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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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諾伸伸懶腰坐了起來,才發現夜幕早已降臨,她竟然睡了這麽久。透出窗戶向外看去,藍湖上映著五彩的燈光,絢麗且溫暖。

她摸了摸肚子,感覺有些餓了,趿拉著拖鞋便向外走去。才走出門口,恰巧看到了開門而出的木承澤,下意識地揚起了開心的笑容。

木承澤差點被晃花了眼睛,她怎的總是如此耀眼,每一次的不經意,都散發著魅惑的光芒。他定了下心神,爽朗地說,“睡了這麽久,該餓了吧?要不要下去吃點兒東西?”

安以諾重重地點點頭,莫名地覺得緣之一字妙不可言,笑瞇瞇地隨著木承澤向樓下走去。她哪裏知道,木承澤細心留意著她的動靜,一直沒敢休息。

餐廳裏坐著保鏢甲乙和醫生,木承澤鄭重地給彼此作了介紹。

孟廷看阿澤這麽鄭重其事地介紹,多少也有點意外,莫不是今後要把這丫頭當成當家主母來供著。可是,這年紀,也忒小了點兒吧!

他本就是個熱火朝天的性子,這時候也毫不避諱地問道,“安小姐,能不能冒昧問一聲,您今年多大,您成年了嗎?”

安以諾感到莫名其妙,怎麽,A國的人這麽習慣直接問女性的年齡嗎?盡管如此,她還是如實回答,“我今年24歲,當然成年了!”難道她看起來很像未成年人嗎?她瞄了瞄自己的兩個小饅頭,哦,好吧,比起A國女人的豐滿,她確實有點兒……咳咳…

木承澤看著安以諾的小表情樂了,嘿嘿,真是太可愛了。

孟廷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隨後便吐了口濁氣,好吧,成年了就好,雖然他怎麽看怎麽不像。

一頓晚餐或者說宵夜,就在安以諾糾結,木承澤偷笑,孟廷釋然,而阿傑阿浩莫名其妙中度過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以諾還在睡夢中,房門便被人粗魯地踹開,連帶著一陣謾罵聲傳來,無外乎賤人、雜種之類的詞匯。

雖然剛剛醒來,還有點兒懵,但是這完全不影響安以諾的聽力和理解力,誰叫她的英語就這麽該死的好。

安以諾有嚴重的起床氣,她的戰友們都知道,決不能在她睡覺的時候打擾她,哪怕天塌下來。因為,安以諾的懲罰絕對比天塌下來還讓人恐怖。

好死不死,這個聒噪的女人犯了她的大忌。

安以諾用流利的英語,面色陰沈地說,“叫喚完了嗎,雜種!叫喚完了就從窗戶跳下去!”

那女人猶自喋喋不休,聽到安以諾叫她雜種便不顧一切地沖過去。

安以諾一個側踢便將女人踢到了墻上,然後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她起身將女人拎在手上,對著她的嘴巴就打過去,這麽臭的嘴巴,還是別說話了。接連扇了幾下,女人連哀嚎也來不及,兩顆門牙便混著血水掉到了地上。

女人終於感到害怕了,滿嘴是血,嘰裏咕嚕地說個不停,大概意思就是,她是木承澤的妹妹,她不能對她如何如何。

安以諾沒有睡醒,正是頭痛的時刻,哪有心情聽她廢話,直接從窗戶丟了出去。

院外執勤的保鏢聽到動靜趕過來時,就看見表小姐一個拋物線掉進了湖裏,眾人狂抽眼角,對著二樓的客人滿臉敬佩,這個聒噪的女人終於碰上敵手了。他們呆楞五分鐘,才反應過來,七手八腳地將人撈了上來,一邊送進客房,一邊叫醫生。

安以諾把人丟出去後,茫然地看看了手掌,哦,有點痛,她做了什麽嗎,一秒鐘後又迷迷糊糊地倒頭繼續睡。

尚在賭場視察的木承澤接到警衛隊長的電話,不由地楞了楞,然後便是狂喜,呵呵,還是只小野貓呢!他叮囑警衛隊長將表妹送回主屋,然後交代所有的下人,不準任何人靠近那間客房,笑了笑,便帶著人繼續視察,只是這進度,硬是比平時快了三倍有餘,為毛呢,因為向來厭惡聽報告的木少爺,破天荒地將所有分會場的人召集到了一起,美其名曰互相交流,把低下的人忙活得叫人仰馬翻。沒辦法,做人家下屬的就是命苦啊!

木承澤回來的時候剛好趕上安以諾下樓,她揉著眼睛對木承澤喊了聲早,腳步粗浮地繼續往下走。

跟在後面的孟廷一不小心笑出聲來,閃出身影說道,“安小姐,現在已經中午了,您真是太早了?”

雖然他沒有取笑的意思,但還是被木承澤狠狠地瞪了一眼。

安以諾淡然處之,心說我不就愛睡了一點點嗎,關你毛事。其實何止是一點,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只要沒有任務,安以諾鐵定在睡覺。

木承澤拉著搖搖晃晃地安以諾來到餐廳坐下,對她說,“休息好沒有?要不要下午帶你出去轉轉?”

安以諾歡喜地說,“好啊好啊!要不我該發黴了!”,阿浩和阿傑對視一眼,想說,您不是一直在睡覺嗎?

正當幾人說說笑笑一片祥和之時,門外傳來了爭吵聲,“滾開,你們這幫雜種,叫木承澤出來見我”。

老管家博朗對著木承澤道,“少爺,是大公子來了”。

木承澤滿眼不屑地說,“讓他進來吧”。他剛進門的時候,博朗就跟他匯報過,說伯格叫他去主屋見他,他就當風吹過,聽過就忘,不想這廝竟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

博朗對著保鏢揮揮手,淡淡地說到,“大公子請進”,說完便自行回到木承澤身後。

伯格先生看著博朗這個老東西目中無人的樣子甚是惱火,心道,你等著,早晚收拾了你。

博朗是老伯格留給木承澤的管家,在他的眼裏,整個伯格家族,就只有老伯格和木承澤才能被稱為伯格先生,其他人根本就無法繼承伯格家族的榮譽,所以他從來不叫伯格—朗特為伯格先生,依舊如從前那般喚為大公子。

木承澤一邊與孟廷聊天,一邊將各式美味放進安以諾碗裏,自始至終,他頭也沒擡一下,仿佛根本沒看見伯格已經進門。

伯格臉上紅白交加,卻又不能和木承澤翻臉,只好忍下怒氣,假裝平靜地說,“聽說瑪麗安來看你,被你的人欺負了,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他圓瞪著眼睛盯著不痛不癢的木承澤,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個血洞來。

木承澤放下筷子,好心情地給了他一個眼神,淡淡地說,“伯格先生沒有聽過一句話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既然您是聽說的,那肯定是做不得準的!您做伯格先生這麽久了,難道向來喜歡拿道聽途說的事兒來指正他人不成?”

伯格—朗特的臉簡直可以用精彩來形容,漲得跟豬肝一樣,還拼命地壓制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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