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極限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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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最近勵志於培養自己電競選手的專業意識, 作為被老板認可的半掛名隊員,他還從月之眼教練那裏得到了一套正規的練習方案。

就這努力的勢頭, 鳴人一改平時懶散的風格, 直播的時候突然變得可靠了起來, 認真狙人的模樣蘇得直播間的小姐姐直呼想嫁。

另一方面, 籃球部全國大賽進入了漫長刺激的覆賽階段, 平時的練習量也越來越重, 鳴人硬是兩面開工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雖然體質不能和做忍者的時候相提並論,但是和上輩子各種逆天的修行比起來, 這些累是累了點可還真不算什麽大事兒。

佐助則是一邊忙碌著學生會的工作一邊保持學業的領先姿態。模特的工作不算多, 體貼的經紀人看在佐助還是個成績優異的學生的份上盡量安排在了假期。

轉眼期末臨近, 之前斯坎兒拍攝的照片終於出來了。並不是發表在什麽雜志圖集中,這一次斯坎兒舉辦了一場個人攝影展。

作為一個拍景出名的攝影師,這一次攝影展主題還是景觀自然。堪堪幾張人物照片中黃瀨和佐助的照片尤為顯眼。

他們那次拍攝的主題是“風”,兩個帥氣的小哥哥穿著最簡單的亞麻質服裝,自然樸素, 連妝都沒有化。這種返璞歸真的儀態配合著渾然天成的背景,確確實實可以說是最幹凈美好的畫面。

尤其是佐助獨一無二的清冷氣質,更是完美地貫穿在了畫面中,他像是融入了其中又好像跳脫了出來,有一種與世獨立的傲然之感。

沒有濾鏡, 沒有美顏, 沒有精修, 在質量最好的高清鏡頭下, 連毛孔都像是能看清似的。得虧模特是黃瀨和佐助這樣顏值能打的,在這種“艱苦”的條件下,還依舊顯得皮膚光滑白皙,不然拒絕給模特臉蛋p圖的斯坎兒就是神仙,也無回天之力。

斯坎兒的個人展在一般人的圈子裏關註度不高,甚至很多人都不曾聽過,畢竟到了某種高度的藝術一直都不會是過於流於表面,太過大眾化的。正因思想領域的獨特,斯坎兒的作品在攝影師甚至是設計師的圈子裏向來存在感超群。

這一次個人展也不意外,來的人多數都是攝影圈設計界鼎鼎有名的大觸,隨便拎一個出來說不定就是泰鬥級大師。得益於此,黃瀨和佐助也從平面雜志這樣的層面進入了一些權威大師的視野。

不得不說,黃瀨和佐助的經紀人是一個很有遠見的人,他深知逼格這種東西對於一個藝人的重要性。

即便不理解,人們也傾向於追尋格調高大上的東西。畢竟,偶像的逼格很有大程度影響自己在別人心中的逼格。如果一個人喜歡的明星很俗氣,別人就會覺得這個人也很俗。所以,哪怕僅僅是為了自己的虛榮心,一般人也會選擇更高端更被大眾接受的偶像。

在經紀人先生看來,黃瀨和佐助這麽兩張天賜的容顏,簡直就是為了輕奢產品代言而生的。尤其是佐助,這種清冷孤傲的貴氣在圈子裏獨一份,還正正是奢侈品熱衷的臉蛋。

斯坎兒的個人展就像是為他們準備的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鑰匙,是讓他們更上一層樓的跳板。經紀人先生相信斯坎兒這麽聰明的人是知道自己的打算的,然而即便如此他還是將黃瀨和佐助的照片放在了自己個人展的顯眼位置,甚至在一眾大佬面前誇獎了他們倆。這樣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斯坎兒很看好黃瀨和佐助,想要推他們一把。

