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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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藍色很適合你”,許修哲攬著安以諾的腰身,由衷地讚美道。

“這位先生,我跟你很熟嗎?”安以諾睜眼說瞎話,她知道許修哲眼睛毒,沒想到這麽毒,她都化成這樣了他還認得出,木頭李還說絕對毫無破綻,哼,坑她,她回去就砸了他的招牌,看他今後還怎麽吹牛。

“哦,真的不認識我嗎?”許修哲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安以諾。

安以諾撇了撇嘴,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則,眼睛轉來轉去,死也不對上許修哲。

許修哲開懷地笑了,胸膛微微起伏著,安以諾擡眼看過去,竟然覺得這一刻的許修哲是那麽真誠那麽迷人,她搖了搖頭,幻覺幻覺,一定是幻覺,她怎麽又想起愛爾蘭街頭的那個帥哥了呢,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可是,嗚嗚,她的經紀公司啊,她靠美男賺錢錢的夢想啊……

許修哲盯著安以諾掙紮的小模樣兒,心情更好了,顏值果然在全世界都是通用的。

“從未見你出席宴會,看來宴會的主人與你關系不一般啊”,許修哲帶著安以諾旋了個身,隨口問道。

“當然,我兄弟拿到這麽好的代理權,我怎麽著都應該捧捧場”,安以諾對於這些事完全沒有必要隱瞞,穆顏夕在敵營裏,她隨隨便便就可以將這些事情抖摟的幹幹凈凈。

“哦,兄弟,我還以為是愛人呢?”許修哲挑挑眉,嘴角含著笑意。

“愛人?如果青梅竹馬都算愛人的話,那麽我的愛人可就多了去了”,安以諾聳聳肩,不無幽默地說。

曲目結束了,安以諾躬身行禮,轉身就想離開,卻被許修哲扯住了手臂。

“有事兒?”安以諾掙了掙手臂,皺著眉頭問。

“等會兒去喝杯咖啡如何?”許修哲問。

“她不會和你去喝咖啡的”,黎亞洛插了進來,一個手刀劈向了許修哲的胳膊,許修哲只得乖乖放手,卻依舊固執的等著安以諾的回答。

安以諾揉了揉微紅的手臂,癟了癟嘴,似乎真的有些疼似的,有些委屈地說,“你怎麽總喜歡強迫別人”,然後扯著黎亞洛就離開了。

許修哲想了想安以諾那個揉捏的動作,也在懷疑剛才的力氣是不是大了些,他有些懊惱,似乎每次都是不太愉快的結局。

“怎麽,你也看上那女的了?哦,那可就精彩了,黎亞洛和程東搶紅了眼,再加上咱們親愛的許少爺,這騷貨看來是要火啊”,穆顏夕端著香檳過來,半靠在許修戰身上譏諷地開口道。

許修哲一聽穆顏夕用“騷貨”來形容安以諾,心內立即不喜,他看了眼周圍的人,兇殘地盯了穆顏夕一眼,穆顏夕害怕地後退兩步,重重地摔在許修戰身上。

許修戰將穆顏夕扶正,警告道,“沒幾兩重就少說話,真把他惹急了,我可救不了你”。

“沒出息”,穆顏夕輕蔑地看著許修戰,絲毫不懼地說。

許修哲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有出息的人多得是,你倒是找一個給我看看,除了我不嫌臟,誰願意接手別人穿過的破鞋,別他媽給臉不要臉,爺需要你演戲,你給爺好好演,不該說的別說,把爺惹得出息了,你他媽只能去夜總會陪客,實在不行,爺可以把你送進軍營,你不是喜歡男人圍著你轉嗎,那裏的男人都會圍著你轉”。

許修戰的話平平淡淡,絲毫不起波瀾,卻把穆顏夕結結實實嚇著了。她偶爾脾氣不好,也會對著許修戰罵幾句,許修戰從來不理她,害得她差點忘記了,許修戰也是黑道出身。這會兒一聽他的話,她才突然醒悟,如果她沒有了利用價值,是隨時可以被丟棄的。

