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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花冷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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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砂的視線往那邊望過去,剛好就看見米粒快速的又拿出了一把匕首,那一排的匕首,嘖嘖,原來學的是飛鏢啊,而且米粒的個子小,那些人要下手,就增加了一定的難度。在不經意的角度,一發子彈破空而來,風砂耳力驚人的扯過一旁的另一個人擋了過去,靠,她就知道,不會這麽輕松。

“米粒,有狙擊手。”米粒解決掉一個人之後一腳朝另外一個男人脆弱的地方踹了過去,風砂汗顏,都是男人,你倒真的下的去手,果然,那個人就痛的倒在了地上,一臉蛋疼的表情,看的風砂相當精彩的表情讓風砂就差拍掌了,躲過身邊這人的長刀,風砂右手的刀隨著力道,劃進了眼前人的心臟,另外一槍也到位了,米粒順著來的子彈,原位飛了過去,正中眉心。子彈打中風砂的胸口,砰的聲音,有什麽碎裂開來。風砂順著力道倒了下來。

“風砂?”米粒急匆匆的跑到風砂的身邊,檢查她的全身,就怕眼前的人有個三長兩短,身上有刀傷,但是保護的很好,傷口都很淺,只是那一槍,到底開在了哪裏?

“碎了。”風砂眼神暗了暗,站起身來,手從衣服下面接過掉落下來的碎塊,是一塊玉,上好的玉,此時以一個點向四周擴散的形勢裂開來。這枚玉,曾是陌寧夜給她的,好像很重要很重。而今……風砂的臉色裏透著一股蒼白。一旁的米粒也跟著急的跟什麽似的,風砂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只是手裏面的碎玉緊緊的握在手裏,一言不發的往來的方向回去。

“你沒事吧?是這塊玉給你擋了嗎?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一路上不管米粒怎麽說話,她就是不開口,兩個人走到弄堂口的時候,那裏又站著幾個人,手裏全是消音槍。

“花冷,那兩幅圖在哪裏?”領頭人冰冷的聲音在夜裏如沒風一樣的刮過風砂的耳邊,米粒想要站到風砂的面前,卻被風砂給擋了下去,將人拉到身後朝他說了一句“等一下我給你制造機會,跑。”

“我不,我不會有事的。剛才如果不是我,你就死了。我要保護你,我也要跟你並肩做戰。”米粒摸了摸口袋的方向,硬是站到了風砂的身有小小的身子,讓前面那幾個人有些鄙夷。但是他們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的主,自然不會去理他是不是小孩子。

“圖?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哼,找了你這麽久,你覺得你還逃的掉。抓活的。”那人手一揮,子彈往風砂四肢打過去,並沒有傷到要害,米粒再怎麽厲害也擋不了子彈的到來,風砂抱過米粒,運功動用輕功幾個起伏已經遠離了子彈的射程。

“出來。”風砂手一揮,有幾個人一躍而起,手裏面也拿著武器。站在風砂的面前低頭叫了句老大。風砂點了點頭,眼前的六個人,就是當初收覆的七絕殺,雖然少了一個,但是而今,一點也不會影響他們的戰鬥力,這些人,是連鳳樓都不知道的存在,可以說是只聽命風砂一個人。

“殺。”指了指一旁的幾個人,那些人點了點頭,風砂抱著米粒幾個起伏消失在夜色裏面,身後的慘叫聲,讓米粒抖了抖,風砂似乎註意到了這一點,伸出手撫了撫他的背。

“我筆帳,我遲早要找人算清。怕了?”挑眉,嘲諷的語氣,讓米粒擡起頭看了看身後,這速度,相當的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鬼魅妖精之類的東西,但是風砂卻沒有說什麽,只是在房子上面飛快的游走。

“你……你是花冷??花冷是誰?”是風砂?不可能吧?花冷他也聽說過,但是從來都沒有見過,追殺花冷的人,他卻是清楚的,背後的主使,他不會放過,只不過風砂的身份讓他有些意外。

“你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米粒抱著風砂的脖子,盯著風砂的嘴唇看,他在考慮要不要先親一下,把某些事情訂下來,就是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初吻了。想想心裏都在冒著泡泡啊啊,粉色的泡泡啊啊,愛心型的泡泡啊啊。風砂感受到了他的視線,抿了抿唇,然後展開一抹上揚的弧度。

“你要是敢想些有的沒有,我敢保證,現在就把你丟下去。”說完,手還松了松。某少爺不淡定了,緊緊的摟著風砂的脖子,臉粉紅的看著她。

“你不能這麽狠啊,你要是對我下手。我……我就不能保護你了,不行不行。”這家夥,這時候了,還不忘記她,她當時可以感受到,子彈飛向她的時候,那一聲心有多痛,有多擔憂。

“嗯哼,你可以試試。”

“哼,小心到時候除了我沒人敢要……嗯,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哈哈。”

“到家了。”風砂躍進陽臺裏面,將人往躺椅上面一扔,大步的往屋子裏面走去,房間正好這個時候被打開來。風砂擡頭看了眼來人。米商看著風砂半天沒回過神來。這一身的血是怎麽回事?之前就是看人沒在,他才進來的,怎麽現在人又在了?