經紀人先生很好地把握好了這次的機會,隨之而來的邀請果然是一個與平面雜志封面內頁等級截然不同的拍攝:全國範圍內影響很大的中高端服裝的代言,這個品牌比不了奢侈品,卻是白領階層的最愛。自打新的設計師上位以來,該品牌每一季的新品都備受矚目,口碑銷量都很好,可以說接了這個代言只賺不賠。

經紀人先生積極地和負責人談好了一切,美滋滋地通知了佐助拍攝時間。

黃瀨的名氣比佐助要大得多,個人展之後黃瀨更是接到了一個一線運動品牌的廣告代言合約。

眼看著鳴人和佐助都忙碌得快到了腳不沾地的地步,一道大坎擺在了鳴人面前不得不跨過。

期末已經到了,還有什麽比期末考試更讓漩渦鳴人頭痛的嗎?暫時沒有了。

“鳴人,這個單詞你連抄都抄錯了。”佐助瞄了一眼被老師罰抄單詞的鳴人,相當無奈,“為了你能夠通過考試,這兩天你直播和練習都停一下。”

“哦。”鳴人沈悶地回應,一頭金發就像是蒙了灰似的失去了往日的光澤。不過他還是盡力讓自己的註意力停留在課本上,倔強地咬著筆帽。

佐助註意到鳴人桌下煩躁抖動的雙腿,看不得別人抖腿的佐助下意識伸腿踹了一腳。放在平時,鳴人被這麽提醒就老實了,偏偏這次註意力集中的鳴人楞是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跳,他反射性地一擡腿,直接就導致佐助的腿撞上了桌角,“咚”地一聲響動挺大,整個桌子都震了震。

小腿和桌角親密接觸的疼痛感讓毫無防備的佐助皺起了眉,弱弱地悶哼了一聲。

“對不起,沒事嗎?”鳴人反應倒是比佐助還大,他把筆一甩,飛快地蹲下身查看佐助有沒有傷得嚴重。

鳴人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子鉆進桌下,半弓著身體,伸手拉過佐助修長白皙的腿。他毛毛躁躁的,卻是在手碰到佐助小腿的那一刻動作停止,僵硬得像是一座雕像。

但也不是鳴人單方面反應激烈,那種觸電一樣的感覺通過指尖,通過皮膚表皮滲透進身體,蔓延到心裏,他們兩人都明顯一楞,氣氛沈寂得近乎壓抑。

“我沒事。”佐助終究是拍開了鳴人的手,他身形一晃幹脆利落地站起了身。細碎的劉海下,眼神躲閃的意味太過直接,鳴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佐助裝作要出去看貓然後逃一樣地離開了房間。

鳴人望著開了又關上的房門,有幾秒鐘的失神。

等回過神來,房間只有他一個人。鳴人煩惱地扯了扯頭發,腦海裏還是佐助的模樣。

很奇怪,鳴人早就發現了,最近一段時間自己跟佐助發生肢體接觸的時候心裏感覺的微妙變化。

以前勾肩搭背在他看來再正常不過,不是他吹牛炫耀,能和佐助這麽親密的除了他漩渦鳴人再找不出第二個。

可現在,一旦勾著佐助的脖子,接觸到他脖頸處絲綢般光滑的皮膚,感受到對方低於自己的體溫,聞到那股淡淡的獨屬於佐助的味道,這一切便會強烈地刺激著鳴人的觀感,在他的心頭激起洶湧的波濤。

這讓鳴人逐漸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對佐助特別的感情,他發現想和佐助並肩而立並不簡單地是想要哥倆好一起走。他怕的是佐助遠遠在前,把他甩在身後,他不想自己是一個配不上佐助的人。

配不上——這是多麽感性絕望的詞語,鳴人不是小孩子了,這種在心中膨脹的感情他還是知道的。可是,佐助知道自己對他抱有如此感情的話,會是什麽反應呢?鳴人不敢想象。

他根深蒂固地認為佐助是一個直男,因為上輩子他結過婚。一個直男知道自己的兄弟喜歡自己會有什麽反應?

