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朋友關系也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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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看到這裏的你們,鞠躬~~~收到了讀者的第一個評論,開心,鞠躬~~~

“可……可是,李叔,我觀察秦湛很久,也沒見他與其他男人有過交往啊?”肖清輝一時不敢置信,又覺得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心臟狂跳起來。

“怎麽沒有,你不就是個男人嘛?”李嘯雨搖搖頭,對肖清輝的遲鈍很是無奈。

“我?我?!我……可他只當我是朋友,是偶像,並沒有別的什麽……”肖清輝一時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真的沒有嗎?”李嘯雨反問。

肖清輝啞口無言,回想起秦湛看自己的眼神,為自己做的飯菜,用自己生日設的密碼,無數次紅了的臉頰,還有上次自己吐露有心上人後,他罕見的醉酒,會不會……會不會他心裏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肖清輝驀然擡頭,一臉驚喜地看著李嘯雨,張張嘴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還有五年前,汪星橋說他借酒澆愁。”李嘯雨提醒。

五年前。肖清輝回憶,對,正是五年前的夏天,自己在生日那天宣布了和宋溪的戀愛關系,難道說,秦湛真的是因為自己,才會那樣?

“李叔,你早就看出來了?”肖清輝有些呆呆的。

“感情,或者說愛情,從來都是藏不住的。”李嘯雨微笑。

肖清輝呆坐在原地,大腦一時間還未能反應過來,李嘯雨看著他一副傻掉了的模樣,拍拍他的肩膀,離開了。

秦湛送走汪星橋,正在收拾碗筷,就聽門鈴響了。

“你是不是又落什麽東西了?”秦湛以為是汪星橋去而覆返,卻發現眼前站著的人,竟然是肖清輝。

“你……你怎麽……”秦湛驚訝不已,“你怎麽了?”

肖清輝就那麽面無表情地盯著秦湛,眼睛裏驚濤駭浪,似有千言萬語,但最終,他什麽都沒說,輕輕撥開秦湛,熟門熟路地跑到秦湛的沙發上坐著。

秦湛一頭霧水,關了門,站到肖清輝面前。

“秦湛,你過年回家嗎?”不料肖清輝竟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回……回吧,畢竟我已經很久沒回去了。”秦湛撓撓頭。

“我爸媽都在國外,他們很忙,看來我又要一個人過年了……”肖清輝露出可憐巴巴的模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要不你跟李叔一起?”秦湛出主意道。

“李叔要去國外,陪他愛人過年。”肖清輝更難過了。

秦湛本就癡戀肖清輝,巴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肖清輝,哪能見他這副受委屈的可憐模樣,手足無措安慰道:“要不我留下來陪你過年。”

“那怎麽行啊,你父母會傷心的。”肖清輝小聲哽咽。

“沒事,我去年也沒回家,以後抽空再回去看他們。”秦湛實在不忍心讓肖清輝一個人冷冷清清地過年。

肖清輝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心裏竊喜,面上卻未露分毫,又裝了一會可憐,才慢慢擡起頭,感激地對秦湛笑了笑。秦湛被他的笑容電到,眼神飛快地躲開了。

肖清輝自從明白了秦湛的心思,再看他的一舉一動,便更能體會出李嘯雨那句話的意思了。從前,是自己太遲鈍,或者說當局者迷,秦湛明明表現地這麽明顯,自己卻還懵懵懂懂,猶豫著不敢相信,還差點錯過,想想也是後怕。

秦湛怕肖清輝再傷心,試圖轉移他的註意力,便問道:“李叔的愛人在國外?好像都沒聽他提起過。”

“李叔之所以沒跟你提起,估計是怕嚇著你。其實……李叔的愛人……也是男人。”肖清輝仔細看著秦湛的表情,遲疑著道。

秦湛一驚,支支吾吾:“啊……哦……原……原來是這樣。”

“你會覺得這樣的感情奇怪嗎?”肖清輝試探。

“怎麽會,”秦湛連忙道,“他只是剛好喜歡的人是個男人罷了。”

秦湛心道,自己也曾經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查了很多資料,調整了很久,才明白,有些人是天生的有些人是後天改變,但同性戀並不是疾病,只是喜歡的人恰好跟自己性別相同而已。而自己從小到大,從未對女生產生過興趣,直到二十歲看到肖清輝,即使明知兩人是雲泥之別,卻還是情難自禁。

“那你呢?你會覺得奇怪嗎?” 秦湛心跳如雷,“砰砰”亂撞。

“不會。”肖清輝回答得簡潔。

秦湛輕輕舒了口氣,沒註意到肖清輝眼中閃過的狡黠。

“那你過年的假期準備怎麽打發時間?”肖清輝問。

“嗯……還沒有想好。”秦湛誠實道,自己本來是準備回家來著。

“不如我們去旅游吧!”肖清輝提議。

“嗯?你可以嗎?不怕被拍到?”秦湛皺眉擔心。

“去他們拍不到的地方不就好了?”肖清輝壞笑。

“拍不到的地方……”秦湛想了想,“不如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保證沒有記者。”

肖清輝眨眨眼,點了點頭。

臘月二十八,秦湛和肖清輝收拾好行李,開車前往w市。

路上,肖清輝問:“秦湛,過年不回去,叔叔阿姨沒罵你?”

