓋。我看著他身上剩下的一件單薄衣服，心裏暖了暖，但嘴上卻說。
“不冷，你將衣服拿回去。”似是嫌棄的將衣服還給他。
他笑了笑，也終於起身，我心中呼了口氣，他睨了我一眼，似是註意了到了這個細節，臉上笑容更是詭異，我不知他心中想的什麽，只覺又冷了冷，不自覺抱住身體。
“還說不冷，這不是又發抖了。”他又將衣服披到我身上。我沒再拒絕，因為真的有點冷。
“玉兒，你再忍忍。”他突然抓著我的手望著我說道。
“我不冷了啊。”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再忍忍，過一段時候，我一定帶你出去。”他又說道。
原來是指這個，看來他也無法將我弄出去麽，怎麽，他還是不肯讓我出去嗎？
“沒事。其實我在這裏過的也挺好的。”我淡淡的說道。
他沒再說什麽，只是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我也任由他，只覺得他心中也甚是無奈和愧疚。第一次覺得他竟然也有如此垂敗的時候。我反握著他，示意他不要在意，“我真的過的不錯。”我說道。
“你不要太累了，如果那些夫人小姐的活你幹不過來，便跟我說，我叫她們不要跟你要香。”
“哎，這可不行，你怎麽能破壞我的生意呢。”我裝作輕松的說道。
“玉兒。”
“玉墨，我懂。”他看著我，我也望著他，但是過了好久，我便忍不住轉開了眼，他卻將我的臉轉回來，使我面對他。
“你真懂嗎？”這句話雙關，表面上是在說叫我不要過於勞累，更是問我是否懂他對我的心意。其實他對我做的這些事，我怎麽會不明白，即使容芷以前對我，也不過如此。只是，我又如何能夠回應他。不說心中跟容芷還有牽扯，還有我如今的身份，怎麽說也是配不起他的。我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利，弄的他們叔侄關系尷尬。
我久久沒有回答，他便放下了手，又是無奈的笑道。
“我會讓你心甘情願懂的。”說了這句話之後，便走了。我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作者有話要說： 名字想了好久，額我不能讓你們知道想了那麽還是想出來一個隨便的名字
☆、“特別”的驚喜
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不，自從梅姑介紹了那麽多貴婦人之後，整個京城裏就傳風月樓的玉姑娘調香出神入化，據說宮裏的皇太後也用過她的香，由此，那些稍微有些閑錢的，都想得到玉姑娘的特別調制的香。在貴族圈裏都以得到玉姑娘調制的香為榮。
除了調香之外，我也會調制一些特殊功能的精油，風月樓裏多是女子，多少有些姑娘會被每個月的信子困擾，書上有一款生姜油，據說有調經的功效，還有消除水腫、減除多餘脂肪的作用，這個姑娘們肯定愛用。
所謂生姜油，其實就是從生姜中提取出的油，平常我們也會喝生姜水，驅寒，因此用這個來暖宮是再好不過了。我讓碧玉幫我弄來一堆生姜，就開始提取生姜油，忙活了一陣子總算提出了一小瓶。我打算自己先試用一下效果到底如何。
還有一款我以前研制的“情人香”，之前蘭仙兒問起我最近是否有新的特別的香，其實最近沒有，但是這款香，我沒有給她們用過，因為也沒人問過我要有特殊功效的香，她們只要增加個人獨特香味的香。
這不，我正在調“情人香”的時候，蘭仙兒過來了。
“玉兒，又在弄什麽特別的香嗎？”蘭仙兒緩緩過來，她今日穿著透明的藍色紗裙，這種紗裙穿在身上更是凸顯了仙氣，又帶點性感，這種女人很少有男子可以不被迷惑吧。要是用上我這瓶“情人香”，不知道多少男人會被迷倒呢。
“仙兒，快過來，我給你看個香。”我將剛剛新鮮出爐的香拿給她看。
“這是什麽香？”仙兒疑惑的問道。
“這個嘛，呵呵，你要用了才知道，你可以試試。”我神秘的說道。
“哎呀，搞這麽神秘，說，到底是幹嘛的。”
“總之呢，用了之後絕對可以增加你的魅力。你可以面對你心儀的人時候用。”說完這句話我馬上想到仙兒心儀的人，不就是。。。
“反正用了之後肯定有很多男人喜歡你就是了。”
“真的嗎，今晚好像原公子要來呢，你知道原公子嗎？他可是江南的才子，也是江南首富的大公子，如今掌控整個江南地區的經濟。”仙兒崇拜的說道。
“哦，這麽厲害，那你今晚要好好吸引他。”我心不在焉的說道。
“恩，今晚整個風月樓裏的姑娘肯定都會使出渾身解數的，所以我更不能懈怠了。”仙兒沒有註意到我的心不在焉，還好。她沈浸在今晚的盛宴中。
“哎，玉兒，這個香你能不能只給我一個人用，因為我想。。。你懂的。”仙兒說道。
“哦，可以啊，反正給她們用我也沒有特別的好處嘛。”
“玉兒太好了，等會回來給你帶好玩的東西。”
“恩。”
“那我先去準備了，要好好打扮一番呢，這個香我先拿走了哦。”仙兒盈盈的走了。
又剩下我獨自一人，煉香雖有趣，只是無人懂你的香卻是一種寂寞，這也是我為什麽我同意給她們制香的原因。只是，她們還不是真正懂香的人，也許含煙算一個。最近麽有她的消息，興許也在忙吧。
“滴答”正在煉制的天竺葵滴下最後一滴香，我小心將瓶子中的油放好。天竺葵是我最喜歡的油，只因為聞起來那股迷人的氣息，其實喜歡一種香沒有特別的理由，它的味道和玫瑰油很像，但仔細感覺就可以分出它們的不同。天竺葵的味道，可說是介於玫瑰油的香甜和佛受柑的強烈之間，而它的中性特質，使得它非常容易和其它精油混合。天竺葵甜蜜的花香調可使人放松鎮定，用來熏香可創造愛跟協調的氛圍。
我將其他東西收拾好，準備早早休息，今晚風月樓很熱鬧，可是這份熱鬧不屬於我，既然不屬於我，那我就要離得遠遠的，免得又沾染了徒傷悲。
在床幃上灑了幾滴剛剛提取的天竺葵，靜靜的呼吸了下，便欲上床休息。不想一個身影在窗外閃過，我心裏害怕，雖然這裏是風月樓的內閣，一般客人也不會來這裏，但是難免有鬧事的客人，畢竟是風月場所，總是比平常地方亂。我睡意頓消，披上衣服，靠近窗，不想剛剛不見黑影突然又出現在窗邊，還敲打著窗。
“誰？”我大聲的叫著。
沒有聲音。我心裏更是毛了，此時還只是傍晚，說來客人還不會來這麽早的，這人實在怪異，我不敢開門，他也沒有出聲，後來他就走了，我再看了會，他沒有再回來，我才安心回去睡覺。
