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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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今天踩著一雙細高跟,上身的薄衫外是半敞的風衣,遮住了她身體的絕大部分,只堪堪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腿。

這個姿勢斜倚在門邊,雙足微微交叉,讓她看上去高挑又清麗。

不得不承認,她天然就很漂亮,這具身體帶著藏不住的性感,隨便穿點什麽出來,都能讓一個男人沈迷。

陸時遠笑,看著她隨手關上門,一步步走進來。

“陸時遠,你是不是有點自戀。”

這句話是她咬著嘴說出來的,蜜桃色的薄唇一開一合,露出一小節舌尖。

男人舔了舔唇。

他坐在沙發上,微微上前,雙臂環著蘇蔓的細腰,略微擡頭:“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我,五年前為什麽不拒絕?”

蘇蔓臉頰發紅。

她的眼睛很漂亮。

這個角度,看上去濕漉.漉的,特別引人垂憐。

下一秒,蘇蔓雙膝一軟,栽到在了男人懷裏。

室內空調溫度不低,男人只穿了一件襯衫,紐扣半解。

這個姿勢下,她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心跳的悸動。

溫度在兩人之間傳遞。

發梢被男人輕輕劃過,觸到她的根部,蘇蔓覺得自己身體如觸電一般。

陸時遠低頭親了上去,毫無顧忌地攝取誘人甜蜜的唇。

蘇蔓閉上眼睛。

“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她聽見男人問。

“什麽日子啊,不會是第一次上床的日子吧,陸總打算紀念一下?”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時候,她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男人沒有說話,手不知道碰到了哪裏,蘇蔓小腿突然一跳。

“陸時遠,你不是人!”她悶悶說了這一句。

男人淺淺笑著,漆黑的眸子裏映著散碎的燈光。

他勾勾蘇蔓的鼻子:“上床紀念日是前幾天,不是床上就紀念過了嗎,就是你哭著求……”

“閉嘴!”蘇蔓嗚咽著,聲音不清地喊出了兩個字,毫無威懾力。

陸時遠的手並不老實,這讓她頗為難受。

臉頰紅得如桃子一般

“陸時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不要臉,我只要你。”

蘇蔓小腿踢擺著,但是因為穿了風衣的緣故,讓她動作不是很流暢。

媽的,真想狠狠一腳踹他身上。

“好了。”陸時遠伸手環抱住她,一手摁住她的小腿,蘇蔓就動彈不得了。

“真忘了?”他貼在她耳邊問。

蘇蔓繼續一臉懵逼。

他嘆了口氣:“蘇蔓,你怎麽連自己生日都能忘了呢?”

生日?

她當然不會記得。

蘇蔓都快忘記自己上次過生日是什麽時候了。

大概是上大學的時候?

小時候在家裏,她的生活永遠是上學和回家,兩點一線。

爸媽也從沒有給她過生日的習慣。

尤其是她父親那個小氣的人,她平時稍微花點錢都不爽,更別提專門給她過生日了。

後來上了大學,也沒有這個概念,還是同學幫她過了幾次生日,不過都沒什麽印象,吃吃蛋糕而已。

“蘇蔓,你從來不過生日的嗎?”見她走神,男人問她。

可惜蘇蔓已經不記得這些了。

她只記得自己印象最深的一次生日。

在梵嘉實習的那一年,她還沒等到實習結束,就遞上一紙辭職信,一個人跑掉了。

她永遠忘不了當時忐忑的心情,手上拿著陸時遠給她的那張卡,心慌意亂。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還會不會再找上她,會不會覺得她得罪了他。

她依然記得,離開梵嘉後的一周,就是她的生日,她一個人呆在冷冰冰的出租房裏,呆呆地看著醫生給她開的檢查單。

她懷孕了,她還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同一天,她冒著大雨去車站買到了離開b市的車票。

再也沒有踏入那個城市。

一別至今。

再後來,工作,與家裏割裂,極少回去。

直到五年後,在另一所城市,會議室的門推開那一剎那,重新遇見了那個男人。

時光在這裏交疊重逢。

蘇蔓,你還記得我嗎?