“你你你?”手指著風砂,抖啊抖的,半天沒組成一句話,風砂也只是點了點頭,眼前的人變了不少,頭發剪了,胡子也剔了,衣服也換了一身,幹凈的如同紳士,跟剛見面的時候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法比,不過,就是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到底是什麽事了,看到血也能激動身這個樣子。

“我先去洗澡,米粒在外面。”指了指陽臺,風砂走進浴室裏面砰的將門關了上去,米商探究的眼神,讓她很不爽,就好像有些東西,擺在他的面前,明明你在極力隱藏,但是卻被他看透了些什麽。這種感覺……她不喜歡。

順著微熱的水,風砂的某些小傷口微微的疼著,本來一點小傷算不得疼,但是很多一起呢?那就不好說了,風砂忍著洗過之後,地面上還留著些微的血色。穿上白色的浴袍,風砂大步走出了浴室,米商已經走了,說實話,米商其實跟米柯還是有那麽幾分相像,再看看米粒,一臉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風砂眼尖的看到了風砂浴袍裏面的血色正一點一點的透出來。風砂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沒什麽,一點小傷,明天就好了。”明天估計就能結痂了。風砂窗著浴袍往窗外走,那些人,也是時候收拾了,這次回去之後,就可以開始收網了,她織了四年的網。

“把衣服脫了。”米粒抱著一個箱子走到風砂身邊,風砂低頭看了眼米粒,坐到床邊,這個時候,她沒有必要去跟他爭些什麽,要以自己為主。見風砂相當老實的坐在那裏,米粒將門窗鎖好了之後才走到風砂的身邊,藥一點一點的抹在風砂的身上,不時的看看風砂的表情,疼不疼,風砂硬是沒有變一下表情,如果不是那張越來越蒼白的臉,他真的懷疑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還有感覺。

“風砂,疼嗎?”手指輕輕的抹著藥,聲音很輕柔,像羽毛一樣的落在了心裏。略帶冰涼的手劃過傷口,帶來一種快感,風砂搖了搖頭。“不疼。”

“真的不疼?”

“不疼,習慣了。”米粒收回手,風砂順勢穿起睡衣,米粒收起藥箱,也沒再說什麽,反正媽咪說了,追媳婦要有耐心,有愛心,還要有恒心!遲早有一天,他要永遠的站在她的身邊。

第二天一微亮,米粒就已經將風砂拽了起來,站到了米商的面前,米商還在實驗室裏面忙著什麽,看樣子是一宿沒睡覺。米粒也不管人家倒是睡沒睡,直接就沖到了米商面前一把將人拽了過去。

“你給她看看。”

“臭小子,再拽老子,老子讓你媳婦罰你跪搓衣板。”米商被打斷了實驗,很不爽。他一直迷信於苗族的蠱毒那完全是因為他的媳婦死於蠱毒之手。

“來,讓我看看。把手伸出來,首先檢查一下血。”風砂爽快的伸過手過去,見那人拿過去一個碗,風砂拿過一旁的匕首,往指尖一劃,米粒還沒來得及阻止,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血就這麽滴到了那碗裏面。米商眼裏也閃過一絲讚賞,是個強大的女人。不錯,人是可惜,這兩個人的年齡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不然,他倒是很樂意。

“你……米商你敢傷她我就讓小嬸在你死後也讓你跪搓衣板,我天天寫信給她告你狀。”米粒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那模樣,活像是他這個小叔欠了他家小侄子多少錢沒還一樣。搖了搖頭,這小子這麽小就懂這些事,也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唉,苦了米家那兩夫妻了。

“小祖宗,你就不要打憂我成嗎?我需要安靜。”

“你先出去。”風砂朝米粒說了一句,他要是在這裏,如果等會還需要個什麽,估計就能夠將這裏拆了。米粒搖了搖頭,小眼睛淚眼迷蒙的看著她,那意思,我不要出去,我要在這裏,跟你在一起。風砂也跟著搖了搖頭,速度的,出去。

“我不會放棄的,去吧,聽話,你不是會做飯嗎?讓我見識一下。”一說到做飯,米粒眼睛亮了,他媽勵志要把他培養成一個上得廚房下得了廳堂的好男人,為免以後沒人要。好,他就要讓風砂看看,他也是新世紀的好男人一枚,絕對的潛力股。

“那我去了。”米粒三步一回頭的走了。風砂笑了笑轉過臉。身後卻是早已換了表情的米商,一臉平靜的看碰上她。“你們年齡差距太大,如果只是那麽幾歲,我還是沒有意見的。”

“我知道。他還是孩子,有些問題,我相信他以後會明白的。”風砂笑的有些無奈。米商了只是回了她一人明白就好的笑意,兩個人低頭看著碗裏面的水,原本是血,那血根本就沒有化開,而是一點一點的開始動了起來。那碗水,帶著溫度,微微的熱度。

“這……”

“是盅蟲。”那血在水裏面越滾越多,米商往碗裏面加了些冰水,蟲的動作變得緩慢了起來,然後消失化為了血。風砂看碰上碗裏面的東西,面容很平靜,她知道跟蠱毒沾上了,就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那些東西,原來早已經融入了她的骨血裏面。難怪一定要用冰水,溫度越低,越有效果,難怪那幾天裏,總有那麽一天她體內的溫度會變高,原來是這樣,風祈,你真狠,甚至算到了我斷子絕孫。風砂的面容透著一絲悲傷,悲傷裏面散發著無限的黑暗氣息,在轉頭看到米商的那一刻,化為烏有。

“有辦法嗎?”

“這個……辦法應該是有,但是……這毒我研究了這麽多年,也沒有研究出來,不過,這裏有位神婆,或許會有辦法。等會我告訴你地址,你去找她試試吧,如果她也沒有辦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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