鳴人上網搜索了一下,結果讓他很難受。幾乎一半的網友都說結局不好。想想也是,要是鹿丸突然特別認真地跟自己表白,那他絕對是無法接受的。

可是不表白的話,看著佐助整天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心情起起伏伏還真的是有點難以平靜。於是有意識的,鳴人盡量減少了和佐助的肢體接觸。

佐助就真的一點沒發現他的異常嗎?

但凡鳴人動腦子想想就知道佐助看得出他的刻意回避,佐助只是沒有說,畢竟“摸腿”事件也弄得他挺心神不寧的。

不像鳴人那樣對於察言觀色一竅不通,佐助的觀察力極強。他直覺鳴人的回避是出於某種可以讓他心花怒放的緣由。當然,這只是一個不確定事件,要得到證實還必須撬開鳴人的嘴巴。

不過佐助等得起,上輩子他等了那麽久得了鳴人一個“朋友”到天長地久,如果這一次還是一樣,那他馬上就收拾行李回家。

期末考試結束當天,滿以為自己完成了人生中最艱難的任務的鳴人並沒有察覺到“危機”的降臨,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摸出手機就要呼朋喚友。結果朋友約好了,回家扭頭就對上佐助冷冰冰的臉,他聽見佐助面無表情地質問自己:“這段時間你為什麽躲著我?”

鳴人心虛地錯開佐助的視線,撒謊不打草稿:“我學習啊。”

“……”佐助沒有說話,如鷹般的視線太過鋒利直戳在鳴人身上讓他忍不住補充一句:“沒躲你。”

“……”佐助又保持沈默盯著鳴人看了一會兒,在鳴人被他盯得掉下了好幾滴冷汗後,佐助收回了視線。沒等鳴人松一口氣,他一聲不吭地轉身了。

看見佐助往自己的房間走,鳴人條件反射性地拉住對方:“幹什麽去?”

佐助扭頭,冷冷地回應:“收拾東西。”

鳴人心裏“咯噔”一聲,慌了:“收拾東西幹嘛?”

“放假了,我要回家。”佐助這話說得風輕雲淡,很有道理,根本無法提出反對意見。

“!!!”鳴人卻是被他這麽一提醒想起了這件事,他把佐助的手腕抓得更緊,還下意識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點。

佐助轉了轉手腕沒能掙脫,他壓低了聲音警告鳴人道:“松手。”

“我不!”鳴人像是被人搶了寶貝的小孩子一樣固執地拉著佐助這麽說道。

“鳴人。” 佐助無奈道,“你不是小孩子了。”

“我喜歡你……”佐助這樣語重心長的姿態讓鳴人心中像是沈了塊巨石一樣難以描述,他手裏的勁兒放輕了些,壓著聲音弱弱地說了一句。

佐助沒有聽清楚他的話,正打算詢問的時候,埋著頭的鳴人突然擡起腦袋,眼睛迸發出灼熱的光亮,像是想通了一切,他提高了音量正色道:“佐助,我喜歡你,我躲著你是因為發現我喜歡你,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我……我就想和你一輩子不分開!”

佐助楞了一秒,因為鳴人的表白狂跳的心在他刻意地壓抑下漸漸平靜。他自然是喜歡鳴人的,遠比鳴人發現他喜歡自己要早。可是他不能太激動,鳴人對於“喜歡”的定義一直有問題,說不定最後就是空歡喜一場。

想到這裏,佐助深吸一口氣,語氣不由得嚴厲了起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鳴人壯膽般大聲地回應,剛才腦子一熱把話說出口了,他也不打算收回來。正好挑明了一切他還不用多苦惱了。鳴人想,如果佐助不答應他,那他就追佐助追到他答應和自己交往為止。反正這個世界同性戀可以結婚,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沒道理被人阻止。

佐助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想確認一下:“你說的喜歡是朋友之間那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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