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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欺阿曉者,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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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亭和芽兒柳枝趕到的時候傅容玨已經背著雲曉出來了,他一路走出來,雲曉的血便也流了一地。

“曉兒!”雲亭目呲欲裂,腳步頓在原地挪動不開分毫,只看著奄奄一息的雲曉瞬間就猩紅了雙目。

傅容玨擡了眸子,冷漠的看著他:“雲亭,你說我不是阿曉的良人,我也認了,因此雖幾月之前在平禹時早已與阿曉表明心跡,可便是在今日之前,我心中仍然左右搖擺不定,不知道我的心思於阿曉來說有幾分好,幾分壞。

可如今看來,是好的,至少若是我在她身邊,總不會叫她受欺負。

雲亭,你……還不夠強大,護不住太子妃,也護不住她!”

雲亭楞在原地,垂直在身側的兩只手猛地攥緊,嘴角動了動,卻無話可說,他眼神覆雜的看相傅容玨,從他眼裏看到冷漠和堅定不移。

雲曉趴在他背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傅容玨的話她掀了掀眸子,卻最終歸於平靜。

“阿曉傷的很重,先到我府上去吧。”雲亭沒有順著傅容玨的話。

傅容玨卻毫不猶豫的開口:“阿曉說她想回家。”說著他走下臺階:“何況,她不會願意叫你母親看到她這個樣子的。”

雲亭無話可說,只能看著他背著雲曉,運氣以輕功為騎,不小片刻消失在眼前。

芽兒和柳枝也顧不得他,忙掉了馬頭趕回縣主府。

雲曉這次真是吃了大虧,芽兒給她上藥的時候直接剪開了她的一副,整個後背沒有一塊好肉,有的地方和衣服粘到一塊,她已經很小心的處理了,但雲曉仍然疼得悶哼出聲。

芽兒怕自己的眼淚落到傷口上,便強忍著不哭,等處理好雲曉背上的傷後開門讓傅容玨和柳枝進來,她自己則是坐到床邊小聲的啜泣:“小姐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柳枝氣憤無比:“雲家這對母子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傅容玨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了床邊坐到床沿上看著趴著的雲曉。

撩開她的頭發,指腹點了點她的鼻尖,無奈道:“你這丫頭怎麽老是要讓我擔心呢。”

說著他從懷裏取出一件東西,那東西用娟帕包裹著,隱約看的出來是一只鐲子,只見傅容玨將鐲子從娟帕裏取出來套進了雲曉的手腕裏:“這鐲子是師父給我的,他說,日後遇到了歡喜到想娶回家的女子便送給她,從平禹回來後我就一直戴在身上,如今給了你,你可不能反悔了。”

芽兒看的都忘記自己正在哭了,結結巴巴道:“傅世子……我家小姐還昏睡著呢。”言下之意,還不知道她家小姐是樂意還是不樂意呢。

傅容玨卻只輕輕瞥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握著雲曉的手輕聲細語:“你放心,那些傷了你的人,我都關著等你來處理,所以你快些醒來吧,別叫我擔心了。”

雲曉長睫微顫,卻始終未醒。

倒是雲薛和譚昔言急沖沖的回來了。

雲曉這事鬧得挺大的,就這一會的功夫整個金都都知道雲老太太因為驕陽縣主檢舉了雲野把縣主打了個半死。

而救下驕陽縣主的是安平世子。

傳播的更多的卻是傅容玨那句雲曉是他的妻子,不會善罷甘休的話。

一時間整個金都的人都唏噓不已,驕陽縣主差點被親祖母打死的事情反倒給壓了下去。

但是雲薛和譚昔言都只聽到雲曉受了傷就立即趕了回來。

“阿姐!”雲薛一進來誰也看不見,直奔床邊,一把把傅容玨就給推開了。

少年真是悔恨的要死,他怎麽就經不住阿姐的話出去了呢,他要是沒出去,怎麽會讓人把阿姐欺負成這個樣子。

傅容玨也不介意,只是一擡眼看到譚昔言時還是楞了楞:“師父?”

譚昔言摸摸鼻尖,擺擺手:“雲曉丫頭怎麽樣了?”

傅容玨嘆了口氣:“芽兒已經看過了,沒傷到內裏,但也只怕要養上個半年。”說著他看向譚昔言:“師父怎麽會在這裏?”

譚昔言知道瞞不下去了便如實交代,只隱去了他跟譚戲言的交易。

“這麽說來,我與阿曉竟還有這層關系。”傅容玨心裏生出了一絲歡喜,可回頭看了雲曉一眼,這喜意便全都消散了,目光裏只剩下深情與冷意。

欺阿曉者,不可饒恕!

忽的門口傳來一聲公子。

“公子!”九思站在門外輕聲喚了傅容玨一聲,面上帶了些許著急之色。

傅容玨皺了皺眉,心裏有了一些成算,回身又深深看了雲曉一眼,才對芽兒說道:“待會,我讓人送藥材過來,這段時日我可能沒法過來了,你且照顧好你家小姐。”

芽兒連忙起身:“世子要走了嗎?”

傅容玨點點頭又道:“等阿曉醒了,她問什麽你便如實說什麽就是。”

芽兒點頭:“好的,我會的,這次還要多謝世子。”

傅容玨沒說什麽轉身又對譚昔言道:“師父既然也是阿曉的師叔,又在縣主府當先生,徒兒便將阿曉交給您了,請您務必保護好她。”

譚昔言翻了兩個白眼:“這還用你說,趕緊走吧,留在這礙我的眼。”

傅容玨擡了腳步沒有再回頭出了房間,九思立即迎上去小聲道:“公子在雲家放的話已經傳開了,夫人也得知了,差了小時來跟我說要公子立刻回去。”

傅容玨只嗯了一聲,便快步往縣主府外去了,九思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只得跟上去,一邊道:“小時說夫人似乎氣著了,只怕是對公子的行徑有所不滿。”

傅容玨腳步突然頓住。

九思突然慫了:“公,公子?”

“你不必跟我一起回去了,去將我那些極品的藥材全都送到這來交給芽兒和柳枝,然後去雲家將那些人一個不留的全都送進陰司勞。”

前一句還溫和的很,後一句便如寒冰一般凍得九思一個哆嗦:“是,公子。”

吩咐了這些,傅容玨這才從新擡步離去,縣主府外已經停了他的軟轎,他坐進軟轎。

不知道安平候府裏如今是個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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