陸時遠覺得今天蘇蔓總是呆呆的。

他不是很滿意這種表現,拍了拍她的臉蛋:

“連自己生日都忘了,看來更不可能記得我了。”男人冷冷揶揄。

蘇蔓的狐貍眼幽幽掃了他一眼,故意道:“對啊,你誰啊,我為什麽記得你啊。”

陸時遠捏著她的下巴,眼角透著暧昧的味道。

“不記得也沒關系,那就想點辦法讓你記得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蘇蔓頓時一顫。

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眼底蔓延著火一樣的光芒。

火焰能將她整個吞噬進去。

蘇蔓不知道的是,陸時遠被她勾得心口燥熱。

他動了動喉結:“我有生日禮物送給你。”

蘇蔓:“???”

“本應該五年前送的。”他說。

蘇蔓目光順勢移到男人手上,不知什麽時候,他指間把玩著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鑲嵌著白色的鉆石。

那是一張海外銀行的無限額定制黑卡,蘇蔓是認識的。

漆黑如墨的卡片上,幾顆白得亮眼的鉆石鑲嵌其中,黑白交織,帶著冷冽的設計感。

蘇蔓當即被勾住了。

鉆石組成的圖案設計很巧妙,是兩人姓名的首字母SL藝術風設計,連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簡潔藝術心的圖案。

既不突兀,又帶著一種別致的美感。

蘇蔓沒見過這種東西。

多年設計的直覺告訴她,這種獨特的設計價值不菲,且必定出自大師級的手中。

如果再考慮上這張卡本身的價值,那這張卡片的價值……

她愕然道:“這是……”

陸時遠擡眸看了她一眼。

“喜歡嗎?”他問。

“這是誰設計的?”

“你最喜歡的郁老師。”

蘇蔓想說什麽,嘴開了又閉,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最後也只能問出一句:“為什麽想起送我這個?”

陸時遠彎唇:“因為知道你喜歡。”

她沒再問,陸時遠怎麽知道的。

她確實非常喜歡,而且這種愛好,也不是陸時遠能讓人隨隨便便調查出來的。

這是她放在心底裏的愛,那個男人用日常細碎的時光,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感知到的。

他是如此地愛她。

“郁姨和母親是多年世交,我拜托她這點小忙,也不難。”陸時遠隨意道。

蘇蔓:“……”這叫小忙嗎?你對設計師有什麽誤解。

男人握著她的手心,很輕,那裏些微沁汗。

酒店包房這時候很涼爽,空調吹得溫度非常適宜。

明明是這麽清爽的地方,蘇蔓卻覺得臉頰緋紅,隱隱有一股燥熱。

她胸口怦怦跳,說不出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那一瞬間她甚至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目光停留在男人手上,男人修長漂亮的手把玩著漂亮的黑卡,靈活又雅致。

一個玩慣了的金錢的人,玩起設計來似乎也很有靈氣。

蘇蔓心口小鹿一樣亂撞。

她其實心裏有些忐忑,這個男人為什麽送她這麽對心思的東西啊,為什麽可以有這麽漂亮的黑卡,金錢在這裏都一文不值了。

她不應該這麽沒有節操的。

如果這就一個卡,蘇蔓是一定會拒絕的。

陸時遠的錢在她眼裏一文不值。

但是現在這麽漂亮的卡,她下不去手拒絕了。

“喜歡嗎?”男人輕輕問。

蘇蔓沒說話,表情卻已經透露了一切。

陸時遠也不再問,右手輕輕撚磨她發紅的耳唇,看著她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

動作暧昧又調情。

嘴角情不自禁就彎起了弧度。

夕陽灑落在兩人身上,一地暖黃的碎金。

“蘇蔓,我送了你這個禮物,你有回禮嗎?”

蘇蔓不言。

她的發梢在男人手裏,身子也情不自禁地靠了過去。

酒店包房裏,寬敞的沙發椅,看上去極為舒適。

直到天色漸晚,包房裏的琉璃燈亮起,陸時遠替蘇蔓斟上殷紅的酒,輕輕碰杯。

蘇蔓略微有了醉意,風衣也被她脫在一旁,只穿著薄薄的小衫靠在沙發上,手輕輕搖晃著酒杯,貼靠在男人身上。

眼角眉梢自帶勾人效果。

“陸時遠,你這麽喜歡送人禮物?”

