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挨打

關燈
信息安全部成了低氣壓中心,原因無他,陶宇,陶大指揮官今天臉色陰沈,見誰罵誰,逮誰修理誰,眾人不明所以,紛紛避讓,這讓陶宇更氣悶了,他見陸豐可憐兮兮站在眼前,張了張嘴,最終沒有罵出口。

張皓宸回塞爾維亞了,這讓陶宇很不滿。這三天,倆人是同吃同住同進同出,陶宇時不時發了小病偷個小懶,張皓宸都毫無怨言的接受了,就在陶宇考慮著要不要大發慈悲健康起來的時候,這廝被一通電話召回了塞爾維亞。

哼,塞爾維亞能有什麽大事兒,才守了他三天就守不住了,好啊,既然如此,也別怪他不客氣了,陶宇憤憤地想著,驅車前往訓練基地找靶子去了。

武斌說,沒有實戰經驗,戰鬥指數是很難恢覆的,於是,陶宇再一次聽話的來到了訓練營。

訓練營的隊員們對陶宇的到來抱著極大的熱情。本來嘛,平時他們被這些所謂的教官指揮得上下亂串,還不能回嘴不能反駁,競技場上可不同了,輸贏拳頭說了算,任憑他們打得再狠,對方也只得乖乖受著,所以,但凡有指揮官來挑戰,他們都會往死裏揍。

陶宇最近是經常來挑戰的,可惜,他一次也沒贏過。雖然隊員們沒有占到多大便宜,但是能讓指揮官見見血也是件普天同慶的大事了。

隊員們見陶宇站在競技臺,爭前恐後,躍躍欲試,可是三五個人被踢下競技臺後,大家便明白了。這個指揮官今天開了外掛,不可同日而語,於是大家組隊進行圍毆,打架什麽的,群毆並不可恥,群毆還打輸了,那結局,嘖嘖……

“都他媽是廢物,這麽一個病秧子都打不過,還他媽打群架,老子都替你們丟人”,武斌的獅吼功傳來,掛了彩的隊員蔫頭耷拉腦袋地聽著,“滾出去,負重50公斤,越野30公裏,不跑完不準回來,真他媽丟人,出去別說是老子教出來的,滾去跑步……”

“是,教官”。

隊員們出去跑步,武斌踢了踢在競技臺裝死的陶宇,“裝什麽大爺啊,你還真當自己是英雄了,老子是給你面子而已,今天這批小弟本來就是最弱的”。

“呿,你可得了吧”,陶宇張開眼,撇了撇嘴,“死要面子。老子還不信你能有多厲害的,厲害得早他媽出師了,不是到其他部門任職,就是當了別人的教官繼續折磨學員,真他媽敢吹牛”。

陶宇平時是不敢如此對武斌說話的,畢竟,他的體能恢覆還要儀仗武斌的雷霆手段,可是今天他心情不好,將把這些顧慮跑到了九霄雲外。

武斌聽了這話瞪圓了眼,心道,這貨今天膽兒肥了嗎,他左右張望,沒有看到張皓宸,有些了然地笑了,“嘖嘖嘖嘖……聽聽,聽聽,閨怨很深啊,還他媽裝不認識人家,還他媽端著架子,可惜,人家一走就現了原形了……”

張皓宸和陶宇的小粉紅在高層中早就傳來了,本來是陶宇追著張皓宸跑,結果陶宇受傷後調了個個,眾人都懷疑陶宇這廝根本是裝失憶,這不,試都不用試,結果顯而易見。

“哼”,陶宇歪著頭不理人,卻也並不反駁,都是聰明人,何必矯情呢。

“得了,又不是生老病死的,至於嘛。”武斌說完便朝著休息室而去,陶宇繼續躺在地上裝死。

憑心而論,這幾日,張皓宸對他可謂是百般遷就,他睡不好,他就守著他,他不開心,他就哄他開心。陶宇真懷疑,張皓宸的笨嘴不會哄人,可是他也知道,他不需要他哄,他只要陪著他,看著他包容的笑,他即便再有氣也會煙消雲散。

