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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當年真是瞎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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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也知道我硬不起來,這吃完了憋著,我不得死嗎!”聶珵看來看去還是覺得滿桌子的王八實在誇張,“而且賀江隱的王八你敢吃吶?”

誰想到九方游冷哼一聲:“你不止今日要吃,你還要連續吃上一月,當然,第一日量大一些,以後每日吃一只就好,配合我給你用的藥,待最後一日再輔以至關重要的一步,你的不舉之癥便可痊愈了。至於——”

說著,九方游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大哥後院那池子明顯就是為治你的病而造,不然你以為他堂堂四方禦主,閑出屁來養王八玩?”

聶珵心說那誰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麽特殊嗜好,然後也沒再多講,就心情十分覆雜地又看一眼王八盛宴,想著吃就吃吧,至少聞著還挺香。

結果聶珵發現不僅聞起來香,吃起來更香。

給他美得容光煥發,最後一邊捧著個王八殼津津有味啃四周最好吃的**,一邊問九方游:“這都是你做的?”

九方游嫌棄地看他一嘴油:“我只會給我的小可愛們做吃的。”

“……”想到他那堆小可愛是什麽玩意聶珵食欲差點整沒了,“那是誰?”

“一個新雇的廚子,”九方游若有所思地看他手上的王八殼,“等你太久都快涼了,就這樣好吃?”

聶珵聞言急忙護住,警惕看他。

“沒人跟你搶。”九方游牙齒間擠出這幾個字,又道,“一個破殼子你他媽啃夠了沒?啃夠了快點讓我給你敷藥!”

聶珵撇嘴,幾下啃完,意猶未盡地舔舔唇:“敷哪裏?”

“當然哪裏不行敷哪裏。”

“……”聶珵安靜與九方游對視少頃,“其實,你把藥給我,我自己也能敷。”

“你右手掌握不好按摩力度,不怕把你自己治得更蔫了?”

“……還帶按摩?”

“怎麽?”九方游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想為你那傻子守身如玉?”

“屁話真多。”

聶珵咕噥一句,突然哢哢幾下脫了個精光,叉腰沖九方游蔑視一笑,然後跳上床:“趕緊給我按摩!”

九方游看看旁邊貌似風輕雲淡的小身子骨,不緊不慢拿出一條絲帕。

聶珵只覺雙眼一下被蒙住:“你又幹什麽?”

九方游摁住他正掙紮的手:“免得你看著我心情不爽,影響藥效,這樣你就可以把我想象成……任何人。”

聶珵沒再動彈:“算你有自知之明……!”

想不到他話音未落,一雙沾著清涼藥膏的手已然將他那裏扶起來。

聶珵渾身忽地起了一層說不出口的怪異感,那雙手與九方游嘴裏的尖酸刻薄完全相反,一下下將藥膏推送化開,動作竟出奇的溫柔。

聶珵一時閉上了嘴。

然後就在他原本吃完王八盛宴燥熱不已的身子漸漸平息,腦補畫面也從一開始的不可描述到脈脈溫情,舒服得昏昏欲睡時,九方游那不開眼的聲音又響起來。

“你想誰呢?你這兒的凝印氣色真好啊。”

“你吃王八你氣色也好!”聶珵惱怒地瞎掰,“再說你管得著嗎?我想賀江隱給我按摩雞兒行不行!”

卻不想那裏一痛,聶珵“嗷”一聲:“你幹啥——”

正要掀開眼罩的手被擋住,九方游道:“別動,給你疏通經絡,亂動保不齊就斷了。”

聶珵不動了。

於是半個時辰過後,等九方游準備的藥膏全部用完,輕微的鼾聲也隨之而起。

聶珵就打著鼾揮開正輕輕擦去他臉上一塊油漬的手,含糊不清道:“你這只小王八,真不聽話。”

“……”

而自這之後,聶珵當真每日一只,吃得他不僅精力旺盛,就連身法也增進神速,發一次功拆一次院子那種。

且讓他十分慶幸的是,這些王八每日都有不同的做法,大半個月下來,竟沒有一次重樣過。

可惜他某日拎著他親手制作的香囊悄悄鉆進廚房想表達微薄謝意時,卻被告知那廚子不在,每日過來的時間也不固定,於是他就悻悻地又留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交給下人代為轉交。

那並非和他之前用來驅蟲的香囊一樣,而是配了很多種香草,戴在身上可以遮擋腥味。

畢竟九方游說,那廚子還未成家,唯一心願便是能得心上人的青睞,聶珵就琢磨他這一天天殺王八整得一身腥味還咋討女孩歡心,便貼心地準備了這麽個小謝禮。

——主要是不用花錢。

直到最後一日,聶珵躺在幾乎空了的池子邊上,一口口抿著王八酒,心情竟莫名低落起來。

興許是王八酒上頭,他甩著二郎腿挺暈乎地想,那傻子也不知怎麽的,倒當真一月不與他講話,連面都少見,偶爾一次撞上,隔了有十萬八千裏他就跑了,比夢裏追殺聶珵的王八精跑得還快。

著實是讓人火大。

聶珵越想越覺得渾身都被一把火燒得發熱,氣息也無意識地變得更加粗重,他起初還以為是每日吃完王八都要經歷的一番躁動,結果沒過一會兒,他整個腦子開始轟鳴,如潮水般漲滿五臟六腑的熱浪頃刻侵蝕他的神經,他汗水涔涔地躺在那,想動動身子,竟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

而就在聶珵仿佛一顆瀕臨炸裂的火球生無可戀癱在那,忽覺屁股挨了一腳,直接給他踹進池子裏。

透骨的涼意強行讓他恢覆短暫的清明,只覺濕透的身子又被撈起來,九方泠急切歉意的聲音響在耳邊:“對、對不起,我只想讓你清醒一下,你快隨我回去,阿游他們都在找你!”

依稀記起今日似乎還有最關鍵的一步,聶珵感受到體內隱約又升起的熾熱,頭實在暈,啞啞問道:“最後一步到底是……”

“阿游沒有告訴你?”九方泠手足無措地扶著亂蹭的聶珵,“你前些時間積在體內的陽熱以及藥膏,都是為了激你今日與人……與人……總之你今日絕不能再像十二年前一樣強忍,那就真的治不回來了。”

九方泠臉紅說著,一邊想將聶珵扶回房間。

聶珵轉了半天此刻不怎麽靈活的小腦瓜,反覆思索九方泠那極為含蓄的說辭,即使難以置信,竟還是明白了。

媽的?

他、他要——

睡了九方泠?

半晌,他往九方泠涼兮兮的身上貼了貼,口中呼出的熱氣給九方泠吹得直縮脖子:“嘿,那,那豈不是,要委屈你了……”

“?”

這下換九方泠楞了,等他想通聶珵的意思,嚇得直接撒了手,結巴道:“不不不是我!”

聶珵被他就這麽甩出去,倒也沒摔在地上,就一頭撞進另一個顯然剛剛趕到還在起伏的胸膛。

聶珵已然神志不清,不知死活地繼續沖九方泠撒嬌:“嗚嗚嗚,我當年真是瞎了眼,你這麽好的人不該便宜姓沈的,你要不做我媳婦,我給你摘星星……”

不等聶珵說完,一陣天旋地轉,好懸沒把他轉吐了。

他就頭朝下被一有力的手臂掛在肩膀,腦袋一巔一巔,還不忘嘻嘻道:“小神仙,你咋倒立了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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