剛剛轉身，卻突然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裏，是個男子。我心下喊糟糕，剛欲喊出聲音，那人就用大手捂住我的嘴，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裏。此人身體魁梧，應該不是容芷，身體的味道也不像。額，我怎麽想到了他，我使勁的甩開他，但是他仍然巋然不動。突然卡到一個硬物，像是玉佩之類的，我想起玉墨身上那枚玉佩，大小好像比較符合。莫非是他只是他怎麽。。。
“玉墨，是你嗎？”我試探小心翼翼的問道，不難聽出我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如果是個陌生男子，我就慘了。
這人終於有了些反應，也終於開口說話。“還好你沒叫出容芷來。”果然是玉墨。我氣憤的推開他，他也不再拽著我，任由我推開。我將燈點燃，看到玉墨那張臉，我氣不打一處來，
“玉墨，你嚇死我了。”我氣憤的喊道。
“好好，喝杯茶壓壓驚。”他給我倒了杯茶水，討好的遞給我，我伸手一口喝掉。
“我說你這到底要幹嘛，會嚇死人的。”我仍是心有餘悸。
“突然想試試你。玉兒別生氣了。”
“試我什麽？”這人腦子是有病吧。裝鬼嚇人嗎？“餵，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我走到床邊。他也跟了過來。
“你身上的天竺葵香讓我迷上了你。”
“啥？”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又把我給蒙住了。“你沒事吧？”我手都要伸出去看看他是不是在發燒，要不然他剛剛一開始嚇我，現在又說出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只是手剛伸及他的臉，他突然將我的手抓住。又一使勁，我整個人又往他身上靠去，我的臉此刻緊貼著他的胸膛，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今晚是要死在他手裏嗎，我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玉墨，你幹嘛，放開我，我要是心臟病突發死去那肯定你有責任。”我狠狠的掙紮。
“玉兒，別動。”他突然壓抑的說著。
哎，這是幹嘛，明明是他幹壞事，我還不能反抗了，可是免得他被激起禽獸的欲望，我卻只好乖乖的任他抱著。好吧，抱著吧，反正這身體也還算溫暖，額，這是什麽心態，是不是好久沒被男人抱了，我使勁的檢討自己。
“玉兒，你很好聞。”這廝說的什麽話，又不是狗，還好聞。
“要是你喜歡，我送你一瓶好了。”我慷慨的說道。
“用在你身上，我才喜歡。”
“錯，是用在女人身上，你才喜歡，那你拿一瓶去用在其他女人身上，保證你也會喜歡的。”
“玉兒，我。。。”
“停，我不要聽。放開我。”他下面要說什麽，我不感興趣。他終於松開我，我連忙逃離他幾步。他痛苦的看著我。
我不想去看的表情，不知道他今晚怎麽突然這樣子，或許跟他往常嘻嘻哈哈的形象不符。
“對不起。”他低沈的說道。
“沒事。”
“我就說嘛，你怎麽會被我嚇到呢。你素來膽子不是挺大，今晚我就是試探下你的膽量，免得你以後遇到更棘手的事不是給嚇尿了。”
“切，少來啦。找我什麽事啊？”
“來看看你不行嗎？”
“額，來看我還是來嚇我啊。”
“不是給你一個驚喜嘛。”
“那以後可不想再收到這種驚喜了。”我嗤鼻道。
“好啦，今天我來陪你聊天，今晚風月樓裏不是有活動嗎，我怕你一個人太無聊了。”
“我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嗎，早就習慣了的。沒事的。”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
還是感嘆於他的細心，也感動於他的關心。
“來都來了，就陪你聊聊吧。”看著玉墨無賴的表情，我又好氣又好笑。
“是我陪你聊吧。”我緊了緊披的衣服。“最近有什麽消息嗎？”
“你是說哪裏？”玉墨雖是有意無意的斜了我一眼，但能感受一絲涼意傳來。
是啊，我問哪裏的消息，我只是習慣性的問了一下，其實心裏也不知道要問哪裏，如今我孑身一人，是不需要再問什麽消息，也沒人可以讓我問了。想必玉墨認為我是在打聽宮裏的事吧，只是我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隨口一說罷了。你最近在幹嘛？”
“自從回來之後，我還挺閑的，反正也沒仗可打，我這個軍師也只能藏弓了。”
“哦。”
“不過有個人倒是不閑的，每天都很忙。”玉墨以一種的口氣說著。
“那個人應該不關我的事。”我面無表情的說。
“是嗎？最近好像有人生病了。”
“你說誰生病了？”
“你看看，還說不關你的事，反應這麽快。”玉墨嘖嘖說道。
“我只是問問誰生病。”
“這世上還有誰是你可以關心的？除了。。。。他”這句話說的我好痛，是啊，連我可以關心的人都沒有了嗎？下意識裏我關心的人只有他了嗎。夙鳴，你在哪裏。我不禁又傷感起來。眼淚就要掉下來。
“你。。。哎。”玉墨用手拭去我臉上的淚水。“你可知，這樣也會有人心痛。”
“這世上還有誰是我可以關心的。”我哽咽的說道。
“玉兒，我一直在你身邊。”玉墨將我擁進懷裏。“如果你想關心他，那就關心好了。”
這是什麽話。
“他。。。還好嗎？”
“他很好，只是最近皇後得了病，太醫也束手無策。”
“所以他很擔心嗎？”
“畢竟是皇後，肯定要憂慮的。”
“得了什麽病。”
“太醫說以前也從未看過這種病癥，但是出現一些乏力，頭昏，煩躁不安，脫水，嗜睡的癥狀。上吐下瀉的。連續幾天了，還是不見好。 ”
我皺了下眉，這不是跟現代的霍亂的病癥有點像嗎？但是古代沒有對癥下藥的藥方，也怪不得太醫沒有辦法。想起調香術上寫到檸檬草、香茅草有殺菌、抗菌的作用，治療頭疼、腹瀉也有效果。但是我不確定有沒有效果，畢竟精油只是輔助效果，最好是同時吃藥。我對中醫沒有研究，不過可以讓太醫開一些治療有消炎、殺菌、治腹瀉的藥。
