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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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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到他藝人生涯結束都沒有如宇智波斑的意加入宇智波娛樂公司。

雖然因為自己的任性和固執讓經紀人和黃瀨沒了這次走向更好平臺進到大公司的機會佐助有點愧悔,但是經紀人先生和黃瀨完全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黃瀨甚至說自己就是個普通長相的模特, 大公司競爭太大肯定不會給他好資源所以不適合他, 對此佐助覺得他可能對自己的顏值有一些誤會。

當然了, 外界對於鳴人和佐助的好奇並沒有降低,只是因為他倆一個天天在月之眼基地封閉式訓練, 一個除了去一些沒有公開的通告拍攝就在宇智波老家裏窩著,所以沒能找到機會對他們進行“狂轟濫炸”。也因為這樣,網上的事情鬧得再大, 鳴人和佐助都沒有特別切實的感受。

至於事件始作俑者的宇智波斑在悶聲投了這個重磅□□後就潛心於全息游戲開發, 他不出來, 就沒人敢去找他。

真正被這件事困擾的當屬在外拋頭露面連行程都給媒體扒了個底朝天的宇智波集團現任總裁宇智波帶土。

好好地去看一眼宇智波集團投資的年度大戲的開機儀式,宇智波帶土楞是“艷”壓影後女主演, 腳“踢”一眾一線男藝人, 成為了全場所有記者關註的對象。被各種閃光燈攝像機重點關註的他無疑是當場最閃亮的一顆星。

記者們的話筒伸得老長:

“請問您對宇智波斑先生說宇智波佐助是他的繼承人有什麽看法?”

“您覺得宇智波佐助對於您現在的地位有威脅嗎?”

“沒看法, 沒威脅!希望你們記住, 這是我最後一次回答這些問題。想要再問這個話題的可以提前離開,慢走不送。”帶土在助理的帶領下入座, 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屋子裏的記者。

房間因為他的話頓時安靜了幾秒。之前堵不到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 一看到帶土公開露面記者們一激動就頭腦發熱, 完全忘記了這家夥也不是好惹的主。

宇智波斑從小拉扯到大培養起來的宇智波帶土,可從來不是和媒體好好說話的類型。這麽被帶土一盯,有經驗的記者便乖乖收了聲, 打算懸崖勒馬改問其他的問題。可就是有初出茅廬不怕死,上趕著往槍口上撞的年輕人:“您這麽抗拒回答這些問題,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戳中您的痛處了?”

“你是哪家雜志社的?”帶土微微瞇了瞇眼睛看他胸口的名牌,這個小動作和宇智波斑莫名神似,“沒有人告訴你好奇心害死貓嗎?”

小記者沒反應過來,等帶土話音落下,兩個高大威風的保鏢已經站在了他身邊,下一秒便一左一右將他架著拖出了會議室。

記者們目送這位莽撞的年輕人被拖走,帶土拍拍手,將所有人的註意力轉移回自己這邊,然後露出一個堪稱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語氣和善如鄰家友人:“好了,有什麽問題大膽問,給你們十分鐘,等等其他人來了可就沒機會了。”

眾記者:“……”

帶土繼續說:“我這麽體貼你們,感動嗎?”

眾記者:不敢動不敢動,但凡他們有點腦子都不會在帶土這種明顯生氣的狀態下搞事。第二天的報道清一色是關於電影本身的消息,叫帶土到場都只是一筆帶過。帶土很滿意,不過這是必須的,畢竟唯二兩家搞事的雜志社已經在發報道之前就涼涼了。

在宇智波帶土表面上給媒體提問權實則用實際行動告訴別人敢來你就死定了的流氓作風下,各大平臺也不想惹上事。紛紛主動卸下話題,引領熱度,等到鳴人佐助直接接觸這種關註的時候已經很微不足道了。

不過這種關註也和帶土感受的不同,帶土是遭遇了媒體,鳴人和佐助僅僅是在開學典禮上被全校師生圍觀罷了。

雖然絕地求生國際賽即將開始,戰隊已經和海常打成共識,得到了大賽式期間鳴人可以請假的寬大處理。但是開學典禮鳴人實在沒有能推掉。

正好鳴人很久沒見到佐助了,趁著這次開學典禮,他也算是會會“情人”。想到能見到佐助,向來倒床就睡的鳴人難得失眠,甚至在失眠後起了個大早,興奮地趕往了學校。

“佐助!想你了!”鳴人身上就像是有偵測佐助的雷達,幾乎是反射性地一回頭,他就看見佐助在不選的地方。鳴人一見他雙眼一亮,像是嗅到了肉|香的大型金毛犬般撲了過去。

沒辦法,這段時間鳴人都在基地訓練,封閉式的,還沒收手機那種。佐助因為鳴人不在公寓,平時也不用上課就帶著魚板回了宇智波家。滿打滿算他倆有將近半個月沒有見面了。

“放手。”佐助被鳴人這一撲嚇得整個人身體都僵直了,他瞄了一眼因為鳴人的動作瞬間集中的無數八卦視線,艱難地從對方的懷抱裏脫身,“路上人多。”

鳴人擺正姿勢:“人少就可以抱嗎?”