秦湛撓撓頭發,響起自己給母親打電話時,那頭傳來的“獅子吼”,心有餘悸地揉了揉耳朵。

“沒事,我寄了很多年貨回去,而且我也說了,元宵節會回去陪他們。”秦湛道,不知是在解釋,還是在安慰自己。

肖清輝偷笑,心裏跟抹了蜜似的。

開了兩個多小時,肖清輝堅持要跟秦湛換著開,秦湛便坐到副駕駛上打起盹來。

肖清輝時不時偷瞄一眼熟睡的秦湛,長長的睫毛撓得肖清輝心裏癢癢的,眼神裏滿是寵溺,只可惜睡著了的人沒能看見。

又開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秦湛也在下高速的時候就醒了。木塘鎮在W市郊區,地處偏僻,缺乏開發卻風景優美。此時雖是冬日,小鎮仍然蒼松勁柏,翠色濃郁,房屋雖然老舊,但到處幹凈整潔,古樸沈靜。此刻家家戶戶都掛著紅燈籠,貼著窗花,熱鬧喜慶。

“這個鎮子,我也快五年沒來了,不知道鐘爺爺身體怎麽樣了。”秦湛自言自語。

七拐八繞,兩人終於到了鐘國偉家。

鐘國偉早接到秦湛要帶朋友來的消息,正坐在門口等著他們,見到秦湛的車,笑呵呵地指揮他停車。

秦湛和肖清輝下車,從後備箱提出帶來的年貨,鐘國偉嗔怪:“來就來吧,帶什麽東西呢!”

秦湛笑著介紹:“鐘爺爺,這是我朋友,肖清輝。”

“小夥子很帥嘛!不過還是沒有我家阿湛帥,哈哈哈……”鐘國偉笑聲爽朗,八十高齡身體依然健碩,古銅色皮膚,滿臉刀刻般的深深皺紋此刻舒展開來,愈發親切慈祥。

“鐘爺爺,我覺得您雖然年紀大,但眼神特別好。”肖清輝調皮地沖鐘國偉眨眨眼睛。

鐘國偉笑得更大聲了,秦湛在一旁,害羞地撓撓頭發。

二人跟著鐘國偉進了院子,眼前的二層小樓灰黑色調,清雅質樸,鐘奶奶聽見聲音,迎出來接過年貨,領著二人到了客廳。

“都快五年了,阿湛你也不來看看老婆子。”鐘奶奶嗔怪道。

“工作太忙,實在是抽不出時間,真是不好意思啊,鐘奶奶。”秦湛一臉愧疚。

“孩子年輕,正是忙事業的時候,你看你,說的什麽話!”鐘國偉責備道。

“我也是太想阿湛了嘛。”鐘奶奶一臉委屈。

“現在工作不像以前那麽忙了,以後我一定經常來看你們。”秦湛道。

“下次人來就好,別再帶這麽多東西了。這個帥小夥是誰啊?奶奶還從沒見過你帶朋友來呢。”鐘奶奶打量著肖清輝。

“奶奶好,我叫肖清輝,是秦湛的鄰居呢。”肖清輝又開始散發他的魅力,笑得格外燦爛。

果然,鐘奶奶眉開眼笑,一下子就喜歡上眼前這個俊秀的小夥子。

“還是住樓上,兩間臥室都空著,先把行李拿上去吧。”鐘國偉道。

收拾妥當,兩人下來吃了午飯,都打著哈欠上樓睡午覺去了。

晚上,鐘國偉釣了幾尾鯽魚,鐘奶奶燉了一鍋雪白的鯽魚豆腐湯,鮮得秦湛和肖清輝差點把舌頭咽下去。

鐘國偉看著兩人吃得津津有味,欣慰道:“阿湛,五年前你來的時候,狀態跟今天可是天壤之別啊。雖然都一樣笑著,可我能看出來,那時候你心裏有事。”

肖清輝瞥了一眼秦湛,好奇道:“爺爺,秦湛那時候不開心嗎?”

鐘國偉道:“那可不是,常常苦著臉陪我釣魚,心不在焉的,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鐘奶奶接過話:“陪我擇菜的時候還經常把新鮮的扔了,把爛菜葉留下來呢。”

肖清輝笑著問:“他是不是夏天來的?”

鐘國偉搖頭:“秋天了,我記得楓葉都紅了。”

肖清輝心道,看來秦湛是跑到這裏療傷來了。

鐘國偉回憶起過去,笑著說:“那時候,他還跟著我學木雕呢,我記得他雕了只小狗。”

肖清輝驚喜:“哦?可是一直小金毛犬?”

鐘國偉點頭:“是了,你見過啊?哎呀,這臭小子,倔得很,雕了不知道多少個,手都紮破了好幾次,直到覺得滿意了,才停下。”

秦湛尷尬地躲著肖清輝的眼神。

肖清輝笑得可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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