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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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斌背著王萌返回基地的消息很快就瘋傳了開來,有一個愛八卦的指揮官,還有一個有利可圖的助教,這事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傳播著。

武斌出人意料的沒有制止,也沒有暴跳如雷,他只和王萌過著自己的小日子,旁人怎麽看,他完全不在乎。

A國留守塞國邊境的武裝人員果然又犯事兒了,這一次較上一次更加惡劣。這幫窮兇極惡的武裝人員,竟然將附近一家農戶的女兒強奸並殺害了,屍體被丟進臭水溝,一個星期之後才飄到了下游,被海上作業的船只發現。

塞國民眾舉行了大範圍的游行示威,嚴正譴責A國駐軍的暴行,要求他們立即撤離塞國邊境。

A國政府一片寂靜,連象征性的出面道歉也沒有,這更加激化了當地民眾的不滿,他們聚集在A國駐地外,將駐地圍的水洩不通,守軍耐不住壓力,對著激憤的民眾開火,民眾一下子炸開了鍋。

塞國政府發表與A國矛盾徹底激化的聲明後,王萌一聲令下,先鋒營扔下了一枚炸彈,A國駐地頓時被炸得粉碎。這下子,A國政府發言人終於站了出來,表示他們對被傷害的女子極其家屬深表遺憾,原本正在商議賠償事宜,卻被突如其來的恐怖襲擊打斷,他們願意承擔所有的損失,也願意向受難者家屬道歉,只是,塞國邊境駐地被襲擊的事宜,塞國必須給出合理的解釋。

迪範羅是老油條,馬克洛夫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直接召開記者發布會,向世界媒體解釋,此次炸彈襲擊事件,完全是激憤民眾不堪忍受A國駐軍長期以來的欺壓導致的,A國駐軍欺辱並殺害塞國女子事件激化了彼此之間的矛盾,A國政府卻不肯出面協調,所以,對於事件的升級,塞國不承擔任何責任,也決不允許A國再次侵犯塞國,否則,不惜以武力解決爭端。

“武大叔,怎麽樣,萌子這招可還行?”王萌一副等著讚美的表情問道。

武斌點點頭,“確實不錯,迪範羅吃了個暗虧”。

“哼,什麽暗虧,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王萌嗤之以鼻,又開始玩著扔飛鏢的游戲,“塞國駐地就是一塊雞肋,沒有人願意深入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蹲守,這麽一盤不大不小的散沙,能指望他們幹啥呀。迪範羅這個老東西未嘗不想把他們撤回去,只不過他不願意認輸,這段時間,A國輸得夠慘了,無論是經濟戰還是武力鎮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挫折,嘖嘖,只可惜他們不願意承認,一路硬撐著大國的面子罷了。這下可好,不用他為難了,咱們直接幫他們解決了難題,迪老頭還能裝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兒,這戲演得,國際版顯然不一樣啊”。

“既然這麽明白,為啥還上趕著替他處理垃圾,姓迪那老頭豈不是得償所願嗎?”武斌似笑非笑,就喜歡看王萌自信滿滿的小模樣兒。

“嘿,武大叔,人家可不姓迪,你是氣瘋了吧,人家那姓氏老長了”,王萌扔下飛鏢,跑到武斌懷裏求關註,繼續說道,“我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扔個炮彈玩玩,這不,真不經打,一下子就死翹翹了,隊長說了,我要是還不過癮隨便我折騰,以後塞國這塊歸我支配了,嘿嘿,我怎麽有種做地主的感覺呢?”

武斌挑了挑眉,將王萌扶正,遲疑地問,“安以諾真這麽說?”

王萌點點頭,揚著下巴,傲嬌道,“當然。隊長那麽疼我,怎麽可能騙我”。

武斌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瞬間明白了安以諾的意思,他托著王萌的小臉,認真地說,“萌子,你們隊長已經答應你跟著我了,你的意思呢?”

王萌想了兩秒鐘,有些羞赧地摸了摸短發,“那啥,武大叔,你這是向我求婚嗎?”

“對,萌子,我向你求婚”,武斌認真地說。

王萌先是瞇眼笑了笑,接著就變了臉,對著武斌一頓拳打腳踢,“哼,沒有鮮花,沒有戒指,還沒有燭光晚餐,本姑娘這麽好打發嗎?你當你魅力無邊,本姑娘一定得貼著你嗎?”