“你等著。”我開始調制檸檬和香茅，需將兩者以一定比例混合起來。雖然以前從未調制過，但是照著書上所寫和調制精油的經驗，我調制出了一瓶檸檬香茅油。
“給。”
“這是什麽？”玉墨疑惑的問。
“你拿給他，讓他每日多次用在皇後身上。試試吧，我也不能保證效果。”
“這個？能治皇後的病？連太醫都沒有辦法呢。”玉墨有點不相信，我理解他，畢竟古代的人從來沒見識過這些病。其實這些病以後都可以被克服的。
“試試總比沒試好，又不是□□。”
“那就難說了。”玉墨欠扁的說道。
“切，不相信？那就讓皇後繼續痛苦了。”我不屑的說道。
“行了，我要睡覺了。你走吧。”不管他還在身邊，我就躺下休息了。
“玉兒，能不能有點淑女樣，身邊還有男人就上床休息了。哎。”看他搖了搖頭，還是走了。
☆、塵香花已盡
相比前一陣子幫那些貴婦人調香，終日制香，沒一日停歇的日子，最近，我真是太閑了。只好拿起調香術，一頁頁再次翻看。看到茉莉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含煙，茉莉白皙純潔，且茉莉精油產量極少，因此非常珍貴。這正如含煙的純真，卻少為人知的品性。
“玉兒，看看是誰來了。”是梅姑的聲音，我斜躺在湘妃椅上看到梅姑帶著含煙進來。我興奮的從椅子上跳起來。
“含煙姐姐，你好久沒來看我了。”
“對不起，玉兒，這段時間疏落你了。家裏有些事。”
“那玉兒，含煙姑娘，你們聊。”梅姑說著出去了。
“含煙姐，你瘦了。”我看著她的臉比以前更加清瘦了，心疼起來。
“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瘦了，叫你不要過於忙著煉香，你肯定沒聽，又不好好吃飯。你可別說我煩，平常日子我也沒空念叨你。”她刮了下我皺起的眉頭。
“我巴不得含煙姐姐每天可以念叨我呢，每日都可以見到你。”我拉著她的手。“含煙姐姐，家裏出了什麽事嗎？”我關心的問道。
“也沒什麽。”她臉上掛著淡淡的表情，但顯然有一絲為難。“玉兒，你最近做什麽了。”看她有意轉開話題，我便不再追問下去。
“我沒什麽事了，還是調香、制香唄。”
“聽梅姑說小王爺經常來看你，我看他應該是對你有意，不要說含煙姐姐嘮叨，女人的青春年華也就這幾年，要是覺得他對你好，玉兒你可也要為自己打算啊。”
“哎呀，含煙姐姐，我才17歲，還早呢。”
“可不小了，我15歲就嫁人了，那個姑娘到了17歲還沒有定親的。”
“我如今的境況，還有心思考慮這些嘛。”
“依我看，小王爺是在意你的，所以你更要抓住啊。”
“我。。。不行。”
“哎，含煙姐不要操心了，這種事急不來的。”我看她又欲勸說，忙止住她的說辭。沒想到一向見解獨到的含煙今日也來跟我說這種事。
“難道。。。莫非玉兒已有心上人？”含煙突然說出這句話。
“沒有，含煙姐你就不要瞎說了啦。”我心一跳，忙否認了。“含煙姐，你怎麽了？”看她的臉色卻有些傷感。
”沒事。“
“含煙姐姐是不是又想起了那個心上人？”我試探的問道。
她沒有否認。
“玉兒，我今日突然產生一個想法，也許過去都是我的錯覺，也許，他從來沒有未對我有意，要不然他為什麽從來沒有消息。7年了，玉兒，7年了。”含煙臉上的痛苦看的我心痛。
“含煙姐姐，不要想了，也許他真的有難言的苦衷。”
“我是為他解釋過，我之前心中一直抱有那種幻想，也許他有苦衷，也許他現在還沒有完成他的事。但是我近日卻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也許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一切都是一廂情願的想法，他沒有給我任何承諾，也許他只是不好意思當面拒絕我。”
“如果他遇難了呢？也許他已經不在人世了呢？誰知道呢。”含煙聽到不在人世時突然難以抑制的哭泣起來。
“如果他遇難了，我寧願他是已經忘了我，而不是已經不在人世了。”含煙說。我心裏唏噓，偉大的愛情不過如此，她對他竟然如此意深情重。
“妄自猜測又有什麽意義呢？會因為你的想而改變嗎？只會增加自己的痛苦，也讓身邊人痛苦。”
“你說的對，是我克制不住。”
“不要去回憶過去的事，將那些東西都埋藏起來，回憶有時候是甜蜜的，有時候卻是□□，它會讓你再次陷入泥潭中，就像香味，你越是聞，越是聞不到它的本質，反而是淡淡的，卻輕易的嘗到了它的味道，也不至於迷戀。”
“嗯。”
含煙回去之後，我也陷入了沈思中，我沒想到的是，僅僅7天，就讓含煙對那個人如此念念不忘，7天，就換來7年的相思之苦，這一切是否值得，有時候愛情是不是付出的代價過大。
是否值得，也許就只有本人心裏可以掂量了。外人，從來不能夠理解和體會的。
☆、心意暖暖
又過了幾日清閑日子，我就開始狂躁起來，哎，看來我真是不能閑，忙起來是顧不上吃飯想東想西，閑下來心思不知如何安放了。翻弄翻弄以前的舊物，看到那根躺著的玉笛，還是沒控制自己拿了起來。心裏又不禁嘲笑自己，何必這樣強迫自己呢，如果真的不在意何必規定自己不去想，規定自己不去碰以前的東西呢。
這樣想著，就自己自嘲的笑了起來。不妨吹一曲吧，好久沒有動它了，也許我的琴藝也退化了。
我來到院子中，看四下無人，在銀杏樹下吹起那首以前吹過無數次的《枉凝眉》，我也就只會那麽一首，以前竟沒有想到要多學幾首，一則概覺得自己真是沒有音樂天賦的，二來也是懶，不想去學自己不擅長的。所以吹的這首，也只能是他以前誇讚過我的《枉凝眉》。
只是這首曲子終究是悲了點，吹著吹著，又帶出了我的悲傷情緒，曲畢，我怔怔的望著，只是望著遠處。
“啪啪啪”幾個拍掌聲傳來，我一驚，原以為這裏應該不會有人來，剛剛的笛聲應該被他聽到了吧。一看來人，原來是玉墨，我拍了拍胸，“你又一次嚇到我了。”我白了他一眼。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是不是心裏有鬼。”
“你瞎說什麽，每次都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能不被你嚇到嗎？”