“只喜歡送你。”男人低沈的聲音響在包廂裏。

“送我再多東西有什麽用,我還不是被各種人身攻擊。”

醉酒狀態下,她說的這話聽上去就像在撒嬌。

“江笑和趙思晨現在的下場,你不喜歡嗎?”陸時遠問。

“我不喜歡。”

就見蘇蔓目光望著天花板,端著酒杯一步步走到窗邊。

看著窗外的夜色,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

“你是不知道趙思晨當初是怎麽為難我,怎麽罵我和棠棠的。”

她低頭抿了一口紅酒。

“江笑這些年還真給自己攢了不少腦殘粉,那些小粉絲現在還在罵我,說我是狐貍精,專門半夜上車勾搭男人。”

陸時遠手裏把玩著桌上兩枚骰子。

“你就不知道來找我嗎?”他問。

“你這個大忙人,哪還記得我啊。”她轉身靠著陽臺,嘆了口氣,仿佛想起了很遙遠的故事。

“我一直記得你。”陸時遠擡眸,定定望著她。

“倒是你,忘了我那麽多次。”

說罷起身,一步步走近蘇蔓。

蘇蔓聞言,低頭不語。

“不過沒關系。”男人幾步上前,半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

酒店窗邊的貴妃榻很寬大,蘇蔓嬌小的身子躺在裏面,更有一種精致貴族的美麗。

男人與她雙手環扣,掌心是剛剛送她的黑卡。

“蘇蔓,我拿這張卡買你日後的念想,從今往後,你刷一次,就要想我一次,好不好?”

這樣,你就再也不會忘了我了。

酒店空調溫度開得很低,但是蘇蔓掌心卻些微沁汗。

她暗示自己,一定是陸時遠掌心溫度太高的緣故。

握在一起的手隱隱發熱。

“陸時遠,五年前,你是故意的嗎?還是只是醉了?”

她突然問起這個,她介懷了五年的事情。

那天兩個人都不是很清醒,陸時遠身上帶著明顯的酒意,他緊緊抱著蘇蔓,讓她無法離開。

事後回想,蘇蔓覺得,自己也一定是瘋了。

不然就應該用盡全力推開陸時遠就跑。

陸時遠垂眸看了她很久。

“蘇蔓,我要是說,我是故意的呢?”

故意不放你離開。

蘇蔓沈默良久,沒再回答。

她自己其實也是故意的吧。

“蘇蔓,”男人目光深深凝視著她,一雙眸子仿佛耀眼的明珠。

“陸時遠這輩子,最慶幸的就是,那天沒有放開你。最後悔的就是,那天扔下一張卡就把你留在了酒店。”

“我應該強行帶你走的。”

說這句話時,他眼神暗沈如水,沒有激蕩起半分波瀾。

蘇蔓並不懷疑他說的這句話。

“這個生日,五年前就應該給你了,如今補還給你,滿意嗎?”

“有利息嗎?”沈默片刻,她突然隨口開了個玩笑。

這句話卻逗笑了男人。

“你想要什麽利息。”他湊得極近,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酒店中央是水晶燈,燈光被男人調成了晦暗的顏色,桌邊放著盈盈的紅酒。

外面服務員這時候敲門,打斷了兩個人。

男人起身。

服務員送來酒店特制的生日蛋糕,呈遞在水晶桌上正中央後,隨即退了出去。

蛋糕周邊禮盒都是真金白鉆裝飾,鋪在水晶桌上,透著燈光,顯得更外亮眼。

千層水果鋪滿基底,層層疊疊,最上面是名貴的酒心。

“陸時遠,你這是在浪費錢財。”

男人嗤笑一聲,懟回了這句很不應景的話:“花的是我的錢,怎麽,這麽快就有女主人的意識,想管家裏的錢了?”

蘇蔓憋了回去。

這是她和陸時遠難得的兩人時刻,男人今天甚至沒有帶蘇棠出來。

蘇蔓永遠是他一個人的公主。

那一晚,蘇蔓喝了有生之年最多的酒,做了最溫暖的美夢。

第二天,她甚至沒爬起來上班。

只是這次她已經不需要請假了,自從她和陸時遠的關系在公司內部公開,已經沒有任何人敢過問她的工作。

開玩笑,誰敢惹老板不痛快啊。

隨著江笑和趙思晨的事情逐漸明朗,網上對她的罵聲也少了很多。

事情到目前為止,江萍蕊指使營銷公司惡意黑蘇蔓已經是石錘,趙思晨的黑料更是被錘得徹徹底底。

但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腦殘粉。

不知什麽時候,為數不多的幾個江笑粉,他們開始拿最初那張照片蹦噠。

本來那張照片已經被星藝和梵嘉辟謠的很清楚了,但是致力於把水攪渾的人,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

他們只需要讓那張照片不斷被刷屏,配上蘇蔓和秦晟有一腿的文字,久而久之,路人就會被洗腦。

畢竟,說再多,照片可是無任何PS痕跡,你蘇蔓就是半夜和秦晟在一起,你就是有問題。

“說再多,蘇蔓那天眼看著就要上了秦晟的車,這是事實,有問題嗎,星藝要起訴我嗎?”

