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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再見許修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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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諾收到木承澤信息的時候,正在翹著腳吃西瓜。

在這個時間裏,安小姐怕是最清閑的一個,因為其他小夥伴們正忙著篩選武器大賽的設計圖呢。

本屆武器設計大賽意外地受到了全球各國的矚目,收到了來自10多個國家的1000餘份投稿作品,作品質量較往年也有了大幅提升,阿南只好帶著小夥伴們夜以繼日地忙碌著。

得知木承澤在許願池胖等她,安以諾喜笑顏開,撇了西瓜,換了衣服鞋子,便興沖沖地跑出門去,惹得眾人都有些意外。

因為,咱們親愛的安小姐,已經過了整整三天除了吃就是睡的生活了。

安以諾滿臉笑容,蹦蹦噠噠地奔著許願池而去,卻不得不在半道上來了個緊急剎車。

巷子口,一輛寶藍色勞斯萊斯跑車,騷包地停在那裏,格外顯眼。

許修哲斜靠在車上,雙手環抱胸前,就那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安以諾停住腳步,望向不遠處的許修哲,驚訝不已。

在這個時間節點,這廝竟這麽明目張膽地出現在自己面前,還真的是有恃無恐。她冷笑了一聲,繼續緩步向前走。

看著安以諾一步步靠近,許修哲隨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擺了一個自以為很酷的姿勢說:“親愛的安小姐,賞臉吃個午飯吧!”

安以諾冷冷地說,“如果我拒絕呢?”

“那如果我堅持呢?”

安以諾惱怒不已,擡眼瞪向眼前的男人,一瞬驚艷。

她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觀察許修哲,很東方,很精致的五官,卻很好地糅合了西方人的深邃,仿佛一眼就足以迷陷。憑良心講,這男人,長得太極品了。她原本以為,專門出產帥哥的兵團大院,已經匯聚了各色美男,沒想到這位仁兄的顏值,竟如此爆表。

“安以諾!”許修哲的聲音帶著愉悅吹進耳朵,提醒著發楞地安以諾。他默默點頭,第一次對自己的顏值如此滿意。

安以諾一臉懊惱,啊啊啊,真TM太丟人了,竟然花癡似的看呆了。她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平常也沒見她有多欣賞美色,為毛今兒就看入迷了呢?這氣場,一下子就弱掉了。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許修哲,都怪這廝長得太招蜂引蝶了,對,就是這樣。

看著安以諾一會兒懊惱一會兒釋然的小臉兒,許修哲唇角一勾,露出了醉人的笑。那笑,男女通殺,絕對有招引變態和花癡的資本。

安以諾真心是無力招架,只好在心理瘋狂地OS:笑笑笑,就知道笑,既然這麽喜歡笑,不如去做MB得了,一定特招貴婦和大媽們喜歡。她想了想那個場景,默默地抽了,咳咳,最近,她的口味真是越來越重了。

定了定心神,安以諾故作優雅地邁入了跑車。暗暗想著,吃頓飯又不會少塊肉,她決不能讓恐怖組織發現先鋒營在愛爾蘭的駐地,更不能讓他發現在附近的木承澤。

眼見著安以諾乖乖地上了車,倒是許修哲略微驚訝了一下,他著實沒想到,今日的伊人,如此好說話。

許修哲帶著安以諾來到了一家意大利餐廳,紳士地為安以諾拉開了座位。

安以諾恍若未見,徑自走向了另外一邊。

許修哲望著這樣孩子氣的安以諾,笑著搖了搖頭,優雅地坐了下來。

安以諾暗忖,這廝的禮儀真不是蓋的,自己這樣幼稚,竟依然微笑以對。如果是其他人,就算禮儀再國際範兒,估計多少會有些變臉吧。

這人啊,有對比,水平就出來了!安小姐天馬行空地想著。

“想吃點兒什麽?”許修哲邊說著便將菜單遞給了安以諾。

安以諾原是想著,不點最對的,只點最貴的。

可轉念一想,對方也不缺那麽三瓜倆棗的,何必跟自己的胃較勁呢,所以點了自己最愛的意大利手工餅,菲力牛排,咳咳,還有一份冰淇淋。

許修哲慢悠悠地切著手裏的牛排,看著對面的安以諾大快朵頤,暗自想著,她果然很不一樣,率真,可愛,真是該死的喜歡。

特種作戰旅是經受過嚴格的禮儀教程的,安以諾這樣毫無形象的吃相,不過是故意惡心許修哲的,不料適得其反,假若她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估計會連腸子都悔青的。

“飯吃完了,我可以走了嗎?”安以諾舔了舔冰淇淋的勺子,站起身來,淡淡地說。

許修哲聳聳肩膀,溫柔地說,“事實上,我認為我們可以去看場電影?”

“抱歉,我不愛看電影!”

安以諾說完,準備提腳走人。不料,手腕卻被許修哲狠狠地抓住了。

“那,不如去郊外兜風如何?”許修哲依舊帶著優雅的笑,眼神中卻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

安以諾冷哼一聲,瞬間嚴肅起來,左手一格就擺脫了許修哲的糾纏,不料對方竟以鬼魅之勢重新揪住了她的手腕。

安以諾無所畏懼地迎了上去,一招一式盡顯狠辣,雙方就這樣在餐廳裏過起招來。

可是,安以諾的古武向來強悍,又招招對準要害,許修哲怕誤傷佳人,難免束手束腳,漸漸地便有些吃不消。此時,安以諾一個長拳擊向了他的門面,他只好迅速後退,選了個不近不遠的距離罷手。

安以諾靜靜地保持著戰鬥姿勢,警惕地盯著許修哲,有些猜不出他的用意。

許修哲聳聳肩膀,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坐回座位上。他擡手招呼服務生重新點了杯咖啡,便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人,就像要把對方的身影刻進眼中一般。

安以諾默默地收回架勢,淡淡地看了許修哲一眼,腳跟一轉,朝門外走去。

許修哲看著安以諾遠去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他當然查得出,恐怖組織的失利皆因先鋒營而起,也怪他,竟沒早早的搞清楚先鋒營和雇傭兵團之間的關系,不是一個想捏死就捏死的小組織。可是,望著對面空落落的位置,他不得不思考,安以諾究竟在先鋒營是怎麽的存在?

他嗤笑一聲,端起冷卻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皺著眉頭望向窗外,今天私下來見她,是否太沖動了。

可是,後悔只維持了一秒鐘,接著他的目光一掃遲疑迷茫,變得灼熱而堅定。這世界上,終於有了這麽一樣東西,是他許修哲只有可能失手,卻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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