“你忘記自己是波風水門兒子的事曝光了嗎?”佐助理了理被弄亂了的校服衣領,鳴人下意識想伸手幫他捋捋,用餘光看了看周圍也註意到了之前還比較含蓄現在卻冒著綠光似激動亢奮的打量目光。

其實,踏進學校鳴人就發現盯著自己的眼睛多出了不止一倍,他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麽。自家老爸和木葉集團的威名和關註度可不是小打小鬧的。這些關註是他們這個身份註定要承受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鳴人並不覺得有什麽,可讓他因為這些束手束腳他是做不到的。

“沒什麽關系啊,這又不能影響我們的關系。”鳴人大大咧咧地勾住佐助的脖子,嬉皮笑臉地拖著佐助往教室方向走,“讓他們看,我倆就是關系好。不開心讓宇智波斑自己來找我唄。”

佐助反抗幾下無果後放棄了:“我差不多和他撕破臉了,估計他也不想管我,這段時間都處於銷聲匿跡的狀態。”

“估計是在和柱間大伯研究吧。”

“我覺得斑並不是想要研究全息游戲。”說起這個佐助的表情又嚴肅了起來。他找到機會看過了斑關於全息游戲的項目策劃,條條框框都指引著建造一個虛構電子世界的方向,這些東西莫名給佐助一種詭異得熟悉感。

佐助總覺得斑所設想的這個所謂的全息游戲他壓根兒沒想靠著科學技術實現而是想用類似幻術的手段來構建新世界。佐助這段時間和鼬討論過這件事,鼬也有所懷疑,不過鑒於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查克拉,也就沒可能用忍術之流。所以這個擔心顯得有些多餘,然而佐助還是會心有餘悸,估計是宇智波斑上輩子太能來事兒,導致他不得不防。

話說到這裏,佐助停了下來,正正對上鳴人充滿求知欲的探索視線,他輕咳了一聲:“在外邊說這個不好,回去之後跟你講。”

“嗯,好的。” 鳴人不多糾纏,像是想到了什麽事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我也正好有事要跟你說,這裏人多,我還是回去說。”

開學典禮,佐助依舊是作為年紀第一獻上了精彩的演講。他是那樣的光彩奪目,像是把聚光燈都照在了身上,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第一學期開學典禮上的佐助應該也是這樣吧,鳴人有幾分惋惜自己沒能早點看到這樣的場面。

角都給了鳴人一天的假期,所以鳴人就跟著佐助在學校待了一天然後一起回到了公寓。

回了公寓佐助把自己對於全息游戲的想法給鳴人說了一遍,鳴人聽了覺得佐助的擔心不無道理,表示有空去跟柱間打聽一下看看具體是什麽情況。

“我要說的事情……” 終於輪到鳴人說起之前也沒說完的事情,他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頗有幾分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鳴人從衣兜裏掏出一對亮晶晶的戒指,是簡潔大方的經典款,廣告標語是“矢志不渝的愛”。鳴人獻寶似的遞到佐助眼前:“給!戒指!情侶定制!”

”……”鳴人說著就拉起佐助的手,往他手指上套戒指。佐助的手常年都是冰涼的,戒指卻是在鳴人的懷裏被捂熱了,戴在他冰冰的指節上正正暖到心裏。

“真好看。”鳴人給佐助戴好戒指,拉著他的手一邊欣賞一邊扯皮,“我過兩天要去外國比賽了,見戒如我,想我的話就可勁兒看。”

“……”佐助還是沒有說話,他不是高冷更不是不開心,只是一下子大鬧當機不知道作何反應。然而即便如此,他嘴角的微揚和眼裏的笑意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動。

鳴人還在暢談未來:“等我拿了冠軍,領了獎金就帶你雲游四方。”

最是簡單的語言才是最美的情話,佐助聽了鳴人的話終究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別皮了,等你拿到冠軍再說吧。”

鳴人眨眨眼,半是試探半是期待地問:“那我拿了冠軍送吻嗎?”

“你試試?”

“我現在就要。”鳴人發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抱什麽希望,早知道這樣能得到這麽大的福利,他早就這麽幹了。

佐助不動聲色地盯著鳴人看了好幾秒,他還沒有走出家門,佐助竟然就開始有點想念他了。就在鳴人被他看得心虛的時候,佐助難得主動往前一步,扯過鳴人的衣領就湊上前,在他臉上印下一吻。

兩人的心跳在彼此靠近的時候陡然增加,仿佛每一個細胞都跳躍著,熱度蔓延到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是源於一時沖動,親完佐助的耳根就迅速變紅。可即便是到了紅得滴血的程度,佐助還是保持著表面淡定。

仔細想想他覺得自己不是因為沒經受住鳴人幼兒式的激將法,更沒有上頭。他只是不想總是這麽被動下去,看著鳴人的反應,佐助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老是被鳴人調|戲,他也是時候還手了。

鳴人給佐助這蜻蜓點水的一吻搞得整個大腦都陷入了癱瘓的狀態。他皮是皮,可這輩子從行動上來說還是個純情boy。一個小小的臉頰吻足以讓鳴人心態爆炸,紅色在他的臉頰像是從被吻那一處開始蔓延開似的,越來越明顯,宛若熟透的番茄。

他楞了幾秒回過神來說話來都還帶著磕磕碰碰的感覺:“你……你這人……”

佐助正經臉:“你叫我親的。”

“不行,那我得親回來。”鳴人大腦重新運轉後,立馬得寸進尺起來。

佐助裝作嫌棄,一把推開得寸進尺的鳴人:“滾。”

“我可是你男朋友。”鳴人睜大了眼,“你竟然叫我滾?”

“我還叫你滾遠點信不信?”

“好吧,你厲害,你說什麽是什麽。”鳴人聳聳肩做出無奈的模樣,像是包容了佐助多大的任性似的,其實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一個宇智波主動的吻,哪怕只是臉頰,也夠鳴人吹一年了。這種喜悅比起獲得籃球比賽冠軍,在絕地求生國內預選賽第一名出線更甚。

作者有話要說:

是你們的助助先親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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