武斌被打傻了,忘了閃躲,結結實實地挨了幾個巴掌,臉頰立馬就腫了起來。他頂著紅腫的臉頰看著王萌,有些哀怨地翻了個白眼,這他媽都是什麽事兒啊,女人啊女人,怎麽偏偏愛那些矯情的東西,你喜歡你說呀,打老子做什麽?

王萌打累了,看著武斌小媳婦樣兒又開始傻樂,她不顧武斌的臭臉,上前揉了揉他的臉頰,無辜地說,“你傻呀,你怎麽不知道躲?”

武斌登時怒了,扯下王萌的手就朝外走,這麽憋屈的日子,老子不伺候了。

王萌立即快走兩步抓住了武斌的手臂,委屈地說,“武大叔,你這樣就生氣啦!周雅說了,男人向你求婚太隨意了就是不在乎你,我是覺得你在乎我,才直接告訴你要求的;周雅還說了,鮮花戒指雖然俗氣,但是如果沒有,等將來老了肯定會有遺憾的。我可不想有遺憾,別的女人有的,我也一定要有,萌子才20歲,你不能隨便應付我”。

王萌說完,撅著嘴走到沙發坐著,一副委屈之極的小模樣兒。

武斌登時就心軟了。其實最觸動他的不是別的,正是王萌那句“萌子才20歲”,是啊,他的死丫頭還小呢,他見得多了,可以不在乎那些虛偽又外在的東西,可是他的死丫頭不一樣啊,她是第一次談戀愛,愛上的還是大了二十歲的男人,她對婚姻對愛情抱有夢幻的想法自然是可以理解的,只不過,哼,周雅,他一定要把他和萌子隔離開,要不然,還不得把他們家乖巧的萌子挑唆得上了天去。

王萌打了個噴嚏,不明所以,她壓根想不到,還有人用乖巧這樣的詞匯來形容自己,她揉揉鼻子,暗自懷疑是不是感冒了。

武斌深深地看了王萌一眼,粗聲粗氣地說,“等我”,然後便摔門而去。

王萌傻眼,望著晃動的門板聳了聳肩版,武大叔肯定是又犯病了,隊長說了,男人的蛇精病治不好,所以她只能忍著,忍一忍就習慣了。

王萌呼口氣,換上作訓服朝密林而去,跑跑越野出出汗,沒準一出來武大叔就正常了。

王萌跑完負重越野回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兒,她粗魯地推開門,然後震驚地後退兩步。

房間裏烏漆墨黑的,只點著幾根搖搖擺擺的蠟燭,蠟燭的背後,赫然是武斌那張鐵青的臉。

“嗨,武大叔,你這是幹嗎呢?”王萌不甚自然的打招呼,順手將門關了起來,這大白天的,鬧哪樣兒啊?

武斌的臉色更黑了,為了死丫頭的浪漫調調兒,他派隊員直接開直升機去了塞國最近的城市,買了鮮花買了戒指,還打包了那貴死人不償命的燭光晚餐。

那家法國餐廳根本沒營業,武斌軟硬兼施把大廚給拖了出來,食物做好又飛速跑回房間安排一切,可是罪魁禍首卻遲遲未歸,他是越等越心煩,越等越暴躁,這會兒可好,嘿,死丫頭壓根不記得這件事兒了。

武斌扯開襯衣的領子,粗魯地將西裝脫了下來,走到窗戶前,呼啦一聲就將窗簾拉開了,哼,既然不記得就算了,他還不在乎了呢。

王萌終於從震驚中回過了神兒,她興奮地喊了一聲“武大叔”,然後一個躍起就跳進了武斌的懷裏,點著腳尖在他臉上到處親,到處舔。

“麽啊”“麽啊”“麽啊”,王萌喜笑顏開,抱著武斌的臉頰說,“武大叔,你對我真好”。

武斌瞬間圓滿了,他故作嫌棄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呿,臟死了,還不去洗洗你的臭汗,別枉費了老子陪你作這麽一回”。

“嗳,我馬上去,你等我啊”,王萌扔下背包就朝浴室的方向而去。

武斌咧嘴笑笑,將窗簾重新拉了回去,將西裝撿起來重新穿上,望著浴室的方向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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