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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兩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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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了解鳴人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一個容易妥協的人,而這一次他卻難得沒有再繼續反抗。

反倒是一直以來冷靜的佐助先炸了毛:“憑什麽他說三年就三年, 我哥都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了!他憑什麽不同意!”

“不過我覺得這一次他說得挺有道理的。”鳴人按住作勢要起身往外走的佐助, 大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肩上, 逐漸加重了力氣,仿佛是要把手指扣進他的血肉之中似的。意識到這可能會讓佐助難受, 鳴人又趕緊松開了手。他回想起了在斑談話後姍姍來遲的柱間對自己的深刻教誨。

作為木葉前任掌權的男人,千手柱間對於木葉集團錯綜覆雜的實力糾紛了如指掌。同樣,斑也清楚宇智波的情況。

鳴人和佐助要在一起, 看似簡單粗暴, 好像只要斑同意了一切就塵埃落定, 其實這並不只是柱間和斑的私人博弈,而是木葉和宇智波的碰撞。

要知道木葉和宇智波不是一兩代打下來的天下, 在漫長的歷史河流中, 早早就有了他們的身影。悠久的歷史帶來的自然是錯綜覆雜的關系脈絡, 就像是古木的根一眼根本看不明白具體的狀況。

柱間和斑已然是歷代最強的領導人, 可是雙方的股東們在他們的威望下也只是明面上乖巧了很多,背地裏幹的事情這些年也不算少。

拋開內部, 木葉和宇智波的股東之間, 對彼此的厭惡更多, 像是出與生俱來一般,溶於血水一樣深刻,所以他們心裏對鳴人和佐助在一起這件事頗為怨念, 長此以往必然不會讓他倆好過。

柱間一開始阻止了斑對鳴佐感情的插|手,畢竟在他看來鳴佐還是孩子, 孩子的感情不應該被世俗的東西汙染。畢竟任誰都沒有想到雙方的股東會幼稚到把柱斑合作的怨氣胡亂發洩,因為動不了柱間和斑,轉而把矛頭轉移到了一頭撞上來的鳴人佐助身上。

柱間和斑護得了他倆一時卻是護不了一世,所以斑洞察了某個股東的小動作後立馬就去找懟水門和鳴人的時候,柱間並沒有再過多地阻礙。

既然回避不了,那就只有壯大自己,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了。能做到像他和斑這樣,股東想管也不敢動作的話就最好了。

鳴人聽柱間正兒八經地跟自己分析了利益關系後覺得頭皮發麻,本來以為只要過了鼬和斑的考驗就沒什麽大難題了的鳴人突然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重了。

鳴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佐助,那雙天空一樣清澈的藍色眸子裏滿是堅定不移。

佐助欲言又止,鳴人嚴肅得跟要世界末日一樣的臉上突兀地冒出了一個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認真的承諾:“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功成名就,成為一代傳奇回來接你。要是連這些都克服不了的話我怎麽能當你男朋友!”

“你被他洗腦了嗎?斑這是強人所難!之前我們不是說好大學一起出國讀?”佐助並不知道木葉和宇智波的情況,他現在只想一巴掌拍醒鳴人。

就像鳴人和波風水門談過未來一樣,他們倆也很早就商量過未來的路該怎麽走了。畢竟他們既然要在一起就沒想過以後要分開,所以會提前規劃一個清晰可行的未來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他們的規劃中,約定了在國內把高中讀完,然後一起出國深造。

佐助怒氣沖沖地說道:“現在斑說三年之內,不就意味著我們的計劃被他全打亂了嗎?我們為什麽要為了他改變自己的計劃?再說你要怎麽在短短三年讓他這個狂妄的人滿意?”

知道佐助有多優秀同時也知道自己差了他很遠一段距離的鳴人想了想回答說:“可是佐助你換個角度考慮的話,只要三年後我能夠拿出讓他無話可說的成績,他就再沒有借口拆散我們了。”

佐助冷笑一聲,顯然他是不相信斑的話:“你以為他當真找不出借口?”

“我覺得他還算講道理啊。”鳴人撓了撓腦袋,不知道該怎麽跟佐助說木葉和宇智波集團的問題。

說實在的,就連波風水門也因為管理著新興的互聯網產業部分,又不是核心的幾大家族出身,跟老一輩的人交往不深,連他對於木葉集團內部糾紛都並不了解,更別提鳴人了。光是理解柱間說的話鳴人都覺得挺難的,讓他覆述出來簡直就是強人所難。

“瘋了吧,宇智波斑?”佐助的眼睛因為震驚睜得更大了一些,幾乎要被鳴人氣笑了,“他?講道理?”

鳴人也意識到自己這話有點問題,便改口說:“實在不行,我們不還有柱間大伯嗎?大伯說他會幫我們作證的。而且斑肯定之後也會找你談這個事情,畢竟涉及的事情還挺多的,他說得肯定比我清楚。”

佐助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冷靜:“所以你要怎麽辦,你打算怎麽在三年內搞出讓斑滿意的事業?”

“我跟柱間大伯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出國比較適合我。國內的教育不適合我,我不感興趣的東西真的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老爸也說讓我去國外跟著自來也老師學游戲設計和網絡工程。”

佐助挑了挑眉:“你數學那麽差還學網絡工程?”

“反正會克服的啦。”鳴人頓了頓,“我下定決心了什麽事情辦不到。”

“然後呢?學了這些之後呢?”

