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後。

董言似乎恢覆了一些。

他們面對面坐著。

董言望向潘曉夢，眼神裏有著柔情，但面色已變得溫和。

“曉夢，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些什麽。”

“嗯。”她微垂著眼簾，“你以前學過心理學對嗎？”

“嗯。我專門去國外學了一年。”他如實回答。

“那你會催眠術，對嗎？”她繼續問。

“嗯。”他點了點頭。

潘曉夢深呼吸一下，問出一個關鍵問題：“那，孟曉潔是被你催眠服藥自殺的嗎？”

“對。”他沒有一點猶豫地回答了她。

董言註意到潘曉夢連皺了幾下眉，他抿了幾下唇，在心裏克制著自己。

“那童小凱呢？他是被誰殺害的？”她正眼看了他一下。

“是我。”他低沈著聲音應了她。

“你為什麽要殺他？”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發著顫。

“因為他喜歡我讓我很困擾，而且他把你視為他的情敵，我怕他會對你做出什麽不利的事...”

“所以，所以你就殺了他，把他碎屍萬段？！他的‘罪難道有那麽嚴重嗎？”她簡直不敢相信，她除了嘲笑自己，還能做什麽？她一心想著愛著的人竟然是個殺人犯！？

“我..”董言閉了嘴，他把頭垂下，選擇了靜默。他不想狡辯。

“那李意軒呢？那，...莫馨呢？”她又問道。“難道你就是那個殺人變態狂！”她竟然在質疑他。

董言從她眼中看到了不信任，他鎖緊了眉頭，扭過頭強迫自己不再看她，心卻是那麽真實地痛著，如同滴血一般......

“我不是，那個殺人變態狂是李意軒，莫馨就是被他殺害的，我知道他下一個目標是你，於是把他殺了。”說完後他擡頭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曉夢，你信我嗎？”

“嗯。”雖然有些令她驚訝，但她還是相信了。她知道他不會騙她的。

董言在聽到她的肯定回答後，朝她極溫柔的笑，望著她的眼裏滿滿的都是濃濃的愛意。

潘曉夢也望著他，他那雙無比深情的眼眸入她的眼裏，也就此映入了她的心底。他對她的愛，她也許還不太懂？？

她微微撇開眼。“言，你為什麽要那樣對吳小小，那麽地殘忍...”

董言的臉色立馬變了，變得有些猙獰。“她欺負了我最心愛的人，她難道不應該死嗎？！她難道不應該更痛苦地死去嗎？！”

潘曉夢看著他，又無言以對。

是的，她是有這麽想過- -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鬼多好。這樣那些人，那些欺負她的壞人就可以永遠消失了吧... ...

她沒想到他會做她的那個鬼來守護她！她沒想到這世界上原來還會有一個人這麽的、不顧一切的去愛她！

“可是，言，你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何必為了我，這般的... ...”她說不下去了，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董言輕笑一聲，“後果，我從不在乎什麽後果。我在乎的只有你，曉夢！！”

潘曉夢怔了一下，擡起頭，直接看入他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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