“剛剛的笛子吹的不錯。”玉墨漫不經心的說道。
“額，你什麽時候來的？”聽他誇我，我反而變得局促。
“從你開始吹笛子。”
“以後可不要再偷偷出現在背後，會嚇人的。”
“好啦。好幾日不見了，最近如何？”
“最近挺閑的。好無聊。”
“休息下也好。我給你帶了樣消遣的小玩意，看你喜歡不。”玉墨從背後突然拿出一套糖捏小人，這一個個小人做工精致，有少女少年、也有老嫗童叟，還有幾只可愛的小狗。
“挺好看的，倒是可以組成一個家庭了，用來編故事也不錯。還有這小狗，也很可愛，我很喜歡，謝謝，玉墨。”
“喜歡就好。”他看著我臉上喜悅的表情微微笑著，我雀喜了一番後擡起頭來，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怎麽了？”
“玉墨，你送我這麽多東西，每次來總帶點什麽，但是我好想沒送過你什麽。”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是這個，其實你有一樣東西可以送我的。”他說道，直直的看著我，好長時間，他還是沒說。
“什麽東西，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送你。”我不明所以。心想，我現在如此落魄，還有值錢的東西嗎。要麽就是香了。
“沒什麽，如果你要謝我的話，送我一瓶天竺葵吧。”果然是這個。
“這個可以，此香師我的必備，是我最喜歡的香，現成的就有一瓶。給你。”我拿起桌上的其中一個小棕瓶，送給他。
“多謝。哦對了，上次你送給皇後的那瓶精油，真的有用，她用了之後竟然就好了很多，過了幾天竟然痊愈了，她很感謝你呢，看來你的精油又要火了，不僅香味奇特，還有治愈的功效。’
“哦。那就好，我也只是試試，不保證有效果，如果能好，是最好不過了。”
“恩，他。。。也讓我傳達對你的感謝。這是他送給你的賞賜，說是宮裏的規矩，必須賞賜有功之人。”他停頓了下，拿出一些金銀首飾。
“對我來說也是小事一樁，並沒有付出多少。所以也不必費心思謝我，我不是宮裏之人，也就不必遵守宮裏的規矩，他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淡淡的回絕。
“可是。。。”
“不用多說了，我不收。”我態度很堅決，大概他也看出我態度明確，就不再說什麽。
“好吧。玉兒，你是不是恨他，恨他把你困在這裏。其實他。。。”
“我在這裏挺好的。”我打斷了他的話。下面是什麽，我並不想聽，我不想聽到他是有苦衷的這種話，我不想心軟，要是恨一個人，就要恨到底，要是一會兒恨一會兒又恨不起來，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玉兒。。。”
“我想回去休息了，你回去吧。”說著，我就徑自回房了。
回到房中，碧玉坐在那裏，看我回來，給我倒水遞茶，關切的問我剛剛是去哪裏了。我看著她關心的眼神，心中一暖，心裏的壓抑呼之欲出，“碧玉，對不起。”
“小姐，你說什麽呢。”
“因為我，你才被困在這裏。”
“小姐，千萬不要這樣說，要不是小姐，碧玉現在早就餓死了。如今跟著小姐，就是碧玉的福分。來，喝杯熱茶吧。外面風大，別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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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認識他比我在先，而她雖然不是因為我而失去了他，但是我總覺得對她有份愧疚，好似我過去也不該擁有容芷的愛一樣。愛？他愛過我嗎？我心裏突然懷疑起來，雖然他說過那番話，但是我卻覺得他的話已不可信。傻傻的這樣想起他，只不過是因為小女生的情懷而已，一方面是這樣，可是一方面我作為一個現代女性，怎麽可以為了愛情而沈淪呢，絕對不行，我不允許，不允許自己這樣。
於是乎我近乎對自己有點發狠使勁讓自己做事。
以前是雖然也可以這樣忙碌，但是沒有理由，如今我有正當的理由，就越發忙碌起來，我以為做這些事可以讓自己少想，我要將精力用在調香、如何控制比例上，確實這些事分了我不少精力，不過，偶爾停下來的時候我還是會不經意的想起，就比方說我調制“情人香”的時候，會想起那天他來我房間時的情景，我浮現出我因了他一句‘確實較之前迷人了些’而手舞足蹈的情景。
我以為我這樣做的原因是無人有疑的，碧玉卻一語道破，“小姐是為了讓自己忙起來而這樣拼命嗎？”不愧是跟著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心裏的想法瞞不過她。
“只是小姐要註意身體，這樣忙碌實在是會垮掉，雖說碧玉想幫小姐分擔一些的，只是有些事碧玉也幫不上什麽忙。”
“嗯，我心裏有數。”我握了下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就繼續調配精油了。碧玉嘆了聲氣。
我背對她聽到她嘆氣的聲音，我也難過起來，我竟如此沒有出息，我這是在糟蹋自己嗎，在自暴自棄嗎，我怎麽能讓身邊關心我的人擔心我呢。想著，我突然回頭，說: “碧玉，咱們去後花園逛逛吧。”
碧玉立刻欣喜的換過頭，來拉我的手，我們在一棵銀杏樹下坐下來。深秋，銀杏葉子變黃，金燦燦的一片，煞是好看。陽光倒是不錯，溫暖的照在我們的臉上，我們就這樣在陽光下靜靜的坐著。
“小姐，我們好久沒有來這邊坐了吧。”碧玉說道。
“是啊，有好些日子了，沒想到我今日竟是這樣忙。”我嘆了聲氣。
“其實小姐完全不必這樣忙了啊，那些大小姐夫人們又不催著要香水，什麽時候給她們都是可以的。我看小姐你近日是不是又想起了。。。”碧玉沒說下去，我以為她是怕我又想起那個人怕我傷心不說，卻見她推了下我的胳膊，我疑惑的回頭，看向她，她的眼光正朝著一處，我朝著她的目光看去，卻看到玉墨正站在一棵桂花樹下，他今日穿著藍色的衣服，頭發高高束起，顯得特別精神，額，難道是我好久不見他了，竟然覺得他也有一絲帥氣。其實玉墨的長相當然也是女人心中的理想意中人，只是他的性格卻。。反正我怎麽覺得他有點輕佻的。
