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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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部掃蕩地下交易市場的事,取得了立竿見影的效果,不但查獲了大量的武器、毒品和珠寶,還將很多C市的地老鼠統統關進了監獄。

一個月前,龍澤就想查封地下交易市場。吳雙卻告訴他時候未到,地下交易市場剛剛恢覆,看上去繁榮,實則是個空架子,不過是派了些蝦兵蟹將出來撐場面罷了,真正的大老鼠還躲在暗處觀望,不能確保安全他們是不會出來的。

龍澤等得心癢難耐,卻本著對吳雙的信任,硬生生忍著。昨晚上,吳雙發號查封指令,龍澤從軟玉溫香中爬了出來,帶著一幫弟兄,浩浩蕩蕩地去了地下交易市場,果然,收獲頗豐。

吳雙神清氣爽地來到國安局,辦公室裏卻空無一人,她叫秘書泡了一杯咖啡,隨手抽出一份檔案,悠哉地看著。

“吳雙小姐,您的咖啡!”秘書小姐嬌滴滴地說。

吳雙在國安局是神一樣的存在,連龍澤都得看她的眼色行事,國安局的人都是人精兒,個個深谙此道,更是卯足了勁兒地巴結吳雙。

“好的,謝謝”,吳雙從檔案裏擡起頭,對著秘書微笑。

“吳雙小姐,龍局長他們連夜審問昨晚抓回來的地老鼠呢,你估計要等很長時間,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天?”秘書眨巴著眼睛,有些渴望地問。

吳雙連忙擺了擺手,“不,你去忙吧,我喝完咖啡就去替換龍局長,你去吧,去吧!”

秘書小姐略帶失望地走了,吳雙卻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上一次的聊天還歷歷在目,她再也不想聽一個花癡加話嘮,喋喋不休地描述陶宇到底有多迷人。

吳雙面對陶宇的日子實在是太多了,她實在是想不出秘書小姐嘴裏的那個人就是陶宇,可無論是與不是,她也不想連同另外一個女人,一起意淫自己的指揮官啊。她想了想陶宇和張皓宸引人遐想的關系,再想想立志在腐女路上懸崖勒馬的自己,才果斷地拒絕了。

龍澤頂著黑眼圈,帶著小韓等人萎靡不振地走進了辦公室,看到吳雙,只是揮揮手示意,竟是連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了。

吳雙搖搖頭,打電話吩咐秘書小姐叫早餐,隨口問道,“這麽積極審訊,問出什麽了?”

龍澤唉聲嘆氣地說,“都他媽是死鴨子,掰都掰不開,早他媽知道如此,老子一槍崩了了事,還費時費力地運回來”。

“分開審的,還是一起審的?”吳雙問。

“這有區別嗎?”小韓受教地問。

吳雙就喜歡小韓的表現,不懂就是不懂,從來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她喝了口咖啡,慢慢開口道,“當然有區別。只要有旁人一起審訊,他們就有種從眾心理,你不說我也不說,那麽我們大家就會被無罪釋放。分開審訊就不一樣了,你無需跟他廢話,直接告訴他兩個結果,第一,如果他說了,就是坦白從寬,判三年就可以出來了;第二,如果他不說,別人說了,那麽別人只判三年,他判十年甚至是無期徒刑。你猜他會怎麽選擇?”

“吳雙姐,高啊,真高”,小韓沖吳雙豎起大拇指,臉上帶著真心實意的笑。

吳雙揮了揮手,“別高興的太早,我猜你們龍局長已經審問過了?”

龍澤點了點頭,接過秘書遞過來的早餐大口大口地吃著。

“可是局長並沒有審問出什麽啊?”小韓撓了撓頭,顯然不知道這方法到底算有效還是無效。

吳雙挑挑眉,對著小韓勾了勾手指,待小韓靠近之後,她一把將胳膊搭在小韓的肩膀上,似笑非笑地說,“小韓啊,有時候說與不說不重要,他們是分開審訊的,你說誰說了,誰就說了。他們起初會以為我們詐他們,畢竟他們經過專業的反刑訊訓練,自然知道這些手法,可是假如在這時候有一些比較重要的據點被挑了,而這消息恰恰讓他們都知道了,你猜他們會怎麽做?”

