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7章 喝酒去

關燈
“平禹瘟疫?!”

雲曉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怎麽會這麽巧,突然就爆發了瘟疫?”

她前腳才從源清方丈那得知平禹有玉麒麟,後腳平禹就傳來消息說爆發瘟疫?

這世間當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雲曉只覺自己已經魔怔,不管什麽事到腦子裏都陰謀論起來。

她知道這樣不對,卻沒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傅容玨把她按下去坐著,又摸摸她的腦袋:“地方官員折子來報,平禹瘟疫是半個月天前就發生了的,卻是到了幾天前才發現,一發現就控制全城上報朝廷了。”

雲曉明白他的意思,可就是過不了心裏這一關,憋著氣沈默了起來。

也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別人。

傅容玨只好揉捏著她的掌心:“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也累了,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只能向前走。”

雲曉低著頭看著他的手不說話。

“我今夜就要出發去平禹,舒家那邊我會盡量照顧,玉麒麟的事我也會派人去找,但你也知道當務之急最嚴重的還是平禹瘟疫。”

雲曉咬了咬牙,她知道站在大立場上平禹一城人的性命比雲薛一個人的命重要的多,可是那是雲薛啊,她失而覆得的阿薛啊。

“你只管做你自己的事情,玉麒麟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的。”

聽傅容玨跟她說的,太子分明是故意下套讓的傅容玨去平禹。

瘟疫至今沒有解救之法,到時候傅容玨失敗而歸,少不了一個重責。

容陌這還沒登上皇位呢,就想著打壓傅容玨這幾個擁護他的臣子,真不知道原本瞧著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就突然變蠢了。

雲曉想到前世傅容玨早早病死,容陌就把太子之位丟了,雖有她從中作梗,可也未必沒有容陌難堪大任的緣由在內。

“我等會就和木九說說,讓他派人去找,你放心。”

雲曉點頭,心裏思考著要怎麽解決馮家的事。

平禹瘟疫,使得她不敢再多耽誤哪怕一刻鐘,唯恐玉麒麟受到瘟疫波及出了差錯。

就算三日為期,她也只能是去容厲那硬生生把人搶過來,說不定還搶不過來。

她有些後悔自己沖動之下許下三日之期。

越想越糟心,雲曉低著頭,嘟囔一句:“我難受。”

說罷,心底壓著的那股勁一下子爆發出來,她仰著頭,微紅的眼睛看著他,哽著嗓子說:“我難受。”

傅容玨溫和的表情僵住,隨即眸子裏湧出翻江倒海一般的情意。

“傅容玨你聽見沒?我心裏難受死了。”

雲曉是個不願示弱的人,可只要她在傅容玨面前稍稍表達出一些些的低落或難意。

傅容玨便想著,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月,他也想盡法子送到她面前來。

後來雲曉習慣了在傅容玨面前展現出自己的脆弱,因為她曉得眼前的男人哪怕冷心冷肺,哪怕是融合了前身‘玨’嘗過的那些清冷與熱鬧的歲月,可他終究只是那個捧著滿腔真心歡喜著她的人。

“我帶你喝酒去。”

傅容玨俯首捧著她的臉,眉目溫柔,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雲曉滿心柔和。

傅容玨帶她去了珍寶閣的後院裏,夥計取來不知多少種好酒。

雲曉對酒不甚感興趣,甚至前世今生加起來喝酒的次數也是十指可數。

“這是仙客醉。”傅容玨從滿桌子上給她找了一個巴掌大的白玉瓶。

雲曉接過來打開一聞,竟香的她有了醉意。

傅容玨見她眼裏有歡喜心裏也高興:“這是我師父釀的,酒勁十分之大,恐怕你只喝上一口就醉了。”

雲曉眼睛亮了幾分:“師叔還會釀酒?那可有教給你啊。”

“沒,不過我瞧著師父釀了這麽多年,瞧也瞧會了,你若喜歡,日後每年都釀給你喝。”

說罷他又道:“不過這酒堪比猴子酒,材料難尋,一年才出這麽六七壺。”

雲曉倒了一杯就著杯沿沾了一點,辣的眼淚都冒出來了。

辣勁一過,只覺得滿口香甘,回味無窮:“我喜歡這酒。”

“關於馮家的事,我想了想,我可以拿雲水開刀。”雲曉喝了一小口,神智仍然清醒。

“是玉竹抓不到嗎?”若是玉竹抓到了,雲曉必然不會用

“是玉竹抓不到嗎?”若是玉竹抓到了,雲曉必然不會用雲水去交差。

雲曉晃了晃酒杯,面色難看:“容厲那廝的作為實在讓人作嘔,你不必要管,總之我讓人抓了雲水過來就能解決馮家的事。”

傅容玨今天晚上就要出發去平禹,那邊瘟疫橫行,她擔心傅容玨和舒家人,更擔心受瘟疫影響她去找玉麒麟會有變故,所以等不到三天過去,這才想出了這麽一個糊弄馮家人的法子,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待她從平禹回來一定會親自抓了玉竹上門賠罪。

“那行,你自己看著辦。”傅容玨不多問,見她棄了杯子直接用從瓶口喝酒忙攔了下來:“少喝點,別喝醉了。”

雲曉下巴抵著桌面,笑彎了一雙眼睛:“放心吧,我就喝一點點。”說著還拿手比了比。

傅容玨只刮了刮她的鼻梁。

雲曉喝了幾杯後那些煩心事全被拋之腦後,面上也有了笑意。

傅容玨見她開心,免不了失了原則縱容她多喝了幾杯。

就這幾杯,雲曉喝醉了。

傅容玨只是微醺,見雲曉醉的暈暈乎乎的還不忘繼續往嘴裏灌酒,立刻讓隨行的九思去備馬車回郡主府。

雲曉喝醉了還挺乖巧,只被奪了酒的時候哼唧兩聲,然後傅容玨哄她兩句就睡著了。

她在傅容玨懷裏睡得還挺踏實,吧唧吧唧小嘴,抓著他的衣服睡得挺香。

木九進來後就看到這一幕,他從未叫如此溫柔的傅容玨,好像懷裏抱著的是他唯一的珍寶,恨不得揉捏進骨子裏,不讓他人窺到半點。

他梗了梗喉嚨,面上掛了笑容上前:“師兄來喝酒怎麽也不叫上我。”

雲曉被說話聲驚擾,眉頭皺了皺,傅容玨連忙沖著木九搖頭,小聲:“阿曉睡著了,你小聲些。”

說罷低下頭去哄雲曉,再不看木九一眼。

木九僵在原地,只覺得四肢冰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