“玉兒，好久不見。”他緩緩走過來，不知怎麽的掛起一陣風，樹上吹了幾片葉子，正好掉落在他的肩上，這場景，我不得不說，好唯美，我看向碧玉，這小妮子果然看呆了，不怪她，我都有點驚呆了，不想玉面公子這稱號果然不假，著實有迷惑女人的臭皮囊。
想著，他已是走到我眼前，“碧玉，你剛剛說，小姐今日又想起了什麽。”shit。剛剛他偷聽我們說話。
“啊，哦，我。。。”碧玉顯然是沒料到玉墨會問她話，她緊張了，剛剛那一幕看的她呆的還沒緩過神來，當然是無法思考了，更何況他的問題也是難以回答的，便為難的看著我。
“我今日沒有想什麽啊，只是比較忙而已。”我自己說道。
“怪不得你又瘦了一圈，明明交代了梅姑叫你不要幹太多事，怎麽還是這樣忙呢？”我心裏一驚，原來是他跟梅姑說的，怪不得梅姑對我的態度明顯和善了很多，我還以為是他。我心裏先是驚訝，可是又難以忍住的心痛起來，原來不是他，原來不是他，我之前還抱有希望，以為他至少還是打點了梅姑的。現在知道這個事實，怎麽不失望呢。
“玉兒，你又走神了。”這話怎麽那麽耳熟，擡頭一看，玉墨正倚著樹看著我，我坐在樹下，他靠在樹上，這姿勢甚是暧昧，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碧玉走開了，我四處張望。
“別看了，她已經走了。”玉墨好笑的說道。
“你叫她走的？”我沒好氣的問道。
“不是，是她自己走的。”
“你少胡說，她走了幹嘛，而且明明是你插足我們的地盤。”我瞪了他一眼。
“這楓葉好美。”他故意顧左右而言他，我不理他，在地上撿了一片楓葉蓋在眼睛上，斜靠在樹幹上瞇起來。
“玉兒，玉兒？”聽他在叫我，我也不理他，只覺得這幾天的疲憊一下子侵襲而來，也懶得理會他了，著實是眼皮沈重，根本不想睜開眼。感受到微風吹佛在臉上，我竟慢慢的睡去。過了好一會兒，突然覺得有絲涼意，隨後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蓋下來，我睜開眼，看到玉墨的藍色衣服在我身上，而他一只手支著下巴正看著我，離得我及近，我有些尷尬，想要起身，他卻完全不動身子，我只好又躺下。臉燒得很紅，瞌睡蟲倒是完全跑了。
“哈哈”只聽得他竟然大笑起來，我便有些生氣，
“你笑什麽？”
“笑你平時張牙舞爪，倒是也會臉紅呢。”
“誰臉紅了？”
“還不承認？”他姿勢仍是不變。
“沒有。”我不依不撓的說著，且起身對著他看。兩眼對兩眼，他甚是淡定，我卻心裏急躁起來了。
“冷不冷？”他另一只手將我身上要掉下來的衣服蓋了蓋。我看著他身上剩下的一件單薄衣服，心裏暖了暖，但嘴上卻說。
“不冷，你將衣服拿回去。”似是嫌棄的將衣服還給他。
他笑了笑，也終於起身，我心中呼了口氣，他睨了我一眼，似是註意了到了這個細節，臉上笑容更是詭異，我不知他心中想的什麽，只覺又冷了冷，不自覺抱住身體。
“還說不冷，這不是又發抖了。”他又將衣服披到我身上。我沒再拒絕，因為真的有點冷。
“玉兒，你再忍忍。”他突然抓著我的手望著我說道。
“我不冷了啊。”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再忍忍，過一段時候，我一定帶你出去。”他又說道。
原來是指這個，看來他也無法將我弄出去麽，怎麽，他還是不肯讓我出去嗎？
“沒事。其實我在這裏過的也挺好的。”我淡淡的說道。
他沒再說什麽，只是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我也任由他，只覺得他心中也甚是無奈和愧疚。第一次覺得他竟然也有如此垂敗的時候。我反握著他，示意他不要在意，“我真的過的不錯。”我說道。
“你不要太累了，如果那些夫人小姐的活你幹不過來，便跟我說，我叫她們不要跟你要香。”
“哎，這可不行，你怎麽能破壞我的生意呢。”我裝作輕松的說道。
“玉兒。”
“玉墨，我懂。”他看著我，我也望著他，但是過了好久，我便忍不住轉開了眼，他卻將我的臉轉回來，使我面對他。
“你真懂嗎？”這句話雙關，表面上是在說叫我不要過於勞累，更是問我是否懂他對我的心意。其實他對我做的這些事，我怎麽會不明白，即使容芷以前對我，也不過如此。只是，我又如何能夠回應他。不說心中跟容芷還有牽扯，還有我如今的身份，怎麽說也是配不起他的。我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利，弄的他們叔侄關系尷尬。
我久久沒有回答，他便放下了手，又是無奈的笑道。
“我會讓你心甘情願懂的。”說了這句話之後，便走了。我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作者有話要說： 名字想了好久，額我不能讓你們知道想了那麽還是想出來一個隨便的名字
☆、“特別”的驚喜
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不，自從梅姑介紹了那麽多貴婦人之後，整個京城裏就傳風月樓的玉姑娘調香出神入化，據說宮裏的皇太後也用過她的香，由此，那些稍微有些閑錢的，都想得到玉姑娘的特別調制的香。在貴族圈裏都以得到玉姑娘調制的香為榮。
除了調香之外，我也會調制一些特殊功能的精油，風月樓裏多是女子，多少有些姑娘會被每個月的信子困擾，書上有一款生姜油，據說有調經的功效，還有消除水腫、減除多餘脂肪的作用，這個姑娘們肯定愛用。
所謂生姜油，其實就是從生姜中提取出的油，平常我們也會喝生姜水，驅寒，因此用這個來暖宮是再好不過了。我讓碧玉幫我弄來一堆生姜，就開始提取生姜油，忙活了一陣子總算提出了一小瓶。我打算自己先試用一下效果到底如何。
還有一款我以前研制的“情人香”，之前蘭仙兒問起我最近是否有新的特別的香，其實最近沒有，但是這款香，我沒有給她們用過，因為也沒人問過我要有特殊功效的香，她們只要增加個人獨特香味的香。
這不，我正在調“情人香”的時候，蘭仙兒過來了。