鳴人露出一個仿佛可以破除掉一切陰霾的燦爛笑容,他的眼裏有一種勢在必得的信念感:“然後我要制造一款游戲,故事就是關於我們上輩子的,創造一個忍者世界。做出來了我們可以一起玩,這個事情我從恢覆記憶起就開始策劃了,之前也和我老爸商量過,他很支持我的想法。不過既然斑非要逼我三年出成績,那我抓緊時間就是。”

“三年。”佐助聽著鳴人的話有些無奈,可他看著鳴人神采奕奕的模樣又做不到太打擊對方,“你從零開始學習還要制作游戲。”

“我把自己當多重影分身用啊。”鳴人眨了眨眼睛,語氣柔和了很多, “你相信我好嗎?”

“所以結論就是你要出國?還是一去三年?”佐助不再問鳴人的計劃,既然是柱間和波風水門一起討論出來的自然沒什麽大紕漏。他比較在意的是時間。

鳴人點點頭:“嗯,這學期結束,月之眼今年最後一個重量級的國際賽事也結束了,我們隊的替補正好是狙擊手。這樣的話,我剛好就可以出國。”

“很好,那我也申請出國讀書。”佐助見鳴人跟一頭紮進出國深淵難以自拔似的,知道他也是拉不回來了便提出要一起出國的打算。

“駁回!” 斑一聽佐助說要出國馬上就給否定了,他很無語地看著一臉正經坐在自己面前的佐助就差要掀桌,“你是要當九尾那小子的跟班嗎!他出國你跟著去?你跟著去那還叫分開?你以為我讓給他三年時間是讓他跟你膩膩歪歪三年順便學習嗎?”

佐助以及不放心佐助跟著一起來的鼬:“……”

“你老實呆在國內讀書。”斑加重了語氣警告道,“所有的事情三年後再說。既然你們想一輩子都在一起那麽短短的三年時間根本不值一提。有什麽難分難舍的,又不是讓你們一輩子不見面。”

“鼬,你也勸勸你弟弟,多大的人了,整天想著談戀愛,好好學習,年紀第一算什麽本事,考個全國第一再說。這個年紀正是充實自己的時候。”斑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緊皺的眉頭從一開始便沒有松開過,“廢話半天,我也累了,泉奈送客。”

鼬拉著佐助出了宇智波老宅,佐助一看他的態度就知道對方的意思了,他感覺一夜之間世界跟顛倒了似的難以置信:“哥,你怎麽也站在斑那邊?”

“這次我覺得斑沒錯。”鼬組織了一下語言回應說道,“你們分開一下也正好冷靜一下頭腦。”

佐助無法理解:“你們明明知道我和鳴人在一起不可能是因為年紀小不懂事,更不是一時沖動。大家都有上一輩子的記憶,也知道現在的生活多麽難得可貴,為什麽老是要為難我們?”

“上一世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我們只看這輩子。從各種層面上考慮,現階段你們暫時分開,各自發展,對你們倆有利無害。”

“為什麽我們不能一起發展了?”

“你心裏應該很清楚。”鼬慢條斯理地跟佐助分析說道, “不給你們一點壓力要迅速成長是不太現實的。木葉不是千手柱間一個人的木葉,宇智波也不是斑一個人的宇智波。手握重權的股東何止一兩個,柱間和斑壓得住,不代表你們倆壓得住。”

“你別說自己將來不會接手宇智波這樣的話,你說了他們那些自私的股東未必相信。既然早晚都要卷進來,提前做準備才是聰明的人該做的。”

“……”佐助埋下頭沈默了,這一次他不是被說得很無語,而是在正經地思考著鼬說的每一句話。

“放心,三年之後……”

“兩年,我只等兩年。”佐助突然擡起頭,他看著鼬漆黑的眼裏滿滿的不滿仿佛要溢出來,可是考慮到了鼬說的種種問題,他又憋住了,“高中畢業,不論斑接不接受,我都要去找鳴人。”

“可以。”雖然鼬很想說問題在這兩三年並不能解決,但是看到佐助的眼神他實在無法拒絕,“等到高中畢業,如果斑還不同意,非要用三年這個借口阻攔的話我幫你。至少讓你出國讀書我還是做得到的。”

鼬伸手摸了摸佐助頭頂的發,佐助難得乖巧地微微埋下腦袋方便鼬的動作,他非常順從地回了一句“謝謝哥”,被細碎劉海遮擋下的眼裏那獨屬於忍者時代的狠戾一閃而過,想要拆散他和鳴人?就算是宇智波的股東那也是他的頭號大敵。

“你能理解是再好不過了,斑只是讓你們分開,沒有直接讓你們完全不聯系,我想這已經是他能做的極限了。現在通訊這麽發達,你還擔心聯系不上鳴人嗎?”鼬裝作沒有註意到佐助乖巧表面下的異常,他聲音低沈下去的時候給人十足的安全感,“至於鳴人那邊,有柱間先生和波風先生在,一定也會跟鳴人提這些。正是如此他才會這麽堅定要出國的想法。這學期沒剩多久了,鳴人又在月之眼基地訓練,你有空多和他待一會兒吧。”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斑爺因為股東背後搞鬼和柱帝合作出了問題讓扉間誤會他故意要整柱帝,所以發現集團還有背後搞事磨股東後為了防止鳴佐出問題他就想把他倆分開一段時間,至少不要表面那麽高調

當然搞垮這些股東是遲早的事情,柱斑一直勵志於鬥垮他們,堍哥以及成長後的鳴佐也會出力

再說鳴佐,很早的時候我就說了,雖然有上一輩子的記憶,但是他們更多的是傾向於現在他們這個年紀的習慣,所以本質上來說他們還不能說成年

不過不用想得太覆雜,我們是搞笑文,大家看得開心就好。當然對角色塑造有什麽意見盡量提,我也希望能夠把他們寫得更好,最後感謝大家看我廢話這麽大一段,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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