穆顏夕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纏上許修戰的胳膊,見他沒甩開她,她松了口氣,撒著嬌說,“我不過是開開玩笑嘛,人家脾氣不好,下次不會了,你原諒我吧,阿戰”。

許修戰看了穆顏夕兩眼,扯著她的胳膊朝後廳走去。

許修哲追出宴會廳,安以諾已經上了黎亞洛的車子,他將拳頭重重地擊打在大理石柱上,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隊長,你今晚很出風頭吆,三大帥哥為你爭風吃醋,嘖嘖嘖,果然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啊”,蘇曉月托著下巴,滿是崇拜之情。

“那是,姐要是早這麽瘋癲,整個C市都是姐的地盤,哎,當初年幼不懂事啊,17歲就入了先鋒營的門,好不容易穿一次禮服,還是出來演戲的”,安以諾扯著身上的禮服,感慨地說。

“隊長,你平時也可以穿啊,你也不是經常出任務啊”,蘇曉月覺得完全不是問題。

“日常,你是說在南沙群島嗎?你確定本隊長穿成這樣,那幫小子還能好好訓練,小月兒啊,你是真的不了解男人嗎?”安以諾被木承澤帶壞了,對於男性荷爾蒙隨時隨釋放的事實,她了解地清清楚楚。

蘇曉月看了看開車的程東,又看了看瞇著眼睛的黎亞洛,支吾著說,“那隊長,你就很了解男人嗎?”

“當然”,安以諾話一出口,便得到了黎亞洛和程東的白眼。

程東還好,他畢竟在開車,瞟了安以諾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黎亞洛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呿,你個死丫頭,你混了二十幾年,就經手了一個木承澤,還好意思說了解男人,如果光用眼看得就算了解,老子更了解女人,老子每天看到的女人,不算我老媽,起碼也得有十個,老子都不敢說了解女人,你這死丫頭就敢說了解男人了,木承澤能代表所有男人嗎,孤陋寡聞”。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經手的少研究得多呀,你算算先鋒營有多少男人,要是換成女人的數量,你從今天開始看,每天看得眼睛抽筋,起碼也得看上好幾年,何況,我也不算用眼睛看,我這不是還和他們一起共事嗎,嘖嘖,誒,一看你就想汙了,我鄙視你”。

“靠,我想汙了,明明是你故意誤導”,黎亞洛悲憤了,一晚上陪著演戲當背景板,他容易嗎他。

“哎,人家都說了,心裏想什麽就會看到什麽,你心裏這麽汙,才會說什麽經手之類的話,哎,黎媽媽真不容易,兒子經手這麽多女人呢,竟然沒有一個領回去,哎,黎媽媽每天看著小芒果,不知道有多眼饞呢,可惜兒子不爭氣”,安以諾搖頭晃腦的數落黎亞洛。

蘇曉月樂不可支,笑倒在後座,程東也忍不住笑了,只有黎亞洛虎目圓瞪,恨不能撲上去要安以諾一口。

安以諾有恃無恐地回瞪著,拍了拍程東的肩膀,女王的吩咐道,“帶我去坡子街,我餓了,要吃口味蝦”。

“會不會太晚了?”程東抽空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快淩晨了。

“可是,我也想吃”,蘇曉月愛吃辣,雖然吃不多,但是無辣不歡。

程東從後視鏡看了眼蘇曉月,可憐兮兮的嘴饞樣兒,他嘆了口氣,任命地調轉車頭,朝坡子街開去,特戰旅的女人們,一個他惹不起,一個他舍得惹,只得服從命令了。

C市真不愧是不夜城,真正的熱鬧正是從淩晨才開始的。坡子街就在酒吧一條街的臨街,越晚越熱鬧。

程東把幾個人放在店子門口,便一腳油門找地方停車去了。

混晚上的人都比較年輕,安以諾一行人明顯有些格格不入,況且男子西裝革履,女子禮服加身,一看就不是平常人,他們下意識地給讓出了一條路。

竟然不用排隊,安以諾暗喜,一邊道謝,一邊拉著蘇曉月進了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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