“玉兒，又在弄什麽特別的香嗎？”蘭仙兒緩緩過來，她今日穿著透明的藍色紗裙，這種紗裙穿在身上更是凸顯了仙氣，又帶點性感，這種女人很少有男子可以不被迷惑吧。要是用上我這瓶“情人香”，不知道多少男人會被迷倒呢。
“仙兒，快過來，我給你看個香。”我將剛剛新鮮出爐的香拿給她看。
“這是什麽香？”仙兒疑惑的問道。
“這個嘛，呵呵，你要用了才知道，你可以試試。”我神秘的說道。
“哎呀，搞這麽神秘，說，到底是幹嘛的。”
“總之呢，用了之後絕對可以增加你的魅力。你可以面對你心儀的人時候用。”說完這句話我馬上想到仙兒心儀的人，不就是。。。
“反正用了之後肯定有很多男人喜歡你就是了。”
“真的嗎，今晚好像原公子要來呢，你知道原公子嗎？他可是江南的才子，也是江南首富的大公子，如今掌控整個江南地區的經濟。”仙兒崇拜的說道。
“哦，這麽厲害，那你今晚要好好吸引他。”我心不在焉的說道。
“恩，今晚整個風月樓裏的姑娘肯定都會使出渾身解數的，所以我更不能懈怠了。”仙兒沒有註意到我的心不在焉，還好。她沈浸在今晚的盛宴中。
“哎，玉兒，這個香你能不能只給我一個人用，因為我想。。。你懂的。”仙兒說道。
“哦，可以啊，反正給她們用我也沒有特別的好處嘛。”
“玉兒太好了，等會回來給你帶好玩的東西。”
“恩。”
“那我先去準備了，要好好打扮一番呢，這個香我先拿走了哦。”仙兒盈盈的走了。
又剩下我獨自一人，煉香雖有趣，只是無人懂你的香卻是一種寂寞，這也是我為什麽我同意給她們制香的原因。只是，她們還不是真正懂香的人，也許含煙算一個。最近麽有她的消息，興許也在忙吧。
“滴答”正在煉制的天竺葵滴下最後一滴香，我小心將瓶子中的油放好。天竺葵是我最喜歡的油，只因為聞起來那股迷人的氣息，其實喜歡一種香沒有特別的理由，它的味道和玫瑰油很像，但仔細感覺就可以分出它們的不同。天竺葵的味道，可說是介於玫瑰油的香甜和佛受柑的強烈之間，而它的中性特質，使得它非常容易和其它精油混合。天竺葵甜蜜的花香調可使人放松鎮定，用來熏香可創造愛跟協調的氛圍。
我將其他東西收拾好，準備早早休息，今晚風月樓很熱鬧，可是這份熱鬧不屬於我，既然不屬於我，那我就要離得遠遠的，免得又沾染了徒傷悲。
在床幃上灑了幾滴剛剛提取的天竺葵，靜靜的呼吸了下，便欲上床休息。不想一個身影在窗外閃過，我心裏害怕，雖然這裏是風月樓的內閣，一般客人也不會來這裏，但是難免有鬧事的客人，畢竟是風月場所，總是比平常地方亂。我睡意頓消，披上衣服，靠近窗，不想剛剛不見黑影突然又出現在窗邊，還敲打著窗。
“誰？”我大聲的叫著。
沒有聲音。我心裏更是毛了，此時還只是傍晚，說來客人還不會來這麽早的，這人實在怪異，我不敢開門，他也沒有出聲，後來他就走了，我再看了會，他沒有再回來，我才安心回去睡覺。
剛剛轉身，卻突然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裏，是個男子。我心下喊糟糕，剛欲喊出聲音，那人就用大手捂住我的嘴，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裏。此人身體魁梧，應該不是容芷，身體的味道也不像。額，我怎麽想到了他，我使勁的甩開他，但是他仍然巋然不動。突然卡到一個硬物，像是玉佩之類的，我想起玉墨身上那枚玉佩，大小好像比較符合。莫非是他只是他怎麽。。。
“玉墨，是你嗎？”我試探小心翼翼的問道，不難聽出我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如果是個陌生男子，我就慘了。
這人終於有了些反應，也終於開口說話。“還好你沒叫出容芷來。”果然是玉墨。我氣憤的推開他，他也不再拽著我，任由我推開。我將燈點燃，看到玉墨那張臉，我氣不打一處來，
“玉墨，你嚇死我了。”我氣憤的喊道。
“好好，喝杯茶壓壓驚。”他給我倒了杯茶水，討好的遞給我，我伸手一口喝掉。
“我說你這到底要幹嘛，會嚇死人的。”我仍是心有餘悸。
“突然想試試你。玉兒別生氣了。”
“試我什麽？”這人腦子是有病吧。裝鬼嚇人嗎？“餵，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我走到床邊。他也跟了過來。
“你身上的天竺葵香讓我迷上了你。”
“啥？”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又把我給蒙住了。“你沒事吧？”我手都要伸出去看看他是不是在發燒，要不然他剛剛一開始嚇我，現在又說出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只是手剛伸及他的臉，他突然將我的手抓住。又一使勁，我整個人又往他身上靠去，我的臉此刻緊貼著他的胸膛，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今晚是要死在他手裏嗎，我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玉墨，你幹嘛，放開我，我要是心臟病突發死去那肯定你有責任。”我狠狠的掙紮。
“玉兒，別動。”他突然壓抑的說著。
哎，這是幹嘛，明明是他幹壞事，我還不能反抗了，可是免得他被激起禽獸的欲望，我卻只好乖乖的任他抱著。好吧，抱著吧，反正這身體也還算溫暖，額，這是什麽心態，是不是好久沒被男人抱了，我使勁的檢討自己。
“玉兒，你很好聞。”這廝說的什麽話，又不是狗，還好聞。
“要是你喜歡，我送你一瓶好了。”我慷慨的說道。
“用在你身上，我才喜歡。”
“錯，是用在女人身上，你才喜歡，那你拿一瓶去用在其他女人身上，保證你也會喜歡的。”
“玉兒，我。。。”
“停，我不要聽。放開我。”他下面要說什麽，我不感興趣。他終於松開我，我連忙逃離他幾步。他痛苦的看著我。
我不想去看的表情，不知道他今晚怎麽突然這樣子，或許跟他往常嘻嘻哈哈的形象不符。
“對不起。”他低沈的說道。
“沒事。”
“我就說嘛，你怎麽會被我嚇到呢。你素來膽子不是挺大，今晚我就是試探下你的膽量，免得你以後遇到更棘手的事不是給嚇尿了。”
“切，少來啦。找我什麽事啊？”
“來看看你不行嗎？”