小韓的臉立馬就亮了,吃著煎餅果子的龍澤也樂了,這前半部分自然是教育小韓,這後半部分嘛,就是說給他聽得了。他本就有這打算,可是他找不出恰到好處的據點來做實驗,而吳雙既然說了,就證明她手裏恰好有這樣的信息,他大口地咬著煎餅,真心覺得一晚上的辛勞沒有白費。

吳雙將技術部門連夜還原的地圖遞給了龍澤,“找一個兩個就行,不要太重的,把恐怖分子和黑手黨逼急了,你們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龍澤將地圖上的據點清清楚楚地印在腦子裏,然後一把火就燒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安以諾掛斷吳雙的電話,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吳雙做事她向來放心,不過四姐妹都習慣了,完成任務總要匯報一下,她伸了伸懶腰,準備起床,這才想起昨晚那套休閑裝,已經被木承澤撕得稀爛,她暗罵木承澤禽獸,裹著床單翻找了一件木承澤的襯衣穿在了身上。

木承澤在客廳裏處理工作,見安以諾出來,連忙關了電腦,沖著安以諾張開手臂。

襯衣很寬大,剛好沒過安以諾的臀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看得木承澤兩眼冒綠光。

安以諾看著木承澤有些過火的眼神,又想了想襯衣下面空無一物的自己,硬生生停住了投懷送抱的腳步,她白了木承澤一眼,轉身朝浴室的方向而去。

木承澤被那個帶著嬌嗔的小眼神弄得心癢癢的,他的腦海中浮現那兩條白花花、俏生生的大腿,瞬間就不淡定了。他起身來到浴室前,握住門把,準備來個突然襲擊,卻發現門被反鎖了,他懊惱地叫了聲“諾諾”,捶胸頓足,卻聽到安以諾銀鈴般的笑聲從浴室內傳來,他瞬間失笑,這丫頭,恢覆能力還挺強的,才從床上下來沒多久,就開始反擊了,嗯,他知道下次怎麽做了。

安以諾從浴室裏出來,木承澤已經叫好了早午餐,日上三竿才起床,可不就錯過了早餐的時間。

“你這次來有公事嗎?”安以諾咬著面包,說話有些含糊。

木承澤點了點頭,將濃湯遞給安以諾,隨口道,“有個珠寶項目看能不能和神話合作,約了程東談一談!”

“哦,我還以為你專門來看我呢,害得我內疚了一下下”,安以諾踢了踢木承澤的腿,抱怨道。

“你個小沒良心的,要不是為了看你,我至於自己跑一趟嗎,黎亞駱回來了,他完全可以代表TA”,木承澤用手指刮了刮安以諾的鼻子,卻發現她滿臉笑容地看著他,他頓覺上當受騙,對著她的小嘴親了親,親了滿口的甜膩,“你呀,戲弄我很好玩嗎?”

“嗯嗯,我好久沒聽你說情話了,想聽了”,安以諾點點頭,用油膩膩的手摸了摸木承澤的臉頰,然後笑倒在沙發裏。

木承澤將安以諾拉起來,用額頭抵著安以諾,“咱倆每天不都打電話嗎,我記得每次都有說啊!”他說情話真的算多了,聽得阿傑、阿浩都敬而遠之,大喊著他不是他們的木少,弄得他無比尷尬。

“哼,面對面和打電話能一樣嗎,萬一你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摸著女人的小手,我也看不到啊!”安以諾嘟了嘟嘴巴,無理取鬧道。

木承澤壓了壓眉心,嘟嘟囔囔地說,“也不知道誰陪著大少爺跳舞吃飯的,我獨守空閨不說,還得受你的埋怨,得,我不走了,我看你還怎麽賊喊捉賊”。

安以諾只顧著發嗲,卻忘記了這一茬,她傻笑兩聲,慢慢蠕動到木承澤懷裏,對著他的嘴就是一陣啾啾,啾得木承澤什麽脾氣都沒了,“餵,死丫頭,你又來這一招”。

“管用為什麽不用”,安以諾撲倒木承澤,對付木承澤,她向來只用最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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