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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將軍閣下是太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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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砂走的腳步一頓,她是孬種?笑話,她帶著弟兄們做軍火生意,被軍隊追捕,她將弟兄們從牢獄裏面帶出來的時候,她跟那些弟兄上生死錢的時候,他吳劍在哪?就因為他吳劍跟鳳舞在一起了?就有資格說她了?真是笑話。

季落臉色一沈,眉宇間煞氣傾巢而出往吳劍的方向急射而去。

“吳劍,你閉嘴。”鳳舞的臉色也隨之陰沈了下來,不管風砂再怎麽樣,吳劍都沒有資格去說風砂是孬種。但是,風砂這段時間的種種,甚至她打算退出畫樓、鳳樓,這些她都可以忍,最無法忍的是,風砂變了,不再那麽溫情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可以不顧一切,笑的灑脫的風砂了。似乎有什麽東西,將她最表質的存在給換上了面具,短短的幾天,面具便和那張臉重和了。他們再也看不清,那張面具下面,已經是一張怎麽樣的臉。

“混帳東西,你說誰孬種,你他媽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才短短幾天的工夫,木子妖那一身淩厲的氣勢就被發揮了個十成十,這殺手組織裏面,只有一點傳的最快,那就是什麽有氣魄傳什麽。木子妖既然是代表風砂去統領大半鳳樓,自然的,也就清楚了風砂的一切,鳳樓裏面所有的殺手,都是風砂一手帶出來的。她手中的武器一下子揮了出來,指尖數把飛鏢準備隨時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段,那眼眸中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甚至讓鳳舞一顫。這氣勢,比當年的她還要淩厲上幾分。

吳劍也知道自己是一時口快,但是……

“她是要退出,退出不是孬種是什麽?”吳劍盡管在這樣的氣氛裏面殺氣環繞,有些克制不住微微顫抖著。但是在看到鳳舞的時候,卻很快的就安穩了下來,鳳舞才是鳳樓的老大,想到這裏,吳劍擡起頭吼道。

就在下一秒木子妖手中的武器即將出手的時候……

“你們,鬧夠了沒有”風砂清冷的聲音從二樓傳了過來,木子妖一楞,手中的武器一瞬間就藏的無影無蹤。季落擡起頭,透過燈光,看到站在燈光下面的她,這段時間,她瘦的厲害,尖削一般的下巴,巴掌大的臉上面一片蒼白之色,讓他的心也跟著微微的疼著。這樣背光而站的她,就像一個憂傷的天使,就這樣在無意間落進了他的心裏,輕如羽毛,卻在湖泊裏在蕩起了無數的漣漪。

“你……”

“既然夠了,就去睡。”風砂轉身進了自已的房間裏面,只是讓黑影守在外面,黑影在外面也有了一個小窩,是吳劍做給黑影,但是今天的黑影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硬是坐在門口,一分也沒有要進窩裏面的意思。風砂看了眼黑影,進了房門。帶著那蕭條的背影一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木子妖其實明白,但是,她不能說出去。她答應過風砂,不能。所以,吳劍的話,讓她恨不得殺了他。

這幾天的水深火熱,讓她對生命充滿了無所謂,生命在她的眼中成了:不過一條命而已。

“吳劍我告訴你,如果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你的命,我隨時替閻王記著。”

“憑什麽?”他可是鳳舞的未婚夫。吳劍原本是一個小混混,後來憑借著自身的各種運氣以及機緣,才進入了風砂的團隊裏面有了今天的成就。甚至連在畫樓裏面的工作,都是鳳舞找給他的。所以,他自然的,對地位有很強的觀念。

“你,沒資格。”一如其人,木子妖一如既往的爽快。鳳舞卻在一旁沒有說什麽。說什麽呢?他的確沒有資格說風砂些什麽。這半邊多的天,都是風砂維護下來的,都是風砂擴大的。

風砂站在門口半響,才邁著微微沈重的步子走了進去,今天陌寧夜的面容在她的眼中揮之不去,那帶著憂傷的疼痛的墨色眸子,讓她不忍去直視,這個她從小誓要守護的人,卻欺騙不了自己。當她們無數次的問她,是不是假戲真做的,她卻只能說是。

再聽時,外面已經沒有了聲音,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起,木子妖的一條短信。風砂皺起的眉才舒平了一點點,她說,她信。

鳳舞的短信裏,只有簡單的一句話。“留下我陪,走,不送。”留下我陪,走,不送。風砂心裏微微嘆了一口氣,或許,不知道,才是最好的,這樣,至少心裏還會有那麽一絲念想,想她的時候,還會說說,風砂這個死混帳死跟去了之類的話,這一直都是鳳舞的口頭禪,不是麽。也許,會這麽一說呢。

“餵?”風砂接過電話,眉頭輕皺,那位將軍閣下?又打電話過來找她幹嗎?有事以後直接找蒼狼。木子妖什麽的,都行。

“有空嗎?出來見個面。我在老地方等你。”風砂眼神微瞇,所謂老地方,不就是將軍府麽?