“額，來看我還是來嚇我啊。”
“不是給你一個驚喜嘛。”
“那以後可不想再收到這種驚喜了。”我嗤鼻道。
“好啦，今天我來陪你聊天，今晚風月樓裏不是有活動嗎，我怕你一個人太無聊了。”
“我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嗎，早就習慣了的。沒事的。”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
還是感嘆於他的細心，也感動於他的關心。
“來都來了，就陪你聊聊吧。”看著玉墨無賴的表情，我又好氣又好笑。
“是我陪你聊吧。”我緊了緊披的衣服。“最近有什麽消息嗎？”
“你是說哪裏？”玉墨雖是有意無意的斜了我一眼，但能感受一絲涼意傳來。
是啊，我問哪裏的消息，我只是習慣性的問了一下，其實心裏也不知道要問哪裏，如今我孑身一人，是不需要再問什麽消息，也沒人可以讓我問了。想必玉墨認為我是在打聽宮裏的事吧，只是我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隨口一說罷了。你最近在幹嘛？”
“自從回來之後，我還挺閑的，反正也沒仗可打，我這個軍師也只能藏弓了。”
“哦。”
“不過有個人倒是不閑的，每天都很忙。”玉墨以一種的口氣說著。
“那個人應該不關我的事。”我面無表情的說。
“是嗎？最近好像有人生病了。”
“你說誰生病了？”
“你看看，還說不關你的事，反應這麽快。”玉墨嘖嘖說道。
“我只是問問誰生病。”
“這世上還有誰是你可以關心的？除了。。。。他”這句話說的我好痛，是啊，連我可以關心的人都沒有了嗎？下意識裏我關心的人只有他了嗎。夙鳴，你在哪裏。我不禁又傷感起來。眼淚就要掉下來。
“你。。。哎。”玉墨用手拭去我臉上的淚水。“你可知，這樣也會有人心痛。”
“這世上還有誰是我可以關心的。”我哽咽的說道。
“玉兒，我一直在你身邊。”玉墨將我擁進懷裏。“如果你想關心他，那就關心好了。”
這是什麽話。
“他。。。還好嗎？”
“他很好，只是最近皇後得了病，太醫也束手無策。”
“所以他很擔心嗎？”
“畢竟是皇後，肯定要憂慮的。”
“得了什麽病。”
“太醫說以前也從未看過這種病癥，但是出現一些乏力，頭昏，煩躁不安，脫水，嗜睡的癥狀。上吐下瀉的。連續幾天了，還是不見好。 ”
我皺了下眉，這不是跟現代的霍亂的病癥有點像嗎？但是古代沒有對癥下藥的藥方，也怪不得太醫沒有辦法。想起調香術上寫到檸檬草、香茅草有殺菌、抗菌的作用，治療頭疼、腹瀉也有效果。但是我不確定有沒有效果，畢竟精油只是輔助效果，最好是同時吃藥。我對中醫沒有研究，不過可以讓太醫開一些治療有消炎、殺菌、治腹瀉的藥。
“你等著。”我開始調制檸檬和香茅，需將兩者以一定比例混合起來。雖然以前從未調制過，但是照著書上所寫和調制精油的經驗，我調制出了一瓶檸檬香茅油。
“給。”
“這是什麽？”玉墨疑惑的問。
“你拿給他，讓他每日多次用在皇後身上。試試吧，我也不能保證效果。”
“這個？能治皇後的病？連太醫都沒有辦法呢。”玉墨有點不相信，我理解他，畢竟古代的人從來沒見識過這些病。其實這些病以後都可以被克服的。
“試試總比沒試好，又不是□□。”
“那就難說了。”玉墨欠扁的說道。
“切，不相信？那就讓皇後繼續痛苦了。”我不屑的說道。
“行了，我要睡覺了。你走吧。”不管他還在身邊，我就躺下休息了。
“玉兒，能不能有點淑女樣，身邊還有男人就上床休息了。哎。”看他搖了搖頭，還是走了。
☆、塵香花已盡
相比前一陣子幫那些貴婦人調香，終日制香，沒一日停歇的日子，最近，我真是太閑了。只好拿起調香術，一頁頁再次翻看。看到茉莉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含煙，茉莉白皙純潔，且茉莉精油產量極少，因此非常珍貴。這正如含煙的純真，卻少為人知的品性。
“玉兒，看看是誰來了。”是梅姑的聲音，我斜躺在湘妃椅上看到梅姑帶著含煙進來。我興奮的從椅子上跳起來。
“含煙姐姐，你好久沒來看我了。”
“對不起，玉兒，這段時間疏落你了。家裏有些事。”
“那玉兒，含煙姑娘，你們聊。”梅姑說著出去了。
“含煙姐，你瘦了。”我看著她的臉比以前更加清瘦了，心疼起來。
“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瘦了，叫你不要過於忙著煉香，你肯定沒聽，又不好好吃飯。你可別說我煩，平常日子我也沒空念叨你。”她刮了下我皺起的眉頭。
“我巴不得含煙姐姐每天可以念叨我呢，每日都可以見到你。”我拉著她的手。“含煙姐姐，家裏出了什麽事嗎？”我關心的問道。
“也沒什麽。”她臉上掛著淡淡的表情，但顯然有一絲為難。“玉兒，你最近做什麽了。”看她有意轉開話題，我便不再追問下去。
“我沒什麽事了，還是調香、制香唄。”
“聽梅姑說小王爺經常來看你，我看他應該是對你有意，不要說含煙姐姐嘮叨，女人的青春年華也就這幾年，要是覺得他對你好，玉兒你可也要為自己打算啊。”
“哎呀，含煙姐姐，我才17歲，還早呢。”
“可不小了，我15歲就嫁人了，那個姑娘到了17歲還沒有定親的。”
“我如今的境況，還有心思考慮這些嘛。”
“依我看，小王爺是在意你的，所以你更要抓住啊。”
“我。。。不行。”
“哎，含煙姐不要操心了，這種事急不來的。”我看她又欲勸說，忙止住她的說辭。沒想到一向見解獨到的含煙今日也來跟我說這種事。
“難道。。。莫非玉兒已有心上人？”含煙突然說出這句話。
“沒有，含煙姐你就不要瞎說了啦。”我心一跳，忙否認了。“含煙姐，你怎麽了？”看她的臉色卻有些傷感。
”沒事。“
“含煙姐姐是不是又想起了那個心上人？”我試探的問道。
她沒有否認。
“玉兒，我今日突然產生一個想法，也許過去都是我的錯覺，也許，他從來沒有未對我有意，要不然他為什麽從來沒有消息。7年了，玉兒，7年了。”含煙臉上的痛苦看的我心痛。
“含煙姐姐，不要想了，也許他真的有難言的苦衷。”