“大家都懂的嘛[狗頭]”

“這麽明顯的照片,上沒上車我不知道,她那天站在了秦晟車前,這是事實吧!”

“秦晟不愧是大佬,幫蘇蔓打理得井井有條,全是別人的錯,她就是最純潔的小白蓮花。”

“低調點,小心星藝和梵嘉起訴你[狗頭]”

池禮看著那些辱罵蘇蔓的評論,也就那幾個眼熟的ID。

這群垃圾生命力如此頑強,這個時候還在孜孜不倦地找蘇蔓的麻煩。

設計部的幾個小妹妹看不過眼,開著小號親身上陣,幫她懟那些垃圾。

這時候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脫粉了,還剩下的這幾個說話也就特別惡毒。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是誰的粉,純粹就只是看蘇蔓不爽而已。

甚至還有人腦補了,蘇蔓背後操縱了這一切,掐死江笑,踢走趙思晨,目的就是加入星藝,轉行娛樂圈混成一姐,和秦晟在一起。

這麽誇張的猜想爆出來之後,幾個路人都受不了了。

“為什麽世上會有這種被迫害妄想癥。”

“有病請及早就醫,建議去精神病院掛個號。”

“這水平不去當編劇實在是可惜了。”

蘇蔓非常佛系地看著這些,反正有陸時遠那個男人在,可以幫她解決一切。

雖然這幾天男人有點忙,但是只要她開口,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經歷了那些,這點小人參公雞對她來說都不是個事了。

全當看戲。

可惜蘇蔓可以佛系,有人卻忍不了。

秦晟無聊時翻著微博,越看越絕對這些人有病。

編故事編得也太離譜了,蘇蔓被他們說得,簡直就是古希臘裏的宙斯夫人,手眼通天,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情,沒有她上不了的男人。

再加上星藝最近一直在風口浪尖上,那張照片被好多人腦補,上下一張嘴,什麽都能說出來。

各種猜測都有,說他潛規則蘇蔓的,說他和蘇蔓上了好幾次床的,說蘇蔓已經有了他小孩的…….

謠言多得數不過來。

秦晟覺得牙疼。

他沒忍住發了一條微博。

於是,下午的時候,敏銳的吃瓜群眾發現,認證為“星藝制片人”的金V用戶“秦晟”轉發了星藝官方之前的澄清微博,並稱:

“那天只是太晚了,打車不方便,順路送蘇小姐回家而已,沒想到被有心之人偷拍,還如此惡意編排,希望大家不要再造謠傳謠了,尊重一下蘇小姐。”

轉發完之後,星藝官博的小編還挺盡責,馬上給老板點了個讚。

這條消息是爆炸性的,轉發評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刷新一下就是好幾條。

如果屬實,那就是完美幫蘇蔓澄清了那張照片。

時隔已久,本來都要沈寂的事情,立刻又引起軒然大波。

“星藝制片人澄清與蘇蔓關系”也是分分鐘上熱搜的節奏,直接占領頭條。

“居然能讓星藝的老板親自送她回家,這位蘇小姐看來也不簡單啊。”

“之前不是有人傳說她已經結婚了嗎,老公還是個很厲害的大佬,大佬能容忍老婆被其他男人送回家嗎?”

“大佬不應該親自開車接老婆回家嗎?嫁了大佬還這麽慘的嗎?”

“別吧,人家和估計只是個朋友關系而已。”

“朋友會深夜送你回家?最多也就是幫你打個車吧。”

“朋友如果順路,送一下怎麽了。”

“emmmmm關鍵就是秦晟他住別墅區,和蘇蔓絕對不會順路的。”

下面立刻想入非非,各種猜想都有。

不順路,還送回家,這想不讓人想歪都難。

“難道蘇蔓嫁的大佬就是秦晟?”