“閣下有事嗎?如果沒事,我很忙。”

“這就是你合作的誠意?不大好吧?鳳剎,你說呢?”時面的聲音勢在必得,風砂想想,也是時間去見一面了。將該商議的東西都商議好,她才能放心的去撤離。

“好。”風砂掛了電話走到門口看了眼還坐在好裏的黑影。“黑影,今天誰要是進來,你就給我咬死他,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睡覺,懂?”風砂看了眼嗚嗚幾聲的黑影,沒再去理會它,徑自走到屋子裏面將那身象征著鳳剎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外面的黑影此時一陣無語,他是戰鬥型的,不是看門型的啊,主人……

風砂打開窗戶,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朦朧夜色裏面。

“進來。”正在品著茶的木寒擡頭見風砂站在那裏,一襲銀發飄飛,溫潤的唇挑開一抹笑意。無論眼前是怎樣的。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既然如此……風砂剛走進來,就見一個身影一下子就閃現到了眼前,再下一秒,腰被一只手摟住,兩個人身體幾乎到了零距離。風砂眉頭微皺,木寒伸要欲將那面具摘下來,卻見風砂伸手摘過一旁的幾片葉子,朝木寒後背襲來,木寒砰的一聲連帶著風砂兩個人雙雙摔進了沙發裏面。

“原來你喜歡這樣。”木寒低頭看身下的人,語氣爽朗的笑開來。風砂卻依舊語氣淡淡。

“既然閣下沒事,就請起身。”木寒見風砂還是沒個表情,就越是想逗一逗,越是想看看風砂炸毛的樣子是怎麽樣的。風砂心裏明白,她的情緒越大,某些變態就越高興。反之,則反。於是,就一直在無表情,語氣裏面甚至一絲波瀾也沒有。

“嗯?平的?”木寒的手放在胸前,感覺了一下,真的是平的,難道眼前的這個人是男的?男的長這麽纖細?男的腰這麽軟?男的手指這麽……怎麽都不像。算是,今天還有正事,就先不說這個了。

木寒從沙發上面坐了起來,走到茶幾旁又研究起了他的茶道。風砂自然的,也坐上前去。木寒此時已經是一臉的嚴肅,風砂點了點頭不愧是正面人物,這面子換的速度是分分鐘的事。

“段炎的手下正在找一個叫花冷的女人。”

“花冷?”風砂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一縮,這個花冷,不就是她對外宣布的,擁有那個鳳凰圖的人麽?

“嗯,那三幅真圖已經流失了,現在國家正在全力追查,這事,就落在了段炎的身上,據說是花冷那女人手裏有兩副。但是,這個女人實在是難找,根本就不知道人在哪裏。無影無蹤,那宇宙飛燕已經被段炎那個蠢貨弄死了。”宇宙飛燕就是當日盜圖出去的兩夫妻。風砂心裏也是一驚,原來是死在了段炎的手裏,難怪,之後就沒有了他們的消息了,這下,她算是明白了。

“鳳凰、蒼龍?麒麟?這三幅圖?覆活這樣的把戲,倒想不到竟然有人信。”風砂莞爾一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話可不能說太滿,這可未必,要知道,這天下,還真的是無奇不有。”木寒遞過一杯茶過去,香氣四溢,風砂品了一下,頓時覺得口齒留香,甚至喉嚨裏面還在回味著這茶的味道。風砂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木寒。

“你來找我,有什麽要緊的事?”

“段炎在外截獲大量科技人員,目的就是做出更強的研究,在不久的對戰中好與我抗衡。你去把那個據點查出來。然後將人全部安全放回去,我倒要看看,段炎一家有幾個能保住他。”木寒的聲音志在必得,風砂卻沒將這個放在心裏,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閣下莫不是忘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系,也僅於軍火,至於您的這個,我還真的沒有這個資格去參與,如果下次有事,請直接聯系我軍火部的蒼狼,當然,我的接班人,也是可以的。”風砂將手中的茶放下,聲音說不出的清涼。

也只有風砂知道,如果段炎將軍一旦成功,那麽依段炎一家在軍場的勢力,勢必會將木寒打壓下去。到時候能不能起,就兩說了。風砂心裏自然也清楚,但是,這事,不是她能參與的,到時候如果段炎發現鳳樓明著幫木寒,這鳳樓怕又是一陣惡鬥。到時候就得不嘗失了。

“除了軍火的價植,我們並不存在任何交易。”風砂起身往外面走,卻被木寒一把拉了回來。

“好,既然如此,反正大家也是閑著,不如一起去泡個桑拿如何?大家都是男人,沒什麽可怕的。走吧。”木寒一臉無所謂的將手攬過風砂肩,風砂看了眼那只手,臉色黑了幾分。這樣一來,不就露餡了麽?風砂正要說什麽,木寒直接將人拽走,往樓上走去,風砂站在大浴池邊,這個……不是桑拿麽?什麽時候成了泳池了???

“我突然發現游泳比較好。”木寒浴袍一脫,水面上揚起一個優雅的弧度,木寒已經跳進了池塘裏面。朝風砂挑眉道“堂堂鳳剎,難道是只焊鴨子?”木寒的嘲諷讓風砂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既然閣下只是太閑,那麽我先走了,下次如果有事,可以找蒼狼,或者我的接班人。”風砂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木寒這會怎麽可能讓她離開,抓過一旁長長的浴巾就朝風砂卷了過去,風砂一個側身避過,兩個人一人抓著一頭。長浴巾被拽的笑直。兩方誰也沒有撤掉力氣。

只是嘶的一聲,那匹布從中間撕裂開來,兩個各拿一端。木寒看著那壞成兩邊的布,笑意濃濃,只是卻不知這濃濃的笑意裏面笑的是什麽。

“呵呵,其實我還真的是很閑。”木寒走到一旁倒了杯酒,白色的液體裏面透著酒的醇香,一聞就知道是上等的好酒,不說六七十年,五六十年,也還是有的。

“要不要試試?”木寒朝風砂揚了揚手中的酒,風砂搖了搖頭。不用,她喝酒?一喝酒不是什麽都露餡了?她怎麽突然有些東西在這位將軍閣下面前,怎麽就突然變得趣味了。

“不試?我們再做個交易,怎麽樣?”木寒端著手中的酒,完美的身軀立在風砂的身前,帶著精焊的熱力,整個人完美的如同一只發弓的弦。“什麽交易?”風砂挑眉,她不覺得,他們還有什麽交易存在欠缺的。“做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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