但是,陶宇依然覺得張皓宸很可惡,他忍不住猜想,搞不好張皓宸在塞爾維亞逍遙自在,又是富豪的女兒,又是數不清的女秘書,出門談生意還能勾搭一圈的已婚少婦,他的心裏就酸得直冒泡泡。

一個毛巾精準地丟在陶宇臉上,打斷了他的自憐自艾,“靠,誰他媽暗算我?”陶宇一把扯下毛巾,沖著對方咆哮。

武斌慢悠悠地出現在競技臺,涼涼地說,“深閨怨婦果然不可理喻。老子也不想搭理你,你他媽要睡覺回去睡吧,就你這破身板還他媽睡在冰涼的地板上,要是毒癮犯了,不治身亡,這樣的責任老子可不擔,滾回去”。

陶宇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指著武斌大罵,“你他媽才是深閨怨婦,你們全家都是怨婦……”,可惜下一秒他就被武斌踢翻在地,跌了一個華麗麗的狗吃屎。

“呸,呸……”陶宇一邊吐著嘴裏的泥沙,一邊站起身,哀怨地看著武斌,“老子可是病人,你的同心情讓狗吃啦”。

“同情心,那是什麽東西,老子有過嗎?”武斌不以為意地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你丫在競技場找同情心,你丫是腦子被狗吃了才對吧,土鱉……”

陶宇被刺激得汗毛直豎,恨不能沖上去咬武斌一口。

武斌不以為意,雙手環胸冷哼著。陶宇一激靈,又恢覆了理智,他怎麽忘記了武閻王的名號,他的腦子果然是被狗吃了。

陶宇打了架,罵了人,心情就好了,哼著小曲在基地洗了個澡,拉著武斌坐在涼亭下喝啤酒。

天氣熱,來罐冰啤酒特別的舒服,陶宇和武斌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而下酒菜嗎,是萬年經典的花生米。這花生米是武斌私藏下來的,也是最後一包了。

基地有嚴格的用餐時間,過了用餐時間連一粒米飯都不會剩下。隊員們有時候受罰,一旦接近用餐時間就如打了雞血般興奮,沒辦法,錯過用餐時間,他們只能餓肚子。

武斌捏起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裏,“最近A國沒動靜嗎?”

“表面上是”,陶宇喝著啤酒,舒服地嘆口氣,“私下裏的小動作從沒消停過,A國的風格你還不知道嗎?”

“呿,我也是弄不明白,泱泱一個大國,怎麽整得跟個跳梁小醜似的,還他媽大國風範呢,簡直像個被小妾欺負,還他媽不受寵的大房!”

陶宇一聽這話,冒了一滴冷汗,“這比喻,呵呵,真形象”,讓他無端端就想起王萌那個小丫頭,左一句丫鬟,右一句通房的調調,然後前後想想,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這他媽是師徒戀加忘年戀啊,他這同性cp瞬間就弱爆了有木有?

“形象,當然形象了,據說跟最風靡的宮廷劇簡直一個調調”,武斌喝口啤酒嫌棄地吐槽道。

陶宇一聽,這裏面真有戲,假裝不在意地說,“有那閑工夫不如睡覺,老子對這樣的東西可沒興趣,那是女人看的”。

“滾,你以為老子有興趣啊,還不是王萌那小破丫頭,左一個小姐右一個娘娘,老子一不小心就他媽被洗腦了,呸,什麽破玩意啊”,武斌十分鄙視被宮廷劇間接荼毒的自己。

“王萌那小丫頭經常來嗎?”

“沒事兒的時候會來轉轉。”

“據我說知,以諾沒事吩咐她啊,她來幹嘛啊,難不成過來競技啊?”

陶宇閃著八卦的小眼神,武斌再粗神經也反應過來了,拎著啤酒就砸了過去,“靠,你丫敢他媽YY老子,你丫真是禽獸,那他媽還是個孩子呢”。

“餵,我什麽都沒說,你這麽激動幹嘛,難不成心裏有鬼”,陶宇一邊躲著武斌的攻擊,一邊不怕死的嚷嚷著。

武斌氣紅了臉,爆發力非常強,沒兩分鐘便把陶宇抓在手裏,拳腳相加,一頓暴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