“我是為他解釋過，我之前心中一直抱有那種幻想，也許他有苦衷，也許他現在還沒有完成他的事。但是我近日卻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也許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一切都是一廂情願的想法，他沒有給我任何承諾，也許他只是不好意思當面拒絕我。”
“如果他遇難了呢？也許他已經不在人世了呢？誰知道呢。”含煙聽到不在人世時突然難以抑制的哭泣起來。
“如果他遇難了，我寧願他是已經忘了我，而不是已經不在人世了。”含煙說。我心裏唏噓，偉大的愛情不過如此，她對他竟然如此意深情重。
“妄自猜測又有什麽意義呢？會因為你的想而改變嗎？只會增加自己的痛苦，也讓身邊人痛苦。”
“你說的對，是我克制不住。”
“不要去回憶過去的事，將那些東西都埋藏起來，回憶有時候是甜蜜的，有時候卻是□□，它會讓你再次陷入泥潭中，就像香味，你越是聞，越是聞不到它的本質，反而是淡淡的，卻輕易的嘗到了它的味道，也不至於迷戀。”
“嗯。”
含煙回去之後，我也陷入了沈思中，我沒想到的是，僅僅7天，就讓含煙對那個人如此念念不忘，7天，就換來7年的相思之苦，這一切是否值得，有時候愛情是不是付出的代價過大。
是否值得，也許就只有本人心裏可以掂量了。外人，從來不能夠理解和體會的。
☆、心意暖暖
又過了幾日清閑日子，我就開始狂躁起來，哎，看來我真是不能閑，忙起來是顧不上吃飯想東想西，閑下來心思不知如何安放了。翻弄翻弄以前的舊物，看到那根躺著的玉笛，還是沒控制自己拿了起來。心裏又不禁嘲笑自己，何必這樣強迫自己呢，如果真的不在意何必規定自己不去想，規定自己不去碰以前的東西呢。
這樣想著，就自己自嘲的笑了起來。不妨吹一曲吧，好久沒有動它了，也許我的琴藝也退化了。
我來到院子中，看四下無人，在銀杏樹下吹起那首以前吹過無數次的《枉凝眉》，我也就只會那麽一首，以前竟沒有想到要多學幾首，一則概覺得自己真是沒有音樂天賦的，二來也是懶，不想去學自己不擅長的。所以吹的這首，也只能是他以前誇讚過我的《枉凝眉》。
只是這首曲子終究是悲了點，吹著吹著，又帶出了我的悲傷情緒，曲畢，我怔怔的望著，只是望著遠處。
“啪啪啪”幾個拍掌聲傳來，我一驚，原以為這裏應該不會有人來，剛剛的笛聲應該被他聽到了吧。一看來人，原來是玉墨，我拍了拍胸，“你又一次嚇到我了。”我白了他一眼。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是不是心裏有鬼。”
“你瞎說什麽，每次都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能不被你嚇到嗎？”
“剛剛的笛子吹的不錯。”玉墨漫不經心的說道。
“額，你什麽時候來的？”聽他誇我，我反而變得局促。
“從你開始吹笛子。”
“以後可不要再偷偷出現在背後，會嚇人的。”
“好啦。好幾日不見了，最近如何？”
“最近挺閑的。好無聊。”
“休息下也好。我給你帶了樣消遣的小玩意，看你喜歡不。”玉墨從背後突然拿出一套糖捏小人，這一個個小人做工精致，有少女少年、也有老嫗童叟，還有幾只可愛的小狗。
“挺好看的，倒是可以組成一個家庭了，用來編故事也不錯。還有這小狗，也很可愛，我很喜歡，謝謝，玉墨。”
“喜歡就好。”他看著我臉上喜悅的表情微微笑著，我雀喜了一番後擡起頭來，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怎麽了？”
“玉墨，你送我這麽多東西，每次來總帶點什麽，但是我好想沒送過你什麽。”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是這個，其實你有一樣東西可以送我的。”他說道，直直的看著我，好長時間，他還是沒說。
“什麽東西，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送你。”我不明所以。心想，我現在如此落魄，還有值錢的東西嗎。要麽就是香了。
“沒什麽，如果你要謝我的話，送我一瓶天竺葵吧。”果然是這個。
“這個可以，此香師我的必備，是我最喜歡的香，現成的就有一瓶。給你。”我拿起桌上的其中一個小棕瓶，送給他。
“多謝。哦對了，上次你送給皇後的那瓶精油，真的有用，她用了之後竟然就好了很多，過了幾天竟然痊愈了，她很感謝你呢，看來你的精油又要火了，不僅香味奇特，還有治愈的功效。’
“哦。那就好，我也只是試試，不保證有效果，如果能好，是最好不過了。”
“恩，他。。。也讓我傳達對你的感謝。這是他送給你的賞賜，說是宮裏的規矩，必須賞賜有功之人。”他停頓了下，拿出一些金銀首飾。
“對我來說也是小事一樁，並沒有付出多少。所以也不必費心思謝我，我不是宮裏之人，也就不必遵守宮裏的規矩，他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淡淡的回絕。
“可是。。。”
“不用多說了，我不收。”我態度很堅決，大概他也看出我態度明確，就不再說什麽。
“好吧。玉兒，你是不是恨他，恨他把你困在這裏。其實他。。。”
“我在這裏挺好的。”我打斷了他的話。下面是什麽，我並不想聽，我不想聽到他是有苦衷的這種話，我不想心軟，要是恨一個人，就要恨到底，要是一會兒恨一會兒又恨不起來，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玉兒。。。”
“我想回去休息了，你回去吧。”說著，我就徑自回房了。
回到房中，碧玉坐在那裏，看我回來，給我倒水遞茶，關切的問我剛剛是去哪裏了。我看著她關心的眼神，心中一暖，心裏的壓抑呼之欲出，“碧玉，對不起。”
“小姐，你說什麽呢。”
“因為我，你才被困在這裏。”
“小姐，千萬不要這樣說，要不是小姐，碧玉現在早就餓死了。如今跟著小姐，就是碧玉的福分。來，喝杯熱茶吧。外面風大，別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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