這個想法出來,大家都嚇了一跳。

“姐姐你別嚇我,如果那樣,秦晟幹嘛出來澄清,有病嗎?直接說這是我老婆不就行了,看他也不像是那種喜歡炒自己緋聞的人。”

“星藝之前都澄清一次了吧,過了這麽久秦晟怎麽還要出來說一次。”

“是最近有些謠言太離譜了吧,明顯這位制片人看不下去了,編得比鬼故事還假。”

“心疼蘇蔓,這是得罪了專業黑子吧,怎麽天天上熱搜啊。”

“那些東西看看就行了,還說蘇蔓操縱這一切,媽呀這得多厲害,能操縱梵嘉和星藝兩家牛逼的公司,笑死人了。”

“所以秦晟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出來澄清了?”

下面的爭論七嘴八舌,蘇蔓也懶得去看。

秦晟這條微博一出,她的粉絲倒像是出了一口惡氣一樣,紛紛在她微博下面留言刷屏。

這群人粉了一個佛系的時尚博主,平時被欺負成那樣,都不知道怎麽懟回去。

秦晟這條微博終於給了他們底氣。

還有幾個頑固分子依然在蹦噠,說秦晟是為了錢洗白。

結果被人嘲笑:“秦晟這種身價的男人還需要為了錢洗白?”

但是極少數奇葩的江笑粉除了用秦晟洗白來說事,確實已經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梵嘉辦公室裏,池禮一邊摸魚一邊刷微博。

看見那些亂猜的,她翻了一個白眼。

“都這個時候了,怎麽還有人替趙思晨和江笑這種人說話。”

“都是她之前養的蠱唄!”

設計部現在日常就是群嘲江笑和趙思晨,還有她們那些奇葩粉絲。

但嘲著嘲著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事情走向好像有點超出他們預期。

突然就變了味道。

老實說,秦晟這個人顏值很高,外加有錢,在微博上一直很受歡迎。

和其他低調的制片人不同,秦晟和很多明星互關,平時也經常出來刷存在感,宣傳自己的劇。

他在微博上也有不少的粉絲,算是一個網紅老板。

那天秦晟發完那個微博後,粉絲就紛紛留言:

“嗚嗚嗚,秦總實在太帥了,打臉SB營銷號不要太爽。”

“我早就說了,秦總怎麽可能幹那種齷齪的事情,傻叉營銷號死了。”

“蘇蔓那麽美,要不就在一起吧[嘻嘻]。”

“臥槽,這對cp我粉了。”

“在一起!必須在一起!”

那條微博發出去幾分鐘的功夫吧,就破千了,平時秦晟的微博評論基本都是兩位數。

最開始大家還在亂撕逼,到後來就變成了不少人在下面瘋狂艾特蘇蔓,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

“秦晟蘇蔓在一起”的話題,不知什麽時候被刷上了熱搜。

一群粉絲興沖沖地刷著話題,致力於要把那些和蘇蔓相關的撕逼熱搜清洗下去,刷的格外厲害。

秦晟和蘇蔓的微博下,一群人都在激情嚎叫,讓兩個人在一起。

蘇蔓在辦公室裏,看著這些,她只想笑。

現在的小朋友真是太好玩了,這麽喜歡給別人亂拉cp的嗎?

當然,有一個人是笑不出來的。

陸時遠正在外地開一個重要的會議。

自從知道蘇蔓會在微博上活躍,他就隨時隨地會刷刷她的微博。

偶爾也會看看網上的動態,有沒有搞事情的人。

所以當他看見看著秦晟的那條微博時,心裏很不是滋味。

那條微博發完不到兩分鐘,評論就已經過千。

而且還都是支持秦晟和蘇蔓的微博!

陸boss覺得自己頭頂有點綠。

回想種種經歷,Jone雜志的爆料是他一手安排喬鷹處理的,凱瑟琳王妃的事情也是他親自安排的,如今事情的發展進展也都在他意料之中。

江笑和趙思晨涼了,蘇蔓恢覆名譽身。

只是為什麽這個秦晟發了個什麽破微博,就搶走了他所有風頭?

明明是他暗中幫蘇蔓解決好了一切。

陸時遠不爽,非常地不爽。

他忍不住感慨,果然是互聯網新媒體時代了,做了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在人前秀出來。

他馬上隨手用手機號註冊一個微博,ID還是一串手機數字,改成了陸時遠的昵稱後,發布了第一條微博,內容就一句話:

“蘇蔓那天晚上和我在酒店,根本沒上任何人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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